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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番外回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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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番外回家2

第二天,兩人睡了個大懶覺,十點多才從炕上爬起來,然後陸野去竈臺上燒了粥,和朝暉幻想的一模一樣。

吃了飯,陸野就帶著朝暉出去了,說要下河摸魚,昨天答應好的。

朝暉很有興致,興高采烈地提了個紅色的小桶,竟然還從行李箱角落裏摸出來一把小魚網——公園撈魚游戲用的那種。他像個跟著父母去海邊的小屁孩,在陸野身邊打轉轉,催著他快點走。

陸野忍不住笑出聲,說這漁網還沒魚大,被朝暉一腳踹在小腿上。

兩個人晃晃悠悠,順著小土路走到了河邊。

河水清澈,據陸野說是連著一條出名的大河,下游還有一個水庫,整體水質保護都不錯。朝暉挽起褲腳站在淺處,踩著疊在一起的鵝卵石,興奮地東張西望。

陸野看見朝暉腳腕上熟悉的燒傷,眼神暗了暗,然後別開眼,也下水幫他趕魚。

但兩個大男人打打鬧鬧撈魚的結果是什麽呢?

——是不會有蠢魚撞上來的。

兩人在淺水處踩了半天的水,順著河流一路往下走,快要看不見村子了,都沒找到一條魚,朝暉有一點點失望,還掉了掉書袋:“水至清則無魚。”

陸野哈哈大笑:“以你這種撈法,在泥潭裏也撈不到一條!不如跟我去水產店裏買一條,中午回家給你燉燉。”

朝暉假裝生氣,拿本應該裝魚的小桶盛了水,一股腦潑在陸野腦門上。

這下可好,撈魚活動變成了特別節目,潑水節。陸野手大,嘩啦啦幾捧水,直接掀到了朝暉身上,很快就把彼此的衣服打濕了,貼在皮膚上,也是一番好景色。

兩個人真的像小孩一樣大鬧了一陣,從水裏鬧到岸上,從岸邊鬧到好大一片玉米地旁的樹下,你扯著我的胳膊,我拽著你的衣服,鬧得氣喘籲籲。

陸野使壞,伸腳出去絆了朝暉一跤,朝暉猝不及防,尖叫一聲,往後仰倒了。

他被陸野托著後背倒在草地上,咯咯笑起來,兩人緊緊貼在一起,衣服都濕漉漉的,彼此的溫度傳了過來。

陸野沒起來,虛虛壓在朝暉身上,頗為性感地在朝暉耳邊喘著氣。

朝暉挑挑眉,挺起腰往上蹭了蹭,心知肚明地問:“你想做什麽?”

陸野笑,壓低聲音說:“……白日宣淫。”

陽光穿過頭頂樹葉的縫隙,斑斑點點投在陸野硬朗的面龐上,眉目燦爛,讓朝暉忍不住伸出手去觸摸。

溫熱的手指觸上了陸野的睫毛,引得他稍微眨眼,伸手握住:“別摸。”

“你睫毛好密,有點像外國人。”朝暉由衷地說。

“是嗎,”陸野撐在朝暉身上,低下頭,在他臉頰、脖頸上細細啄吻,“第一次有人這麽說。”

“那是因為沒人這麽詳細地觀察你吧。”朝暉側頭,任陸野在他身上烙下印記。他不自覺地嗅著這片土地的味道,草汁的芬芳和淡淡的土腥味混在一起,有點甜甜的。

“會有人過來嗎?”朝暉小聲問。陸野吻得他心癢癢,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陸野的喉結。

陸野的喉結上下滾動,他緊緊盯著朝暉,說:“不會,這裏偏僻,而且大家最近都在忙著農作。”

朝暉像小動物一樣,一直在陸野身上舔舔舔……聽到這話,他擡起頭,眼角帶笑:“那你還等什麽呢?”

是啊,等什麽呢。

陸野向來是行動派,他掀開朝暉被浸濕的T恤,撩到鎖骨處,然後一口咬住了那處茱萸,來回挑逗。朝暉更上道,低哼一聲,直接低頭叼住了衣服。

“沒帶潤滑來,怎麽做?”陸野把一側乳首折磨得紅腫,方才問。

朝暉的火都被撩起來了,此時正扒在陸野身上四處蹭動,思緒都不知道飄到哪去,隨口就回了一句:“你讓我射……不就有潤滑了……這邊也要舔,唔。”

“操……”陸野還是低估了朝暉,低罵一聲,遂了他的心意,把另一側也舔吮得硬起。

要是朝暉能產奶就好了。陸野盯著那處,突發奇想。

而朝暉就像能看清他在想什麽一樣,忽然擡起一條腿,腳趾搭在他肩膀上,把自己隱私的部位展露給他:“你能讓我懷孕嗎?”

“……”陸野不得不承認,朝暉這一句話就讓他把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給扯斷了。他一把脫下朝暉的短褲和內褲,兩條可憐的布料掛在朝暉腳腕上,隨著陸野俯身舔吻的動作晃晃悠悠。

陸野伸出手,扣住朝暉的手心,便不可避免地摸到了大片的傷疤。

他懷著憐惜從朝暉腿間擡起頭,把他雙腿打開,從腳趾的傷疤開始,一點點吻上去,曾經的每一寸疼痛,他都安撫到了。

朝暉難得感到羞恥,拿手背蓋住自己通紅的臉:“別碰,醜……”

“不醜……你拿這些和閻王爺交換了,好得很。”陸野吻到腳腕,吻到小腿窩,然後吻到大腿根部,唇舌與光潔的皮膚親密相交。對待好皮肉,他卻好像驟然失去溫柔,狠咬幾口,像野獸一樣,在獵物身上留下深深的齒痕。朝暉被咬得難耐,水蛇似的扭動腰部,被陸野一把扯住,拖了回來。

陸野很有計劃,他一路吻上去,很快就來到了禁區。朝暉的性器已經有點濕漉漉的,陸野剛含上去,朝暉就“哈啊”一聲,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但陸野沒打算放過他,從柱身到龜頭,甚至用舌尖勾了勾孔穴,勾出一片腺液,引得朝暉不自覺地連連挺腰。

隨著幾個深喉,朝暉按捺不住嗓子裏的嗚叫,從唇舌間漏出了色氣的聲音。陸野的手指探了上來,在穴口逡巡一會,將入口揉得柔軟濕潤,緩緩並起兩指伸進去。裏面濕軟又溫暖,他輕車熟路,很快就找到了前列腺,直接按了下去。

“嗚啊!”朝暉低叫,他剛才被按到的時候就差點秒射,喘著氣問:“你就……這麽刺激我啊……”

“不然呢……放輕松,快點射出來吧。”陸野呢喃,語氣好像帶上了魔法,他又去折騰早已高高翹起的性器,誘導著朝暉把身體和靈魂都交給他。手指還在後穴中擴張,一張一弛之間不忘照顧到敏感的那處,讓朝暉腦袋都有點暈乎乎的。

雖然方才控制住沒射出來,但也流了許多他自認為可恥的腺液,現下全被陸野吞吃,在喉中肆無忌憚的套弄。

這一通前後上下夾擊,哪怕朝暉身上沒有敏感點也該不行了,在陸野把第三根手指遞進去的時候,無可避免地擠壓到了敏感處,讓他尖叫一聲洩了身。陸野早有準備,他像掌控這一切的主宰,早就把口腔退了出來,手指還在穴中動作,好整以暇地看著朝暉射了個一塌糊塗,白凈的肚皮上盡是白濁,隨著輕微的抽搐緩緩流淌。

“別……別按了,我在、在射了……唔!”朝暉大口喘息,不應期讓他稍微閉了閉眼睛,疲憊從小腹中間傳到全身,卻在傳到後穴的時候被強行止住,又被陸野的手指勾走,取而代之的是新的性潮。

但陸野不聽他的,得了潤滑,直接將精液送到了朝暉已經柔軟的穴中,用三根手指在裏面曲起、攪動,讓朝暉叫個不停。他愛聽朝暉的喘叫,最好帶上哭腔,給他哭喘幾聲,那他就能什麽都答應。

朝暉是個貼心的,自己爽過了,又來照顧陸野,他顫抖著手指褪下陸野的衣物,手指扣在馬眼上來回摩擦,也很快沾了滿手的腺液,“咕嘰咕嘰”作響,和穴中響到一處去了。他眼神飄忽,呼吸急促,皮膚都刺激得發紅了,有點沒過腦子地哼唧起來:“哈啊……舒服。”

“舒服嗎?”陸野俯下身,吻著他的耳朵尖。

“嗯……”朝暉挺腰,迎合上去:“別親我耳朵了,幹我。”

那自然是如他所願。

陸野還是有點擔心潤滑不夠,但兩人都已經箭在弦上,他握著自己的性器,抵在穴口上反覆磨蹭,龜頭滋滋劃過穴眼,又像腿交那樣一路壓著穴位和朝暉的性器過去,來來回回,一個把握不好力度,還會滑進去一點,但也只是撞開一點就回來,讓朝暉食髓知味,想狠狠大快朵頤,卻一直被按著索取的口。

他眼淚都湧出來,掛在眼角上:“給我、哈、給我。”

剛才被送進去的精液緩緩流出,仿佛已經被內射了,給陸野的視覺刺激也極大。所以聽到朝暉的再三邀請,陸野終於不管了,一只手劃走了朝暉的那顆眼淚,一只手按住朝暉的小腹,緩緩把自己挺動進去。

“啊……啊……”朝暉揚起頭,被陸野操進來,發出舒爽的喟嘆。

裏面真的太舒服了。陸野伏在朝暉身上,又忍不住四處留下印記。這個人是他的了,現在什麽壞事都沒了,要和他安安穩穩過一輩子了。送進溫柔鄉的幸福感和永久擁有的幸福感包圍著這個男人,讓他也仿佛不在凡間。這是一場雙方都在索取和享受的性愛,他們樂在其中。

有火在他們連接處燃燒,麻酥酥的。陸野動了起來,在穴中抽送攪動,插得朝暉直喘,想咬住手,卻被陸野一把拽出來,換上自己的唇舌。

“你要不要跟我過一輩子?”陸野邊操邊問。

朝暉縮了一下,通紅性器卻替他回答,又翹了起來,直接頂上陸野的腹肌,留下一串水痕。好舒服……他腦袋裏被這三個字占滿了,沒分出神去回答身上人的問題。

陸野見他不答,就幹脆“審問”,把朝暉的雙腿打開,折在他腰身兩側,按著胯骨狠插了十幾下,捅得朝暉穴內酸澀,還泛出癢意,讓他輕輕哆嗦起來:“啊啊!你輕——啊啊!”

“那就回答我,要不要跟我過一輩子?”陸野不肯輕,誇張地大開大合,拍打得股間“啪啪”作響,混著朝暉的叫聲。穴口很快就被折騰得濕漉漉的,變得熟紅,柔嫩的穴肉被性器帶出來,又狠操進去,擠在前列腺上。

“要不要?”

朝暉終於抽噎起來,咿咿嗚嗚,亂七八糟地哭喘:“要,要!哥……哥……我不行了……”

陸野被一聲聲“哥”喘得心動不已,嘴上說著“這才到哪”,實際放慢了動作,粗硬的性器在充滿淫水的穴中磨蹭,反倒又讓朝暉不知足了。

小狐貍還戰栗著,就擡起屁股來自己找操,磨磨蹭蹭,拿身子套著陸野的性器,想往腺體上撞,陸野也不管,任他玩,還真讓他撞上了。朝暉把自己玩出一個哆嗦,連精關都差點沒把握住,流出一串精水。

陸野眼睛都看直了,朝暉還頗為不滿地邊哭邊鬧:“你幹什麽、嗚嗚、你不操嗎……”

“你找操,我還能管得著你嗎。”陸野如夢初醒,從一場春夢中拔出思緒,俯身運動,把性器抽出來一大截,然後狠狠頂開穴口擠進去,直接頂到深處,頂得朝暉尖叫起來,失神地仰頭。

陸野托起朝暉濕漉漉的屁股,馬不停蹄地送進去、抽出來,欣賞著朝暉迷亂的表情,滿心滿意地想,媽的,這世界上還會有人能露出這種神情嗎,連帶著性器在穴中跳動兩下,似乎又漲大了。

“叫哥,多叫幾聲。”他也低低喘息,啃咬玩弄著朝暉胸口,“叫得好聽,我讓你懷孕。”

朝暉的後穴被插得發麻,他正處在一個陸野讓他幹什麽就幹什麽的狀態,簡稱操服了,聽了陸野的話,估計都沒反應過來說的是什麽,張口就答:“哥,哥,哥……”有什麽奇異的感覺從小腹升騰而起,他迷迷蒙蒙地喘叫,後穴開始收緊抽搐。

馴獸師也察覺到了,爽意更甚,快要瘋魔了,卻沒打算放過狐貍,反倒頂得更狠,嘴上仿佛也在頂操乳頭,把乳孔都舔開,咬著扯著,留下一片紅痕;性器也不停,把反覆絞緊的穴肉捅開,淫水咕吱咕吱的響,掀起一片小小的欲望之海。

“啪啪……”

朝暉早已靈魂出竅,被操傻了,只知道自己套在性器上來回蹭動,像個快要壞掉的玩物,完全沒力氣掩飾舒爽,連身邊的草地都揪不住,只好無助地大聲哭喘:“啊啊……啊啊啊……哥,哥,好舒服……嗚嗚……”

“乖孩子。”陸野吻上他汗濕的發絲,身下幾個深頂,悶哼一聲,把精液盡數射在了溫柔鄉。朝暉也緊隨著尖叫,眼前一片白光,他小腹劇烈抽搐,被折磨得可憐的性器又射出不少,還被陸野上手擼動,斷斷續續擠出白濁。

朝暉的腿抖得都快握不住,大汗淋漓地躺在陸野身下,閉著雙眼喘息,穴裏還容納著性器,高潮的餘韻還在,那處還緩緩抽動著。

陸野饕足意滿,溫柔地親吻朝暉的眼角:“真乖……你是我的,你要和我過一輩子,答應好了的。”

朝暉微微睜眼,沙啞著嗓子說:“你這不叫趁人之危?”

“算嗎,難道你實際並不想?”陸野作勢又要動,嚇得朝暉往上一挺,後穴的性器拔出來,湧出一大片精液。陸野看了一眼,還是有點把持不住,又俯身吻上去了。

唇舌交接中,朝暉貼在陸野耳邊,濕漉漉地呢喃:“你哪來的不安……我想的,沒有人比我更想。”

“永遠這樣吧……一輩子我才能滿意。”

————

“天,居然背上書包了……”這天是江夜都學開學第一天,陸野和朝暉一起收拾好東西,他站在朝暉身後,忍不住喃喃道。

朝暉提上運動鞋,笑壞了,轉身看他:“怎麽了,你對象還上學呢,有意見?”

“我恨不得你早就回去上學,”陸野像老父親一樣欣慰,“大半年之前,我完全不敢想今天這些事。”

說到上年,朝暉的思緒也飄了回去——那時候他出事不久,還躺在重癥監護室垂死掙紮,一片混沌中,只有一個幻想出來的陸野陪著他。

朝暉垂下眼簾,輕輕問:“要是我再也沒醒過來,你怎麽辦呢?”

陸野正給他整理著被書包夾進去的衣服,聽到這句話,擡起頭來,頗為嚴肅地一口回答了:“後悔一輩子。”

朝暉心裏一咯噔,趕緊問有什麽後悔的。

陸野盯著他,的眼瞳裏倒映出清秀的影子:“後悔沒及時拉住你,從你小時候到長大,都沒及時。”

朝暉眨眨眼,盯著陸野,莫名其妙地說:“其實你一直很及時。”

在他一次次想要墮落到底的時候,總有這麽一個人出現在他眼前,讓他忍不住捆起手腳熬過去,堅持要做個好人。

“開學呢,多好的日子,別想那麽多了。”陸野拍拍朝暉的書包。

朝暉也笑:“也是。反正朝明紅的死刑也馬上要執行了,丁高磊也一輩子出不來了,我現在還有什麽好擔心的。”說實話,這次他真的笑得由衷,不再是假笑。那次在火場最後堅持了十幾分鐘,總算換來了他後半生的良人相依。

良人開車送他去學校,路上絮絮叨叨叮囑許多,聽得朝暉耳朵都要起繭子。

終於——“到了。”陸野雙目發亮,看向朝暉。

朝暉本來還有點犯困,聞言便清醒過來,轉頭向車窗外看去。許多學生拖著行李箱往校門裏走,臉龐都帶著稚嫩。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有一點感慨:原來我也是他們的一員。

他拉開車門跳下去,陸野卻突然在身後開口。

“朝暉,我總是覺得,我們的法律對好人還不夠好,對壞人還不夠壞,”陸野探過身子,往朝暉書包右側的口袋裏塞了一個保溫杯,裏面是泡好的紅棗加黃芪,“不過一直有無數像咱們一樣的人在努力……那我就相信它會越來越好。好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去報道吧。”

他又拍了拍朝暉的書包,居然有點像趕驢上磨,看得出他非常想讓朝暉覆學了。

朝暉轉過身,拉過陸野的手,在手心裏印下一吻:“嗯,會越來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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