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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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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4-7

於景一行人在李永陽家門口打了幾通電話沒人接,??敲門也無人應答,奈何搜查令沒有下來,只能折返。

離開前,??於景的餘光掃過門口鞋櫃裏的鞋,??立即覺得有些奇怪。

於景戴上手套,??拿起一雙鞋,??只見鞋底沾染了橙紅色泥土,鞋櫃裏有幾雙鞋也是如此。

楚理見狀,??馬上拿來工具,放在鞋櫃邊。

於景用面前刮下鞋底的紅泥,裝進袋子帶走,??決定帶回去化驗。

坐上車,於景打開了對講機,??對其他警員匯報情況,“李永陽很可能已經遇害,??按照之前的習慣,兇手會送來第四個線索。小孟,??你們準備得怎麽樣了?”

路邊的小炒攤上,孟景宜穿著便裝,??正吃著夜宵,餘光時不時向街上看,低聲回應道:“人都到齊了。”

岳鍇戴著帽子,手裏提這個垃圾袋,隱匿在夜色中,逐步向警局走去。

“隊長,岳鍇出現了。”孟景宜擔心打草驚蛇,佯裝無事發生,??低頭繼續吃面。

她話音落下,附近的小吃攤上,攤主重重地敲了敲炒鍋,夜間拉|客的出租車,亮了亮車燈,藏在角落裏休息的流浪漢翻了個身,面向路口。

岳鍇假裝自己是路過,隨手將垃圾袋放在了警局門口的一輛車上。

孟景宜見狀,大聲對攤主喊道:“老板,你今天的炒面好鹹啊!”

隨著她的一句話,原本安安靜靜的警局門口驟然間出現了一群人,他們是帶著圍裙的攤主,是渾身慘兮兮的流浪漢,是路邊和朋友開黑回來的少年,原本毫不起眼的他們將岳鍇團團圍住。

見狀,岳鍇呵笑,摘下帽子,坦然地站在所有人面前,事到如今,他已經什麽都不怕了。

岳向欣拿著一瓶礦泉水走來,親眼看著岳鍇被戴上手銬,押進警局,對身邊的警員說道:“你做的炒面確實鹹了。”

聽到岳鍇已經落網的消息,外勤的警察迅速趕回警局。

方知書聽到警車回來的聲音,出來接收物證,但見楚理只遞來一個物證袋,納悶道:“就這啊?”

以前外勤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堆東西,他們檢驗都來不及,這次只帶回來了這麽一根棉簽,他還挺不習慣的。

於景停好車走來,“李永陽家裏沒人,打他電話也沒接。”

方知書聞言,面色也有些凝重,“看來情況不妙。”

“我先把這個化驗了。”他看了一眼棉簽,伸手拍了拍於景的手臂,難得好心想給他打打氣。

於景咬牙,“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是個傷殘?”

方知書一楞,心虛地立馬轉身逃跑。

孟景宜剛從關押室出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見隊長走來,打招呼道:“隊長。”

於景看了一眼裏面的岳鍇,問道:“什麽都不說?”

“嗯。”孟景宜緊抿著唇,表情看起來有些焦慮。

於景見勢問道:“你怕他在拖延時間?”

孟景宜點頭,這樣的犯人她見過不少,加上這幾個案子很可能不只有岳鍇一個兇手,所以她有點擔心,岳鍇在調虎離山。

這些問題,於景同樣擔憂,“他想拖著我們,我們更不能如他的意。當務之急,就是盡快找到李永陽。”

孟景宜重新振奮,“好,江渡剛才說可能追蹤到李永陽手機信號最後的地點了,我去看看。”

離開前,她突然回想起一件事,轉頭說道:“對了,岳鍇送來了第四張人皮拼圖,陸法醫已經在檢查了。”

法醫科和鑒定科的燈都亮著,實驗一時半會完不成,於景回到辦公室,重新翻出李永陽的資料,他是個建材公司副總,而這家公司是恒遠地產的長期合作夥伴。

他立即尋找之前恒遠地產在媒體面前公開的酒會,確實在照片裏找到了李永陽的身影。

但和潘東、姜勇、曾冬蘭、何飛滕他們不同,李永陽沒有任何案底,背景非常幹凈,甚至常對社會捐款。

“特殊小學?”於景目測李永陽對這所福安特殊小學總共捐款6次,數額約在300萬元以上。

但李永陽的親戚朋友中,並沒有人屬於殘障,難道他只是單純的社會共情?

方知書取了一點棉簽上的物質,放入顯微鏡下查看,加快速度做物質鑒定,反覆實驗確定無誤後,走出實驗室想要上樓匯報結果。

只見楚理一個人坐在物證科門口,見門從裏打開,急忙問道:“什麽結果?”

方知書顧不上其他,馬上回答:“是紅土,這種土一般用來種橘子和檸檬這一類水果。”

“好,我馬上告訴隊長。”楚理匆忙轉身,大步上樓。

聽到結果,於景立即走到江龍市地圖前,在李永陽家的位置畫了個圈,隨後在福安特殊小學畫了個圈,兩點之間連線。

李永陽如果要去福安特殊小學的話,確實需要經過一條橘林綠化帶。看他鞋子沾土的程度,平時應該沒少去。看來李永陽很在意個學校。

“曉陽,你先帶人過去看看。”於景轉頭對周曉陽說了一句。

周曉陽應聲後,帶上張程立即出發。

陸硯看著人皮緊皺著眉頭,脫下手套,給於景打電話,“於景,李永陽還沒死,至少這塊皮膚被切下來的時候,他還活著。”

和之前送過來的皮膚一樣,這塊皮膚上也有一小塊的紋身,但這紋身周邊都是紅腫,應該是剛紋上去以後,再活生生從人身上切下來的。

這次的紋身細節更多,圓邊上有三個尖角,尖角內的紋路和第三張拼圖大致相同,圖案扭曲但又有規律。

陸硯將四張拼圖上的圖案原樣畫在紙上,基本可以想到第一三張拼圖上的圓點應該就是尖角的尖,如果遵循規律,拼圖最終會形成一個圓形,並且圓周外有一圈尖角的圖案。

只是目前他們並不知道圓形內部是什麽。單看圖案,兇手這麽做的用意到底是什麽?

辦公室內,孟景宜主動說道:“隊長,我申請出去巡查。”

於景站在江龍市地圖前久久不語,如果人皮是在活人身上切下來的,那個李永陽現在應該在人煙稀少的地方,岳鍇剛才是從北邊過來的,那麽他們要找人,應該也要順著這個方向去找。

但按照岳鍇以前的作案手法,絕對不可能只是切李永陽一塊皮膚這麽簡單,他們必須馬上找到李永陽。

“網偵,你們除了李永陽的行蹤,再查查岳鍇在來警局之前都出現過哪些地方。還有,岳鍇沒有車,帶走一個活人的目標太大,所以他應該是駕車離開的,可以順著李永陽的車牌找找。”於景說罷,看向孟景宜,“小孟,你帶著一隊人去北邊找,往人越少的地方找。”

“好。”孟景宜毫不猶豫地答應,招呼了幾個人就要走。

“帶上我。”杜崢走進辦公室,大病初愈的他看起來臉色蒼白。

“老杜!你怎麽回來了!”

“杜哥!”

警員們看到杜崢回來,很是驚訝。

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杜崢由衷開心,目光最終落在了隊長身上,“跟著隊長這麽多,多少沾了些他的毛病,就是躺不住。醫生說我沒什麽大礙了,可以出院。”

他咬了咬牙,正步走到隊長面前,立定敬禮,“江龍市刑偵支隊重案三組警員杜崢,申請歸隊!”

這麽多人裏,於景是最沒理由拒絕了,他看著杜崢鄭重點頭,站定敬禮,“我代表重案三組,歡迎你回來。”

周曉陽和張程趕到福安特殊小學附近的時候,天都快要亮了,但小學地方比較偏,他們的車開不進去,只能下車徒步。

路過橘林綠化帶,周曉陽特意讓張程取樣帶回去。

兩人來到校門口,聽見學校裏鬧哄哄的,還看見有些老師和學生在走廊上奔跑。

因為學生不多,所以小學的環境很簡單,只有三棟樓,一棟樓是教學樓,另一棟樓是李永陽捐贈的新大樓,目前還沒竣工。而另一棟小矮樓連著舊教學樓,是學生的寢室樓。

現在正在吵鬧的樓棟,就是那座寢室樓。

周曉陽看了一眼時間,疑惑道:“這個點,不是上課時間吧!”

“你們是誰?”門衛出來問道。

“警察。”周曉陽出示證件,看了一眼學校內的情況,問道,“你們學校怎麽了?”

門衛很是詫異,“這……我去叫校長!”

門衛對警察的到來十分的驚訝,甚至是恐慌,這讓周曉陽感覺到不對勁。

見門衛跑向寢室樓,周曉陽雙手撐在電動門上,輕松一翻就進入了學校。

郭棟聽說警察來了,也是驚訝,等著攔在門口的鄭雲峰大喝:“鄭雲峰,是不是你報的警,你是誠心和我們過不去是吧!”

警察估計很快就會上樓,郭棟心一狠,抄起墻邊的棍子對鄭雲峰的頭就是一記悶棍。

周曉陽尋著聲音上樓,見一堆老師圍在一間教室門口,一個人正打算進門,他立即出聲呵斥,“所有人都別動!”

張程站在一旁,出示自己的警官證,“我們是市局刑偵支隊的警察。”

周曉陽迅速控制住現場,張程疾步走到教室門口,見到裏面的情況,震驚地看向周副隊,“副隊,出事了。”

“怎麽回事?”周曉陽緩緩靠近教室,轉頭看了一眼,只見一名女孩毫無生氣地吊在窗邊,地上有一大灘血跡。

這是什麽情況?老大讓他來找李永陽下落,誰能想到找到了另一個命案現場。

但作為警察的敏銳告訴他,李永陽剛失蹤,這個一直受他捐贈的特殊小學就出了事故,看來事情不簡單。

收到周曉陽的消息,重案組馬上趕到現場。

看到大批警察進入學校,郭棟慌了神,想要偷偷離開辦公室。

“我勸你不要這個時候走,很容易被警方懷疑哦。”周曉陽挑眉看著企圖溜走的郭棟,想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開溜,虧他想得出來。

郭棟裝傻幹笑,“怎麽會呢,我沒有走!這個時候,孩子們快起床了,我去看看他們!”

周曉陽跟著郭棟一起大笑,立即冷下臉,他信了這個人的話才有鬼,“沒有就乖乖站好了,孩子們會有警察來照顧。”

於景到達後,在學校裏轉了一圈。這所學校成立的時間很長了,但由於性質特殊,選址在了最偏僻的地方。

但這樣也好,能更好地保護這些孩子。

學校裏新建的大樓叫做“永陽樓”,是以李永陽的名字命名的,這棟嶄新的大樓在這個破舊的學校裏非常亮眼。

他繞著大樓轉了一圈,在最不起眼的小角落,發現了端倪。

大樓背後的白墻底下,畫著小人,看著很是簡陋,但大致可以看出,其中一個人穿著黑色衣服,打領帶,不出意外,應該就是李永陽,而在李永陽底下,畫著很多小孩子,有人穿著小裙子,有人穿著短褲。

在這幅畫裏,李永陽面容猙獰,他伸出很多只手,掐著孩子們的脖子。

於景心有懷疑,繼續在學校裏尋找,遠遠瞧見門衛躲在角落裏,好像在燒什麽東西。

他拿起教室門口的滅火器上前,迅速滅掉盆子裏的火,對附近的警員下令:“把人扣住!”

於景從火盆裏撿出紙頁,有些已經被燒到看不清了,有些沒被燒毀的,上面是盲文,於景看不懂。

“把這些紙灰小心保管,千萬不能碎了。等會帶回警隊,方科有辦法處理。”

於景囑托警員後,迅速回到樓上案發現場。

陸硯見他回來,上前說道:“屍體剛進入屍僵,指壓有痕跡還會消失,測量過死者的肛溫,死亡時間在6-8個小時,應該是昨晚11點左右。”

於景指向地上的血,問道:“那地上的血呢?她被綁在那裏,血是怎麽到這兒的。”

現場的椅子上還留有男士的褲子和領帶,但是沒有上衣,應該是沒來得及穿走,這裏之前發生了什麽?

陸硯看向角落裏正在用便攜機器化驗的林向黎,隨後看向死者,“死者體表無開放傷,血應該不是她的。”

林向黎看著簡易檢測儀顯示屏上的信息,對陸硯搖了搖頭。

想到墻角的話,於景提議,“李永陽的DNA有帶過來嗎,檢查一下這血是不是李永陽的。”

林向黎聞言,目光有些驚訝的看向陸硯,“神了,陸哥出發前,說李永陽的DNA很可能會用上,就讓我帶著了。你倆這默契,真絕了!”

陸硯輕咳了兩聲,“順手帶的。”

於景偷看向陸硯,微微挑眉,佯裝正色道:“陸法醫考慮得走到,繼續保持。”

“現場交給你們了,我去會會人證。”於景看向法醫、物證、痕檢的警員,最後看向陸硯,握著他的手臂微微收緊,信任地點了點頭。

陸硯握住於景的手,肯定地頷首。

看著兩人交疊的手,於景喉結微動,心口好像被輕飄飄地羽毛劃過,心癢難耐,頓時有些慌了神,轉身離開。

進入教室前,於景註意到樓梯拐角有幾名好奇的學生探出頭,他的目光落在了這些學生的衣服上。

雖然這所小學破舊,但教室不少,每間教室都是不一樣的貼畫,應該是為了針對不同孩子的教學方式。

警員將早上鬧事的老師分開問詢,見隊長進來,警員立即起身。

於景坐在郭棟面前,問道:“你是校長?”

郭棟頷首:“是的,警官好。”

“教室裏的那個女孩子是誰?”於景問道。

郭棟迅速回答:“她叫池莎莎,是我們這兒的一名學生。”

於景繼續問:“昨晚11點,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動靜?”

“啊?”郭棟雙手交疊,大拇指不自覺地摩挲,下意識地微微點頭,但說的確實否定的話,“沒有啊!”

於景意會地看著郭棟,心裏已經了然,追問:“那校長有昨晚11點的不在場證明嗎?”

郭棟咽了口水,“莎莎會出事,我深感心痛。但是警察,你也看到了,我們這兒地方比較偏,不是很安全,可能是學校裏進了歹徒吧,竟然對一個小女孩下手,真是太可惡了!”

於景見郭棟頭上已經開始冒汗,微笑了笑,問道:“校長很熱嗎?”

郭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呵笑道:“是挺熱的!咱們學校不是很富裕,所以沒安裝空調。”

於景順勢點了點頭,“校長你也覺得熱,但我剛才看見那些學生都穿著長袖,這是怎麽回事,學校沒有買夏季校服嗎?”

郭棟當即否定,“我們買了!是那些學生不穿的。您不信,可以去衣櫃看看,肯定都有的。”

於景爽快答應,“好啊,我們去學生宿舍看看,校長帶路。”

郭棟噤聲,沒想到自己順嘴說了這些,他張了張嘴想要拒絕,但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拒絕,警方可能會懷疑,只好硬著頭皮答應,“您跟我來。”

其實於景更在意郭棟的反應,不管他編了多少謊話,他下意識的動作騙不了人。這個校長肯定還有事情瞞著他。

郭棟將人帶進學生宿舍,直接打開了學生的衣櫃,翻出夏季的校服給警察展示,“你看吧,我說了,我們訂過的。”

站在宿舍中,於景註意到這裏的床是大通鋪,一間房間有三十個床位,房間裏的學生有五六歲的,也有十幾歲的,都住在一起。

他不相信地多看了幾間宿舍,回到郭棟面前,質問道:“學校的待遇不錯啊,校長和老師住單間獨衛,有空調有洗衣機,卻讓這些孩子擠在一起睡?”

郭棟語塞,吞吞吐吐地解釋道:“他們……他們只是殘障兒童……”

“郭校長的意思是,殘障兒童就能被這麽對待嗎?”於景後槽牙緊咬,且不說今天發生了命案,孩子們的宿舍和教師宿舍形成鮮明對比,這所學校就很有問題。

而且於景還註意到,學生宿舍連門鎖都是壞的,他都不用問,都知道郭棟回答還是一句沒錢。

江渡抱著電腦站在門口,等隊長話說完,敲了敲門,走到他身邊,低聲道:“隊長,學校每晚10點到第三天早上6點,監控都是不工作的,所以找不到錄像。”

見警察都盯著自己,郭棟還是一句老話,“我們學校一直不被上面重視,沒什麽資金,所以晚上就不通電了,省……省點錢。”

“李永陽捐給學校的三百萬,就建了那一棟樓?郭棟,你當警察傻嗎?”於景看著郭棟質問。

陸硯站在門口輕咳了兩聲,示意於景出來說話。

“你好好想清楚,再說話!”於景沈聲說罷,轉身走出宿舍,“什麽事?”

陸硯踮腳,在於景耳邊輕聲道:“死者有被長期猥褻的痕跡,身上有多處舊傷,我要檢查一下她的生活用品。”

於景微微彎腰,讓陸硯不至於這麽吃力,聽到他的話,於景略有些驚訝地看向他,微微偏頭,“進去吧!”

於景再看向郭棟,又恢覆了冷然神情,“池莎莎的床在哪裏?”

郭棟指了指角落的床,“那兒……”

見有人靠近,一直縮在角落的池陽陽突然暴躁,手腳並用想要驅趕靠近的人。

陸硯退後躲開小孩的攻擊的時候,餘光見旁邊的床單上有血跡。他立即彎腰查看,只見床單上血跡斑斑,他接連看了幾張床,多少都有血跡。

於景看向那個護著池莎莎床位的男孩,問道:“他是誰?”

郭棟臉色有些難看,回答道:“池陽陽,池莎莎的……弟弟。”

他瞪了池陽陽一眼,剛才還暴躁亂打人的池陽陽瞬間不敢亂動,縮回了角落,一臉驚恐地看著姐姐的床位。

看著池陽陽的異常,郭棟解釋道:“池陽陽有自閉癥,偶爾會發病,嚇到你們了吧!”

陸硯帶著床上走來,遞給了於景,“三十張床,八張床上有血,包括池莎莎。”

郭棟眼睛提溜轉,沒好意思地說道:“小孩子們都到年紀了,估計是來月|經了。阿姨每個星期來一次,所以沒處理好。”

陸硯壓根就沒把郭棟的話聽進去,月|經|血和人血,他作為法醫分不清嗎?這床單上絕對不是經|血。

“我兒子呢?我兒子有沒有出事?陽陽!”柯清清著急忙慌地趕來,卻被警察攔在了樓下,大聲沖著樓上大吼。

聽到媽媽的聲音,池陽陽的表情有松動,但看到校長還在,依舊躲在角落不敢動。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於景:國慶有假,你打算去哪兒?

陸硯:沒想法。

於景:早上陪我去廣場看升旗吧。

陸硯(會意):好。生在華夏,吾輩榮幸。

於景:是啊,緩緩升起的不只是紅旗,還有以鮮血染紅旗幟的數萬萬英烈的精神,我想和他們打聲招呼,說句……謝謝你們,辛苦了。

和小劇場來啦!感謝觀閱!

祝祖國母親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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