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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看清他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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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來是個提上褲子就走人的人。

為了不用負責任,他會將剛與他承歡過的人殺了。

幾百年都只是這樣。

直到遇到了靈谷,他有了想負責任的心,想娶靈谷,可靈谷根本不給他負責任的機會。

至於綠綠,他一直對綠綠印象都不錯。

否則他也不會一直縱容著綠綠賴他。

他期望綠綠將來可以有一個好歸屬,與那個好歸宿做親密之事,讓彼此不留有什麽遺憾。

聞聽宮司野的話,綠綠沈默了幾息後道:“我不用……唔……”

宮司野伸手捂住了綠綠的嘴:“我寧願相信靈谷會愛上我,也不會相信綠綠這張小破嘴。”

綠綠給了宮司野一眼刀,然後……

下一刻宮司野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的收回了手,掌心泛著瀲灩的水光,是被綠綠舌尖舔舐的。

綠綠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帶著誘惑:“我可以為你舔。”

宮司野調笑道:“你真是個誘人犯罪的小壞東西。”收斂輕佻的神色,一本正經的道:“不可以,你的嘴和你的身體需要留給你將來的夫君。而我斷不會成為你的夫君,所以不要再勾引,誘惑我了。”

宮司起身到桌旁到了一杯水喝幹,去壓制體內被綠綠勾起的浴火:“七日後,你必須離開。”略頓“不走,我便將你……丟出去。”

宮司野一副鄭重其事的向綠綠下了最後通牒。

綠綠爬進被窩中,不吱聲。

宮司野想了想又道:“你若是沒地方去可以找靈谷,夜幽冥將他逮了回來。”

綠綠:“你不打算將靈谷救出嗎?”

宮司野挑眉:“當然打算了,從未放棄過。”

說著,他蹙起眉心:“只是沒有想到好的辦法,畢竟他現在肚裏已經懷了夜幽冥那廝的種,他看的緊著呢,怕是都密不透風了。尤其是一定會特別防範著我。”

綠綠心事重重的眨著眼睛,隔了一會他問道:“你的意思靈谷若是沒有懷上夜幽冥的孩子,他就不能看靈谷看的那麽緊?”

宮司野不置可否:“向我們活了這麽久的人,是有多麽渴望擁有自己的孩子,有許多男人,娶妻就是為了生子,傳宗接代。”

又補充道:“還有許多男人,找了女子是為了解欲,並沒有愛,只是那女子懷了他的孩子,他為了孩子,想給孩子一個健康的家,便娶了自己不喜歡的女子。”

說道此,宮司野似是反映到了什麽,忙對綠綠警告道:“你可不要打這方面的主意呢!我縱使憋死,也不會碰你。”

“我可沒有孕育功能。”綠綠瞪了宮司野一眼,然後縮到被窩中,一雙瀲灩的藍瞳在宮司野看不到的被窩中狡黠的瞇了起來。

靈谷昏迷了三天三夜,人一睜開眼,正對上夜幽冥一雙陰郁的紅瞳。

“靈谷。”夜幽冥嗓音幹澀,眼底烏青。一看就知他很長時間沒有休息:“不要再踐踏本座的底線了,若不是你腹中懷了本座的骨肉,本座想剝了你的皮。”

靈谷想起來自己從石階上滾下去的事情,忙問道:“我的孩子……”話只問到了一半,靈谷便停住了,他的孩子一定是沒事的,不然他豈能安然的躺在床榻上,而不是被面前之人抽筋剝骨。

夜幽冥手像鐵鉗一般的捏起靈谷的下巴,擡高他的臉,逼著靈谷直視他的眼:“博弈,本座一定會滅了他,並且本座要當中你的面殺了他,一刀一刀活刮了他。”

靈谷滿目錯愕與蒙然,他不知道夜幽冥為何要遷怒博弈。

他更是沒有牽扯到博胤絲毫,引起夜幽冥如此盛怒。

“我這次逃跑與博弈絲毫的關系都沒有,你為什麽要……”

“沒有?”夜幽冥怒極反笑,旋即將那條繩索丟向了靈谷的臉。

“啪”的一下,靈谷來不及躲閃,繩索砸在靈谷的鼻梁上,生疼,靈谷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夜幽冥視若無睹,心中的氣郁久久不能平息。

幾次沖動的恨不能將面前之人撕碎,讓他消失,可是又不舍,遂只能憤怒著刺激著面前之人,得意宣洩。

“還有何狡辯的?”

靈谷忍著鼻梁上疼痛:“我不明白。”靈谷撿起繩索:“這條繩索能證明什麽嗎?”

“死性不改。”夜幽冥沈冷道:“他是鬼界之物,博弈用過的法器。”

“什麽?”靈谷不敢置信的睜大眸子,“怎麽會是鬼界博弈的法器呢!這條繩索分明是……”

靈谷沒有繼續說下去,不想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妄下定論。

他眉頭緊皺,心念急轉,思考著事情,似是想明白了什麽,但又不敢確定,決定去找玉曦卿問個明白。

然,此刻夜幽冥譏諷又刻薄的話語響了起來。

“怎麽,沒有找到合適的理解來狡辯了。”

靈谷急了,“我沒有想辯解,我與博弈很幹凈的,那根繩索與博弈無關。”

“那與誰有關?”夜幽冥道。

靈谷閉上了眼眸:“師尊,請你給我時間,我會把這件事弄清楚的,給你一個交代。”

夜幽冥譏嘲的冷笑道:“你還要弄清楚什麽,是要找個人來背鍋不成!”

靈谷睜開眼睛,“夜幽冥,你有病!”

面前的小畜生一被逼急了,生氣了,就不再喚他為師尊,直呼大名。

最重要的居然還敢罵他了。

夜幽冥被氣的目眥欲裂,但到底是神智清晰著,縱使再氣,也只是將靈谷躺的床榻一掌劈裂。

狠狠道:“本座已經殺了告知你逃抱路線的魔醫。”

靈谷倏然一驚,旋即氣憤道:“這事與他毫無關系,夜幽冥你不要再濫殺無辜了,這樣你要遭報應的。”

“本座已經遭到了報應。”夜幽冥道:“讓本座遇到了你,不得安寧。”

聲音冷若冰霜:“你再為魔醫說話,本座也殺了他了。他該死,告知了你逃跑的那處蔓藤,險些害了本座的孩子。”

“不是他,我說了不是他。”靈谷一再的強調:“你是怎麽查到他頭上的?”

夜幽冥根本就聽不進去靈谷的話。

“本座不會再給你機會逃跑,魔醫可以被你偽善的面具欺騙,幫助你,可本座不能。”說著,夜幽冥從乾坤帶中拿出一條玄鐵鏈。

“哢嚓”一聲,鎖在了靈谷的脖頸上。

“你磨盡了本座對你的好脾氣,更是推開了本座對你的尊重,給你的自由也是被你自己給拒之門外。

所以從今日起本座要把你當做一條狗飼養,真正的畜生,出了這房間,就需要牽著鏈子,省著你不安分,一而再再而的逃跑。”

原來這是一條拴狗的鏈子,靈谷心中痛苦到已經到麻木。

他靜靜坐在床榻上一聲不知。

夜幽冥攏眉看他幾眼後,轉身離開。

兩個人的婚期將至,他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

夜幽冥走後,靈谷呆呆的坐在了床榻上,像一個木頭人似的,久久的坐著。

直到一聲開門輕響後,玉曦卿走了進來,才讓靈谷從恍惚中回神。

他望向玉曦卿:“為什麽?”

簡單的三個字,就已經將玉曦卿那張偽善的面具揭的幹幹凈凈,將其真實的嘴臉裸露了出來。

玉曦卿有一瞬間的錯愕,很是意外眼前蠢笨的小靈狐,會忽然變得如此精明起來,揭穿了他的陰謀。

不過那又怎麽樣,他絲毫都不怕。

夜幽冥已經對面前之人完全失去了信任,不會相信他的任何話語了。

玉曦卿不再偽裝溫潤,嘲諷傲慢的盯著靈谷:“沒想到你還能想明白這些事情,沒到笨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說著,他幸災樂禍的笑了,“可是那也晚了。”

其實靈谷並不似所有人眼中看的那般蠢笨,只是他太單純,對人一心向善。

尤其他一直在靈狐谷未谙世事,不懂人性。

所以他是一只智商不低,但情商不高的小狐貍,但他可以歷練,細細品味人性。

“你故意引我逃跑,然後將鬼王用過的繩索給我做工具,待我逃跑後,轉頭便將此事告知了他,為了不讓他懷疑你,洗清嫌疑,你嫁禍給了魔醫,讓他為你背了鍋。”

靈谷說完,玉曦卿坦然承認道:“你說的都對,這一局我贏了,你輸的很慘。”

說著,玉曦卿目光落在靈谷脖頸上的玄鐵鏈上,輕蔑的笑道:“夜幽冥現在就把你當成了一條狗。”

靈谷:“可你連狗都不如!你做這一切都是妒忌,怨憤。你嫉妒我可以在他身邊,可以與他親密,可以為他生孩子,雖然他只把我當成了是朱顏上仙的替身,可是你連想做替身的機會都沒有。”

說到此,靈谷摸了摸脖頸上的玄鐵鏈:“他如此拴住我,是因為他怕我再逃跑,他不希望我走,將我囚禁在他身邊,還要娶我。

而你,在他身邊三百多年,他都對你視而不見,不然為何不與你確定關系,娶你。所以你說我是狗,可是你連狗都不如……啪啪……”

玉曦卿連連甩了靈谷二個巴掌。

他擡手還要打靈谷,卻聽靈谷道:“你打壞了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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