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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和他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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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曼很快就鎮定下來,微微瞇眸,冷笑,“是陸知行給你房卡的?”

“真聰明——”中年油膩男笑道,“今天晚上你就好好陪我吧,別怕,就一個晚上,為會很溫柔的。”

秦舒曼心中冷笑,難怪陸知行說明天早上要給她十萬塊,原來是要讓她陪這個老男人!

“那個老家夥在哪裏?!”她咬牙切齒道。

油膩男怔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她口中的“老家夥”是誰,隨即笑了起來,“怎麽?你不信?要親自去問陸老板?”

秦舒曼沒有耐心和他廢話,瞟到架子上放著一把水果刀,她沖過去拿起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竄到油膩男面前,明晃晃的刀鋒抵上他的脖子。

“陸知行到底在哪裏?!”她眸色冰冷至極,渾身上下散發危險的氣息。

油膩男似乎沒料到她會來這麽一招,直接嚇傻了,臉色白得跟紙似的,抖著唇道,“在、在隔壁房間……”

不等他說完,秦舒曼就抓著水果刀氣勢洶洶地走了。

秦舒曼一走,油膩男就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來打電話,“陸、陸先生,秦小姐她、她……”

“我都聽到了——”那邊傳來陸知行平靜無波的聲音,“沒你的事了,你可以回房間休息。”

油膩男如得了特赦一般,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房間。

秦舒曼氣得只想殺人,一出房間就看到不遠處的小屋亮著燈,陽臺上坐著一男一女,遠遠就能聽到女人的嬌笑聲。

秦舒曼赤著腳踩在木棧道上,重重的腳步聲顯示出她此刻的憤怒,砰、砰、砰。

陸知行和那個女人都轉過頭來,看到她渾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憤怒得像個覆仇女神似的,那女人嚇了一跳。

秦舒曼沒有去敲門,而是直接跳進海裏游了過去。

游到木梯下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走了,陸知行站在陽臺上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眸色冰冷。

秦舒曼手中還握著刀,刀尖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她渾身濕漉漉的,眸中卻燃著熊熊的怒火。

陸知行擰眉,聲音有些啞,“把刀扔掉!”

秦舒曼早已氣紅了眼,像瘋子一樣撲過去,“陸知行,你去死吧!”

陸知行很迅捷地閃開,刀子插進他身後的墻壁,墻壁是木制的,立馬卡住了刀子。

秦舒曼用力拔,卻拔不出來。

陸知行走過去抱住她的身子,掰開她的手,死命握住她的手腕。

秦舒曼用盡全身的力氣對他拳打腳踢,吼得聲嘶力竭,“陸知行,你這個王八蛋,竟然敢這樣對我!”

“你踏馬不是人,是畜生!我恨你!我恨你!”

寂靜的夜,她的哭喊聲響徹天際,不知道擾了多少人的清夢。

陸知行將她抵在陽臺的墻壁上,低頭咬住她的唇,狠狠地吻她,霸道,冰冷,帶著一股怒氣。

秦舒曼憤怒的咒罵聲悉數被他吞沒,消失在他的吻裏。

秦舒曼不死心,扭著身子掙紮,曲起腿踢他,頂他,卻被他壓住身子,桎梏在身下。

秦舒曼氣得眼睛通紅,用力咬陸知行的唇,他卻沒有松口的跡象,死死地含住她的唇。

口中彌漫著血腥味……

疼痛漸漸渙散,秦舒曼覺得自己快死了,變成了泡沫在海上飄飄蕩蕩,被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拍到礁石上,摔得四分五裂。

完事後,陸知行抱著她進了洗手間,把她扔進浴缸裏。

她一動不動地躺著,拼命忍住眼中的淚水,不,她不能哭,絕不能在陸知行面前哭!

踏馬的,這個老家夥竟然把她塞給那個油膩男,根本就不把她當人看!

對他來說,她只是他養的一只雞,真的是一只雞呢……

呵呵……

陸知行幫她清洗了身體,然後把她扔到床上,用被子裹起來,靠在床上抽出一支煙來點上。

秦舒曼覺得自己似乎死過了一回,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恢覆了精力。

突然,她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騎在陸知行身上,用力掐住他的脖子,“王八蛋,去死吧……去死吧……”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打定了主意今天要和他同歸於盡。

陸知行以為她已經安靜了,沒想到她還有精力鬧,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抓住她的手。

他微微瞇眸,眸色幽冷,“你不是一直嚷著要找下一任金主?怎麽,幫你找的那個不滿意?”

“你王八蛋!”秦舒曼氣得口不擇言,“老娘很清楚自己想找什麽樣的金主,不需要你幫忙!”

陸知行眉尾抑制不住地跳了跳,冷笑,“曼曼,我是不是說過你是我的女人?”

她冷著臉,一副“說過了又怎樣?!”的神情。

陸知行繼續笑,“曼曼,如果你再說要找下一任金主這種蠢話,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秦舒曼紅著眼,突然仰頭狠命咬住他的下巴,陸知行疼得倒抽涼氣。

她不松口,他也不動,靜靜地任她咬著,感受著那股鉆心的疼痛。

許久許久,秦舒曼才松口,看到一排深深的牙印,有血珠滲出。

“解氣了嗎?”陸知行低頭,眸色如窗外的夜一樣深邃。

他低頭,將下巴上的血抹在她的唇上,聲音低啞,“曼曼,你是我的人,這輩子都休想離開我!”

第二天早上,秦舒曼睡得昏天暗地,陸知行也不吵醒她,洗漱後換了衣服去餐廳用餐。

一進餐廳就看到餘又晏(桃花眼)和安修傑(沈穩男),餘又晏一臉興奮地朝陸知行招手。

陸知行眼皮跳了跳,緩緩走過去坐下。

餘又晏一眼就看到他下巴上的牙印,目光往下,又看到他脖子上的牙印和抓痕,頓時露出誇張的神色,“不會吧?昨天晚上戰況那麽激烈?”

侍者送上早餐,陸知行接了過來,沒有回答。

餘又晏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繼續聒噪,“昨天晚上我好像聽到什麽不該聽的叫聲了,叫得好興奮啊——”

說著轉頭朝安修傑擠眉弄眼,“是不是啊老安?”

安修傑掀了掀眼皮,淡淡道,“我什麽都沒聽到。”

餘又晏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又看陸知行,“我說那個十八線演員也夠可憐的,原本以為是演激情片,沒想到差點就演了犯罪片。”

說著滿懷憐憫地嘆了一口氣,“今天早上我看到他,他嚇得臉都綠了,你可得給人家包個大紅包壓壓驚。”

陸知行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眸色沈沈,“這些話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要是敢在曼曼面前亂說——”

“不用威脅我——”不等陸知行說完,餘又晏便笑嘻嘻道,“你是我兄弟,我當然站在你這邊啦!放心吧,我不會在她面前透露半句的。”

說著又一臉好奇地問,“你從哪裏搞來這麽個炸藥包?”

炸藥包?

陸知行嘴角勾起極輕微的弧度,呵呵,還真是貼切,而且還是個漂亮性感的炸藥包。

“怎麽?你很感興趣?”陸知行扯了扯嘴角,笑容意味不明。

餘又晏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當然感興趣,一想到身邊睡著個炸藥包,隨時都有可能爆炸,那種感覺是不是像走高空玻璃棧道一樣,又興奮又刺激?”

陸知行心中苦笑,是夠刺激的!

餘又晏湊到他面前低聲道,“不知道晚上你還要不要換女伴?我很願意和你換……”

話還沒說完,安修傑就伸過手來打了他一記暴栗,“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陸知行勾了勾唇,眸色冰冷,“他很快就會變成啞巴了!”

餘又晏撇嘴,“呵呵,你們這是控制我的言論自|由,好,我不說、我不說。”

說著就低頭吃飯,還沒吃兩口就被旁邊一個美女勾了魂,放下餐具湊到美女跟前去了。

陸知行和安修傑相視一眼,無奈地聳聳肩。

安修傑一臉無奈地目送餘又晏離開,確認他已經走遠了才問,“就是那個女孩?”

陸知行端著咖啡的手頓了頓,淡淡道,“嗯。”

“她還什麽都不知道吧?”

陸知行點了點頭,“我沒告訴她。”

“為什麽不告訴她?”安修傑濃眉微蹙。

陸知行放下咖啡,笑得有絲苦澀,“你也看到了,就她那脾氣,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接受我。”

安修傑低笑了一聲,“也是。”

一覺睡到自然醒,醒來後已經是午後,從海面上反射進來的光投在天花板上,搖搖晃晃,波光粼粼。

秦舒曼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爬起來,洗漱後就聽到敲門聲,是客房服務來送午餐。

一份清淡的海鮮粥,雖然簡單,卻正好是她想吃的。

這裏是國外,如果沒有特殊要求不可能提供中餐,秦舒曼知道是陸知行吩咐人送來的,心中“感激”不盡,順便問候了一下他祖宗。

平時她就喜歡吃粥,尤其是早上起床,喝一碗粥暖一下胃,一整天都會元氣滿滿。

可是今天她卻一點胃口都沒有,女馬蛋,一想到那個老家夥她就心情不好!

坐在陽臺上邊喝水,邊心不在焉地看著海裏斑斕的游魚。

思緒放空了一會兒後,她才回過神來,勉強吃了幾口粥。

一含進嘴裏就覺得一陣疼痛,燙到了昨天晚上留下的傷口。

她氣得“啪啦”一下扔掉調羹,捂著唇口齒不清地罵了句臟話。

昨天晚上陸知行真是喪心病狂,把她的嘴唇都吻破皮了。

一整天,她都坐在陽臺發呆,哪兒也沒去,因為身上到處都是傷痕。

一擡頭就看到墻壁上插著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藍天、白雲、澄澈的海、溫柔的風,在這樣的背景下,那水果刀恍惚得仿佛道具。

她走過去把刀子拔下來,摸了摸銳利的刀鋒。

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瘋狂,如果沒有被人及時阻止,估計真的有可能殺了那個人。

想到這裏,她不無遺憾地嘆了一口氣,靠,陸知行還真是福大命大!

一想到那老家夥竟然把自己當商品一樣送人,她就咬牙切齒,再次起了殺心——女馬蛋,晚上一定要閹了他!

看了一會兒海,她很想跳下去游泳,可惜身上很多處傷口,碰到海水會疼,她只得打消了念頭,羨慕地看著海裏的魚。

有時候,當一條魚也比做一個人強吧?

至少它們不會有憂愁和煩惱,也不會有痛苦和煎熬,更不用去愛一個人,或者恨一個人。

躺在椅子上不知不覺睡著,醒來的時候身上蓋著一條薄毯,海風吹得她的頭發有些淩亂。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薄毯掀到地上,氣呼呼地起身,發現房間裏沒有人,她便拿出手機給陸知行打電話。

電話一響就接了起來,陸知行的聲音淡淡響起,低低地“餵”了一聲。

秦舒曼很想破口大罵,可是還是忍住了,兇巴巴地問他什麽時候回白城。

陸知行說“豪車相撞”事件還沒處理好,讓她在月亮島好好玩幾天。

接下來幾天,陸知行沒有再出現,估計是心中有愧想給她放個假讓她“好好玩幾天”。

秦舒曼每天睡到自然醒,下午刷美劇和韓綜,傍晚下海游兩圈,晚上就在木棧道上散步。

這種日子真踏馬幸福啊!

只是她心裏一直“惦記”著陸知行,“望穿秋水”地等著他出現,好履行自己的諾言——閹了他。

誰知道,一直沒見到他的身影。

第三天傍晚,秦舒曼終於忍不住了,決定去找麻煩,哦不,是找人。

去前臺問了一下,前臺小姐神色暧昧地看了她一眼,“我們陸總昨天就退房離開了。”

我們陸總?這酒店是陸知行的?

秦舒曼怔了怔,隨即反應過來自己關註錯重點了——踏馬的,那老家夥竟然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裏跑了!

她很肯定,那老家夥一定是怕自己會死得很難看,所以才逃跑~

秦舒曼心裏放飛一千匹草泥馬,氣呼呼回房間。

酒店大堂是一棟八層現代建築,客房是分布在海邊的特色小屋,從大堂到客房要走一條很長的木棧道。

走到半路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無比興奮的聲音,“嗨,美女——”

這年頭叫誰都是美女,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在喊她,秦舒曼沒有回頭。

那個聲音很快就晃到她耳邊,“秦小姐,你一個人嗎?”

秦舒曼終於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一眼——是那天晚上那個桃花眼!

秦舒曼微微瞇眸,勾起半邊嘴角,“你是陸知行的朋友?”

看到秦舒曼認出自己,餘又晏很高興地湊了過去,“是啊,我是老陸的好朋友。”

他特意強調“好”朋友,“我姓餘,叫餘又晏,很高興認識你——”

既然是陸狗嗶的朋友,那就是她的敵人了?

秦舒曼淡淡地掃了一眼他伸過來的手,沒有回應,“不好意思,我很不高興認識你!”

餘又晏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擡起手來作趕蚊子狀,“呵呵,這裏蚊子真多——真多——”

秦舒曼不理他,直接走人。

走了兩步,她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朝餘又晏嫣然一笑,“既然你是陸知行的‘好’朋友,那一定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咯?”

夕陽的餘暉裏,她的笑容美得讓人失神,餘又晏半晌才反應過來,忙道,“老陸沒和你在一起嗎?”

我擦,看來這個“好”朋友是他自封的。

回到房間後,秦舒曼又給陸知行打電話,電話卻是關機。

這個老家夥,不會真的打算把她扔在這裏吧?!

真是舊仇未報又添新恨,得,等下次見面再新賬舊賬一起算。

吃晚飯的時候又看到餘又晏,秦舒曼只當沒看到,扭頭看著窗外。

誰知,餘又晏卻陰魂不散地走到她面前坐下,“嗨,小辣椒。”

他唇邊噙著一抹邪笑,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小辣椒?

秦舒曼微微瞇眸,眸底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

餘又晏笑瞇瞇地打量著她的一身大紅色長裙,“穿成這樣不是小辣椒是什麽?而且你脾氣那麽爆……”

秦舒曼端起盤子起身,挪到旁邊的餐桌。

餘又晏跟了過來,翹起二郎腿,“sorry,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就叫你鞭炮,還是炸藥包?我看還是叫鞭炮比較合適,因為鞭炮也是紅色的……”

秦舒曼再次轉移陣地。

餘又晏又跟了過去,繼續自尋死路,“說實話,我很佩服你,認識老陸這麽多年,也只有你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

秦舒曼終是忍無可忍了,“啪”地一下扔下餐具,“這位先生,我和你很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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