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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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不存在的世界

作者: 提言

簡介:

??我在你的世界,你在我夢裏??

? 視角:不明

? 評分:暫無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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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意:相遇是世界上最美的詞語

————————?————————

薄南途流落該未闌所在的世界,成為植物人。

該未闌遭遇車禍需要輸血。

當血液共通的那一刻,倆人一同回到了異世界,該未闌忘記了所有事包括自己的名字。

薄北笙身為聖女,卻被自己的族人活埋致死。

安緒為了覆活薄北笙從人界帶了了十三條鮮活的生命,為了開啟陰間十三路的祭品。

因為該未闌和安緒是同事的緣故,以工作為名搭上了順風車,卻將中途上車的薄南途錯當作是第十四名乘客薄北笙。

在異世界發現了許多古怪、撲所迷離的事件讓該未闌一再陷入混亂之中,他開始找尋真相,並和薄南途墜入愛河。

可惜命運反覆無常,在他們堅持改變命運的時候,命運卻告訴他們什麽是殘酷。

於是第二次命運、第二次相遇開始了,他們踏上了世界所未知的領域,並向自己的仇人進行覆仇。

最後才得知真正的真相是多麽的無情,所以他們做出決定為了世界犧牲自己,阻止真正的罪魁禍首的計劃。

內容標簽:

搜索關鍵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我在你的世界,你在我夢裏。

立意:相遇是世界上最美的詞語

?? 第一卷 ??

1、鳩雨未歇(一)

◎七月時令不遇不詳,偏又逢大雨連綿數日不歇,玻璃窗上白霧障目,隱隱約約還可見山的輪廓。昏暗中,一怠

七月時令不遇不詳,偏又逢大雨連綿數日不歇,玻璃窗上白霧障目,隱隱約約還可見山的輪廓。昏暗中,一點沈悶的紅光亮起,伴隨著絲絲縷縷的灰白煙苗,在空氣中縈繞,久久不去。

玻璃上倒映出兩粒綽綽約約的身影。

煩躁的、夏雨綿綿的夜裏,本應在床上睡個好覺,可惜有些人偏生就不能早早進入夢鄉。

我和安緒坐在資料室裏整理旅客人員名單,除了音響裏傳來的嗡嗡聲和打印機的忙碌聲,再無其他聲音。刻板的聲音在房間裏顯得格外壓抑,人早已麻木地變成了工作機器,甚至連那冷冰冰的機器也開始疲倦了。

安緒把捏在手裏,燒了好長一截的煙灰抖落在門口的垃圾桶中。細細一看,他那夾住煙蒂的兩指間出泛著一層帶青黑的黃色,指節處的繭更是異常明顯。

打印機傳出的震動聲終於停止了,他最後深深的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煙圈,準確無誤地扔了出去,把印好名單的紙張拿出來遞給我。

“所有人員的資料都在這裏了。”

安緒沙啞帶有磁性的聲音回響在放屋裏。

“是嗎?”

我從他手裏接過那幾張薄薄的紙,趕緊坐到電腦前打開桌面把上面登記的成員信息資料輸入檔案,等一切弄完後已過了大半個小時。這時我才擡起頭,想活動活動僵硬的脖子,卻見安緒還坐在對他的辦公桌前,電腦熒幕的光芒照在他臉上,冷光像一張冰冷的面具覆著使他的表情看著格外冷清。

當我站起身,才瞧見他面前的辦公桌上桌子上已經擺了三個空啤酒罐子了。瓶底殘餘的液體在桌邊匯成一股暗黃的小溪,滴滴答答落在地面,成為了這房間中一支不停息的樂曲。

濃郁的酒味一下子溢開,我聳聳鼻子,不讚同地皺起眉:“你不該喝這麽多酒,忘了自己晚上有工作嗎?”

起初他沒有回話,閉著眼,不知在想什麽。就在我以為他懶得理會我時,他突然說話了。他苦悶地低聲道:“我心裏不舒服。”

我呆呆然,沒多想就隨口問他道:“你遇見了什麽不開心的事嗎?”

他把罐子一個一個地投進垃圾桶,咚咚咚的聲音發出,沈悶的簡直不像話,回蕩的聲音像大石一樣壓在胸口令人窒息難受,連帶聲波敲擊著耳膜令人很不舒服。

安緒眼眸低垂,一動不動:“……沒有。”聲音悶悶的,有氣無力,根本就是敷衍。

“是嗎。”我只好訕笑地吶吶收口,暗自嘲諷自己多管閑事。

安緒站在門後的陰影中,不知在思考什麽,過了會兒,他粗啞低沈的中音突然響起:“我有一個很不好的預感。”

我的註意力全放在工作上,沒心思去聽他說的,等我反應過來後感覺如鯁在喉,張開嘴也不曉得要說什麽才好。

似乎在回應安緒的話似的,窗外的黑夜太過靜謐了,除了雨下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外,其餘的什麽也沒有。遠處的雨幕中,似乎將會有東西走過來,一步一步逼近他們所在之處。

我禁不住打了個冷戰。

“你什麽時候回來陪我?”

電話那頭是我的女友,小尤。她尖銳強勢的質問讓我倍感疲勞,我把手中的紙杯輕輕地放在窗臺上,深吸一口氣,對她說道:“……小尤,我們分手吧……”

她很吃驚,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和她提分手,沒控制好情緒,聲音陡然揚高好幾度:“為什麽?!”

“你所在意的東西,我都顧及不到,那些我通通負擔不起,你就當我懦弱吧。”我一鼓作氣把憋在心裏許久的話都一古腦說了出來。

“我是很會花錢,……你以後去找一個不用花錢的女朋友吧!”

這通分手電話在旅行前落下帷幕。

我想也許這會是一個不錯的“重生”開端,如此想著的我收起手機登上即將出發的列車。

旅客們拎著沈甸甸的行李箱登上列車,我拿起放在擋風玻璃處的文件夾,開始點名:

“琳繪。”

發尾燙著栗色波浪卷的女生,擡眼飛快地掃了我一眼,隨即低下頭,聲音不大不小道:“到!”她正把手上的背包塞進頭頂的夾層中,背包脹得鼓鼓的,看來裏面裝了很多東西,要放上去對她來說有些吃力。還好坐在她旁邊的陽光型男看見了,主動過去幫她。

她感激地對他笑了笑,倆人坐下後一人一句聊了起來。

我好心情地繼續點名:“雨葉。”

“有!”靠前一排的男生向我高高揚起手裏的汽水瓶,還沖我眨了眨眼睛,他嘴角邊的淺淺梨渦好看極了。

我回以笑容。

……

纖細的中性筆在紙上的名字一個一個打著鮮艷的勾,每個名字都被勾了。筆尖戳在下一名字處,“薄北笙。”我淡淡地叫著這個名字,但卻沒人回應。

“……”

“薄北笙?”我擡眼茫然地望著車裏每一個人,他們同樣一臉茫然地望著我,直到誰說了句也許這個叫薄北笙的人沒有來。

我:“……”手上握著筆把這個名字圈了起來。

“沒來嗎?”其實這種臨時不坐車的情況發生的很多,不過為了對工作負責,我忍不住想再確認一遍。

沒人回話。

我這才發生車裏很安靜,除了我的聲音外就只有那些高低不一、低沈的男聲、女聲,點名到最後我竟然感覺到後背的寒毛已經豎立起來了。

這些人和剛才不一樣,他們突然都不說話了,臉上變得沒有一絲表情,如同一具具沒有生命的木偶一般在各自的位置上呆坐著。雖然感到怪異,心裏轉念一想,說不定是大家累了所以不想說話。這麽一想也不再去多想,不願讓自己疑神疑鬼。

可是註視著神情漠然的他們,我不禁心裏再一次犯嘀咕:為什麽只有十九名旅客搭這趟夜間列車,而且全都在最中間的車廂,座位號也很相近,但是每排只坐著一個人。

也許是巧合吧……可是最後這個人“薄北笙”,為什麽連她的資料也沒有呢?除了姓名,連照片也沒有,是我工作的疏漏嗎?還是怎樣?

漆黑的車窗外連一絲風掠過的聲音都沒有,很久沒有換過、被灰塵蒙住的燈泡顯得並不明亮,倒數第二排有人在偷偷看著我。

不!那不是偷看!

那道從昏黑中射出的視線沒有善意,也沒有惡意,只是平靜無奇的盯著卻令我頭皮發麻不已……

“你在發什麽呆?車要開了,你快去後面坐好!”

身後傳來的聲音嚇我一跳,我轉過身看見是安緒,這才長長地舒出一口氣。這快要窒息的感覺真不好,剛剛我恍惚又想起了曾經看到的那些不好的場面。這麽一想怎麽覺得車廂裏好冷啊,會不會有什麽東西順著冰冷的鐵皮爬上來然後又從窗縫間鉆進來呢?

等我回神時,安緒早已離開車廂,前往控制室了。

我勉強一笑。

“我坐在最後一排,如果大家有問題可以過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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