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分手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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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格斯走後,勞·範德雷靠在沙發上有些無神地看著前方。門鎖哢擦一聲,剛剛獵艷正開心的阿蘭·史密斯因為老幹部吉格斯的囑咐走了進來。阿勞拿起桌上的一瓶酒,毫不猶豫地扔給了阿蘭。阿蘭手忙腳亂接住這個玻璃瓶,看著明顯和平常不一樣的勞·範德雷,抽了抽嘴角,心知瑞恩·吉格斯甩給了自己一個大包袱。

“你怎麽了?”天啊嚕這家夥球隊剛剛解散時候不還和隊友有說有笑的麽?

勞·範德雷瞇著眼睛舉起一個杯子放在眼前,在昏暗的燈光下明明沒喝什麽酒卻顯得不怎麽清醒,“我被分手啦!看起來世界今天是打算把我拋棄了。”

“別以為世界拋棄了你,世界根本沒空搭理你。”阿蘭吐槽完,坐到了這位球隊大佬身邊,他看起來絕佳的身材和頂尖的樣貌,有個讓所有人都能稱讚的好脾氣,阿蘭暫時想不透有什麽人能夠舍得把這家夥甩掉。畢竟就算是在阿蘭·史密斯這個男人眼中,勞·範德雷也算是接近完美了。但他完美,好吧,他完美他的去吧,何以打斷自己可能美好的一夜呢?

聽著阿蘭這麽說話的勞·範德雷,他舉起空著的手指向阿蘭,“阿蘭·史密斯。”他看起來真像是喝醉了的模樣,連眼睛都有些困倦地懶得睜開,“阿蘭·史密斯,你就像一部瘋狂的機器,不知道疲倦地轉動著自己的軸承,散發自己的能量,我覺得你是我見過的最瘋狂的前鋒。”

被勞·範德雷這麽說,讓阿蘭不知道該不該開心,畢竟怎麽這話聽著不像是什麽好話,“你就在犯罪現場,”他點了點包廂中狼藉的場面,“居然說我瘋狂。”

“誰告訴你這是我幹的!?”阿勞的聲音無辜極了,“嘿兄弟,你看這像是勞·範德雷會幹出的事情麽?”他看著極其一本正經,那模樣一改方才的頹靡轉為清醒,阿蘭·史密斯抽了抽嘴角,剛把‘是不是吉格斯畏罪潛逃’這個念頭過了一遍,頓悟,“你不會是打算讓我背鍋吧。”這話說出來,雖也覺得自己有幾分傻氣,卻也覺得不無道理。

這算什麽鍋?勞·範德雷嗤笑一聲,隨意揮了揮手,“逗你玩的,別那麽緊張。”他說著手中的酒杯不知道是沒抓穩還是故意地砸落在了地面,在阿蘭·史密斯覆雜的眼光中,他指了指,“你看,確實是我幹的。”

我擦老天爺勞·範德雷是開啟什麽鬼畜開關了麽?

沈默在兩個人之間蔓延,這種沈默一是因為此情此景,二是因為兩個人之間的不熟悉。阿勞似睡非睡倚靠在沙發上,突然開口,“我陪她逛街、吃飯、看電影,將我除了球隊的許多時間都交給她,然後她覺得我還是不夠重視她。於是我盡我能夠想到的一切試圖證明她是我的女友,然後她又退縮了,覺得還是球迷和偶像的距離更讓人自在。”阿蘭·史密斯還沒接話,就看阿勞咧嘴笑了,“去他媽的自在。”

他整個人坐在那裏,未換下的一身禁欲的西裝穿在身上顯得優雅且極致憂郁。沒人能夠想象這個男人方才歇斯底裏地將他能夠夠到的一切東西瘋狂地砸在了地上,也沒有人想到這個男人剛才用比阿蘭·史密斯這樣的壞小子還自然的口吻罵了臟話。

“你們進展到了最後一步麽?”阿蘭懶懶散散靠在沙發上,正好在勞·範德雷的斜對面,他翻了個白眼,心想反正今天的艷遇也吹了,就來幫隊內眾所周知的情感經歷單薄的老家夥解解悶。

這樣的話涉及到了勞·範德雷的隱私,按照往常阿勞和他關系不熟的情況下似乎沒什麽交集的可能,但大概今天的勞·範德雷一直讓人出乎意料,“事實到了,但假如我他媽的連在電影院抱住她都能夠讓她僵硬在原地,就算有又能算是什麽進展?”勞·範德雷說完,就看見阿蘭·史密斯捂住了臉,隱約嘀咕了一句,“大爺你能別那麽雲淡風輕罵街了麽多毀形象啊”,才擡頭挑眉問道,“……你是教徒或者性無能麽?”

勞·範德雷被這個有些惡毒的問題反而娛樂到了,他咂咂舌,配合回答,“這我不知道,不過那些媒體稱我為無性戀。”

阿蘭·史密斯大腦開著小差回憶著勞·範德雷的資本如何,剛心想印象裏尺寸還行啊,就被自己的腦補惡心到了,他清了清嗓子,“你喜歡那姑娘麽?”這問題說出來,阿蘭覺得自己問了個大廢話,有些想要自扇巴掌。

倒是勞·範德雷還真的認真想了想,他有些迷離的眼睛讓阿蘭·史密斯不自覺凝視著,半晌才聽見荷蘭人慢悠悠回答,“好感肯定是有的吧,但是你硬要我說多喜歡,還真不容易。”

這就是事實,亞歷詹德拉對於他不同,但實際上要讓他說有多喜歡她,卻也不是。

“那你當初到底為什麽要跟她在一起啊?”阿蘭·史密斯翹起腿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阿勞微微歪頭像是在回憶,之後露出了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這個答案太覆雜了,可不好回答。”

“……那我就更不明白你發這麽一通火的原因了,總不至於是因為你被甩了,你覺得面子過不去所以才爆發了吧?”

這問題將勞·範德雷問住了,他撐著太陽穴似乎有些頭疼地揉著腦袋,反應有些恍惚。阿蘭·史密斯以為自己不經意真相了,用一種‘沒想到大爺你這麽渣啊’的表情看著他。勞·範德雷雖然隱約看出他想了什麽,卻沒去反駁。

倒還真不是阿蘭·史密斯腦補的那個樣子,勞·範德雷只是隱約覺得,當這一切終於發生,某些他有借口去忽視、敷衍的問題,就這樣赤裸裸拍在了他的面前。

這感覺可不大對。

嘖,那有可能呼之欲出的事,才是讓他震怒的原因。

——

第二天去了球隊,吉格斯先是和勞·範德雷對於昨天落跑表達了歉意。勞·範德雷已經恢覆了平靜,要不是縮在一角降低存在感的阿蘭·史密斯,威爾士人都覺得昨天那狂躁的荷蘭人是自己的幻覺了。

吉格斯撞了撞阿勞的肩膀,“你那麽喜歡那女人?”他仔細想想,這兩個人突然配對成功前勞·範德雷對於亞歷詹德拉也沒怎麽特殊啊,就連兩個人分手在瑞恩·吉格斯眼中都是那麽理所應當的一件事情了。

勞·範德雷聳了聳肩,心想原來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昨天的異常是因為太喜歡詹德拉?在吉格斯嘆了口氣剛打算語重心長勸說的時候,就聽見身邊人雲淡風輕地說了個No。

還沒等傻眼的吉格斯細究原因,有點兒算是闖進更衣室的範佩西手裏攥著卷好的報紙,“阿勞,今天的報紙你看了麽?”

一口氣沒喘上來的阿蘭發出了驚天的咳嗽聲,在他旁邊的皮克良心發現拍了拍他的後背,動靜同樣著實不小。阿勞看著這個反應就能夠估計到刊登的會是哪方面的新聞,他搖了搖頭,直接拿過來了範佩西的報紙,還沒等看,放在衣櫃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阿勞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幹脆利落地掛斷後手機關機了。吉格斯的角度能夠看到那顯示的切萊森的名字,看到這麽果決對待自己經紀人的隊友,抽了抽嘴角。

勞·範德雷將報紙平展,頭版頭條的照片就是自己昨天從房子裏出來時被一群記者圍住的難得失態的模樣。他看著下面各種無厘頭的猜測,覺得有些頭疼。範佩西卻是疑惑非常,昨天兩個人去他家的時候明顯能夠看出來不是勞·範德雷提前和亞歷詹德拉約好的時間,那這番勞·範德雷變心甩人就顯得不是那麽成立了。

看出了小隊友的疑惑,阿勞嘖了一聲將報紙團起來塞進了衣櫃,他趕著範佩西回到自己的更衣櫃前,“眼見訓練就要開始了,你都快遲到了還有這些閑心管這個?”沒去管他眼中明明確確寫著“有啊有啊我有閑心啊”的興趣,勞·範德雷整理好自己就率先出了更衣室。

看見當事人出去了,更衣室中瞬間討論炸了鍋。

內維爾看著吉格斯那若有所思的模樣,外加報紙上提及威爾士人也在,還以為他知道什麽真相,“所以發生了什麽情況?咱們家小弟弟被人甩了,之後硬生生扛下了這個鍋?”

吉格斯沒正面回答,只是有些糾結看著內維爾的表情,“他今年都二十五了,他甚至是個銅球獎得主了,整個球隊他絕對算是那個被倚仗的人,別總把他當成那個剛來球隊的未成年了。”

內維爾聳了聳肩,“我知道我知道,只是一個叫法罷了,好吧好吧,所以,阿勞被人甩了?”

“被甩的心甘情願的。”吉格斯看著被關緊的大門,聲音有些不太確定。說實話,吉格斯覺得他的有些反應實在是堪稱古怪了,就像是當年的貝克漢姆,卻又不那麽像。

很久之後,他才想明白,那是因為勞·範德雷和大衛·貝克漢姆的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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