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賽季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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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爾·內維爾終於因為沒有穩定位置而選擇了轉會離開,雖然舍不得,曼聯眾人對於他的這個選擇都采取了理解和祝福的做法。與菲爾情況有些類似,上個賽季也基本因為傷病和狀態劇烈下滑而與主力無緣索爾斯克亞卻選擇了留在曼聯這另一條路,無奈在愈加新人輩出的曼聯只能替補。

假如說前鋒線上能夠掛起青春風暴,後衛和門將位置上可不是一個球員年紀輕輕就能夠站穩的。前鋒更具備技巧性,而後衛門將可能還是更看重經驗。勞·範德雷是個特例,而特例也就意味著萬中無一。球隊中的新人後衛,來自西班牙的傑拉德·皮克可沒有那麽幸運,只能夠是替補一樣的存在。

經過一個賽季已經基本決定要走上職業球員這條道路的皮克在經過劇烈心理運動後還是想因為年紀輕再在曼聯呆一個賽季,而不是想要租借去別的球隊。第一是因為他還沒有太多優秀表現讓還算不錯的球隊租借他,第二也是因為年輕氣盛的青年總會覺得自己是下一個終會早早閃光的金子。

每個人總歸會在心中默認自己是與眾不同,天生不會泯於眾人的。

下決定之前皮克詢問了自己的前輩,其中包括遠在巴塞羅那的幾位。普約爾的意思是讓皮克全部自己決定,只要不後悔就行。哈維猶豫了半天,表示自己遠在西班牙,雖然情況差不多不過,“你問問那誰吧。”

在曼徹斯特的那誰當然是曼聯混跡多年的勞·範德雷,皮克聽國家隊的前輩說過哈維和卡西之間極好的關系,這下子又對於哈維和勞·範德雷之間的關系感覺水可真深。哈維估計小隊友可能不好和不太熟悉的阿勞開口,一通長途電話又打了過去,勞·範德雷賴在沙發上看著哈維的來電抽了抽嘴角,接通電話還沒等對方開口,“你真的不覺得這一年多你給我打電話有些頻繁麽?”

那怎麽辦啊!小隊友在你們那邊啊!

“你們不是也有個新人在阿森納呢麽,你們也給那邊兒打電話那麽勤啊?”似乎知道哈維想著什麽,阿勞迅速接了這樣的一句話,讓哈維的話都噎在了嘴裏。半晌哈維有些古怪開口,“你怎麽知道這種情況的?”噫好可怕,這個荷蘭人是不是有跳槽來巴薩的打算啊!勞·範德雷自然不知道哈維開了一個怎樣的堪稱可怕的腦洞,“傑拉德說的啊,他在阿森納有個叫法布雷加斯的好朋友。”還是個備受期待的天才。

哈維也沒法說不,阿勞在沙發上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傑拉德這件事,我覺得還真得聽普約爾的,你別指手畫腳太多了,我也沒什麽好的意見。那小子看著是個傻白甜,實際上聰明著呢,估計心裏早就做好決定了。”

哈維覺得這句話說得挺有道理,畢竟皮克的聲音聽起來實際上貌似不怎麽著急。不過勞·範德雷這一系列的形容詞,“你那些形容詞,外加大傻個,簡直跟你的人設一模一樣啊!”也沒管勞·範德雷開口說什麽,啪嗒把電話撂下了。

大傻個勞·範德雷冷笑一聲,手指一點撥通了同為西班牙的某人的電話。電話剛接通,卡西利亞斯‘餵’了一聲,就聽到好友哼哼哼的冷笑。接下來就是這個傻白甜外表其實內心聰明著呢的傻大個投訴時間了。

切萊森仗著上個賽季裏勞·範德雷的兩個金光閃閃的頭銜,外加上想要給勞·範德雷討來一份更加保險的合同,去和俱樂部討論關於勞·範德雷漲薪金加續約的事宜。結果最後的結果下來時,曼聯同意給勞·範德雷可觀的薪金,續約事宜卻沒能如切萊森所願。看著在客廳裏氣的直打轉的切萊森,勞·範德雷很是平靜地靠在沙發背上,“我的合同還有很長時間呢!”這話說出來,發現連自己主顧也不怎麽上心的切萊森明顯快氣炸了,“你也別太好說話了,阿勞!”

阿勞聳了聳肩,“聽魯德說,最近他的經紀人在和曼聯討論合同問題,他的傷病讓曼聯越來越覺得他沒有那麽重要了。”這話說完似乎怕切萊森還不明白,他擡手沖著經紀人敲了個響指,“你別去添亂了,好不?”

切萊森訕訕點頭。很多事情勞·範德雷不想要去操心,但那並不代表著身為經紀人的切萊森可以掌控勞·範德雷的決定。

說到範尼斯特魯伊的合同,切萊森還真的有些好奇問道,“按道理來說,範尼現在可算是正當年啊,他高效率可是歐洲都能排上名的。就這樣,曼聯覺得他不重要了,怎麽可能?”更衣室裏那些消息就算阿勞不跟他說,估計這些人也能看出範尼和C羅的不合,阿勞眨眨眼睛看著切萊森,“不是說了麽,魯德這幾年傷病有些太頻繁了。”切萊森將信將疑,阿勞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留下來吃晚飯吧,我做飯。”

切萊森當然是求之不得,對於勞·範德雷的手藝他還是極其相信的。只不過他覺得這更加古怪了,心想這家夥不會是心虛了吧?

關於阿蘭·史密斯,那件更衣室裏的事件終歸還是讓弗格森知道了。弗格森將阿蘭叫到辦公室進行了一番溝通交談。談話出來勞·範德雷估計更多是為了炫耀,阿蘭打了電話說,“爵爺承諾我會受到重用,只要我認真去改變。”阿勞心想畢竟Boss認為你是他的新馬克·休斯和羅伊·基恩,“那你就去幹吧!”

當時勞·範德雷正在酒吧裏和瑞恩·吉格斯喝酒,聽到一點兒也能猜到大概的吉格斯嗤笑一聲,“你怎麽總是就和這種一看就不是踏踏實實踢球的人關系那麽好呢?”這話說出來吉格斯自己就先楞了一下,然後呸呸呸沖著地上啐了一口酒沫子,“我也不是踏踏實實踢球的人。”

阿勞同情的拍了拍吉格斯肩膀,威爾士人滿懷期待擡頭以為阿勞會安慰他“你相比這幾個還是靠譜的”,結果聽見荷蘭人說“我這麽悶的人,認識個踏踏實實踢球的,該多無聊啊!”吉格斯的回答是一個大大的白眼,意思是看我信你。

這麽多人的情況就是如此了,反倒是曾經一開始讓勞·範德雷以為會最操心的羅賓·範佩西這個看起來總是很能惹禍的小子就像是被親媽開了金手指一樣過得順風順水(……)。

於是0506賽季,就這樣開始了。

阿蘭·史密斯終歸被改造成為了踢後腰位置,他當前鋒的時候,媒體就評價他的狠勁不像是一個前鋒反倒像是後衛,“後衛們都喜歡把前鋒鏟的屁滾尿流的快感,而阿蘭史密斯正好相反”而這下子當他真的如他們所願踢這極具攻擊性的中場,還真的頗有羅伊·基恩的風格。

勞·範德雷去多年來習慣的那家理發店理發時,剛推門進去就看見一個相框裏是店主和一個球員的合照。阿勞湊過去看了一眼笑了,那是阿蘭·史密斯。勞·範德雷想說,嘿,當初這個利茲聯的小子來到曼聯的時候,你不是還覺得這純粹是為了交易麽,怎麽現在成為他的球迷了?不過最終還是作罷了。

在戰勝了德布羅森這個歐冠資格賽選手後,曼聯歐冠小組賽的對手迎來的是比利亞雷亞爾、本菲卡和裏爾。不出意外的話,曼聯能夠成功出線,而這也正是勞·範德雷期待著的歐冠之旅的第一步。

聯賽方面,埃弗頓 0:2 曼聯、曼聯 1:0 阿斯頓維拉、紐卡斯爾聯 0:2 曼聯、曼聯 1:0 曼城,四場勝利、四場零封,宣告著一個不錯的開局。值得一提的是,因為曼聯的後衛問題,弗格森終於從荷甲找來了一位還算是靠譜的後衛人選。這位英語發音總有些奇怪的後衛新人是韓國的樸智星,讓阿勞有些驚訝的是他居然還能說幾句簡單的荷蘭語,結果阿勞、範尼和範佩西三個人一時興起開始用荷蘭人和他對話,沒說幾句話樸智星就表示不會了。

畢竟荷蘭語很難學,雖然聽起來就像是德語和英語的綜合體。這樣想想,勞·範德雷也就釋然了。

9月18日,是曼聯客場對決利物浦的比賽。那一天時常陰雲密布外帶飄雨點兒的曼徹斯特晴空萬裏,在坐著比賽大巴前往球場的路上,阿勞從窗戶上看見繃著一張臉的羅伊·基恩的倒影,他一時沒有了聽歌的興致,一手肘懟在了基恩身上。這對於皮糙肉厚的基恩來說不痛不癢,基恩有些古怪看向阿勞,阿勞心知曼聯和利物浦這麽多年來都是死對頭,但是,“你怎麽就那麽那麽厭惡利物浦呢?”

“因為對於羅伊·基恩來說,一件事情不是好的就是壞的,不是對的就是錯的。”阿勞都想要給他鼓掌了,心想原來他知道自己是這麽樣一個人啊,就聽見他繼續說道,“而但凡是我信仰的,就是對的和好的……至於與之相對的,你就明白了。”

這話說的有點兒像是坎通納的風格,不過阿勞悶頭一笑,“你就是個十足的自大狂。”

“你既然這樣說了,我還真的只看得上那個阿森納的隊長了。”

往常聽到這種話,阿勞一定會調侃下基恩和維埃拉這兩個人相愛想殺的故事,此時卻是截然不同的心情,“阿森納,隊長?”基恩有一瞬間呆滯,像是和阿勞確認又像是自言自語,“阿森納的隊長?”

“維埃拉?”阿勞試探性問道,“可是維埃拉這個賽季轉會去了尤文圖斯了啊。”

那一刻的羅伊·基恩並沒有老對頭離開了那麽如釋重負,而是有些恍然。

9月18日晴空萬裏。

在大巴駛向安菲爾德球場的路上,時不時就能看到道路兩旁的行人沖著巴士豎起來的中指,這其中不僅有利物浦球迷,也有偶然路過的埃弗頓球迷。

魯尼坐在位置上咂咂舌,“雖然見過幾次了,還是覺得該說不愧是曼聯麽,利物浦和埃弗頓……”他表情有些糾結皺成包子,覺得這個比方其實不怎麽準確,畢竟利物浦和埃弗頓的那場面也是頗為壯觀的。

在安菲爾德球員通道,每次經過這裏都會被那句‘歡迎來到安菲爾德’搞得格外不自在。羅伊·基恩強迫癥般站在隊伍最前端調整了一次又一次隊長袖標,鏡頭轉過來時是這樣有些焦躁的基恩和他身邊也緊皺著眉頭的史蒂文·傑拉德。阿勞覺得這種給對手負能量的傳遞不會是隊長新開發的技能吧,然後看著傑拉德的包子臉,心想真是奇怪,幾年前看他就長成現在這個樣子,倒是不會變老,真是可喜可賀。

比賽即將開始,勞·範德雷身後的KOP看臺上全體球迷到站了起來發出著怒吼,讓阿勞都覺得後背發麻了。英足總你強制給安菲爾德的KOP看臺按座位根本沒有作用啊,這群人還是就這麽舉著那一片紅站整整一場球啊,除了限制了看臺上的人數還有什麽作用!

但實際上強制給安菲爾德KOP看臺按座位,還真的就是單純為了控制看臺上的瘋狂球迷人數。利物浦球迷一向是英超乃至歐洲賽場最為瘋狂的一群人,安菲爾德也是全歐洲讓人膽寒的魔鬼主場。這種現象在0405賽季歐冠賽場那瘋狂的伊斯坦布爾之夜後簡直被披上了一層奇幻色彩,畢竟很多人都說,下半場瘋狂三球扳平本分最大的功臣是觀眾席上整整唱了整場比賽‘你永遠不會獨行’的利記球迷們。

然而這場頗受矚目的雙紅會,現場卻只能用無聊無趣形容。這兩支經常掐架的球隊都像是有氣無力一般,羅伊·基恩狀態低迷,傑拉德一記又一記重炮遠射直轟藍天。勞·範德雷撲救起來自己都覺得是難以相信的簡單,根本不像每次都從比賽一開始就立刻進入白熱化的比賽。

雙方基本沒有位置算好的任意球,就更加談不上點球的發生了。在全場圍觀群眾的噓聲中,這場比賽進行的平淡無奇。直到最後真的以0比0終結了比賽,阿勞這才有種極為狀況外的納罕‘比賽就這麽結束了’?

是的,比賽就這麽結束了。那天的這場比賽根本不是焦點戰應有的水準,整場下來就如同最後的比分一樣一目了然的無聊。勞·範德雷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不怎麽真實,回去更衣室過程中身旁的吉格斯看起來也是同樣的感覺。然而就當他即將邁步離開這片球場的時候,阿勞心中突然一滯,像是發生了什麽一樣猛地回頭望了這片球場一眼,卻有些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打算看些什麽。

發現阿勞停下步子的吉格斯有些納悶,“你在看什麽?”

阿勞沈默了半晌才扭回頭來,他看著吉格斯,有些煩躁地皺起了眉頭,卻沒有答案,“我也不知道。”

後來他才明白。

這是羅伊·基恩為曼聯效力的,最後一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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