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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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被行政拘留已經過去兩個月了。朝暉依舊保持著貓頭鷹的作息，白天不見人影，晚上總能在哪個酒吧碰到他——好巧不巧，全都在陸野值班的轄區。
“警察叔叔，今天又值班啊。”小狐貍笑瞇瞇地舉起手裏的酒杯，對著酒吧門口路過的陸野打了個招呼。
陸野點了點頭，剛要繼續往前巡邏，朝暉卻突然一反常態跑了出來，問陸野：“你今天幾點下夜班？”他大概是喝了點酒，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說話卻沒帶什麽酒氣。
同行的劉跳跳瞬間跳開了，哪怕朝暉一點也不臭。上次抓那個吸毒的事對劉跳跳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沖擊，當知道朝暉只有二十歲的時候更是讓他三觀都炸裂了，花了兩個月才勉強修補起來的，可不能再碎一次。
陸野掃了朝暉一眼，這小子今晚穿的像是梵高的畫，又是青又是藍的，花得很。不過料子似乎還不錯，真的像幅抽象的油畫。
欣賞完了油畫，陸野還是冷冷淡淡道：“與你無關，請不要妨礙公務，我們還要巡邏。”
酒吧裏傳來了尖利的口哨聲，還有人喊著朝暉的名字：“回來了！別犯賤啦！”
朝暉大概也不想繼續自討無趣，挑了挑眉就回去了。走得居然還有點別扭，但也不是很像喝大了。
陸野暫時不想管朝暉什麽情況，他還要巡邏下一圈。但他又往前走了沒有多少步，就收到一條微信消息：“陸警官，名字挺野，人倒是挺保守的啊。”
陸野沈默地盯了幾秒手機，在劉跳跳談探過頭來之前熄屏塞回了口袋。
————
淩晨兩點，陸野回到了自己的小閣樓。走上最後一階臺階的時候，陸野的腳步停住了。
門口一個油畫一般的少年正抱著膝蓋坐在地上，見陸野回來了，把腦袋從膝蓋裏擡起來，問候道：“你好呀，警察叔叔。”
朝暉向陸野問好，但陸野看得出來，朝暉並不好。他臉頰上的紅色已經蔓延到了全身，大冬天的卻出了一鼻尖的汗，同時還在細細發著抖。
陸野站住，盯著朝暉，深邃的眼睛裏看不出什麽情緒。他問：“你被人下藥了？是不是剛才在酒吧……”
他回想起剛才朝暉的不正常。難怪，難怪平時見了面也不會打招呼，今天卻突然破天荒地追出來。
朝暉臉上咧開一個笑容：“不是有事就找警察叔叔嗎？”
陸野皺眉道：“要不要去醫院？”
聽到這話，朝暉笑得更開心了：“不去，要不我來找你幹什麽？”
陸野沈思了大概只有十秒鐘，他道：“叫我陸野吧。”
————
朝暉是被捏著屁股放在床上的。
陸野剛要摟過朝暉的脖頸，就發現了他臉邊藏著的一處傷口。傷口是新的，很容易就能看出這是被什麽人給抓的。
“誰幹的？”陸野低聲問。
朝暉輕輕喘著氣，滿不在乎：“下藥的人唄。”
陸野再一次皺眉，他覺得自己在朝暉的事情上皺的眉比他過去三十多年都要多：“剛才你出酒吧叫我其實是向我求助？為什麽不在當時就說明白？”
“這有什麽，既然剛才警察叔叔也有事，那我就等下班了再來，”朝暉伸出手指摸了摸那處傷口，覺得問題不大，“在這個位置，留疤也看不出來的，沒事。”
“問題是在會不會留疤上面嗎？要是那人威脅到你的生命安全……”
陸野的嘴被堵住了。朝暉毫不客氣地伸手捂著陸野的嘴，好像有些不滿意：“沒讓他操到，他想得挺美呢。你也別廢話了，我快難受死了。”
陸野瞟了一眼朝暉的那處，果然已經頂起了一個小帳篷，看起來確實很憋屈。
一個深呼吸之後，陸野不再多言，伸手就再次捏上了朝暉柔軟又有彈性的屁股。這小子已經被春藥迷暈了，快要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唔，就這點手勁啊，都捏的不疼，”朝暉把胳膊纏到陸野的肩膀上，白凈的腳四處惹火，一會蹭蹭大腿，一會蹭蹭腹肌。
當圓圓的腳趾踩上胯下的時候，陸野頭上暴出一根青筋，從朝暉的肩窩擡起頭來，沙啞著嗓子說：“別亂動。”
朝暉笑得像是一只偷了腥的貓：“怎麽了，你不就是硬了嗎？陸野，你多大了啊？”
“三十二。”
“噗嗤，”身下的人調笑道，“我問你……這裏多大了？”
陸野撐著胳膊，定定的看了人一會，沈默著把人翻了個個，一把將那條同樣花哨的褲子脫了下來——這小子大冬天的不穿秋褲。陸野把他的褲子連同內褲都一帶扒了，露出了光滑潔白的皮膚。
剛才的揉捏沒有留下任何指痕。
朝暉絲毫沒覺得危險逼近，還扭頭看了看：“你看，我說吧，就你剛才那手勁，連個指印都留不下。”
陸野喘著氣，語氣有點危險：“你就那麽喜歡留下那些淤青？”
朝暉一楞。下一秒，陸野的手指就伸了過來。
帶著薄繭的指腹突然貼上穴口，冰冰涼的，冰得朝暉一抖。緊接著另一只大手就撫上了朝暉的頭發，像是安撫。
朝暉輕輕喘了一口氣，順從地趴下，將自己的後穴完全展示在身後人眼前。趴下了還不忘補了一句：“兩個月沒開張了，輕點。”
身後人沒有回答，只輕輕的揉著粉嫩的穴，在穴口周圍時輕時重地按著，偶爾指腹也會直接探入穴口，在那處小小地戳刺一下。朝暉的穴口很敏感，不一會就被揉的心癢癢，卻始終得不到紓解。
“你……松手，我自己來。我走得急，沒拿套和潤滑。”說著，朝暉就把手指捅到了自己嘴裏，“咕嘰咕嘰”舔了幾口，抽出來的時候帶著一串晶瑩，就要往身後伸。
陸野完整地欣賞了這一幕。然後拉開床頭櫃拿出了一個小瓶。
朝暉剛把手指伸進自己穴裏，還沒開始擴張，就看到了陸野手裏的那瓶潤滑，一時間連手指都忘了抽回來，只瞪大了一雙眼睛，驚訝道：“你不是單身漢嗎？哪來的東西？”
陸野沒回答他的問題，搖了搖瓶子，問：“我家沒套。潤滑是水性的，這個牌子可以嗎？”
朝暉楞了一下，“咕啾”一下抽出手指往床頭爬：“我是想跟你上床，但我不樂意給你當小三！你有對象還答應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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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叔叔，今天又值班啊。”小狐貍笑瞇瞇地舉起手裏的酒杯，對著酒吧門口路過的陸野打了個招呼。
陸野點了點頭，剛要繼續往前巡邏，朝暉卻突然一反常態跑了出來，問陸野：“你今天幾點下夜班？”他大概是喝了點酒，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說話卻沒帶什麽酒氣。
同行的劉跳跳瞬間跳開了，哪怕朝暉一點也不臭。上次抓那個吸毒的事對劉跳跳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沖擊，當知道朝暉只有二十歲的時候更是讓他三觀都炸裂了，花了兩個月才勉強修補起來的，可不能再碎一次。
陸野掃了朝暉一眼，這小子今晚穿的像是梵高的畫，又是青又是藍的，花得很。不過料子似乎還不錯，真的像幅抽象的油畫。
欣賞完了油畫，陸野還是冷冷淡淡道：“與你無關，請不要妨礙公務，我們還要巡邏。”
酒吧裏傳來了尖利的口哨聲，還有人喊著朝暉的名字：“回來了！別犯賤啦！”
朝暉大概也不想繼續自討無趣，挑了挑眉就回去了。走得居然還有點別扭，但也不是很像喝大了。
陸野暫時不想管朝暉什麽情況，他還要巡邏下一圈。但他又往前走了沒有多少步，就收到一條微信消息：“陸警官，名字挺野，人倒是挺保守的啊。”
陸野沈默地盯了幾秒手機，在劉跳跳談探過頭來之前熄屏塞回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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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陸野回到了自己的小閣樓。走上最後一階臺階的時候，陸野的腳步停住了。
門口一個油畫一般的少年正抱著膝蓋坐在地上，見陸野回來了，把腦袋從膝蓋裏擡起來，問候道：“你好呀，警察叔叔。”
朝暉向陸野問好，但陸野看得出來，朝暉並不好。他臉頰上的紅色已經蔓延到了全身，大冬天的卻出了一鼻尖的汗，同時還在細細發著抖。
陸野站住，盯著朝暉，深邃的眼睛裏看不出什麽情緒。他問：“你被人下藥了？是不是剛才在酒吧……”
他回想起剛才朝暉的不正常。難怪，難怪平時見了面也不會打招呼，今天卻突然破天荒地追出來。
朝暉臉上咧開一個笑容：“不是有事就找警察叔叔嗎？”
陸野皺眉道：“要不要去醫院？”
聽到這話，朝暉笑得更開心了：“不去，要不我來找你幹什麽？”
陸野沈思了大概只有十秒鐘，他道：“叫我陸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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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暉是被捏著屁股放在床上的。
陸野剛要摟過朝暉的脖頸，就發現了他臉邊藏著的一處傷口。傷口是新的，很容易就能看出這是被什麽人給抓的。
“誰幹的？”陸野低聲問。
朝暉輕輕喘著氣，滿不在乎：“下藥的人唄。”
陸野再一次皺眉，他覺得自己在朝暉的事情上皺的眉比他過去三十多年都要多：“剛才你出酒吧叫我其實是向我求助？為什麽不在當時就說明白？”
“這有什麽，既然剛才警察叔叔也有事，那我就等下班了再來，”朝暉伸出手指摸了摸那處傷口，覺得問題不大，“在這個位置，留疤也看不出來的，沒事。”
“問題是在會不會留疤上面嗎？要是那人威脅到你的生命安全……”
陸野的嘴被堵住了。朝暉毫不客氣地伸手捂著陸野的嘴，好像有些不滿意：“沒讓他操到，他想得挺美呢。你也別廢話了，我快難受死了。”
陸野瞟了一眼朝暉的那處，果然已經頂起了一個小帳篷，看起來確實很憋屈。
一個深呼吸之後，陸野不再多言，伸手就再次捏上了朝暉柔軟又有彈性的屁股。這小子已經被春藥迷暈了，快要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唔，就這點手勁啊，都捏的不疼，”朝暉把胳膊纏到陸野的肩膀上，白凈的腳四處惹火，一會蹭蹭大腿，一會蹭蹭腹肌。
當圓圓的腳趾踩上胯下的時候，陸野頭上暴出一根青筋，從朝暉的肩窩擡起頭來，沙啞著嗓子說：“別亂動。”
朝暉笑得像是一只偷了腥的貓：“怎麽了，你不就是硬了嗎？陸野，你多大了啊？”
“三十二。”
“噗嗤，”身下的人調笑道，“我問你……這裏多大了？”
陸野撐著胳膊，定定的看了人一會，沈默著把人翻了個個，一把將那條同樣花哨的褲子脫了下來——這小子大冬天的不穿秋褲。陸野把他的褲子連同內褲都一帶扒了，露出了光滑潔白的皮膚。
剛才的揉捏沒有留下任何指痕。
朝暉絲毫沒覺得危險逼近，還扭頭看了看：“你看，我說吧，就你剛才那手勁，連個指印都留不下。”
陸野喘著氣，語氣有點危險：“你就那麽喜歡留下那些淤青？”
朝暉一楞。下一秒，陸野的手指就伸了過來。
帶著薄繭的指腹突然貼上穴口，冰冰涼的，冰得朝暉一抖。緊接著另一只大手就撫上了朝暉的頭發，像是安撫。
朝暉輕輕喘了一口氣，順從地趴下，將自己的後穴完全展示在身後人眼前。趴下了還不忘補了一句：“兩個月沒開張了，輕點。”
身後人沒有回答，只輕輕的揉著粉嫩的穴，在穴口周圍時輕時重地按著，偶爾指腹也會直接探入穴口，在那處小小地戳刺一下。朝暉的穴口很敏感，不一會就被揉的心癢癢，卻始終得不到紓解。
“你……松手，我自己來。我走得急，沒拿套和潤滑。”說著，朝暉就把手指捅到了自己嘴裏，“咕嘰咕嘰”舔了幾口，抽出來的時候帶著一串晶瑩，就要往身後伸。
陸野完整地欣賞了這一幕。然後拉開床頭櫃拿出了一個小瓶。
朝暉剛把手指伸進自己穴裏，還沒開始擴張，就看到了陸野手裏的那瓶潤滑，一時間連手指都忘了抽回來，只瞪大了一雙眼睛，驚訝道：“你不是單身漢嗎？哪來的東西？”
陸野沒回答他的問題，搖了搖瓶子，問：“我家沒套。潤滑是水性的，這個牌子可以嗎？”
朝暉楞了一下，“咕啾”一下抽出手指往床頭爬：“我是想跟你上床，但我不樂意給你當小三！你有對象還答應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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