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八章:陰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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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說誰就是個準兒,剛一出門就見著一個身披白衣的少年靠在樹邊,來往的少女可都看呆了,果然還是死性不改。

靈契見沐塵出來了,眼睛朝她眨巴了一下,“姑娘,在下仰慕你很久了,可否賞臉一同去喝個酒啊?”

沐塵見其還是那副閑散模樣沒有理會,對他冷笑一聲轉彎像大街走去,靈契顯得尷尬,急忙跟了上去,“怎麽現在對我這麽冷淡了?難道是因為我之前娶了別人,傷你心了。”

沐塵突然站著,靈契未收住步子往前走了幾步才發現沐塵不見了,於是又倒退了回去,“站著幹嘛?走啊。”

沐塵瞪著他,“別裝了,你累不累。”說完沐塵便又向前走去。

靈契若有所思,歪起嘴角看著沐塵的背影,輕笑的搖了搖頭,追上去說道:“差點忘了,你是落雁兒,你記起我了,那時候我可是風度翩翩的大公子啊!”

沐塵無語,擡手揉了揉太陽穴,加快了腳步,靈契也看到沐塵的舉動,也是預料之中的,恢覆微笑和沐塵肩並肩的走著,也就不再多話了。

二人來到酒館,靈契斟酒,擡眼好似詢問沐塵,看沐塵點頭才給她斟上。

靈契一邊倒酒一邊調侃,“怎麽現在喝酒不怕發酒瘋了?”

沐塵邪了靈契一眼,“以前是靈力不足,才不能喝酒,明知故問。”

靈契笑了,舉杯算是賠禮,“那時候我也猜不到你就是雁兒嘛!”一飲而下。

昨夜剛下完雨,早上的太陽也照走了潮濕,路上的雨水也幹了,房檐上也沒有低落的水滴,仿佛昨夜的狂風暴雨根本就不曾來過。

沐塵突然問道。“現在這個帝君為什麽一直戴面具?”

靈契楞住,緊鎖眉頭仿若思考,隨後幹笑道:“這...我還真不知道。”

“少來,我還不知道你的能耐嗎?”

靈契再次拒絕,“真不知道。”

沐塵狠狠放下酒杯,酒水灑出落在她的手上、酒案上,靈契拿出帕子伸手幫沐塵擦水,解釋道:“我確實是和神族們熟,但我是來自蓬萊國,他們怎麽會告訴我呢?”

沐塵收回被酒水滴上的手,“不說算了,我自己去神殿查。”說完便起身要走。

靈契慌了,急忙挽留,“好好好,你先不走...我告訴你我知道的,行嗎?”

沐塵坐下。

靈契無奈,“都死過翻身了一次,脾氣還這麽大。”

沐塵盯著他,氣場真是冷到極致,靈契打了一個寒顫,認真了起來,“帝堯從開始出現的時候就打著面具,而帝鷙...也就是落影沒有,他兩可事一樣大,所以我猜,他們會不會是...孿生兄弟?”

“孿生?”

沐塵回想起萬年前曾在神殿裏的情景,難道.....想著想著沐塵突然笑了起來,冷到極致的笑。

靈契剛好在飲酒,看到沐塵笑了突然被酒水嗆到,放下酒杯搖手說道:“哎呀我的姑奶奶,你笑的怪嚇人的,真不知道又是哪家的倒黴鬼要死無全屍了喲。”

沐塵見靈契陰陽怪氣的,重重的拍了下酒案,“誰說我笑就死人啊!要死也是先弄死你再說,當年有人殺我你怎麽不來救我,還在這說風涼話。”

靈契只喊冤枉,要說當年如果不是靈契封住了沐塵的氣息,落影怎麽可能救的了她?可如果實話說了,沐塵定會起疑,為何他對此事了如指掌?為何他有這麽大能耐,要說當時靈契可只是個落魄太子啊!

靈契嘆氣,飲下悶酒,“我怎麽救,這可是帝都,神殿。我一個蓬萊太子,進都進不去,怎麽救你?我說你當時怎麽就能跟著落影那小子去了神殿呢!現在還和他成親,早知道那次我就不帶他去你那裏了。”

在妖族最落寞的時候和落雁兒相熟的,是靈契。

救下落影將他帶到落雁兒那去的,是靈契。

最後相助落影救下落雁兒的,又是靈契。

當年因為落雁兒的出現,神殿焦頭爛額,魔族覆滅,神殿下一個要對付的必定是妖族。

當年那場於魔族的戰役,落影雖然身負重傷,不管他是否生還,對於神殿而言都是喜事,遠在海中的蓬萊國,這是一座仙島,世代隱蔽、不問世事,暗裏卻被神殿壓制,蓬萊國國主雖然被神殿帝君封為神君,但也就是個虛名,蓬萊內一些滋事的神族蓬萊國也不能對其如何。

當年落雁兒,也就是沐塵,離開山海城時曾選任了一位向世人宣稱的山海城城主,他是山海城的王者,但也只要落雁兒知道,他只是個虛有其表的擺設。

當初出這個主意的是靈契,可也剛巧,在靈契沒有即為蓬萊國神君之時,蓬萊也曾有一位神君,怎麽靈成親之後,老神君就突然消失了?

“你怎麽突然繼任蓬萊神君了?”沐塵問。

靈契不覺為難,脫口而出,“不當神君哪來的兵權,沒有兵權怎麽相助你們呢?”

沐塵故意反問:“相助?你不知道上一次是落影殺了我嗎?我不會幫他。”

靈契故作恍然大悟,“哦...那我也不幫他,我聽你的。不過.....落影殺你這件事絕對是不可能的,是她在歸墟待了好幾百年救得你......你看到殺你的,是落影?”

沐塵點頭,但神情卻是若有所思,靈契想了想,最終笑道:“我明白了,你知道兇手不是落影,你是早就猜到了吧?所以你才會來帝都,才會和落影成親,哪怕是同時還有另一個新娘。”

“我在兇手臉上的傷口上下了毒,此毒無人可解,兇手當然不是落影。”沐塵坦言,而靈契.....卻知道了事情的一切。

果然事情發展的比預想的還要精彩,這把握一切的心情真想和人分享,明明高興卻如此孤獨,雖然心中早已知道一切,但靈契卻要裝作無所知的模樣,問道:“非要報仇嗎?”

“你還不了解我嗎?”沐塵反問。

靈契拿起酒壺,思索很久,終究還是告訴了沐塵,“如果說,你執意報仇會傷害到落影,你還要堅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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