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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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的效率確實是很高,只要找準方向,其實有些事情是很容易查出來的。回了DBI,秦宇一邊向裏走去,一邊奇怪到,“人都哪去了?”想了想,秦宇去了雪莉的法醫室,不管怎樣,陳霆肯定在那兒。

法醫室的門沒關,陳霆正拿著各種奇怪的藥劑做著實驗,雪莉看到了秦宇,輕輕地將門關上走了出來,“現在可不能打擾他,到了關鍵時候了。”秦宇點了點頭,“公孫他們呢?”雪莉有些詫異,“他們不在嗎?”秦宇搖了搖頭,“辦公室裏一個人都沒有。”

秦宇走到了“愛來不來”門口,一下子就看到了臨窗而坐的兩人,只是隔著玻璃看著,就感受到一股溫馨的氣氛在其間流淌。秦宇笑了笑,想起之間雪莉跟自己說的話,小澤真的是很開心呢,如果是那樣,自己是不是也應該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了呢,秦宇想起了陳霆,臉上的笑不禁更柔和了幾分。

不知道包正說了什麽,公孫澤突然擡起頭來,“秦宇?”秦宇對著公孫澤點了點頭,推開了大門,“老布,一杯特飲。”

“你們怎麽在這兒?”秦宇坐了下來。公孫澤看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有結果了嗎?”“謝謝。”秦宇接過了老布遞過的特飲,“味道不錯。”

“那個人是在兩年前突然出現的,之前所有的經歷都是空白的。不過,我們發現她的活動軌跡與蕭琛驚人的重合,而且她是跟蕭琛同一天回國的。所以,”秦宇看向了公孫澤,“你的推測是正確的。”“那孫恬呢?她不會出事了吧。”公孫澤想到了另一件事。

秦宇聽到這個問題時的神情卻變得奇怪,他看了眼包正,又轉過了頭,“她早就回國了,三年前。”“什麽?”公孫澤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就在不久前他去探望孫老的時候,他還跟自己說起孫恬在國外的情況,言語之間不難看書思念之情。“沒錯。”如果說公孫澤之前還心存僥幸,那麽秦宇的話就完全打破了他的幻想。

“這麽說來,我們之前的想法是正確的,孫老的確知情,而且他知道的或許比我們想得多得多。”包正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但是“為什麽會這樣?孫老為什麽會跟這件事扯上關系?”

“小澤,你知道孫老是幹什麽的嗎?”“誰不知道,孫老可是書畫協會的會長。”公孫澤很奇怪,他不知道秦宇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秦宇搖了搖頭,“我是說之前。”“什麽意思?”“我們調查過,孫老曾經在軍校學習過。”“軍校?”“沒錯,他年輕的時候,大約是254歲左右,整整三年的時間在檔案上是沒有記錄的。他不僅僅是畢業於一般的軍事院校,而是在特別小組受訓過。”

“特別小組?”“你知道?”公孫澤疑惑地看向包正,他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我以前聽說過,這個是軍方的一項培養特殊人才的計劃,每一個被選中的無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

公孫澤自幼認識孫老多年,一直將他當做長輩般敬重,之前雖有所懷疑,卻也沒能夠得到證實,所以也僅僅只是懷疑而已,可現在事實就在眼前,卻由不得他了。公孫澤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明明是自己身邊的人,但……包正察覺了公孫澤的落寞,將手覆上了公孫澤拿著杯子的手,慢慢地打開,放上了剛剛折好的花。

“怎麽不是紙鶴?”公孫澤稍稍分了些註意力。包正笑著說,“就是突然想起,我還沒有送過花給你呢。”公孫澤不免有些赧然,“又不是真的。”但還是將花認真地收了起來。“你們兩個。”秦宇敲了敲桌子,真是的,還在談著案情了,這兩個人就,看來有包正陪著,小澤真得變得不一樣了。若是平時,聽到這樣的消息,小澤恐怕要傷心很久了,現在這樣,很好不是嘛。

包正像是沒聽到秦宇的調侃一樣,“那現在怎麽辦?有孫老的下落了嗎?”秦宇搖頭。包正一點也不意外,孫老如果早就知情,並且能隱瞞了這麽多年,那麽想讓別人找不到自己的行蹤,對他來說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看來得讓展超加緊找人了,小陳雖然年輕,但也是跟著孫老好多年了,即使他不完全知情,但多少應該知道點什麽,畢竟,總是要有個人幫他跑腿嘛。”

包正也同意公孫澤的看法,桌上杯子早就已經空了,整件事情也都基本清楚了,剩下的就是抓人了,更多的事情,包正看了一眼秦宇,恐怕也不是他們能知道的吧。包正看了看窗外,“時間不早了。回DBI吧,雪莉那邊應該有消息了。”

三人回到了DBI,雪莉那邊並沒有什麽發現,但是陳霆那兒卻帶來了好消息,“沒錯,的確是解藥,看來周教授的研究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你們快過來。”公孫澤他們正要向裏走。“公孫澤。”

“局長。”公孫澤回頭,局長站在不遠的地方,“有什麽事嗎?”局長慢慢地走近,“陳霆,秦宇,跟我進來。”“局長。”公孫澤想要追上去,卻被包正攔住了。秦宇關上了局長辦公室的門,公孫澤來回地走著,他們已經進去很長時間了。

“你剛剛為什麽不讓我跟著去?”公孫澤有些埋怨。“這還不明白嘛。”包正依舊慢條斯理地折著紙鶴,“這件事局長明顯不想讓我們知道。”“為什麽,我們已經調查到現在了,如果他不同意的話,剛開始這個案子就不會交給我了。”

包正折好了一個紙鶴,又拆開,重新折了起來,“開始的時候可能以為只是簡單的死亡案件,現在牽涉這麽大,還涉及到那麽久之前的事情。現在的發展已經不能受我們控制了,所以局長自然不想我們再插手。而且,”包正將紙鶴遞給公孫,“你沒忘了秦宇的身份吧?”

是呀,如果不是包正說,公孫澤都要忘了,秦宇的身份,這件事他可以調查,但自己卻不可以。可是,如果自己的父親,公孫澤握緊了手,連著手中的紙鶴都皺成了一團,他怎麽能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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