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0章 重新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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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範德雷最後的榮光,不該是在那種經歷了無數算計和運作的領獎臺上。】勞爾說完這句話,拍了拍阿勞的肩膀扭頭就走了。阿勞皺著眉頭看著這個西班牙人走遠,也不再繼續逗留在原地,轉身回去了。

最後的榮光?

勞·範德雷突兀地嗤笑一聲,真是個笑話。

勞爾·岡薩雷斯說這句話的真正目的是什麽,阿勞暫時不想去深想,這句話說得就像是鼓動忽悠他去作死一樣,當他不知道麽?

哼,勞·範德雷決定的作死,難道還需要別人鼓動忽悠麽?

勞·範德雷回到家裏,最近這段日子裏因為沒法時刻將坎迪斯抱在懷裏或者扛在肩膀上,他的小糖果近來已經表現了好幾次的不爽。在好不容易伺候坎迪斯洗完澡再講故事入睡後,阿勞走進了書房裏,推開書房的窗戶,有風吹進來讓阿勞打了個激靈。他看著窗外有些遲疑,這種遲疑已經困擾了他很久很久了。

解決方法是有的,結果的話,似乎都不用阿勞去仔細想象就擺在眼前。雖然兩種情況不甚相同,不過其實也沒太大區別。其實他跟那位前輩已經沒什麽聯系了,說起來,假如不是勞爾的話,他甚至都不會覺得有什麽相似。

阿勞舒了一口氣,盯著手裏的手機半天,猶豫著卻依舊沒有將電話撥打出去,甚至於幹脆將手機甩到了皮椅上。他已經下了決定,他知道這件事假如不幹才會後悔。

或許就像是在皇馬時,那時候還年紀太輕的他看待那個顯得有些過分形象高大的阿根廷人,費爾南多·雷東多。只不過他更多的是為了皇家馬德裏,而勞·範德雷自己,除了因為他從來沒能夠給拜仁帶來一個歐洲冠軍以外,實際上,他也不打算真的以此作結。

這太平靜了。

阿勞想到這裏,緩緩擡起一只手罩在了眼眶上,是的,如果讓這作為結局,難免也太過於平靜了,他可不希望這樣。

第二天的拜仁慕尼黑,範加爾看上去像是一晚上沒有睡好,眼睛中充滿著血絲正詢問著近來被這位主教練煩到不行的沃爾法特,“你覺得勞·範德雷傷愈了麽?”沃爾法特反覆告訴自己不要沖動,但是依舊有些火氣地跟他說,“這個賽季開始,我有告訴過你他痊愈了麽?”

“咚咚咚——”範加爾的辦公室門被有規律的敲響了,範加爾和有脾氣的德國人一個對視,心中也對於來者身份有些納悶,“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勞·範德雷,他看到在場的沃爾法特一楞,下一秒神色有些尷尬,不知道為什麽,沃爾法特居然從這裏看懂的他的打算。隊醫在主教練和根本不配合的球員之間反覆打量,最後哼了一聲,拿起桌面上的檔案走了出去。

範加爾看到這位剛才還是談話的主角站在了眼前,他拿起書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冷靜一下,深知他此時此刻來這裏一定是想要說些,那麽,“你有什麽想法?”

“我想拼拼看——”阿勞看著範加爾說道,範加爾始終覺得勞·範德雷這個人其實很神奇,就像是此時此刻他也還是能保持著平靜,像是這件事跟他自身無關一樣,“我從未曾給拜仁拿過歐冠冠軍,我想要拼拼看;我不想要給自己的職業生涯留下遺憾,我想拼拼看。”

這下子猶豫的反倒是方才反覆和沃爾法特確認‘他到底行不行、行不行’的範加爾了,“說實話,拜仁現在的陣容可真的不具備冠軍相。”

“沒關系先生,”勞·範德雷聽到範加爾這句話笑了出來,“實際上,我最擅長的就是這個了。”

範加爾沈默了半天,對於勞·範德雷的治療方式,還需要和醫療組進行溝通,但當了這麽多年的教練,猜也猜到了會是什麽樣子的處理方式。包括腰肌勞損這類的運動疼痛病患者,範加爾猜測也就是封閉療法了。

並且勞·範德雷所想的,大概也就是這種封閉療法了。

“你想過以後會幹什麽嗎?”範加爾突兀地轉移了話題,阿勞一時沒跟上這位老帥的思維,“抱歉……你說什麽?”

“以後幹什麽,你想過麽?門將教練、主教練、解說員還是荷蘭足壇一些什麽要職,你想過麽?”

阿勞一頓,搖了搖頭,範加爾看上去表情有些古怪,“其實我覺得,你其實會適合去成為一種額,你明白的,荷蘭形象大使之類的工作。”

“我對這些方面不是很擅長……”阿勞下意識選擇了拒絕,但似乎這種反應都算是在範加爾的意料之中,“其實這無關什麽政治之類的,只是,可能你自己沒有意識到,你會把自己活成一代人的夢想。”

這種恭維不像是從範加爾這樣歷來正經的老帥嘴裏說出來的,勞·範德雷攤開手掌表示驚訝,“你在開玩笑吧,我是說,這可不算是什麽好事。”

範加爾也明白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合適,聳聳肩不再解釋自己的含義。

這種事阿勞自然也是需要告知切萊森一下,給他打通電話本可能在手機中直接說明,但恰好就在慕尼黑的切萊森在聽到“我要告訴你一件大事”的這種似乎很嚴重的開頭後,瞬間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我過去!我今天就過去!你讓我做好了準備!”下一秒掛掉了電話。

從十七歲開始,切萊森就活在這樣一個時常讓他驚恐的開頭中:“約翰,我要告訴你一件大事——”

切萊森興致沖沖趕到阿勞面前以為他終於被選進皇馬一線隊的時候,這小子一邊說著這個開頭一邊整理著紙箱子,宣布了自己見到了弗格森這個事實。

“約翰,我要告訴你一件大事——”

切萊森表情平靜地看著這家夥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翻報紙,像是突然想起一件不起眼的‘大事’一般,宣布了自己和亞歷詹德拉交往。

“約翰,我要告訴你一件大事——”

切萊森在崩潰中給這個雲!淡!風!輕!的球星開始折騰轉會事宜,還被迫接受了球星性取向有些與眾不同這個事實。

“約翰,我要告訴你一件大事——”

切萊森一臉‘臥槽’看著這男人不知道從哪裏抱出來的一個嬰兒,並且被這個滿臉蕩漾的人告知這是他自己的娃。

於是在切萊森聽到了‘約翰,我要告訴你一件大事’的接下來的事情後,整個人像是幻聽了一樣癱坐在了沙發上。他對面那個始作俑者舉著杯牛奶樂呵呵的,說真的,切萊森早就忘了他上一次會因為惡劣事件而落淚是什麽時候了,但是如何去衡量‘惡劣’的情況?他的意思是,難道現在不算是麽?

“你別笑了,你笑的像是個瘋子。”切萊森覺得,每當自己接受了“啊這就是阿勞吧,反正也沒有下一次了”的這個念頭,他總會折騰些讓他更加抓狂的事情出來。就像是現在——雖然,實際上,這一次他會有這種想法,約翰·切萊森可以說是隱約已經料到了的。

“沒有,怎麽會呢。”阿勞繃住了臉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卻最後還是噗嗤笑了出來,像是根本就無法止住一樣。切萊森嘆了口氣,“你想清楚了,是吧?就因為你所有都得到了,就因為不出意外你很可能不會繼續呆在拜仁了,你就想要繼續去拼一拼了是吧?”

“我從沒給拜仁拿過歐冠,就算離的再近,也是從來沒有。”勞·範德雷轉身去給切萊森也端了一杯牛奶過來,切萊森舉著手裏的牛奶氣的牙癢癢,但是摔一杯紅酒會顯得很氣派,摔一杯牛奶算是什麽事?第二天人家收拾起來還不定會聯想到什麽很汙的事情呢。

“口口聲聲跟我說‘職業球員和球隊就是職業化’的是你,對吧?‘付薪金就跟上班一樣兩不相欠’,是你說的對吧?你敢不敢別一邊說的自己沒皮沒臉現實極了,做的事都是‘別人可以欠我但是我絕對不能欠別人’的事情?”切萊森吼完這一通,咕咚咕咚將一整杯牛奶幹了,似乎火氣也瞬間消下去了。

“但是,假如說這是我最後一次可能走到歐洲最高領獎臺的機會,你不會希望我是以失敗告終的,是吧?”阿勞托著腮看著切萊森,似乎還賣了個萌,這個萌賣的讓切萊森整個人一哆嗦也把勞·範德雷他自己惡心到了。

“你真的不用想的那麽悲觀,我是說,就算拜仁方面已經有意圖聯系諾伊爾,但是你並不一定處於下風。小手術,輕輕一刀是吧,誰說過不能夠全然恢覆呢,誰說過呢e on!你可是世界第一先生,怎麽就莫名其妙成了最後一次呢?”切萊森將牛奶杯放在桌上,滿是煩惱地插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阿勞在一旁沒心沒肺地說著‘假如!假如!’被切萊森一眼瞪了回去,“不讓任何事情完全脫離自己的掌控,是麽!”

切萊森底氣十足地指著勞·範德雷罵著,從自己幹了多少受力不討好的事到自己實際上有多麽多麽嫌棄勞·範德雷這個人,阿勞‘噢噢噢’的全部照單全收,切萊森說到最後終於癱在了沙發上,整個人靈魂出竅一般盯著房頂的燈。

“別再笑了,來我們再認真商量一下給你打封閉的事情……勞·範德雷,我在跟你說嚴肅的事,你他媽的別再笑了!祖宗我求你別笑了啊啊啊我都要被你整瘋了!”

——

斯特林坐在辦公室中等著答案,他有些焦躁地敲著桌面擊打出毫無規律可言的聲響,突然間有人推門進來。

這是一個女人,作為經紀人出身的她一度成為過某位球星的發言人,當然讓很多球迷記住她是因為,她也做過一段時間那位球星的女友。但後來在與這位球星分手之後似乎一切恢覆平常,直到她以曼城記者中後起之秀的身份重新站在眾人視野之中。

“詹蒂,結果是——”

“曼聯歐冠半決賽的對手,老師。”亞歷詹德拉臉上的神情有些覆雜,“老師,不是皇馬或者巴薩,是拜仁慕尼黑!”

作者有話要說:

oh yeah——拜仁慕尼黑對曼聯

這賽季一切都不要去按照歷史走了……會很亂的

勞·範德雷處於下了決心後堪稱癲狂的模式,於是他把他可憐的經紀人折騰癲狂了……

本來是打算讓東哥出場的,不過最後……我覺得阿勞已經過了那個還需要別人指教的年紀了。

馬競是8/1決賽,對戰曼聯是在半決賽……

至於昨晚的故事……請跟我一起念,勝敗乃兵家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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