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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發病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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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發病前兆

“季總。”一二三四秘齊刷刷。

算起來上一次來公司還是出差前, 江楹川來到這都有些陌生了,好不容易頂著員工們的視線來到了二十樓,四位秘書那不時飄過來的視線又讓她找回了從前的感覺。

正盼望著季鶴聞趕緊進辦公室, 她好趕快坐下,可是季鶴聞卻腳步一頓, 停在了一秘的辦公桌前。

“安總什麽時候來?”季鶴聞問著, 瞥了眼跟在身後的江楹川。

“大約下午三點。”

“好。”季鶴聞轉身拍了拍江楹川的肩膀,吩咐道:“你到時候也跟著去。”

季鶴聞進了辦公室, 關門聲一響起, 保安群也跟著沸騰了。

[憋死我了, 終於可以說了, 夫人怎麽來了?而且還是特助?]

[愛她就要帶在身邊啊,你會嗑嗎?辦公室裏偷偷談戀愛,多刺激啊。]

[所以這也是季總帶夫人參加會議的原因嗎?]

[這有什麽,去A市季總不也把夫人帶去了嗎?那時候也是安總, 害,季總這心思你還不懂嗎?]

[你的意思是安總也對我們夫人有興趣?]

四秘回憶起在A市的見聞, 自信打下:[那我可不敢說,反正季總對夫人有占有欲是沒跑了。]

自從窩在自己的位置之後,古怪的視線便消失了,秘書辦此起彼伏的都是敲鍵盤的聲音,似是在忙工作, 江楹川便沒去問系統,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安總,哪個安總?】回憶起季鶴聞拍她時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江楹川打了個顫。

【A市的安總,躺在你列表的安總。】

江楹川跟系統交流一番, 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像季鶴聞在A市拓展一樣,長虹的商業版圖劃到了H市,安雨柏調動到H市的分公司發展,兩家本就是合作夥伴,現下更是繼續保持業務往來,可謂天作之合,按安雨柏的說法就是前世修來的緣分。

——

下午三點,會議室。

“安總,好久不見。”

“鶴聞,怎麽還是這麽客氣。”安雨柏又朝季鶴聞身後的江楹川伸手,“好久不見了楹川。”

“也才一周不到吧。”季鶴聞擋在前面,又笑著招呼安雨柏落座。

安雨柏收回手,笑笑沒說話,江楹川也回以微笑,心裏吐槽:好像是季鶴聞先開始“好久不見”的吧?

感覺到那兩人眉來眼去,季鶴聞壓下心底的不適,寬慰自己還不急,便招手讓四秘遞上企劃案。

一忙工作,雙方效率都很高,季鶴聞尤其,仿佛急著要去做什麽事一樣,會議一結束,她便主動邀請安雨柏去吃飯,說要盡地主之誼。

江楹川看著古怪,季鶴聞什麽時候對安雨柏這麽客氣了,卻也無奈被拉著和季鶴聞並排坐。

看著江楹川眼觀鼻鼻觀心安靜吃飯,安安分分待在她的身邊,季鶴聞很滿意。

“吃這個,你喜歡的,我特意點的。”

“嗯,謝謝。”江楹川碗裏早就滿了,在不知道季鶴聞要做什麽之前,卻只能裝作乖巧。

季鶴聞湊近江楹川耳邊,輕輕吐氣,“怎麽這麽客氣?今天其實可以不用這麽客氣。”

有一只手環上了她的腰,江楹川一楞,徹底沒了吃飯的心思,阿姨也不在這裏,季鶴聞這是在幹嘛?

“其實早就想問了,鶴聞私下跟下屬都是像朋友一樣相處嗎?”安雨柏突然的出聲,打斷了緊密相連的兩人。

話題又被帶過去,對面安雨柏說著說著又開始反客為主了,又是她最厭煩的模樣,季鶴聞再也沒了虛與委蛇的心思,放下筷子,幹脆進入今天的正題。

“雨柏,江楹川還沒跟你說嗎?”

“什麽?”

安雨柏擡頭看向季鶴聞,江楹川也筷子一停,心裏一突,接著就被季鶴聞攬入懷中。

“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

安雨柏一楞,打心底不信,且不說季鶴聞在商場上手腕強勢,生活中也必定工於心計,傳聞她不通情愛,江楹川是被迫的也不無可能,更何況,她在江楹川眼裏根本看不到愛意,江楹川對季鶴聞還不如對她熱情,剛剛季鶴聞突然接近時,江楹川眼裏一閃而過的情緒她捕捉到了,分明寫作“尷尬”,讀作“惱火”,江楹川討厭季鶴聞的觸碰。

這樣想罷,安雨柏又給對面兩人斟滿茶水,對季鶴聞說恭喜,眼睛看的卻是江楹川。

眼看安雨柏還是不忘大獻殷勤,嘴裏的恭喜也毫無誠意,季鶴聞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把杯裏的茶水往對面人身上晃去。

心裏安慰自己還有殺手鐧沒放,季鶴聞最終還是將茶水一飲而盡,將怒氣壓下去,換上著急的神色,對江楹川說道:“頭發裏好像進了只蟲子。”

“哪裏?”江楹川神色一凜,還沒從季鶴聞突然宣布她們的關系中緩過來,又被突然的蟲子嚇得手足無措,季鶴聞卻趕在她呼救前湊近到她面前,神色認真地幫她理頭發。

“好了。”季鶴聞速度很快,一弄完就迫不及待地退到一邊,對面一直目不轉睛的安雨柏忽然呼吸一窒,季鶴聞聽在耳裏爽在心裏,安雨柏肯定是看見小草莓了。

季鶴聞裝模做樣地拿濕巾擦手,江楹川摸著頭發,還是不放心,總感覺頭皮開始發癢,蟲子爬到更深處去,“你確定找出來了?給我看看……算了算了別給我看了,蟲子太惡心了。”

江楹川不知道為什麽對面的安雨柏像失了魂一般,只以為是自己剛剛的行為有些嚇到人家,也不知道季鶴聞靠不靠譜,江楹川說了聲失陪就要離開去衛生間。

“我陪你去吧?”安雨柏回過神來就要跟去,卻被季鶴聞攔下,“雨柏,我的女朋友她可以照顧好自己。”

季鶴聞特意咬重了“女朋友”三個字,看著對面坐下的安雨柏還是心生不爽,安雨柏在生意場上倒是爽快利落,怎麽現實裏這麽難纏,她昨天想了一晚上的主意根本沒奏效,早知道昨晚幹脆直接把江楹川叫醒讓她也給自己脖子上嘬幾個,看安雨柏還能不能淡定依舊。

轉念一想,這個方法也不可行,如果兩個人都有那今天不止是她的目標對象,連公司其他人也能發現她和江楹川的不對勁了。季鶴聞有些訕訕,又想到她今天居然就這樣讓江楹川晃了一天,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見,會怎麽議論。

季鶴聞羞愧地喝著茶,深感自己自私,想這麽多花招幹什麽,就應該直接拉著江楹川在安雨柏面前接個吻,既少了議論,又宣誓了主權,目標直指安雨柏。

幻想著那個畫面,季鶴聞悄悄紅了臉,還是算了,幹嘛親給安雨柏看,再說那樣的話江楹川不得尾巴翹上天了?美得她。

——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再弄頭發都要出油了。】

【真的?】江楹川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遍,發現脖子上的草莓不知道什麽時候露了出來,在發絲的輕拂下若隱若現,有些燙有些癢,連忙撥弄幾下徹底擋住,又開始慢條斯理地洗手,塗抹了兩遍洗手液,一根根洗過。

季鶴聞今天很奇怪,或者說每次季鶴聞在安雨柏面前都很奇怪,她不想回去。

【別磨蹭了,你再不過去那邊要打起來了。】

江楹川從衛生間風也似地沖回來,一路上還差點撞到了托著餐盤的服務生,等她微微氣喘地回到桌前時,見到的就是相安無事的兩人。

【這叫要打起來了?】

【你沒發現她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嗎?】

江楹川也知道武俠小說中的高手過招是不動一兵一刃的,要說她去衛生間之前確實能感覺到幾分兩人誰也不讓誰的不服氣,現在的兩人更像是對對方瞧不上的愛答不理。

安雨柏面帶關心地望著她,眼裏藏著疑惑,像是不知道她為什麽跑得這麽急,季鶴聞則不停攪拌茶水,看著窗外,不知道陷入什麽思緒,根本沒發覺她的到來。

季鶴聞攪動羹匙的手機械而有規律,茶葉像一葉陷入水渦的扁舟,繞著中心旋轉,江楹川也跟著迷糊,知道自己又被系統騙了。

“頭發沒事吧?”安雨柏的話裏含著關切。

“沒事。”江楹川隨口應道,在季鶴聞身邊坐下,安雨柏看著還是正常,但是她江醫生還沒診斷季鶴聞。

聽到兩人的交談,季鶴聞手一頓,猛地從越來越不健康的思緒中抽出身來,江楹川要是再不回來,幻想裏的她都快把兩人衣服扒光了。

江楹川一看轉過頭來的季鶴聞眼神都變了,帶著莫名的深情和露骨,江楹川心裏咯噔一聲,這是季鶴聞發病的前兆啊,如果季鶴聞現在要當著安雨柏的面對她說那些傻啦吧唧的話,那她真的可以原地摳出三室一廳為這家餐廳的擴容出一份力。

季鶴聞要發病就讓她一個人承受吧,隨便季鶴聞說個夠,反正她已經產生抗體了,別讓別人覺得她們是一對傻子妻妻就好。

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季鶴聞本來就想走,卻沒想到江楹川比她更著急,才剛坐下就張羅著要離開,倒是讓她省去了跟安雨柏再委蛇的步驟,三言兩語道完別就拉著她上車。

坐在車裏,回想起剛剛還想對江楹川依依惜別的安雨柏,季鶴聞哼了一聲,轉頭看向默不作聲的江楹川。

江楹川脫力地靠在副駕駛,深陷在真皮椅背裏,手卻緊握著胸前的安全帶,視死如歸地說道:“你發吧。”讓你一次發個夠。

“發什麽?”季鶴聞一頭霧水,還以為是自己停了太久,“發車?”

再一睜眼,車已經駛出停車場,江楹川睜大了眼,沒等來情理之中的什麽諸如“該死的,你是我的女人。”之類的話語,還真是意料之外。

車子在馬路上正常地行駛,季鶴聞也沒再說過話,江楹川漸漸放下心來,松開被她攥得發燙的安全帶,問道:【這是治好了還是沒治好?】

【目前季鶴聞還是時好時不好的階段,但是你已經是賤得發慌了。】

作者有話要說:??安總:分明寫作“尷尬”讀作“惱火”

季總:放屁,寫作“我喜歡你”讀作“我愛你”

小江:土味霸總話,一天不聽,渾身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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