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4章 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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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三人一起吃了飯,嚴正也來認識了陸景。

嚴正得知“秦景”願意做嚴家的客座除靈師,很是高興,連敬了好幾杯酒。

嚴肅平時很註重自我約束,很少喝酒,今日高興,也跟陸景喝了幾杯。

這種熱鬧更少不了穆雲崢,穆雲崢跟陸景對飲,兩人後面就跟比賽似的喝。

陸景的酒量很好,嚴正、嚴肅、穆雲崢都被他給喝得醉醺醺的了,他卻還保持清醒,就只有臉上稍微泛紅。

蘇妙恩沒喝酒,但被那個雙丸子頭的小美女給邀請過去說話,聊得還挺投機,說著說著就一起去了小美女的房間,好像小美女要給蘇妙恩展示一下自己的收藏,就這麽成了好閨蜜。

穆雲崢到底是久經生意場,雖然有點最,但坐了一會後就緩過來了,除了臉上紅,已經沒大事。

穆雲崢讓人送嚴正和嚴肅回房間。

陸景也要回去,他得收拾一下,要提前去港口等飛船。

穆雲崢親自送陸景回房間。

兩人一路上還有說有笑,直到走到房間門口,看到等在那裏的薛雁澤。

穆雲崢在陸景的耳邊小聲說:“還說不是追求者,這都住到房門口來了。”

陸景無奈地看了一眼穆雲崢:“別胡說。”

而這一幕落在薛雁澤眼裏,就是兩人在親密地交頭接耳。

“你沒走大廳故意避開我,就是為了跟穆雲崢在一起?”

陸景聽這話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但也沒有深究,就當薛雁澤在找自己麻煩。

“薛少爺要是知道我是在躲著你,那還這樣找上門來,是不是就有點故意膈應我的意思?是我話說的不夠明白還是薛少爺的理解有問題。如果是我說的太委婉,那我今天再清楚地表達一下,我不想和薛少爺交朋友,包括對你的父親也沒什麽好說的。還有問題嗎?”

薛雁澤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實在難看。

之前薛雁澤以為“秦景”對他態度冷淡是因為“秦景”的性格所致,這人就是這樣冷冰冰的性子。

可是現在看到“秦景”能與穆雲崢有說有笑地走在一起,姿態親密,又聽到“秦景”說的這一番話,薛雁澤就不能再自欺欺人。“秦景”就是單獨不喜歡他,對他有意見。

可是薛雁澤想不出來自己究竟哪裏做得不好讓“秦景”厭惡了,除去第一次見面“秦景”救他,後面就一直對他不假辭色,難不成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自己就惹他不快了?可是自己明明什麽都沒做。

薛雁澤低下頭,“我如果哪裏作得不好,你告訴我,我可以改。”

陸景心中一陣冷笑,想不到高傲的薛雁澤也可以為拉攏人才做到這個地步,果然在他心中家族就是最重要的,能為家族招攬人才,那稍微放下驕傲也沒關系。

“薛少爺高看我了,我可不敢叫薛少爺改什麽。”

薛雁澤看了一眼旁邊一臉瞧好戲絲毫不知道避諱的穆雲崢,“那你到底喜歡他什麽?”

“什麽什麽?”陸景第一時間沒明白薛雁澤的意思,後來大概想明白了,薛雁澤應該是覺得自己被穆雲崢給拉攏了,所以想問自己看中了穆雲崢什麽,或者穆雲崢到底給了他什麽好處。

陸景存心給薛雁澤添堵,說:“穆老板哪哪都好,長得更好看又有能力,年紀輕輕事業有成,風度翩翩性格爽朗,我就是看中穆老板這個人。不像薛少爺你,接近什麽人都是別有目的。”

薛雁澤楞住了,他沒想到“秦景”會這麽直接地說喜歡穆雲崢。第一條說出來的原因竟然是因為穆雲崢好看。果然就像父親說的那樣,穆雲崢的長相出眾,喜歡他的男人、女人太多,就是“秦景”這樣的人也不能例外。

外表就這麽重要嗎?“秦景”難道就不能將就一下嗎?難道內涵不比外表重要嗎?

薛雁澤心裏難受,被喜歡的人這樣直白地表明厭惡,還當著自己的面說多喜歡另外一個人,薛雁澤承受的打擊太大,一時間緩不過神來。

陸景繞過薛雁澤,回到房間。穆雲崢也跟著進去。

關上房門,穆雲崢就開始哈哈大笑。

“我看那個薛少爺的表情真是傷心難過到不行,秦先生一點都不心軟吶!這薛少爺長得也不錯,對你又癡心一片,秦先生真不考慮考慮?”

“穆老板,這種話就不要說了,”陸景不明白怎麽穆雲崢就對開這種玩笑樂此不疲,“你我都看得出來,他就是為了拉攏我,想要跟我搭上關系。”

穆雲崢心說不是“你我”,是真的只有你這麽認為。

陸景繼續說:“我在他們學校參加機甲制造大賽獲勝後,意外救了他。他大概是覺得憑借這一點他就跟別人不一樣了,就比其他任何人都有機會拉攏我,哼,我有可能答應任何人的邀請,但絕對不會答應薛家!”

“哦?這是為什麽?秦先生跟薛家有過節?”

“過節還不小。”

“那薛少爺不知道?”

“他只是不知道他得罪的人是我朋友。”

穆雲崢了然,“難怪秦先生對他態度這樣惡劣,那薛少爺估計一時半會都想不明白怎麽秦先生唯獨對他這樣。可憐我就莫名其妙成了他記恨的對象。”

“你也不算被白記恨啊!他想跟我合作,讓我幫助薛家,但我卻跟你們沃藍合作,甚至還成了你好友家裏的客座除靈師,他嫉恨你也正常。”

穆雲崢搖頭,心想就“秦景”這個情商,恐怕將來就是遇到自己真心喜歡的人,也難以很快意識到,搞不好還會以為是純潔的友誼。

那個姓薛的那點心思昭然若揭,穆雲崢也看得明明白白,但既然“秦景”跟姓薛的有過節,他也就不點明了,省得讓“秦景”更煩。

穆雲崢本來想幫陸景換個房間,被陸景拒絕。

“不用了,我這收拾收拾,再休息一下就走了。我訂了傍晚的飛船票,一會還要提前到停靠港去等著。”

“怎麽這麽急?多留下來玩兒兩天不好?沃藍的享受還多著呢,我可以帶秦先生好好感受感受,反正都免單了,何必著急回去?”

陸景垂眼笑了笑,“不了,還有人等著呢。”

穆雲崢悟了,“原來秦先生有愛人了?”

“沒有沒有,不是!”陸景慌忙解釋,“就是朋友。”

穆雲崢心想自己猜得還真是準,瞧瞧那眼神,思念都快溢出來了,還朋友,什麽朋友分別了幾日能想成這樣?

穆雲崢看破不說破,他也想瞧瞧“秦景”自己什麽時候能開竅。

不過細想想,“秦景”有喜歡的人,但那個姓薛的少爺卻以“秦景”喜歡自己,那自己不是給“秦景”喜歡的那個人當了擋箭牌?

穆雲崢笑容加深,真是太有意思了!

陸景收拾著,一擡頭看到穆雲崢詭異的笑,突然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穆老板在想什麽好事?怎麽笑得這麽……”

陸景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

穆雲崢搖搖頭,“沒什麽,只是想到秦先生快走了,心裏有些不舍。”

你們家不舍是這樣表達的嗎?

陸景也沒再多問。

下午穆雲崢送陸景和蘇妙恩去飛船停靠港,一起去送行的還有嚴家父子。

嚴家父子還要在沃藍劉兩天,有些事情還要跟穆雲崢談。

嚴肅辦事很有效率,“秦景”的客座除靈師的身份已經報上去並且族中通過,身份牌都已經在制作中。等制作好了之後嚴肅會給“秦景”消息。

傍晚飛船準時停靠,陸景上了飛船後左看看右看看,沒瞧見薛家父子,終於松口氣。他就怕薛雁澤又纏上來,耐心已經告罄了,萬一在飛船裏打起來就不好了。

第二天清晨五點,飛船終於安全停靠。

陸景下飛船後遠遠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秦敬。這時候雖然很早,但是來接飛船的人還真不少。

看到人群中有一個人是為自己而來,還是這麽優秀顯眼的人,陸景就覺得心裏熨帖,坐了一夜飛船的疲憊感都消失了。

“秦敬,我在這!”

其實就算陸景不喊,秦敬也第一時間看到了陸景,即使是易容,也能很快找到。

蘇妙恩也跟秦敬打了招唿,之後就很有眼力地自己先上車等著。

“來很久了?”

“沒有。”

陸景眼睛一瞇,“你永遠都這麽說!每次比我先到問你有沒有等很久你都說沒有。”

秦敬似乎笑了一下,“真沒有。”

“行行行,不跟你糾結這個,我餓了,先去吃點早餐。”

“在飛船上沒吃?”

陸景搖頭,“飛船上的早餐看著也還行,就是沒胃口。”

“那去喝粥。”秦敬又補充一句,“皮蛋瘦肉粥。”

陸景笑著摟住情景肩膀,“果然還是你最了解我!”

在後面下船的薛雁澤就看到“秦景”上了秦敬的懸浮車,眨眼間就不見了。

“秦景”可以和穆雲崢說說笑笑,還會讓秦敬來接他,就是唯獨自己的好意,這人怎麽都不願意接受,即使只是做朋友,都不肯給他這個機會。

薛剛看到兒子在楞神,輕輕拍了兒子的肩膀,“走吧。”

薛雁澤點點頭,跟薛剛一起上了家裏過來接他們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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