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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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朝暉就知道剛才陸野為什麽這麽說了。

因為陸野拿出手機按了開關,朝暉頓時渾身一抖。原因無他,這玩意的震動頻率與強度未免也太過了,絕對不是一般的情趣玩具該有的程度。朝暉在猛烈的刺激之中勉強分神思考,覺得陸野可能買的是什麽“plus”。

這按摩棒有一處尖角剛好卡在他的穴外會陰處,隨著劇烈的抖動而戳刺著他的會陰,讓整個下半身都酥麻到了一種不可言說的境地。當然最關鍵的地方還是在朝暉的穴裏,那個頂在腺體上的凸起過於狠毒,讓朝暉懷疑自己的前列腺都要被頂進去了,刺激強烈到他咬不住嘴唇,忍不住張開嘴呻吟,涎水從嘴角流出一點點,陸野也不管,就冷漠地看著他顫抖叫床。

“你……啊,這什麽,你快停下……停……”朝暉不到兩分鐘就產生了劇烈的射精想法,哪怕他今晚已經射過兩次了。

“不行,不準射。”陸野無情地封住了朝暉的鈴口,讓朝暉難受得扭動起來:“不要,不要這樣。”

但陸野選擇性無視了朝暉的請求,甚至提出了更高要求:“你會不會只靠後面就射?會不會幹性高潮?嗯?”

“不會……啊!”朝暉想蜷縮起身子,但剛有一點動作就被陸野摁住,這一摁就讓按摩棒整個在他體內往上竄了一小截,壓著他的腺體過去的,讓他險些射出來。但陸野的手指堵著,讓他射精失敗。

陸野:“不會?那就學,今晚讓你速成。”

下面沒射出來液體,讓朝暉難耐到眼睛流淚,他哭泣起來,因為這東西太恐怖了,雖然沒有滾燙的性器抽查來得痛快,但卻像一道酷刑,反覆折磨他的腺體,讓他想射不能,想爽不能,只能在天上和床上之間來回掙紮。

朝暉松口了:“我不要了,嗚嗚……我不要了……他今晚就操了我兩次,你拿出來……”

陸野不依不饒:“你射了幾次?”

“兩次……啊!啊!你拿出來!”朝暉受不住,兩手在手銬裏掙紮。

但陸野熟視無睹,甚至趴下身子,將吐息打在朝暉劇烈顫抖的性器上:“兩次不少了,那我更不能讓你射。”然後陸野張開口,把朝暉的整個性器一口含下,在口腔裏吮咬舔吸起來。柱身被舌頭包裹住大半,毫不留情地舔動著;鈴口也被柔軟的喉嚨反覆擠壓,壓成一個小小的、翕張的口。精液快要順著尿道射出,他受不住了。

“拿出來,拿出來!我要射了!”朝暉按著陸野的腦袋,腳趾耐不住地在抵他肩膀上蜷曲。按摩棒在後穴裏興風作浪,前後夾擊實在是過於恐怖了。

陸野也感覺到朝暉要射了,因為性器已經開始跳動顫抖。他立刻把漲紅的性器從口中吐了出來,突然大發善心地幫他擼動了兩下,精液就順著手指噴射出來,一部分濺在大腿根部,更多的落回性器上。

朝暉爽上了天,按摩棒還在腺體上突突跳動,但只會延長他的高潮,讓他爽到不能自已:“嗚……爽死了……”

“這麽稀薄。”陸野拿手按著朝暉上下起伏的小腹,壓著精,忍不住吐槽道。看來今晚朝暉確實已經做過兩次了,這是第三次射精——絕對是極限了。

但陸野今晚要的就是比極限更極限的狀態。他坐起來,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只岡本超薄,拿牙齒撕開,同時往外扯自己的內褲。純黑內褲被扯開,巨大的性器立刻跳動出來,渾圓的龜頭正對著還在痙攣高潮的朝暉。他迅速用單手戴著套,問朝暉潤滑在哪裏。

朝暉被陸野壓住小腹壓得忍不住又射出最後一小點,迷迷茫茫地問啥答啥:“枕頭底下。”

“……你每天枕著這玩意睡覺?”陸野無語至極,但還是把手從朝暉小腹上松開,去摸潤滑。等看到瓶身,陸野的心情更加微妙:“和我家的牌子一樣?”

朝暉痙攣著,從喉嚨裏發出“咕”的一聲,顫抖道:“上次和你做得爽,回來就買了一樣的。”

“行,非常好。”陸野聽完,就立刻把工作中的按摩棒從朝暉菊穴裏拔出來,同時打開了瓶蓋,誇張地擠出了四分之一的半透明潤滑液,全部擠在朝暉根本合不上的菊穴上。朝暉還沒來得及因為按摩棒的抽出而發出更多的叫床聲,就感受到液體順著腸道大量流入,整個過程又刺激又緊張,讓他把腳背都弓了起來。

剛剛高潮完的性器是不會立刻疲軟的,而是會保持一小會半硬狀態。而陸野要抓住的就是這段時間,他把戴好避孕套的跳動性器抵在了朝暉的穴口,已經通紅的穴口濕軟黏人地糾纏著他的龜頭,一口一口,軟軟地含著、吮著,哪怕隔著濕滑的套子卻還是將淫蕩展示得淋漓盡致。

“操……”陸野心一橫,擡起朝暉的腰就緩緩往裏挺入,同時他伸出手握住了朝暉半硬的性器,毫不猶豫地快速刺激龜頭、鈴口。

鈴口又翕張了兩下,朝暉驚喘:“我剛射完……唔……”他猛地捂住了嘴,但叫喊聲還是溢出來,化成陸野最愛聽的聲音。不應期的性器敏感到了極點,尤其是龜頭部分,只要多一點刺激……朝暉又開始流淚,淚水很快濡濕了枕頭,卻把哭泣聲壓抑住。

朝暉疑惑,明明在床上從來不會哭的人,為什麽一到陸野這裏就這麽容易克制不住。

但朝暉沒有想到,現下的陸野心裏也有同樣的問題。陸野問自己,為什麽平時克己守禮,對性的發洩也一直規律節制,卻總是想把朝暉弄得一團糟,越臟亂越好。

“有沒有射尿過。”陸野把內心的欲望全部釋放了出來,完完整整展示在朝暉面前。他拿指尖戳刺著往外溢著清液的鈴口,下體狠狠地頂撞著,他還記得朝暉的腺體位置,所以每一次撞擊都一定會碾一下那裏,讓朝暉登頂之後再繼續往上飛。

“你……不可以……”朝暉明白了陸野的這一系列動作是想做什麽,他不會允許自己被插尿出來,羞恥的心情逐漸裹上來,讓他半推半就。

但既然是半推半就,那陸野就完全無視。陸野弓下腰,低頭咬住朝暉的唇,狠狠折磨。

朝暉在喘息之中連連頂胯挺腰,似乎一直想說些什麽,但被陸野把嘴巴堵得嚴嚴實實,連泣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哽咽,不知是難受的還是爽的。陸野攏了攏朝暉汗濕的前額碎發,看見狐貍的眼睛都瞇縫起來了,眼角還通紅濡濕著,便自我認定朝暉只是爽的。

所以陸野有點郁悶——他都這麽“折磨”了,朝暉還覺得爽,實在是讓他有挫敗感。他捏住了朝暉的雙腿,往上托了托,又把朝暉的小屁股往胯下狠塞了塞,在聽到愈發強烈的哽咽時才知道大概是剛好壓死了朝暉的什麽爽點。於是他開始愈發使力同時有技巧地頂著,保持著深入淺出,把性器抽出到只剩一個龜頭再撞回去,一定要聽到朝暉有節奏的嗚咽才算合格。

穴內濕滑無比,又被摩得滾燙,水液在滾燙的甬道裏飛濺四射,剛觸及另一處腸壁就再被粗大的性器卷到更深的地方去。這像是欲望之海,所有關於性的液體都匯集在一起,把床上翻騰激戰的兩個人都裹挾進去。

兩個人都有些過於激動了。

陸野喘著粗氣,把綿軟無力的朝暉從床上抱起來往廁所走,性器仍然插在裏面,每走一步就往上頂一下,入得比以往都要深,直插得朝暉驚喘連連,嘴裏的吟叫一秒都不停下:“嗚,好爽,不行……不能……哈啊……”

“可以的,你可以的。”陸野溫柔地吻朝暉的臉頰、脖頸、胸口。他把一點茱萸吸入口中,反覆舔吮,乳肉被吸起,像女人一樣腫起一個小乳包。

還沒到廁所門口,朝暉摟著陸野的脖子,一低頭,看到的就是這幅淫亂的景象——不僅自己的胸口被折磨成這樣,那只穴也在經受著酷刑,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見二人的交合處,通紅的穴口被性器來回折磨,抽出就帶出小小一點粉紅軟肉,再被惡狠狠地塞進去,發出誇張的“啪啪”聲。實際上,這個淫靡的聲音也已經響了很久了。

“嗚嗚……好亂……”朝暉看到這場景,別開眼,把腦袋搭在陸野肩膀上,嗚咽道。

“亂嗎……我很喜歡。”陸野頑劣地咬了一口乳珠,朝暉長吟出聲,附帶著幾聲驚喘。

“我以後不了,以後我再也不帶人來家裏……以後我再也不讓別人操我了,好不好?你別操了……”朝暉被放在馬桶邊的時候徹底崩潰,大聲哭叫起來。陸野伸出手握住了朝暉的脖子,心裏的陰暗想法剛放出來一瞬間就被暴力打回去,他把握成鷹鉤狀的手舒展開,變成溫柔的撫摸,安撫著朝暉的雪白脖頸,連一道紅指印都沒留下。

“別憋著,釋放出來就好。”陸野引導著說。

朝暉哭:“我不想上廁所的,但是……”

“對,但現在你有尿意、而且很爽,對不對?”陸野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一邊用言語安撫著,一邊接連不斷地刺激著朝暉的龜頭,點、戳、擼,眼睜睜地看著那性器劇烈顫抖起來,仿佛在極力隱忍著什麽。他說:“這不是射尿,這是男人的潮吹,知不知道?”

“聽、聽說過。”朝暉胡亂搖頭,拿手去拍打陸野惹火的手指,但無濟於事。

陸野的語氣越來越溫柔,越來越蠱惑人心:“聽說過就沒事,這很正常……交給我,來,就出在我手裏,別怕。”

“啊,啊,哈啊……”朝暉被一下下頂著,他意識模糊,混亂不堪,穴肉不要臉地吸吮肉棒,瘋狂地分泌液體,被頂壓得各處顫抖。他無意識地去依靠了身後這個插幹他的高大男人,腦袋裏只剩下了陸野磁性好聽的誘導“射出來”、“別擔心”、“會很爽的”……

朝暉控制不住地尖叫一聲,緊跟著長長的哭叫聲,大量的清液從通紅的性器中噴射出來,射了很久。他知道這不是精液,他沒有精液了,但也絕對不是單純的尿液。高潮的爽意沖破後穴和小腹,他簡直要瘋掉,咿咿啊啊地尖叫不斷。

身後的男人喘息起來,迎著朝暉的扭動與叫聲,愈發大力地在絞緊的穴內沖撞擠壓,重重頂著腺體,無盡頭地延長著朝暉的高潮。

“太棒了……真乖……你潮吹了,小星星真厲害。”陸野邊頂邊誇獎撫摸著激射的朝暉。隨後他幾個深入,幾乎要把囊袋都塞進溫暖的穴中。

陸野射了,性感地“嗯”了一聲,把全部精液都交給這只穴、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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