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3章 場外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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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範德雷拎著食材回家的時候,坎迪斯正在家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保姆本來正哄著孩子,被開門聲嚇了一跳,回頭時一臉驚恐看著這家的主人回來了,尤其在這樣不算很好的時機。這要是被懷疑她沒有好好照顧這個孩子,這份高薪水的工作就別想要了。

索性坎迪斯看見Papa回來了就止住了哭聲,小手抹了抹淚自己打算站起來,卻是第一下直接栽倒在了地上。幸好地板上鋪上了厚厚的地毯,但那‘咚’的一聲還是讓勞·範德雷有些被嚇到的將手裏的東西放在地上快步跑了過來。他一把將坎迪斯扛到了肩膀上,看向還是有些楞神的保姆,有些抱歉,“Candy有些頑皮,今天辛苦您了,提前回去吧。”這就是根本不打算追究剛才發生了什麽的意思了。

坎迪斯下巴抵在阿勞的頭頂,阿勞拿了張紙遞到她面前讓她擤鼻子,坎迪斯配合地擤鼻子之後有些打蔫蹭了蹭阿勞,“Papa你又好長時間不見Candy,都不會想我。”阿勞確認她完全坐好不會有危險後,拎起購物袋往廚房走去,聽到這裏抿嘴笑了,“怎麽,Candy想我了?”

小家夥可委屈地嗯了一聲,“我想了Papa一下午!”阿勞覺得這家夥嘴裏像是塗了蜜,真不知道是和誰學的,“你下午沒有做夢麽?”坎迪斯眨了眨大眼睛,“那我夢裏也是Papa!”

阿勞知道她根本不記得甚至不理解什麽是夢,不過他也沒有糾正,只不過想起克洛澤說的教育方式,他有些猶豫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太放縱或者太聽憑她黏人了?

坎迪斯並不曉得他想的什麽,她只知道自己Papa回來之後,一晚上都會陪著自己好好玩。不過事實並不像她想的那樣,阿勞把電視打開放上坎迪斯喜歡的動畫片的光盤,自己去廚房剛將蔬菜洗幹凈,想起什麽走到客廳跟女兒說,“晚上托馬斯哥哥和麗薩姐姐來陪坎迪斯玩,好麽?”

正聚精會神看電視的小姑娘一開始沒理解這句話的含義,有些茫然回頭看向阿勞。阿勞將話重覆了一遍,誰想到坎迪斯扁扁嘴一臉委屈,“Papa你晚上又不陪Candy了?”阿勞伸手掐住小姑娘撅起的嘴,另一只手動作極其輕地敲了敲她的腦袋,“我當然會在,只是家裏會更多人陪Candy玩,不好麽?”

坎迪斯認真想明白了“托馬斯哥哥和麗薩姐姐來不意味著Papa會不理睬自己”,吸了吸鼻子,眼淚來得快去得也快,露著小虎牙笑瞇瞇嗯了一聲。

阿勞在廚房裏準備一切食材,心裏覺得,似乎女兒確實太黏自己,這一點不太好。

真是甜蜜的憂傷。

飯桌上的托馬斯·穆勒也改變不了自己話嘮的本質,阿勞一邊聽著,一邊握著坎迪斯的小叉子一點點把面條卷起來。坎迪斯聽話地張大了嘴巴等投餵,麗薩若有所思看著這個男人自己的那份都快放涼了還一口沒動的食物,又歪頭看了看青梅竹馬,覺得果然,這年紀要孩子他們還是太年輕了。

穆勒的中心已經轉為了“論孩子到底應不應該像是勞·範德雷這麽寵”,阿勞將坎迪斯餵飽,看著她端著杯子小口小口喝著果汁,這才開始準備吃飯。他聽了穆勒的一大串話,無辜地擡頭,“Sorry,I don’t understand!”麗薩噗嗤笑了出來。

——

拜仁慕尼黑的讚助商除卻甚至擁有拜仁慕尼黑將近百分之十的阿迪達斯,其餘還有安聯保險、漢莎航空、奧迪等一系列品牌。這其中Boss這類時尚男裝品牌也包括其中。

新賽季開始,Boss方面和拜仁達成共識,希望能夠讓服裝設計師給一線隊眾人量身定做西裝,並且拍攝一組宣傳片。Boss向來秉持的是為成功人士設計專業形象,它所表達的大眾化的男性服裝風格向來都是以陽剛為主。而足球這個崇尚力量和速度為美的項目,當然是很好的選擇對象。

有設計師將每個人穿上的西裝現場記錄休整,這需要回頭的重新加工,他們可不希望一套套肥大不合身的西裝穿在這些運動員身上,別說沒法顯示優美的肌肉線條了,那是太砸招牌的一件事了。期間有攝影師在無數人間穿梭,目前還不知道這些鏡頭是根本不要,還是作為花絮甚至是正片出現。

勞·範德雷的那些西裝大都是為了正式場合準備的,和這種日常工作類還不能算是一種。西裝和襯衫是標配,而西裝都是不改不合身的。Boss的面料總是顯得輕便一些,穿在勞·範德雷身上的西裝襯得整個人精英範十足,他板著張臉在和身邊的羅本說話,這兩個人讓鏡頭以為在商量什麽嘴皮子上下翻飛間就有上百萬的交易,實際上是阿勞表示自己一會兒一定要和羅本站在一起。

毫無疑問,如果他不是球員,單憑這張臉,也沒人懷疑他不會成為一個精英。

相比較意大利式西裝,阿勞更偏向的是西裝筆挺造型厚重感強些的英式西裝,意式倒是面料輕薄造型圓潤,但為了表露出曲線,總是愛做的格外貼身,就像是要秀性感一般。Boss畢竟作為德國品牌服裝線條也會偏硬朗一些,更何況這確實是主打日常西裝而非高級時裝秀。

幾次修改之後設計師總算是滿意了,他用一種欣賞美的眼光上下打量著勞·範德雷的造型,阿勞站在鏡子前也是自我感覺良好。設計師看向周圍還在忙活著的同行,深知自己搭檔的是勞·範德雷這樣身型樣貌都好又配合工作的人真是幸運的事,他笑著跟這位球星說,“記住,只要西裝上了身,永遠不要記得你穿著什麽衣服。”

這句話曾經有人跟阿勞說過,那是在英國的時候,一套真正量身定做的手工西裝需要耗費大量時間財力的一家英國的傳統西裝的店主給阿勞說的。他最常提到的一個詞,就是紳士。雖然不是每個人都是紳士,但至少很多人都想要成為紳士。在那裏一身西裝需要仔細挑選布料和紋樣,從內襟到袖口,從領尖到後擺,其中許多細節都需要親歷才能體會。

只不過英式也一點點轉變,或許說是往意大利式靠攏。畢竟半個世紀以前這裏還是向往紳士的時代,而現在人人都想要時尚,意大利式的時尚,法國式的時尚。英式為了不被徹底淘汰,也需要有英式的時尚。

拍集體照的時候,阿勞死活要跟羅本站在一起,羅本對自己有自知之明,才不想要跟阿勞對比出顏值落差,更何況怎麽看兩個人的身高也不像是能站在一起。施魏因施泰格搭住阿勞肩膀說你快回來,不知是讓阿勞快過去還是理智快回歸,阿勞一邊跟小豬回去站好,一邊用舍不得的目光長期註視著羅本,“阿爾傑、阿爾傑……”

羅本打了個哆嗦,自己跟羅賓告密的事情難道他曉得了?這算是什麽報覆方式?

範加爾繃著一張臉站在場邊,心想這些小混蛋怎麽就是認真不起來呢!

拉姆提出的集體野營計劃還是實行了,三三兩兩要不是帶著女友就是帶著老婆孩子。堪稱孤寡老人的勞·範德雷成為了這其中的異類,將坎迪斯交給帶著孩子們玩耍的女人們後就開始作為野炊的主力軍發揮廚藝,伴隨著一片“哢擦哢擦”照片的聲音。

阿勞將擺在身旁的兩大盤烤肉全部烤熟裝盤,把烤翅翻面刷醬放好,端著烤肉向眾人正談天的地方走去。他走到近旁看著穆勒正拿著一個烤肉卷逗坎迪斯,有些頭疼,“托馬斯,不要給她吃太多的……”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自家的小不點哇喔一大口咬在了穆勒手裏的食物上。

阿勞抽了抽嘴角,將裝滿了烤肉的盤子放在餐桌上,看著克洛澤說,“米洛,我把她交給你了,你想多嚴厲管她都可以。”克洛澤有些狀況外地擡頭和一臉茫然的坎迪斯一個對視,穆勒將手裏烤肉卷剩下的都塞進了自己嘴裏,“你Papa不喜歡你了。”他說完跟克洛澤扮了個鬼臉,“實際上這可比任何管教都嚴厲。”

那頭戈麥斯招呼著阿勞過去釣魚,阿勞嘆著氣打算把身上之前不知道是誰特意準備的粉色圍裙摘下去,坎迪斯掙紮著從穆勒懷裏爬出來就往自己爸爸那邊走,發現他這次真的沒有回頭才有些慌張,小嘴一癟真的要哭,開始念叨著“Daddy”。

那頭阿勞還沒有回頭,之前一直旁觀的羅本就覺得有些不好,畢竟只是個小孩子,誰知道會不會說些什麽話,所有人都知道坎迪斯稱呼阿勞時叫的會是‘Papa’而不是‘Daddy’,他連忙湊過去,“Candy,跟盧卡去玩好麽?”坎迪斯還有些猶豫地看向阿勞,阿勞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頭,“去玩吧。”

這導致阿勞釣魚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拉姆在他身邊有些好奇問道,“我真的從來沒見過或者沒聽說過你的女友的事情。”阿勞一開始像是沒聽到一樣保持著沈默,半晌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女友?”

拉姆是真的覺得勞·範德雷的生活簡直堪稱謎團了,而且這個荷蘭人根本不像是那樣私生活混亂的人,“小公主的媽媽……”“在我來拜仁之前,被人灌輸了一種——所謂的‘拜仁威脅論’的觀念,我心裏有點兒慌。”阿勞開玩笑回答道。

拉姆覺得這個人真是會說笑,整個拜仁慕尼黑,最有威脅的就是荷蘭人自己,談什麽內部消化的‘拜仁威脅論’?

那天的拜仁集體約定好了一樣發了同一組圖,主角都是勞·範德雷。

開車、支帳篷、釣魚、野炊、喝酒、哄娃、沈思,還有傳統的打牌項目。照相者技術很好,鏡頭中的勞·範德雷整個人完美的像是泛著光芒,根本不像是偷拍反而像是阿勞特意凹出的造型。而所有人配圖上都發的是同一句話,“捫心自問,你願意和這樣的男人談戀愛麽?他只是有個孩子。”

#勞·範德雷征婚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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