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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番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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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番外4

夏聽南好像退化到了小時候,變得越來越黏徐秉然。

白天黏,晚上也黏。

徐秉然默默看著她再一次背著夏爸夏媽翻窗過來,看到他之後眼睛一亮,就撲進他的懷裏,雙腿盤上他的腰。

徐秉然深呼吸了兩回,然後抱著夏聽南用力地親了下來。

她掙紮了兩下整個人就軟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氣喘籲籲地分開,徐秉然看著紅著臉的夏聽南,心裏忍不住發笑,夏聽南怎麽會這麽黏人,重逢最初,她對以前習慣的肢體接觸分明是避之不及的,現在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這下他總算徹底脫離了“哥哥”這個魔咒了。

夏聽南的心跳得很快,感覺自從和徐秉然確認關系之後每天都處於亢奮狀態,都過去一年多了,還是看到徐秉然就激動,他怎麽越來越帥了……這科學嗎?三十的男人這麽帥科學嗎?!

而且她最近夜裏還總睡不好覺,徐秉然不在邊上就感覺少了點什麽。

夏聽南從沒想過,自己的睡眠質量有一天會變差。

果然。

美色誤人。

徐秉然抱著她坐在床上,像以前那樣箍著她的腰看她。

夏聽南拉開了點距離,然後說:“我這兩天早上老看見我媽在你家門口鬼鬼祟祟弄什麽東西,你小心一點,不知道她到底想幹嘛,我問了她也不說。”

徐秉然想起門口那越積越多的婚紗gg,詭異地沈默了。

“怎麽了?”

“……沒事。”

夏聽南像變魔術一樣拿出了一副防藍光眼鏡,很普通的,只有上半部分有黑色包邊,看起來很輕盈,也很書生氣。

上個月夏聽南去局裏找他,無意中看到他戴眼鏡的樣子,和平常太不一樣了,痞氣的臉加上斯文的鏡框,雜糅成獨特的氣質,她的心被擊中,然後果斷地沒收了他的眼鏡。

現在這副眼鏡派上用場了。

“快快快,再戴上讓我看看。”

徐秉然把頭湊近了點,“你幫我戴。”

她嘿嘿一笑:“好啊。”然後扶著兩條眼鏡腿看看把眼鏡戴在徐秉然臉上。

她左右看了看,露出了有些微妙的微笑,然後狠狠地親了一口徐秉然,“記得,千萬不要在外面戴眼鏡。”

徐秉然聞言默了下,沒告訴夏聽南自己出去暗訪排查的時候經常戴眼鏡,畢竟要進行非正常錄像,只能依靠這種設備,怪不得每次暗訪老有人揩油……

夏聽南說:“對了!我爸今天要去上夜班,我媽出差去了,今晚我家沒人看著我。”

徐秉然眉心一跳,目光變得深了些。

她咧嘴一笑:“今晚睡你這兒了。”

……

……

房間裏是一如既往的昏暗,隱約能聽到廣場上傳來的聲音,還有樓上某一戶人家教訓孩子的聲音,是平淡的人生,而他們正在平淡中做最熱烈的事情。

除了他們兩個,還有月光,誰都不知道。

床咿呀咿呀地叫著,好像帆船在狂風暴雨中行駛,搖搖欲墜。

窗被打開,雨灌進來,那麽洶湧,難以停止……

一切結束後,房間恢覆平靜。

他抱著夏聽南去浴室清理,細密的溫水澆在他們身上,最後兩人又破罐子破摔來了一次。

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後,一句話沒說,但又好像喘息間都是話語。

夏聽南的耳朵全紅了,咬著下唇憋著叫,又被徐秉然的手指撐開,攪動。

玻璃上落下一個個氤氳的掌印,浴室裏熱氣騰騰,嬌喘不斷。

她轉過頭和徐秉然交換著濕熱的吻,呼吸間的熱氣撲面而來,她看見徐秉然好看又深沈眼睛,眼裏總是只有她……

夏聽南再一次躺到床上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床單被徐秉然全部換過,沒有微妙的潮濕感,她躺在上面,只覺得累極了。

“徐秉然,我好累。”

徐秉然親了親她的眼睛,“睡吧。”

她慢慢合上眼睛,這回沒有失眠的煩惱,安安靜靜地在徐秉然床上睡著了。

徐秉然穿著內褲站在床邊摸了摸她的臉,幫她把被子拉好,重新進了浴室,最後滿身涼氣地出來了。

……

不知何時,夏聽南已經衣衫都被脫下,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包裹著身上的私密地帶。

這樣的景色更顯得誘惑,徐秉然的手擱著蕾絲內衣裏捏著她的豐胸,前扣式的胸衣輕而易舉地被解開,兩塊水滴似的肉彈了出來,在空氣中不斷晃動。

夏聽南擋了擋,又被徐秉然扯開,按住她的手跟她接吻。

她被親得暈乎,然後感受到什麽徐秉然的手卡進她的內褲裏,摸了摸她的洞,有點濕潤。

她夾緊了腿,只覺得一股電流沖上大腦,眼前的一切都泛著白。

徐秉然的手抽出來向後摸去,在夏聽南的股間滑動,中指在凹陷處輕撫,然後滑到夏聽南的後腰。

夏聽南掙紮了一下,“別弄那裏。”她怕癢。

徐秉然很順從,於是手再次向前,撫上兩座山峰,夏聽南的胸很大,徐秉然的手被塞得滿滿的,都是肉,他低下頭,探出舌尖舔舐著已經突起的乳頭。

夏聽南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胸,乳肉撞到了徐秉然的嘴邊,於是他不再客氣,貪婪地吮吸著,嘴巴一張一合,發出響聲。

眼鏡框貼在她的胸口上,冷熱分明。

徐秉然的視線轉眼就被一層霧蒙住,他擡起頭把眼鏡摘下來,丟在一邊,然後繼續舔著夏聽南的乳暈。

“哈啊……”夏聽南的視線隨著眼鏡動著,然後被胸口的拉扯感帶回了註意力,她劇烈喘息著,雙腿盤上了徐秉然的腰,下面的嘴也不斷抽搐,像是渴求著什麽。

徐秉然慢慢向下親去,舌尖在小腹打著圈,雙手卻扶著夏聽南的雙腿,將其從自己的腰上拿下來,掰著她向外展開。

花唇與毛發在蕾絲內褲的包裹下半遮半掩,露出一點粉色的縫隙,徐秉然稍用力,蕾絲內褲就那麽裂成了兩半,掛在她的腰間。

破碎而美好。

下身失去的遮羞布,只有涼颼颼的感覺,夏聽南下面不斷分泌著黏滑的液體,晶瑩剔透,連恥毛上都被沾濕了。

徐秉然能清楚穴口,像是海底呼吸的貝殼,一張一合,而他就是企圖進入的游魚。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在兩瓣陰唇之間似入非入。

夏聽南發出一聲嚶嚀,捂住了自己的臉。

徐秉然呼出一口氣,俯下身親了一下小腹上的痣,然後伸出舌頭自下向上舔過腿心的小嘴。

夏聽南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彈了一下,底下的春水更多了,蜜汁狂流。

徐秉然擡眼看她,說:“全濕了。”

夏聽南無力道:“你別說話了。”

他真的不說話了,握著她的大腿,舌尖更加靈活起來,左右呈z字不斷撥動陰蒂,輕咬著研磨,大口嘬著硬挺的花蒂,帶來一波又一波難耐的快感。

夏聽南的手捏成了拳頭,壓制著喉嚨裏的輕吟,忍不住夾緊了大腿,把徐秉然整個腦袋都夾住了,上半身不斷蠕動,好像快要哭出來。

徐秉然被夾得有點悶,於是更加用力地分開她的大腿,徹底地暴露出整個私處,繼續埋下頭,用舌頭模擬著進出的動作。

夏聽南大腦一片空白,就算不向下看也能幻想出徐秉然埋在她雙腿間的畫面,淫靡至極。

高挺的鼻梁,姣好的面容,獨特的氣質,看起來如此溫和不近情色的一個人,現在卻沈迷於荒淫,給她帶來無限的快感。

這種反差讓夏聽南的心快要跳出喉嚨。

徐秉然吞咽著,感受到她的註視,擡起頭看她,表情沒什麽波動,但脖子和耳朵紅得很厲害,喘息聲重得要命。

夏聽南感覺自己有點缺氧。

徐秉然重新向她的腿心探手,這一回食指中指都被輕巧地含進去,層層包裹,裏面又濕又軟,每一寸粉肉都在拉扯著他。

手指在花穴裏不斷扣弄轉動,發出滋滋的水聲手掌心一片濡濕,全是夏聽南的流出的香甜蜜汁,他的嘴邊也都是。

他傾身去親她,她掙紮地躲開了,半天憋出了一個字:臟。

徐秉然也不勉強,右手的動作不停,左手落在她的胸口,是不是又大了點,好像更難握住了……他把嘴上的液體都擦在她的胸口,夏聽南癢得笑出聲,徐秉然也抿唇笑。

房間裏是一如既往的昏暗,隱約能聽到廣場上傳來的聲音,還有樓上某一戶人家教訓孩子的聲音,是平淡的人生,而他們正在平淡中做最熱烈的事情。

除了他們兩個,還有月光,誰都不知道。

徐秉然的手指依舊在抽動,額上的汗落在夏聽南的腿間,他忍得很辛苦。

夏聽南看出來了,緩緩推開他,手指被抽出,他的指腹都被泡得皺了起來。

下身忽然一陣空虛,她心跳得很快,慢慢跪坐起來,去解徐秉然的褲子。

她都脫光了,徐秉然怎麽能穿戴完好呢。

龐然大物被包裹在內褲中,夏聽南緊張地咽口水,然後往下拉內褲,性器一下子跳了出來,差一點砸到她湊近的臉。

徐秉然的眼睛都紅了,夏聽南的紅唇就在他的欲望旁,他是一個男人,怎麽能忍得住。

直挺的莖體頂端分泌出透明的液體,夏聽南嘗試地舔了一下,好像有點鹹,但又沒什麽味道。

徐秉然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想不通夏聽南的好奇心怎麽能這麽重,每次都要試一試,他猛地壓住了夏聽南,龐然的欲望嵌進了夏聽南大腿之間的縫隙,感受到了熟悉的滑膩。

他說:“別舔,臟。”

夏聽南:“……你都幫我了。”所以她也想幫他。

徐秉然沒再說話,只是在她的大腿間磨著抽插著,莖身與花蒂花瓣不斷摩擦。

“啊……”夏聽南有點受不了,覺得酥爽又疼痛。

徐秉然的大手揉著她的胸,揉撚著乳尖,下半身動作不停,好幾次龜頭淺淺地刺入穴口,又自然地挪開,發出“啵”的輕響。

他親吻著她的脖子,他的鎖骨,在胸口留下一點點痕跡,好像花園裏盛開的無數花朵,鮮艷無比。

“哈……哈啊……”她喘息著,不得要領地在徐秉然身上摸索著,摸到了紅繩,摸到了翡翠平安扣,是和徐秉然一樣的溫暖。

她被折磨得頭腦發脹,帶著哭腔說:“進來吧,快點。”

徐秉然的呼吸窒了窒,然後慢慢把自己的欲望放進了夏聽南身體裏。

擴張做得有效導致夏聽南並沒有感覺十分疼痛,倒是陰蒂的快感因為摩擦而隱約襲來。

夏聽南把頭埋在徐秉然脖間,聞到了熟悉的牛奶沐浴露的氣味,溫和,就像徐秉然這個人一樣。

徐秉然的陰莖青筋遍布卻不顯得惡心猙獰,只看起來氣勢洶洶,和徐秉然這個人不同極了,她不可避免得想著,只有她能看到徐秉然這個樣子,這樣失控痛苦的樣子,這樣欲望加身的樣子。

徐秉然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下身抽插不停,一記一記都是深頂,黏膩泛白的汁水橫流,肉與肉的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響,交合處的沖撞力度一次比一次大,囊袋撞上恥骨,夏聽南被頂得不斷後退,頭抵上了床頭。

徐秉然用手扶住她的頭,看上去溫柔極了,但將夏聽南拆骨入腹的渴望卻並不溫柔,而是充滿侵略性,想讓夏聽南眼裏只有他,身體裏也只有他,讓夏聽南永遠記住這樣的快感是誰帶給她的。

夏聽南的聲音破碎,一聲又一聲根本抑制不住,知覺被快感掠奪,頭皮只覺得發麻,腳指頭不斷蜷縮又張開。

你怎麽……越來越熟練……

徐秉然沒說話,垂著眼弄著她。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夏聽南大腦發昏,腿間是劇烈摩擦產生的白沫,看上去色情十足,徐秉然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豆大的汗珠落在她的臉上身上。

終於在某一個瞬間,連接處被電似的抽動了兩下,緊接著什麽東西灌進了夏聽南的體內。

他把性器拔出來,眼前的陰道因為長時間的穿捅而一時難以恢覆原來的形狀,細長的橢圓形穴口微弱地收縮著,無數乳白色的液體相繼流出來,整個床單全部臟了。

徐秉然楞了一下,臉色沈了下來,看起來難得有一些慌張。

夏聽南一秒就明白過來他為什麽這副表情,她眨了一下眼睛,無所謂地說:“沒事,我最近有吃藥。”其實她中途就註意到了,刻意沒提醒徐秉然,??反正她月經不調,醫生給她開了短效避孕藥,安全得很。

雖然夏聽南說沒關系,但徐秉然還是充滿歉意,眉心皺得能夾死蒼蠅。

夏聽南用腳踩了踩他赤裸的胸口,“你別這種表情,真沒事,你再來幾次都沒事。”

徐秉然握著她的腳腕,好氣又好笑。

他抱著夏聽南去浴室,細密的溫水澆在他們身上,徐秉然細密的吻也落在她的身上。

架高夏聽南的一條腿,徐秉然向下伸手扣弄夏聽南的陰道。

酸奶般的液體從腿心滑落,滴滴點點落在浴室地板上,夏聽南被翻了一個身,撅著屁股被繼續扣弄。

徐秉然一開始的確是想把射進去的東西全部弄出來,但大概是這裏的氛圍太多,溫度適宜,而夏聽南的輕吟也太誘人,他扣著扣著就變了味。

夏聽南心想還真要再來幾次啊……嗯……那也行……

她再一次感受到堅硬的東西抵上了自己的腿根,然後在自己的臀縫之間來回滑動,巨物再一次進入了溫濕的甬道。

非常順暢,後入的姿勢讓夏聽南有些崩潰,整個腿都軟了下來,被徐秉然攔著腰支撐著,胸口也被胡亂地揉著。

“啊……太、太深了……”她收縮著下身,想把徐秉然擠出去,但徐秉然幹得更加用力。

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後,一句話沒說,但又好像喘息間都是話語。

夏聽南的耳朵全紅了,咬著下唇憋著叫,又被徐秉然的手指撐開。

修長的指節在她嘴角攪動,口中生津,嘖嘖響著,後頸被用力地吻著,耳垂被舔吮,下身一次次被貫穿,整根沒入,整根抽出,夏聽南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猝死。

玻璃上落下一個個氤氳的掌印,浴室裏熱氣騰騰,嬌喘不斷。

她轉過頭和徐秉然交換著濕熱的吻,呼吸間的熱氣撲面而來,她看見徐秉然好看又深沈眼睛,眼裏總是只有她……

夏聽南再一次躺到床上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床單被徐秉然全部換過,沒有微妙的潮濕感,她躺在上面,只覺得累極了。

“徐秉然,我好累。”

徐秉然親了親她的眼睛,“睡吧。”

她慢慢合上眼睛,這回沒有失眠的煩惱,安安靜靜地在徐秉然床上睡著了。

徐秉然穿著內褲站在床邊摸了摸她的臉,幫她把被子拉好,重新進了浴室,最後滿身涼氣地出來了。

……

夏聽南這一覺睡得很香,香到第二天是被葉主任的電話吵醒,問她今天怎麽還沒來上班。

她當即就從床上跳起來。

“靠!我忘記我今天是要上班的!”

她沒看到徐秉然,也沒想他去哪裏了,徑直沖出房間,沖出徐家,往自己家跑,卻不想撞上了自己的老父親。

夏爸的表情很沈,夏聽南被震懾住,才看見自家沙發上還坐著一個徐秉然,啊……完蛋,外宿被抓包了。

夏爸爸用力地拍了拍徐秉然的背,“你先回去,下次再聊。”

然後目光犀利地掃向夏聽南,“夏聽南,你先給我過來。”

夏聽南瞄了一眼徐秉然,理直氣壯地說:“爸,我要去上班,有事情等我晚上回來再說吧。”說不定晚上回來老爸的氣就消了呢,是吧……先拖著再說……

夏爸咬牙切齒地看著夏聽南眼睛底下明晃晃的黑眼圈,還有脖子下面若隱若現的紅紫色印,真的是痛心疾首。

好不容易養大的可愛小土豆,這下真被隔壁的豬給拱了!

夏聽南到單位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錢雲會和葉新晴都很震驚,對於她一臉憔悴的樣子。

葉主任關心地說:“聽南,你今天要是不舒服的話可以跟——”

她說到一半就不吭聲了,視線在她衣領上轉了一圈,表情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錢雲會也湊近看了看,然後嘖嘖道:“猛啊,警察的體力很好吧,昨晚折騰到幾點啊,瞧你這黑眼圈……徐秉然不愧是國民老公!”

夏聽南摸了摸脖子,把衣服往上拉了拉,假裝望天。

啊……出門太急忘記用遮瑕蓋住了……

在葉新晴和錢雲會哀怨與羨慕的目光中,她帶著尷尬的笑慢慢飄走,回崗位上好好幹活了。

今天不算很忙,下午夏聽南摸魚玩手機的時候,想起自己因為最近睡眠質量不太好,昨天下了個睡眠記錄的軟件。

她打開來,想看看昨天晚上睡著後自己有沒有打鼾或者說夢話。

軟件一直開著,甚至把她和徐秉然做/愛的全過程都錄了進去,夏聽南聽得面紅耳赤,趕緊往後滑,滑到她睡著以後。

她聽見徐秉然在她睡著之後又出去了一趟,應該是又沖了一次澡,將近半個小時才回來,然後是窸窸窣窣的上床聲,再然後就是一片寂靜。

應該是兩個人都睡著了。

夏聽南看了看進度條,看到一個小時之後顯示有噪音,她心裏一個咯噔,以為自己打呼嚕了。

把進度條往後拉了拉,拉到了噪音出現的前面,她的表情變得認真,千萬別是打呼嚕,雖說這麽熟了,但打呼嚕也太丟臉了。

“聽南!幫我拿本書過來!”錢雲會忽然喊道。

夏聽南分神擡了一下頭,剛想應聲,下一秒整個人呆住了。

耳機裏徐秉然的聲音很模糊,但夏聽南卻覺得世界上的任何聲音都沒有這句話來得清晰響亮。

他說:“夏聽南,嫁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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