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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見招拆招,以牙還牙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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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為什麽大夫人會來的這麽巧,簡直就是如約而至,抱著一副看戲的神情來到這裏,可進入陶宇哲的小院時,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刷”一個轉移,劍鋒突然對準了剛剛走進院子的大夫人。

“妖人....哪裏走.....”

此時驅邪之人已是咬牙切齒,剛想揮劍斬下就被仆人、家丁們攔了下來。

大夫人已嚇得驚慌失措,鳩兒也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演著狗咬狗的戲碼,這出戲此時估計是演砸了。

“啊,還不快拉走他....”

驅邪之人一直在對大夫人揮舞著桃木劍,雖然被人限制了些自由但還是一下一下的往大夫人面前刺著劍,嚇得大夫人驚慌四色。

躺在房間裏扮演的‘廢人’陶宇哲倒是淡定自若,“不自量力。”

一個被人利用的婦道人家,一個唯利是圖的小人,怎會鬥得過心思縝密的陶宇哲呢?這一切的一切都遵照著陶宇哲的計劃在走,一步一步脫離,一步一步讓你難堪。

在夫人摸不清、看不透敵人心思的時候,陶宇哲就已經對她們的全盤計劃了如指掌。

她,還沒開始,已經輸了。

房間外被嚇得驚慌失措的夫人惡狠狠的盯著她的管家,咬牙切齒的說:“怎麽辦事的?”

“小的是按照您的吩咐,請來的巫師啊。”

“廢物。”

大夫人甩開巫師惡狠狠的踢了管家一腳,突然從房內傳出鳩兒貼身丫鬟的驚叫:“不好了,不好了,少爺...少爺...好像不行了。”

“什麽?”

大夫人不敢置信的反問了一句,眼眸裏卻露著愉悅,不再理會巫師直徑進了陶宇哲的房間。

眼看著陶宇哲口吐白沫全身顫抖,眼睛睜的很大,見到大夫人走了進來,一把撲向了她,白沫蹭到了大夫人的身上,大夫人嫌惡的推開了他,這都是什麽事啊?

這時候不知何時也跟著進來的巫師不再瘋癲,他眼神裏透著恐懼的看著大夫人,低沈嘶啞的說:“妖物橫行,害死了陶府嫡子,接下來...就是你們了.......”

說時聲調逐漸升高,最後指著在場的所有仆人、丫鬟,“你們會一個一的變成你們家少爺這副模樣,口吐白沫...變成廢物....呵哈哈......”

雖說大家都在掩飾著內心的恐懼,但有些膽小的丫鬟還是驚恐的看著這個大夫人。

剛才巫師還在指著大夫人說他是妖物,現在少爺就變成這副樣子,外面也在傳陶府裏出了妖物,難道是真的?丫鬟們越想越覺得害怕。

“你胡說什麽?”管家好像也被這番話嚇到了,可他見到夫人毒辣的眼神,眼中只有威脅的看著巫師,“還不將此人拖出去,真是妖言惑眾。”

“拖下去,拖下去。”管家對著下人們吩咐著,大夫人對這個管家已經失去了耐心,“還不快去請大夫。”

管家感受到了眼前有一道犀利的眼神閃過,這才點頭哈腰的答道:“是,小的這就去......”

這時的大夫人也這出戲鬧得頭昏眼花了,本來是多麽盼著陶宇哲一命嗚呼,可現在呢?一個妖物的屎盆子扣到了自己的頭上,這下要是陶宇哲斷了氣,帝都的大街小巷還不知道怎麽說呢!

人言可畏,時間最可怕的當屬人言,大夫人盯著這個被安撫住的陶宇哲,他的臉色慘白的泛灰,就如同一具沈睡的屍體,此時的陶宇哲在答覆眼中無非是個砧板上的肉,一個將死之人還要給自己惹來一個話柄......

“夫人,大夫來了。”

一個平常的呼喊驚的大夫人一個哆嗦,她默許大夫上前看診,大夫察言觀色之後,搖力了搖頭,嘆道:“夫人,恕老夫直言,少爺這種奇癥......恐怕十日不多了。”

不知是可喜還是可悲,女人終究是女人,大夫人看似面色憂傷,實際上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鳩兒咚一聲跪倒大夫面前,哀求道:“大夫....大夫...求你救救他吧!”

大夫想要伸手扶起鳩兒,可是又覺得羞愧,提起藥箱就準備離開,看診費都沒有收就走了,“老夫行醫幾十年,從未見過這樣的奇癥,少夫人....真被後事吧!”

大夫走時跟鳩兒留下了這麽一句話,鳩兒的眼淚刷就流了下來,哽咽著拉著大夫人的衣裙,“夫人...我求你讓我帶他去尋醫仙吧!這也是唯一可以救他的方法了......”

夫人看著跪在地上的鳩兒,突然覺得這兩個瘟神離開了陶府也不失為一件不好的事,當鳩兒第一次提出要去尋醫時,夫人就派人打聽過這個名號的醫仙,根本無人知道,想來鳩兒是個鄉下丫頭,怎會知道什麽醫仙,定是鄉下騙人的把戲,將陶宇哲留在府裏人人口舌,倒不如將他弄走耳根清凈,一個癡傻和一個鄉下丫頭能翻出個什麽天地?

夫人厭惡的推開鳩兒,心中雖有些不耐煩,但還是溫和的說:“去吧去吧,這也是唯一的希望了。”

鳩兒忙磕頭謝恩,“多謝夫人....謝夫人。”

片刻後屋內只剩下了鳩兒和陶宇哲二人,確定所有人已經走遠,鳩兒嘟起小嘴就往榻邊一坐,盯著病懨懨的陶宇哲,他覺得身旁的氣場不對,調皮睜開了一只眼,隨後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的測過身去假裝睡著。

鳩兒見他這副樣子更加生氣了,“你這又是唱的哪出啊?”

“...”

見陶宇哲還在裝睡,鳩兒猛地拍了一下陶宇哲的屁屁,“哎喲。”

陶宇哲疼的沒忍住叫了出來,“啪”又一下打到了他的身上。

“還不回答我?”

“啪”又一下拍到了他的身上。

陶宇哲一個翻身將鳩兒拉到了榻上,他轉身壓在了鳩兒身上,“膽大了?連你夫君都敢打?”

鳩兒紅著臉頰看著陶宇哲,想著為何他會變得這麽...

難得在別人面前卸下防線拿出真心,表現出真實的自己,從這一刻開始他不會再偽裝自己,不會再扮演著別人想要看到的角色,這是他第一次吻上鳩兒的唇,他的心就和這一個深情的吻一樣,可以盡情的釋放了,終於...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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