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第二十六段又是日常

關燈
第26章.第二十六段又是日常

現在居然告訴她送子觀音和五子登科彌勒佛都是求子專業的優秀畢業生, 就像是她第一次聽說羊是屬於牛科的一樣。

“可至少也變相證明我是真聰明,所以拜錯佛也能考上首府大學。”宋望舒說著說著突然頹廢了:“我去普濟寺求了兩次,兩次居然都白費了。”

“ 感覺我得為我們寺說句好話。”楊旨珩捏了捏她臉頰:“下次期末考試我帶你去拜。”

宋望舒由他捏著自己的臉:“拜什麽?”

“看你想求什麽。”

宋望舒想了想, 臉頰的肉在他手掌心不太好調動, 笑得有些勉強:“求個姻緣?”

楊旨珩松手了:“可以啊。”Ding ding

就這麽說定了。宋望舒催他快點寫文章, 但自己突然想到一件事:“對了, 普濟寺一條姻緣紅繩賊貴,我上次兩年前去的, 現在兩年過去了肯定漲價了。那種店鋪都有員工價,楊旨珩你有折扣價嗎?”

楊旨珩沒打兩個字就聽見她在自己耳邊小聲嘀咕,文章進度再一次擱置:“我怎麽感覺要是沒有折扣價,你都不舍得讓我們寫在一條紅繩上。”

上次宋望舒系了繩,還是分手了。

最近網絡上有一個段子,說是怎麽讓一個人一秒不封建迷信,左眼跳財, 可以。右眼跳災,都是封建迷信。

宋望舒沒有他那麽虔誠, 多少還是心裏有點對神佛存在保佑質疑態度。小心思被他猜到了, 她嘴硬:“我管這個叫勤儉持家。但為了情比金堅, 花,我掏錢。再去給姻緣神多磕幾個頭。”

逗楊旨珩開心就是這麽簡單。

從圖書館出來,宋望舒接到了易姳的電話。

易姳說她要返校了。沒一會兒又來了一個快遞信息,是宋望舒那個檢測攝像頭的儀器也要來了,兩件事組成了楊旨珩最大的不開心。

他現在悶悶不樂地走在送望舒旁邊, 腳踢著雪似在洩憤,半張臉埋在高領的毛衣裏。

路過小區門口的便利店時,宋望舒想買東西。他沒講話, 但是跟著一起進去了。

便利店裏暖和,宋望舒一進去楊旨珩就幫她把棉服的帽子摘下來,伸手拿起門口的塑料購物籃,單手拎著,另一只手又重新挽上宋望舒胳膊。

宋望舒買了些小零食,順道問他今天那門課的作業他有什麽看法。

楊旨珩還沒想,作業還沒有那麽著急,倒是系刊的文章拖延不得了。

宋望舒往購物籃裏丟著零食,拿得不多,楊旨珩看著空蕩蕩的購物籃:“就拿這麽一點嗎?”

她看了眼四周的貨架,沒有什麽能引起她購物欲的東西,搖了搖頭:“你又不吃零食,易姳明天就回來了,到時候難道我還拎回宿舍嗎?太麻煩了。”

這理由不說還好,一說就是往楊旨珩心頭戳刀子。

路過冰櫃的時候,宋望舒嘴饞了一下,但還是忍住了。倒是一向對零食甜品一點興趣都沒有的楊旨珩去而覆返。

他打開冰櫃,快準狠,一點都沒有猶豫,早就挑選好了目標。

綠舌頭。

宋望舒生理期要來了,看著都覺得肚子疼,對他這種不熬夜不喝酒,生活習慣似大爺的人居然會在大冬天吃雪糕還是挺驚訝的。但是腦子裏某條神經搭上了,宋望舒看著籃子裏的雪糕又看了看他,覺得他別有用意。

事實證明,她預感挺準確的。

他低頭湊到宋望舒耳邊:“你說我吻技不好,我鍛煉鍛煉。”

宋望舒想罵人:“雪糕要是會說話,一定叫你把它丟回生產廠裏。”

他不以為恥,站在宋望舒旁邊排隊等待結賬,看見收銀臺架子上的東西,扯了扯宋望舒袖子,問她買不買。宋望舒還沒反應過來買什麽,他握著宋望舒的手腕,把她的手從她口袋裏拿出來,指向架子上的小方盒。

宋望舒燙手似的從他手腕中解脫掙紮,:“你好意思你就買。”

賭他不好意思。

她賭對了,楊旨珩朝著宋望舒使眼色,她就假裝沒有看見。

可架不住收銀員推銷,收銀員是個社交屬性點滿的人,剛剛楊旨珩握著宋望舒手腕指向架子上的動作她看見了,立馬推銷了起來:“有沒有需要啊?這款打折,現在買很優惠。帥哥害羞什麽?做措施保護女生一點也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很多人還沒有這樣的覺悟呢,買一個買一個。”

宋望舒敢打賭,這個收銀員以前肯定是某品牌專櫃那種銷售員,這推銷的熱情程度來便利店真是屈才了。

自動感應的移門打開又關上,寒氣重新襲來,楊旨珩擡手把宋望舒的帽子重新給她帶上,照舊一手挽著宋望舒胳膊,一手提著購物袋。聽他說他們小區便利店收銀員太不正經了。

他就跟小時候似的,小時候買了新鞋子新衣服總是猴子不該寶,買了就想穿。

宋望舒看他偷偷躲在廚房吃雪糕,自己坐在沙發上翻看著圖書館借來的書,坐立不安。她無法衡量時間流逝的速度是否比平時快,但時間應該不短,沒一會兒,她聽見楊旨珩翻購物袋的聲音。

再然後,他在自己旁邊坐了下來。

她拿著平板,他靠在她肩膀上,臉頰蹭了蹭她的毛衣。

宋望舒沒動,她總覺得現在兩個人身份轉變了。他跟個妖精似的,她拿著平板像個在念經,用心經讓自己坐懷不亂的和尚。

脖子上的吻帶著涼意,和灑在皮膚上的炙熱的鼻息形成了鮮明對比。

宋望舒往沒他的另一邊躲了躲:“楊旨珩,你就是個假和尚。”

楊旨珩拿走她手裏的平板,他嘴巴有點紅,應該是吃雪糕吃的。將她平板隨手放在茶幾上,人往她那邊湊:“鍛煉成果現在請求檢閱。”

他動作有點急,手撐在她身側。唇相觸,他唇上的涼意漸漸地消失。輕咬、舌尖交纏,上回沒有的體驗這回齊全了。就在宋望舒要丟盔卸甲的時候,門鈴響了。

宋望舒有一種大夢初醒的感覺,松開腿,讓他去開門。

楊旨珩摘了手腕上的佛珠,宋望舒頭一次聽他罵臟話。小方盒啟用計劃全部失敗,他連去開門的腳步聲裏都帶著怨氣。

來的人是蔣處安。

幾天沒見,他有點胡子拉碴了。

手裏拿著筆記本電腦,站在門口和楊旨珩四目相對,他大手一揮,眼睛一閉,一副大明星登場的氣勢:“密碼被我破譯了。”

然而蔣處安想象中的鮮花沒有、掌聲沒有、喝彩也沒有。

這麽大好的消息,仿佛沒有點燃起房間裏兩個人的熱情。

看著楊旨珩的表情,臉黑得很。探頭看見了客廳裏坐在沙發上不擡頭的宋望舒,憑借他多年的經驗一看就明白了,立馬把楊旨珩從玄關處拉出來,關上門。

“你們……”蔣處安指了指客廳裏的宋望舒:“你們吵架了?”

楊旨珩:“……”

蔣處安看他不說話,以為是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把筆記本放到他手上:“沒事。”

蔣處安握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的位置:“表哥我是你堅強的後盾。拿著這個去邀功,不用太感謝我。下次讓她幫我在易姳面前說說好話。”

楊旨珩收下筆記本了,看在破譯密碼的份上楊旨珩不動殺心了。擡手準備開門進去,蔣處安繼續用過來人的語氣傳道授業,告訴他女生生氣的可怕程度,以及怎麽哄人。

楊旨珩選擇不聽:“真有用,你還能哄不好易姳?”

蔣處安罵得不講武德:“表哥好心幫你,你他媽往我心口戳刀子。都是我的經驗之談,愛信不信,不信活該你追不上人家,只敢搞暗戀。”

說完,蔣處安覺得楊旨珩肯定要作勢摘佛珠,結果他就一笑。

擡手用指紋解開門鎖:“我們牽手成功了。”

他以為自己雪中送炭了,但事實相差甚遠,蔣處安那是好心幹壞事。

宋望舒好好檢查了視頻。

蔣處安說他跟行家研究過了,這個攝像頭不具備雲端傳輸的功能。他使喚楊旨珩給自己倒水了,他看視頻不方便,所以只能等宋望舒看完之後,看看有沒有把易姳拍下來:“反正你們趕緊去把那個什麽人給舉報了。”

楊旨珩端著杯子從廚房出來:“早就舉報了,人都在裏面改造好幾天了。”

蔣處安一楞:“靠,怎麽沒有人和我說。我這兩天為了這個密碼的事情我殫精竭慮,和著最後屁作用都沒有?”

宋望舒覺得不能涼人心:“有用,我請你吃飯,帶易姳。”

蔣處安說她上道。

用儀器檢查了一遍宿舍之後,確保安全。

易姳雖然是首府人,但是她爸爸在外地出車禍了。現在出院之後請了一個保姆回首府養傷了,易姳這幾天待在醫院裏累得夠嗆。

聽見宋望舒說了這幾天怎麽舉報傅望,自己怎麽和楊旨珩在一起的事情。

易姳尖叫:“天吶,小和尚暗戀你這麽久?”

宋望舒糾正他:“不是和尚。”

易姳笑得更開心了:“又不是壞話,怎麽還護短了。”

兩個人都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住在宿舍,裏裏外外把宿舍打掃了一遍。宋望舒將垃圾桶重新套上垃圾袋:“對了,周二晚上我為了感謝蔣處安幫忙破譯密碼請客吃飯,你也一塊兒來。”

易姳把之前宋望舒幫自己收進來的衣服掛進衣櫃裏:“周二?”

宋望舒嗯了一聲:“你有約?”

易姳:“梁沭周二回來,你不去接機嗎?”

聽她說完,宋望舒掃地的手一頓,想到那時候自己沒有告訴梁沭攝像頭的事情,但梁沭還是知道了。她和梁沭朋友圈唯一的共同好友就是易姳,所以當時她就猜到是易姳說的。

“易姳,我真的不喜歡梁沭,就算我現在沒有和楊旨珩在一起我都不會和梁沭有任何可能。所以你能不能以後和梁沭聊天的時候不要提到我。

易姳手上動作停了,朝著宋望舒比了個ok的手勢,但嘴巴上嘆了口氣:“這年頭單相思真難。”

宋望舒回:“知道蔣處安的不容易了吧。”

易姳態度立馬發生三百六十度的轉變,呸了一聲:“浪子回頭,就跟天蠍不記仇一樣。”

——狗都不信。

蔣處安給她把密碼破譯了,在宋望舒這裏他是討好的。只要易姳沒拒絕周二一起去吃飯,宋望舒的使命就完成了,下樓去丟垃圾。口袋裏的手機一震,楊旨珩還在學校裏沒走。可能是談戀愛了,他比宋望舒想象中粘人一些。

從宿舍大樓裏走出來,外面在飄雪。

他手裏提著袋零食,站在廊屋裏等她。可能是來女生宿舍樓下的新面孔,阿姨捧著瓜子和他聊起了天:“第一回 來吧,別在那淋雪了,站廊屋裏來,聯系你女朋友下來了嗎?”

楊旨珩拍了拍身上的雪,說聯系了。剛說完,宋望舒慢悠悠地從玻璃門後面走出來,朝著阿姨問了一聲好,上手幫楊旨珩拍了拍身上的雪。

阿姨自來熟:“挺好的,最近下大雪,來這裏的男生都少了。你男朋友對你挺好的。”

宋望舒朝阿姨開玩笑:“那可不,我打著燈籠找的。”

阿姨被肉麻到了,也有眼力見給小情侶讓了位置,進屋吹暖氣了。

宋望舒拍完雪,幫他扯挺了外套:“下雪怎麽還來?”

楊旨珩晃了晃手裏的零食袋子:“怕你燈籠裏的蠟燭滅了,找不到我了。”

宋望舒知道他因為自己搬回來住有些小情緒,但他不怎麽拿這些情緒小題大做。他雖然不喜歡,但也沒有非要求宋望舒按照他的喜好來。

聽出了他的意思,宋望舒手揣在他口袋裏暖手,一個口袋一只手,跟等待手|銬的犯人似的,閉眼仰頭:“來吧,把我綁走吧。”

綁是沒綁架,就是他走之前親了一口。

宋望舒捂著嘴回了宿舍,拿著手機提醒他路上小心,順道問他最近買了多少綠舌頭來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