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曼曼,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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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行看著她的表情從驚訝到疑惑,從疑惑到輕蔑,再從輕蔑到自信滿滿。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小丫頭,果然想歪了!

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她看窗外,下一秒,對面的天空上有煙花炸裂,絢爛得讓人睜不開眼。

隔著玻璃,雖然聽不到聲音,可是秦舒曼似乎感受到了那股震耳欲聾的震撼,似乎聞到空氣中彌漫的硝煙味。

秦舒曼靜靜地看著窗外,眸子裏閃過一點一點亮光,璀璨絢爛。

這場煙花持續了二十分鐘左右才漸漸安靜下來,然後,隔江那棟大廈的外墻燈光上出現了一行字,“曼曼,我(心圖形)你。”

看到那幾個字,秦舒曼忍不住勾起唇角,一顆心被什麽東西填滿了,滿得快要溢出來。

她抿著唇,什麽都沒說。

許久,陸知行才伏在她耳畔低聲道,“怎麽樣?是不是夠刻骨銘心?以後你再來這裏,是不是就會想起今天晚上?”

“切,陸老板您可不可以有些創意?!”秦舒曼的心早已柔軟得一塌糊塗,卻死鴨子嘴硬,撇嘴道,“都一把年紀了還搞這種小把戲,真無聊,還不如在這裏和我打一火包!”

陸知行啞然失笑,扳過她的身子,看到她眸底溫柔的笑意,他忍不住勾唇,“怎麽?你以為我不敢?”

“陸老板您財大器粗無所不能,有什麽不敢?”她笑嘻嘻地戳他的月匈膛,“不過,您一個糟老頭又不怕被人看到,我可不一樣,要是被人看了去就虧了。”

陸知行微微瞇眸,“糟老頭?”

秦舒曼知道他最介意她說他老了,於是故意打趣他,“嘻嘻,和我這青春無敵美少女比起來,您不是糟老頭是什麽?”

“哦?那你想不想見識一下糟老頭的厲害?”眸底是一抹邪笑,低頭就要吻她。

秦舒曼笑著躲開,“老頭子,我們回去吧,我困了~”

“好。”陸知行摸著她的臉頰,笑得暧昧,“你想怎樣都依你~”

回到君悅山莊,自然是要被糟老頭折騰一番,累得她差點虛脫,而罪魁禍首卻笑得一臉得意,“怎麽?我這糟老頭還不錯吧?”

秦舒曼邊喘著氣兒邊說,“是,很不錯,老當益壯。”

陸知行這才滿意地勾了勾,將她摟進懷裏,賞了個吻。

她仰頭望著陸知行,雙眸亮晶晶的,嘴角彎彎,“老頭子,你喜歡我嗎?”

她叫他“老頭子”,聽起來仿佛已經陪伴著彼此走過無數歲月,仿佛他們已經兩鬢斑白,歲月安好。

她說“你”,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吊兒郎當地“陸老板”、“您、您、您”。

她明亮的眸子看起來那麽清澈,沒有一絲雜質,仿佛森林中清澈的泉水,讓人沈醉。

此刻的她,聖潔得宛如少女,柔軟得仿佛嬰兒,不再是那個滿口月莊話脾氣暴躁的小太妹。

陸知行低頭吻了吻她澄亮的眸子,一顆心早已柔軟得一塌糊塗,聲音醇厚低壓,卻又莊重,“曼曼,我喜歡你。”

秦舒曼唇邊溢出誠摯的笑,漂亮的眸子益發亮了,“那你喜歡我什麽?”

“聰明、漂亮、有分寸——”他掐了一把她的細腰,“而且身材好。”

“還有呢?”她調皮地看著他,期待他繼續說下去。

“體軟、聲嬌、水多、功夫好、服務周到……啊……”

下一秒就直接挨了她一拳,然後下巴被某人一口咬住。

看到他痛得齜牙,秦舒曼笑得得意洋洋,“而且還牙口好~”

陸知行摸著被咬痛的下巴,蹙眉,“曼曼,你是小狗嗎?怎麽總是喜歡咬人?”

“就是小狗~”秦舒曼笑著耍賴,又要咬他,“我就喜歡咬你——壞蛋——流氓——”

於是下一秒就被壞蛋流氓壓在身下,回咬了過去。

臥室裏風光旖旎……

折騰了一個晚上,原本還以為能好好睡個懶覺補充一下體力,誰知道第二天早上還不到八點就被陸知行從床上拉起來。

秦舒曼渾身無力,像章魚一樣癱在床上,拉都拉不起來。

陸知行便逗她,撓她的胳肢窩,吻她的脖子。

誰知道非但沒將她吻醒,倒引起了她的起床氣。

她拿起枕頭砸了過去,直接開吼,“你是不是有病啊!這麽早吵什麽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陸知行沒有惱,坐在床沿摸了摸她的臉頰,一副好脾氣的模樣,“趕緊起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除了床,我哪裏都不去!”她氣呼呼地蒙上被子。

“真的不去嗎?不去你會後悔的~”陸知行開啟哄女兒上幼兒園模式,柔聲道,“乖,趕緊起來~我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你聽了一定很高興~”

好消息?

秦舒曼微微瞇眸,終於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沒好氣道,“什麽好消息?!”

“想知道的話就趕緊起床——”陸知行笑了笑,“去了你就知道。”

秦舒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然後明眸一轉,決定行使自己作為金絲雀的權利。

於是朝他伸過手去,嘟起小嘴嗲聲嗲氣,“金主爸爸,要抱抱~”

陸知行居高臨下地睨她,一動不動。

她撲閃著漂亮的眸子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誰叫您那麽厲害,昨天晚上差點把人家弄死,人家現在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嘻嘻,男人最愛聽這種話了,就不信這老家夥不吃這一套。

果然,陸知行聽到那句“您那麽厲害”,頓時勾起唇角,雖然一臉“實在拿你沒辦法”的無奈,還是彎腰將她抱起。

到了衛生間,看到鏡子裏的自己,一對濃濃的黑眼圈,整個人無精打采的,像剛從戰壕裏爬出來似的。

臥槽,從來沒見過這麽醜的女人!

秦舒曼忍不住在心裏問候了一下陸知行的祖宗十八代,然後故意把他使喚得團團轉。

一會兒要牙膏,一會兒要漱口水,一會兒要毛巾,不亦樂乎。

全程下來,打了無數個哈欠,要不是陸知行在旁邊盯著,她早回床上睡覺了。

好不容易洗漱完,化了個妝勉強遮住黑眼圈,她才在陸知行的關(監)懷(視)下下樓去。

坐在餐桌邊的時候她早已忘記好奇陸知行要帶她去哪裏,只覺得手裏的調羹重得像鉛球一樣,根本提不起來。

原來“想睡而不得”竟然這麽痛苦,麻蛋,這日子沒法過了,幹脆一頭栽進碗裏溺死算了!

陸知行已經吃完,看到她竟然坐在那裏打瞌睡,一臉無奈地接過她手中的調羹,直接餵食。

只餵了幾口,她已經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陸知行低低地嘆了一口氣,把她抱到沙發上,得,就讓她睡吧。

這一覺睡得很爽,醒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一睜開眼就看到陸知行坐在旁邊捧著iPad看新聞。

秦舒曼打了個哈欠,扭著身子挪了過去,把頭枕在他的腿上,像皇太後一樣發話,“我餓了,中午吃什麽?”

陸知行放下iPad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沒回答她的問題,卻是問,“你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了嗎?”

秦舒曼擰眉,擡頭瞪他一眼,沒好氣道,“什麽日子?!”

不是她的生日,難道是這老家夥的生日?

作為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婦,她根本沒資格給金主過生日,因此自然不知道他生日是什麽時候。

“你的生日?”她仰頭看著他,視線正好落在他淡青色的下巴上。

陸知行搖頭。

她爬了起來,坐進他懷中,柔若無骨的身子貼在他胸口,嬌笑道,“那還能是什麽日子?難道是金主爸爸和你老婆的結婚紀念日?”

陸知行極輕微地勾了勾唇角,然後伸手捏她的臉頰,挺用力,“你啊你,是怎麽做姐姐的?!”

做姐姐……

秦舒曼這才猛然回過神來,踏馬的,今天是林皓朗的生日!

她一咕嚕從他懷中爬起來,嘟著嘴抱怨,“我靠,你怎麽不早說?!”

陸知行笑得有些譏嘲,“我不是早說要帶你去一個地方了?是誰死活賴在沙發上不起來?”

“所以,你一大早把我叫起來是要帶我去醫院?”她也忍不住輕嗤。

阿西吧,有沒有搞錯?!就算今天是小朗的生日,也犯不著一大早把她拉起來吧?下午再去給他過生日不行嗎?

陸知行搖了搖頭,“不是。”

不是去醫院,那是去哪裏?

陸知行掃了她一眼,讓她上樓整理整理,然後就帶著她出門了。

一出門就看到兩輛車停在院子裏,因為把車倒進車庫麻煩,因此他們都是把車放在院子裏。

她開了車門就要上車,卻被陸知行一把拉住了手臂,走到門口,才發現他已經叫了車。

哇靠,這男人是不是真的有病?不就是她開得快點害他暈個車了嗎?還至於這樣?!

切,大不了她開慢點就是了。

上了車才發現駕駛座上的人是餘又晏,秦舒曼忍不住打趣,“呦,陸老板您什麽時候請了個新司機了?長得還挺帥~”

餘又晏忍不住翻了白眼,轉頭瞪陸知行,“你那個許京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他爸爸病重,這段時間估計都要在醫院照顧。”陸知行答。

“那你就趕緊請個臨時司機唄!”餘又晏氣道,“難道這段時間你都不打算出門?”

陸知行掃了他一眼,淡淡掀唇,“這不是已經有一個了嗎?”

“……”,餘又晏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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