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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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拆。”

裏面沒寫收信人,混混就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媽的,現在看來,十成是馬小妮給黑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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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師背著行李包,怎麽解釋都被人攔著不讓走,他說:“我師弟到溯村試教,我答應去幫忙一兩個禮拜,天天兩村跑我覺得不方便,就順便收拾了東西去那邊住,我會回來的,你們放心。”

“咱管你回不回來,你先把修葺費留下。”“對啊,你要走要留隨你的便!”

金老師說:“我現在身上真的沒錢,前幾日都寄回家去了,你們著急修就先墊著,等八月我再給你們錢,這樣行不?”

“不行!先墊著,回頭你還會出錢?你不把錢留下就別指意出溪村一步!”

阿恒一行人到的時候,金老師正被幾個莊稼漢推搡著,雖然金老師比他們都要高一點,但身板不及他們一半厚實,所以看起來就像洶湧波濤上的小舟一樣定不住腳,極其狼狽。

鹿晗一個猛勁兒沖上去把人往身後扯:“幹你娘的你們動手動腳幹嗎!”金老師喘著氣:“鹿晗,為人師表,別說臟話。”他哼一聲:“我還想動拳頭呢。”

為首的那個上下打量著鹿晗:“哪兒又冒出個小白臉?也行啊小金,讓你朋友給錢,咱就放人。”

也跟過來了的桃丫說:“金老師被討債上門昂,恒哥你幫著先把錢還了唄?”

鹿老師說:“不用,我幫他還。欠多少?”

為首的眼珠一轉:“四千,四千五!”

金老師睜大了眼:“不是說兩千?”

“記錯了!麻利把錢拿出來,免得咱等會在這曬中暑了,醫藥費你跑不了。”

鹿老師從包裏拿出五千:“小爺多給五百,你們以後再敢碰金瑉錫,爺就不客氣了。”

金老師拖著逞兇的鹿老師走開,桃丫在後面一臉崇拜:“哥,鹿老師好威風,還很有錢。”

“他就帶了六千來溯村,給了五千出去,回去肯定要問我借錢。”

桃丫眨眨眼:“恒哥,你是不是比鹿老師還有錢?”阿恒笑著捏捏他臉:“總之夠錢上你家提親。都洞房了,哥哥不會虧待桃丫的。”桃丫被曬得紅撲撲的臉蛋一下子變得更紅了,他捂住阿恒的嘴:“大白天說這個,羞不羞!”

車上,桃丫問:“金老師,你咋欠了人那麽多錢啊?”

金老師說:“之前溪高校門有好幾個坑,不時有人踩空扭到腳,我看沒人管就自己出錢找人修了。後來他們想我把村裏其他幾個這樣的地方也出錢修了,我答應了,本來說好八月給錢的,現在他們以為我要走,就讓我先給錢。”

鹿老師聽了氣得直捶車座:“靠!這不看你好欺負坑你麽!別在這兒呆了,你不如……回城裏?”

金老師搖頭:“我舍不得這兒。”“可是……”“跟我聊聊你這兩天教得怎樣?”

鹿老師只好把話都吞回肚子裏了。

20

桃丫房門沒關,阿恒上了樓就看到他坐小板凳上,兩條因為太長而不夠位置放的腿伸到了床底,頭枕著手臂趴在床上,大概是睡著了。他輕輕帶上門,把對準桃丫腦袋吹的風扇調成搖頭。

桃丫的房沒書桌,他都是把床當成書桌使的,阿恒把床上散亂的書跟作業簿收起來,筆蓋上筆帽,然後坐到上面細細看這個做作業做到睡著的家夥。之前阿恒覺得桃丫是性子可愛,模樣卻不及他見過的許多人,但這兩年,阿恒看誰都感覺不夠桃丫標致,或許是經年月雕琢,桃丫漸漸長開了?那臉蛋兒阿恒越看越是是看不夠,前一秒以為不可能更喜歡了,下一秒卻又再滿盈了些,像是往海裏源源不斷註進溪流。

阿恒的手掌貼在桃丫的臉頰慢慢地移動,桃丫被弄醒了,皺皺鼻子,迷茫睜開眼睛:“恒哥……”他喉嚨裏發出模糊的聲音,臉蹭了蹭阿恒的掌心,手伸出搭在阿恒大腿上。

阿恒說:“這麽早就困了?我看你作業沒動幾個字呢。”“我這幾日日日凈顧著看你了,沒聽進課,不會寫。”阿恒笑了:“說好話也還得寫,而且看你前兩天作業也有交啊?”

桃丫懶懶起身爬到阿恒身上,雙手環了他的脖頸撒嬌:“那都是早上回去抄鐵蛋的。哥哥,桃丫說的是真話……今天你一次都沒回頭看我,不開心。”

阿恒挑了挑眉,捏住桃丫下巴,把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臉蛋往上擡:“我現在看回來,看完你就去寫作業。”

桃丫搖頭:“我都不會寫,怎麽寫昂,我不寫算啦。你是不是要說不寫作業得受罰?你來罰我好啦,怎麽罰都行,桃丫給你罰。”

阿恒眼裏隱隱帶著笑意:“罰你多做二十道題。”

“不對不對,你應該說罰寶寶夾你的槍!”

他笑著擰桃丫鼻子:“前天才沖我發脾氣,今天就又念想了?想好沒,真要來哥哥可樂意得很,你中途哭鼻子哥哥也不會放過你哦?”

桃丫苦著臉:“當然想啊,到後頭真的好舒服,但是你剛頂進來那會兒痛得我要飛起,有法子可以不痛嘛?”

阿恒想了想,一本正經道:“多讓哥哥插插,插習慣了就不痛了。”

這回連最聽阿恒話的桃丫都不相信了:“騙人,那我還得痛好多回!一定是你本事兒不足我才這麽痛的。”阿恒從善如流:“對啊,所以你陪我把本事兒練足了,以後從頭到尾都能爽翻桃丫哦。”桃丫正想著阿恒的話的合理性呢,就被按倒陪練習了,夏天桃丫慣穿背心,阿恒的手從寬寬的袖口探進去,長繭的手心把桃丫弄癢了,一邊笑一邊往後縮:“恒哥,你這麽摸我,好色哦……”

阿恒手指攫住桃丫胸前的小點點:“這才叫色呢,還有更色的,要不要試試?”

桃丫身子顫了顫,雙腿擡起夾住阿恒腰身,腳跟蹭蹭阿恒的大腿:“試了是不是不用寫作業?”

阿恒深黑的眼睛笑意濃濃,低沈的聲音鼓動在桃丫的耳膜上:“這要看你表現了……”

淩空的屁股被人握在手裏,桃丫小聲哼著,突然對親吻著自己頸間的人說:“恒哥,你別咬脖子行不行,明天混子跟黑鐘又要笑我了。”

“不會的,”阿恒的聲音含混不清,“世勳睡了一晚客廳,被咬了一身包,不敢了。”桃丫聞言偷笑:“活該!難怪他今天老是撓背,肯定是太熱了光著身子睡覺。”

阿恒另一只手撫摸著桃丫光滑的皮膚:“他們愛嘲笑你?”

“黑鐘還好,混子是真的嘴損,別的事兒我還能爭過他,一跟你扯上關系我就話都說不利索啦,回回被他氣死!”

“世勳知道很多呢?”

“唔……”桃丫應得含含糊糊,一開始小混混可能只是覺得有點奇怪而已,是自己先親口跟他說自己跟阿恒會親嘴兒的,怪就怪阿恒在溯村的時間太少,不在的時間太多,教自己太想念,而他又連阿恒的手機號都沒有,自然想從小混混那兒套料。

“我也沒特意避他,他早些知道以後能幫幫腔,”阿恒說,“他比你早熟,很早之前就問過我一些問題,我沒答過,只讓他別跟你提這些,他算聽話了。”

桃丫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很早之前?多早?他問你啥?”

阿恒摸摸桃丫的臉蛋:“你十一二歲的時候吧?他問我是不是不知道黃家桃丫不是個丫頭,”又吻吻桃丫的鼻尖,“有回你親我臉,他撞見了,晚上又來問。”

桃丫回想著:“你這麽一說,我突然覺得你好像書上說的那些拐賣兒童的。”

阿恒笑了:“你現在不好好的在這兒麽?”

“不管啦!詞兒用得不太對,但就那意思,都怪你老摸我頭,老讓我親你,後來趁著沖涼還教我那個……害我一直一直想著你,現在也是!明明那麽痛我都想你跟我弄……”

阿恒一臉無辜,手指卻往桃丫股溝滑去:“這個麽?不是桃丫先提出的麽?”

入口的褶皺在沾了黏液的手指輕觸下緊緊收縮,然後慢慢張開吞進了阿恒的指尖,桃丫癱軟在涼席上,瞪一眼阿恒:“怪我咯?是誰我都說不要了……還死命往裏面頂?”

“你有說不要?”一個個指節往裏挪,“我怎麽只記得你說愛死哥哥了還要還要?”

桃丫不知是被阿恒笑得露出牙齦的樣子氣到了還是下邊太酸疼,雙頰通紅的他嘴上斷斷續續罵著,心裏卻曉得他有多受用,他喜歡阿恒著迷的失控的模樣,這是只有他能看見的阿恒。緊貼的肌膚被汗液吸到一處,他摟著阿恒的脖子,感受著一寸寸挺進身體的勃物,連腳趾尖都蜷縮起來,鼻子好像不能呼吸了,嘴微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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