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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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李賓州會開始提防自己。

只是這時局緊迫,如今自己可是備受壓迫,若真是等到了戰敗,或者是讓皇後計策成功,自己的下場也就是楊玉環的下場了。再是得寵又如何,好好活下來才是真的。

李賓州沈默了好一會兒,齊茜已經急的眼淚就要哭出來了。

李賓州才輕輕的說了一句“茜兒,也只有你”只有你才懂得朕在想什麽。

是的,李賓州作為帝王早就有派人在他身邊,可是至今為止也只有零星的消息,繼而就沒有消息,十萬大軍在別人手裏,實在是讓人難安,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眠。

李賓州最近就在安排這些事宜,偏偏大明多年太平,武將太少,人手十分難以安排。大部分的暗衛都讓他安排去考察他想啟用的人了,既然不能信任文侯爺了,自然要找一個能夠抗衡的人才是。

李賓州想到這裏揉了揉齊茜的臉頰,卻發現齊茜的臉龐有些濕潤,不由奇怪,“茜兒,你這是怎麽了,怎地就哭了起來。”

齊茜直接撲到李賓州的懷裏,嗚咽“陛下~我剛剛好害怕啊”

“害怕?害怕什麽?”李賓州感覺到齊茜正在往自己衣服上蹭眼淚,哭笑不得,怎麽就跟一個孩子似的。

被這麽一鬧,李賓州心情也好了一些,也有心情開玩笑了“你怕什麽?”

“你剛剛的臉色好差啊,我以為,以為……”

“以為什麽?”

“以為你不高興了,我這是插手政事,陛下,你會不會覺的我有什麽野心一類的?”

齊茜說到這裏聲音就變的很急很急,拼命解釋,生怕李賓州誤會一樣,“我只是不想讓你每天都煩心這些事罷了,沒什麽意思的。陛下~”

李賓州心裏知道齊茜在擔心什麽之後,心裏也在感慨齊茜的感覺如此敏銳,自己不過是閃過這麽一絲念頭罷了,她就感覺到了。

心裏感覺十分對不住齊茜,柔聲安慰,“你這小腦袋瓜都想的是些什麽!朕怎麽會疑你?再說這後宮也沒有規矩說後妃不能議論國事啊”

齊茜聽了這話又在李賓州身上蹭了蹭“我不管!誰讓你臉色那麽不好,你今晚要陪我,不然我就生氣了!”女孩兒胡攪蠻纏什麽的是最好用了。

是的,後宮是不沒有說不能議論國事。這大明風俗也開放,不忌憚女子說些國事,就是皇帝也會偶爾給自己的妃子說些朝事。

但是作為了解還有那些民風不開放的朝代皇帝的做法,齊茜哪裏會不謹慎一些。不過既然皇帝陛下如此說了,齊茜決定自己以後也可以在這一方面說上幾句,給兩個人多些話聊,但是堅決不能說很多,只有皇帝親自有興致說才行。

這次運氣好,下次呢?

李賓州呵呵一笑,“好,好!都聽你的,今晚朕就留下來陪茜兒好不好?”

“本來你就要留下來!”齊茜傲嬌了。

“愛妃這麽自信?”李賓州慢悠悠的調侃,等著齊茜的反駁。

果然,齊茜頭一仰,挑了眉就是不正眼看他“你敢!本宮鞭子伺候”

“朕恭候大駕如何”李賓州目帶調侃

齊茜一瞪眼,這老不修的還玩兒上了。

齊茜坐回李賓州的懷裏,手上不安分的解開李賓州的腰帶,“陛下~你這衣服都濕了,要不還是換下來吧。生病了可怎麽辦,奴家會心疼壞的。”

李賓州隨之挑起修飾的極好的劍眉,一副有些風流模樣,“愛妃能解的開麽?要不要朕幫些忙?”

“呵呵,這怎麽好意思呢?”齊茜低頭嬌羞狀

李賓州看著情形感覺自己蠢蠢欲動,自己已經禁欲好幾天了呢。

“來吧,朕可是留的一身力氣”……

等兩個人一番激烈的被翻紅浪,齊茜已經喘的不行了,這廝果然是補品吃多了。

而李賓州自己分明也在喘著粗氣,偏偏要把濃重的氣息一股腦的吹在齊茜的耳旁,低頭看著齊茜泛紅的臉頰輕笑,“朕可是好幾天沒開葷了,愛妃的滋味果然不錯呢,朕極是滿意。”

開個毛線!

齊茜伸手擰著李賓州的耳朵,“你重死了,還不快點下去!”

“呆會兒,這裏著實比床上舒適呢。”柔軟手感堪比蠶絲呢。

齊茜紅著臉看著李賓州的手在自己身上揉揉捏捏,還一副色迷迷的表情。心情一激蕩,伸手就拍了過去,把李賓州的頭拍向一側,“磨磨唧唧的,還不快點!”

李賓州楞住片刻,就見齊茜還是一副羞惱的模樣,“你就是一披著羊皮的色狼,討厭!”含羞帶俏,電眼微瞪,一副愛惱不惱的模樣。

李賓州倒是自己先釋懷了,茜兒果真是……可愛呢,夠味兒……

齊茜趁李賓州楞住的功夫推開她,隨便找了個巾袍裹在身上,喊了一句“紅裳,我要沐垣”回頭瞪了一眼還躺在那裏看著自己的李賓州,色狼!

李賓州看著齊茜倉促的背影呵呵一笑,一點都不介意。

而齊茜正坐在寬大的浴盆裏面,心裏直道好險好險,還好自己反應的夠快,差點就完了。齊茜又想到李賓州躺在那裏楞著看自己的模樣,嘟囔了一句“果然是m嗎?”

等李賓州出來的時候看到齊茜正對著烘爐在擦頭發,接過齊茜手裏的毛巾便說,“朕來吧。”

齊茜睡覺不喜歡旁人在身邊的習慣他也很清楚,也是習慣了。齊茜很順從的就遞給了他毛巾,自己舒適的躺在床上,等著他擦。

李賓州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就和齊茜說話,反正時辰還早。說著說著,李賓州又想到這兩天自己冥思苦想的事情,到底怎麽挖空文將軍的勢力,順口就說了出來。

齊茜聽到這事情,想起以前看過故事,就順口提了句,“我們京城那麽多少年英才,何不讓他們去呢?好生鍛煉一番,都是國之棟梁呢。都說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反正這戰局應該不是很激烈才是呢。”

那可都是各家各戶的寶貝疙瘩……

李賓州才要說出這麽一句話,突然就覺的這是個好主意,寶貝疙瘩才更好。李賓州心喜,一種想法已經躍然腦中,

李賓州低頭啪嗒一聲親了一口齊茜的臉頰,十分高興,“茜兒果真是朕的福星。”

李賓州此刻已經按捺不住急著要回太和殿處理這些事情。只是……

齊茜感覺自己的頭發許久未動,有些奇怪的擡頭,正好看到李賓州那欲說還訴的表情,心中清楚這是要回去處理事情的。

好女人這時候是絕對還支持自家男人的。齊茜對李賓州展開了陽光笑容,“陛下,還楞著幹嘛”

李賓州看著齊茜了然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

齊茜只嘟了嘴,不樂意道“你這事辦好了要給我擦一百遍的頭我才高興,你樂意不?”

“朕當然樂意,就是兩百遍朕都樂意……”李賓州這時候只顧著高興了,心裏十二分的感動,茜兒果然是個貼心的好女人,還會為朕找借口……

紅裳給齊茜烘幹頭發,剛剛看到陛下急匆匆的走了,心裏十分擔憂陛下是不是和自家主子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看主子這樣子,應該是什麽事情都沒有才對。想清楚這個,紅裳就又沈下心仔細給齊茜烘頭發。

不過大晚上的,皇帝陛下竟然離開了齊茜的瑤華宮。這個消息,絕對讓備受關註的瑤華宮再次站到浪尖。

看來,皇帝陛下心情果然不好,連茜修儀都不能讓皇帝陛下留宿。

出征

第二天,眾妃嬪已經從私下談論昨夜皇帝陛下沒有留在瑤華宮過夜的消息很快的就被早朝的時候皇帝陛下頒發的指令給嚇到了。

因為皇帝陛下下旨說為了培養下一代,要求每個五品以上的官員都至少要出一個年輕嫡子去西北,為大明今後的人才進行磨練。雖說這西北的戰爭到目前為止也沒有傳出什麽危險,並無傷亡。

可是這個嫡子畢竟都是各家心頭好,況且更多的嫡子都是最小的嫡子,更受眾人疼愛。如此倒是不僅令各家夫人不安,就是那些子當官的也是不舍的。各家妃嬪極大多數都是要家族支持的,因此也極關心這件事情。

各家的人也不知道為何陛下突然就想出這麽一招,若是自家孩子有了什麽萬一,那可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啊。有些大人想著可以讓夫人們去皇後娘娘那裏請求,順便談談底兒。各家各戶,你告訴我,我告訴你,都不約而同的決定明天進宮去見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可並不知道自己第二日會遇到什麽這麽多夫人。就算是知道了也只能接見,又不能躲著不見。

果不其然,第二日的時候皇後娘娘頭就疼了,這麽多女人在自己這裏哭哭啼啼訴委屈。皇後娘娘撐了有半個時辰左右也並不能令各位夫人滿意。

王麗娟心裏也在埋怨李賓州,陛下怎麽就如此糊塗,這麽突然,連個先兆都沒有……先兆?王麗娟突然福至心靈,這可是好機會,本宮可是苦思良久了。王麗娟嘴角不由勾起一個弧度,不過好在眾位夫人也都沒有擡頭,還來得及那茶盞掩飾一下。

王麗娟醞釀好嗓音,才一臉苦惱的安慰眾夫人,“哎,這事也是陛下臨時決定的,本宮……本宮怎麽能改變陛下的註意呢?”

這話說的頗是落寞,但在眾人眼裏也不過是個托詞罷了。總還是有人會想著爭取爭取的。李尚書的夫人是個腦子轉的快的,也是個嘴巴利索的,張嘴就問“不是妾身幾個要為難皇後娘娘,實在是這都是心肝尖尖兒,哪裏舍得啊。沒有一個緣由陛下突然來這個消息,妾身幾個一時接受不了啊”

皇後似模似樣的嘆口氣,“本宮有什麽辦法呢?陛下日日去那茜修儀處,就是前兒晚上也是去了瑤華宮,不過幾個時辰就回了太和殿,隔日就發出了這個消息。”皇後娘娘欲言又止的模樣成功的把眾夫人的仇恨值拉到了茜修儀身上。

果然是個禍國妖妃,各家夫人又探了幾次底,沒挖到什麽情報。不過皇後娘娘大發慈心讓眾夫人有女兒的可去見上半個時辰。因此,又有部分夫人和自家女兒溝通信息,各妃嬪自然不會說齊茜的好話。

待眾夫人回到家的時候,和老爺子紛紛抱怨一通,當時,就有人在自家府裏罵起齊茜的父親齊恒光齊大人怎的就生了如此一個禍國女兒……

不過,前朝的事情不用贅述,就是齊茜自己知道被潑了汙水也沒有辦法。皇帝陛下要辦的事情是一定要做到的,他如今可是正值中年,正是事業巔峰期,哪裏聽的了這些人的勸慰,更何況這些人還都是有著私心的。

不過齊恒光做的事令李賓州大大的滿意,連著對齊茜更加的好了,為何?這齊家就是好,茜兒得我心,就是這齊恒光也是中流砥柱,平日辦事勤懇不說,就是這次,為了抵住悠悠眾口,支持朕的決定,親自送了兩個嫡子以及一個庶子送上戰場,如此一來,這齊家只留下一個大兒,成功的堵住了那群迂腐人的嘴。這次大勝匈奴,朕定要好好賞賜齊家。

皇帝陛下就是連自己的大皇子李丹鐸都送上戰場了,這一決定令容妃娘娘十分的不願,倒是大皇子神采熠熠,“母妃,我身份不如二弟,但是,嫡長二者我占了長,也是有一拼之力,這二弟三弟也都不小了,如今就是他們要去勉強也是可以的。這點,我可是比他們好的多了,機會也大。必能得軍功回來!”

容妃看著自己的兒子,淚水漣漣,但是也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主意大的。好在,自己也有了一個剛出生的孫子,想到這裏,更是心酸,只掉眼淚。

齊茜這廂也正在為自家兄弟要去戰場準備東西呢,雖說家中什麽都有,自己也是不是要親自做些什麽才好。李賓州進殿就看見齊茜準備了一堆東西,大殿裏的地上都堆成小山坡了,齊茜還在念叨著些什麽。

李賓州原本和朝臣拉鋸的心情也不由好了些許,“茜兒這是要搬家嗎?”

齊茜一見李賓州進來,趕緊上前,抓住李賓州的手就讓他看自己準備的東西,軟語道“我一女子,不知道準備什麽才好,陛下看看這些可夠?”

李賓州瞧了瞧,竟然是棉衣什麽的,想來都是趕制出來的,不由搖頭笑道“這東西可都是要服從軍隊的,到了戰場,都是軍隊發的,這些可不能帶。”

看見肉幹才道“準備這些倒還好,只是這些東西在路上想來用處不大”

齊茜嘟嘴,“你也沒上過戰場呢。怎麽知道沒用。也許見天吃那些東西,嘴巴都淡出水了。”

好在兩人沒爭執多久,齊茜立馬轉移了註意力,興奮的對皇帝陛下說:“我差點忘記了。陛下,你快點跟我來”

李賓州一頭霧水的被齊茜拉到書房,看著桌子上的符紙,疑惑的看向齊茜。齊茜則拉著他的手拿起毛筆,“陛下寫幾個字吧,我要做成平安符送給哥哥弟弟。”

李賓州失笑“平安符罷了,去寺裏求幾個就是了。”

齊茜聽了這話,怒視李賓州“哼,我呆在這裏也出不去,怎麽求啊。”

好在齊茜想起現在自己可是求人辦事,趕緊軟了嗓音,雙手合掌“陛下~你就行行好吧,你的福氣是最大的,我看啊,你的福氣就夠保佑我兄弟的平安了。”

李賓州搖頭,還是寫了幾個祝福語。寫完之後略一沈吟,“過兩日去國寺祈福吧。朕來安排。”

想來要祈福的夫人不少,這也給她們一個安慰。

等零零碎碎的東西都安排好了,眾人也就前去送戰士出征了,這次出征可是場面壯觀,皇帝陛下親自去送人出征,一番豪情壯語說下來,讓一幹青年熱血沸騰,摩拳擦掌,就等著建功立業。不過很遺憾後妃都沒去。

啊,忘記說了,出征前天三皇子李丹吉也請纓出戰,陛下略一思忖也就答應了。問為何唯獨二皇子沒有出征,完全是皇後娘娘阻止的原因。皇後娘娘本來很是高興大皇子出征,刀劍無眼,若是自己……

別人的兒子出征是好事,自己的兒子出征可是不樂意了。這皇後娘娘出身於書香世家,原本就看不起那些子舞刀弄槍的,就是自己的兒子也是文質彬彬的類型。自己兒子雖有練武,也不過強身健體,終究是在自己的影響之下更偏愛文臣。

而且大皇子,三皇子都不在,這戰爭也不知道持續多久,自己的兒子也已經可以快要做事了,可在朝堂上拉攏朝臣了。因此,雖上有兄下有弟都請纓出征,二皇子被母親三言兩語也就打消了那年頭。

王丞相自己雖有心讓外孫去磨練,可是有心無力,自己的兒子也都大了,而孫子還小,不能出征,既然阻止不了大家出征,那己方就該和大夥兒同步,奈何!奈何!想來老夫是看不見那天了。

不提王丞相的英雄末途之感,就是李賓州也是對自己的二兒子有些失望。為人性格猶豫不說,還缺少少年人的血性!若是他繼承了自己的衣缽,不免我大明落於外戚之手。自此,李賓州越發的對自己的二兒子看不上眼。

因為三皇子都出征了,這個封王之事李賓州只是推脫,說是等三皇子回來方好,兩人一般年紀,不好厚此薄彼。

二皇子的封王之事被無限拖後,生生的令皇後娘娘咽了一口惡氣,愈發的把氣撒在了“重病不出”的蕭修媛身上。

蕭修媛經上次被禁足,被皇後娘娘和容妃折磨了許久,心裏全靠自己的兒子支撐,因此,就算是皇後娘娘這次又讓人冷待自己,不過是幾頓飯,幾個白眼罷了,那些子人也就這些本事。

蕭修媛依舊堅強的呆在屋裏,等著自己的好兒子登上寶座自己好成為太後,到那時,看自己怎麽收拾這幾個賤人!

齊茜這廂正窩在李賓州懷裏訴苦,當寵妃一定要學會訴苦,默默的吃下委屈,那不是寵妃要做的事情!

“陛下,你得為我撐腰!”

李賓州剛剛享受了一番人間美味,自然是懶洋洋的語氣“乖茜兒,有朕在,誰敢給你什麽委屈?”

齊茜在李賓州身上畫著圈,“我家只有四個兄弟,各個都是才華橫溢的少年英雄。為了陛下大業,我可是沒有說過任何的反對的話,我母親也沒有,可是?”

李賓州看著齊茜一副求證的模樣,相處久了,知道齊茜這是要給自己下套,不過這些都是實話

李賓州嗯了一聲,等著齊茜的下文。

齊茜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可是!這主意可是陛下自己想出來的,於我何幹!從小疼我的兄長都去守護我國邊疆了,偏那些多嘴的說什麽要不是我,陛下不會出這種主意,說什麽這明顯就是讓人往火坑裏跳呢!也不想想自己的兒子才多大,就要毀去這些國之棟梁!”

齊茜說的嘴快,就是連那些人的神情語氣也模仿的極像。李賓州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看了,這些人不支持朕罷了,還拖朕的後腿,大軍都出發了,竟還說這般喪氣話!

齊茜添油加醋說了一通,最後來個總結式發言“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些沒眼力見的,怎不知有國才有家,這大明若是戰敗,他們還能好好的坐在那裏磕著瓜子喝著茶說這些話麽?”

“說的好!”李賓州聽了這話眼睛一亮,喟嘆曰“茜兒果然是個心思剔透的人,就是多少男子也不如你。”

李賓州說這話的時候想到的就是自己的二兒子,當真是不成器!

“朕就知道朕的茜兒是個寶兒”

想來這老四必定不會像老二一般養成如此沒見識的模樣。

設宴

後宮現在極是忌憚齊茜,只是因為戰爭的事情抱怨了齊茜幾句,就莫名其妙的受了皇帝陛下的冷遇,還都沒有和齊茜這個正主說上兩句話,就已落敗。如此以來,後妃說話都小心了許多。這情形倒是令心思深沈的幾個心中冷哼。

不提皇帝陛下派出人手去戰場,目前大明確實是除了那一個角角有點問題,其他的真可以稱的上國泰民安。李賓州做上位者已久,謀略也不差。

齊茜倒是從李賓州那裏陸陸續續聽到了很多西北的事情。經過皇帝陛下有意的安排磨練,這些京城二代也都是有一份傲骨的,倒還真的都磨練的似模似樣,給家裏回信也都是鬥志昂揚,倒令幾個不成器的紈絝母親又念佛又心疼,這孩子懂事成這樣,得吃多少苦啊。

皇帝陛下的動作還是很快的,不到兩年,這軍隊的主握權就落到了李賓州人的手上。雖然文將軍手上還是有兵權,雖多亦不久矣。

"母妃,你真慢"小公主已經有九歲了,她急著要去看大軍凱旋的場面。而齊茜還在化妝,小公主十分不滿意。

齊茜回了一句“像你弟弟學著點,你看看你弟弟多安靜。”

李丹安都不用扭頭看自己的弟弟都知道丹禛絕對是安安靜靜坐在那裏看著自己手中的茶盞。李丹安走過去扯了扯自己弟弟的臉,才說“這禛兒以前雖說安靜也極是愛笑,如今倒是一點都不愛笑,不好玩兒。”

李丹禛腹誹,你們都愛扯我的臉,我偏不笑。

等齊茜收拾好了,帶她們前去禦花園。大軍凱旋,皇帝陛下禦花園設宴,因大明男女不像辮子朝,這皇帝陛下還專門吩咐三品以上的宮妃也可參加。同時,三品以上誥命夫人也可參加。地方有限,自然更多的獎賞要在朝堂之上封賞。這宴會只是給那些人更高的榮譽罷了。

一片大喜的場景,文靜宮殿自然也不會冷清,文靜催著文月給自己化妝,幾年沒見到自己的父親和兄長,也不知道父親和兄長好不好。父親率大軍歸來,陛下必定要給我一個交代的。

文靜想到這裏手又撫到自己的腹部,自己這肚子實在是不爭氣,到如今都不能有個孩子。也就煩惱一會兒,文靜就坐著步輿走去了禦花園。

文靜正在步輿上坐著,不時的催著下面擡步輿的太監快點。更使得這步輿搖搖晃晃的厲害。文靜正在催的厲害,突然看到前方有兩個步輿,裏頭坐著的人可不就是抱著四皇子的齊茜和小公主兩個人。

“停——”正趕的頭上冒汗的太監猛的聽到這麽一個尖銳的聽,剎車不住,害的文靜身子猛的往前傾,又是幾句臭罵。

如今文靜的脾氣對妃子們是越來越話裏藏刀,對奴才脾氣可是越來越大了。只幾句話就讓擡步輿的太監唯唯諾諾,冷汗涔涔。

等文靜這邊人不罵了,頭也擡起來了,就看到齊茜已經帶了兩個孩子下了步輿,正聘聘婷婷的往自己這邊走呢。

文靜調整好面部表情,使自己看起來和善親和“這茜修儀怎麽就停下來了。”

齊茜回以微笑“這不是聽到順妃娘娘在後面的聲音,妾身怎麽還敢不下來等娘娘呢?”

文靜心裏撇撇嘴,這話說的比誰的好聽,這後宮誰不知道若是得罪了茜修儀,等的就是皇帝陛下的冷遇!現在面子比皇後娘娘都大,誰見了她不是笑臉相迎的。

“那我們一起走吧。”

容妃看到文靜和齊茜一起坐著步輿來了,對皇後娘娘輕笑一聲,“這茜修儀和順妃兩個人平日裏得陛下的寵愛,如今這不只文侯爺有軍功,這齊家也有三猛將呢。”

皇後娘娘本來看這次大明大敗匈奴,大皇子和三皇子還都有軍功,再加上自己父親總是說自己頭發長見識短,心裏就十分憋屈。如今再聽到有人在自己面前炫耀軍功,就十分的難受。

皇帝陛下後宮高位極少,這除了自己和蕭修媛,竟然其他妃子不少家裏都有軍功加身。這般以來,陛下更是不會到自己的翊坤宮了。

不提皇後娘娘的與後宮格格不入的失落。就是皇帝陛下在進宴席前還與手下密謀一番。

李賓州聲音很沈著,“你是說這文侯爺和匈奴果真有關?”

“是,臣只是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奈何沒有什麽證據。”

“哼,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你繼續盯著。”

“只是,陛下,這文侯爺在軍中聲望也是頗深……”

“這個就不必顧慮太多,若是他就此安安分分的,朕自是要榮養他。只是希望他聰明些才是!”

寬敞的大殿中,兩側豎立著一排排銀制的燭臺,如人手臂般粗壯的蠟燭安置其上,散發出明亮的光線,屋頂房檐裝飾著數顆明珠,哪怕是通宵達旦,殿中照樣光明如日中天。

碧霄殿,從上首的禦座開始,席宴以此為中心朝兩邊漫沿而下,王候貴婦,歸來將士坐列其中,身著綠色襦裙、腳踩小頭履鞋的宮女捧著一盤盤的菜肴穿梭而過,另有清俊內侍端著美酒站在一旁,隨時上前為客人倒酒。

大殿中央,五六個粉裝少女一個拋袖,右手往上,左手一攏,手心朝上在腰側一折,正舞成一朵梅花。曲盡舞終,最後一個音調甫落,梅花散開,花瓣飄落,極是好看。

“好”“好!”眾人紛紛叫好,就是坐著的妃子也都看的津津有味。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在這後宮這麽久,只有一個瑤華宮需要自己操心,齊茜除去本身就會的東西,學了不少修身養性的東西,比如說大家都知道的圍棋,比如說舞蹈。因此如今倒也看的津津有味。

李賓州因自己第一場戰爭就大敗匈奴,心情大好。聽見眾人的叫好聲,一句賞字下來,喜的跳舞的五個少女喜不自勝,一口讚詞下來只覺泉水叮咚,十分好聽……

齊茜坐的位子是李賓州特地指定的左手邊,看到李賓州如此高興,自然要湊趣幾句才好。

齊茜也笑盈盈的舉起酒杯,“這舞跳的極妙,我敬陛下一杯。”李賓州欣然同意,一飲而下。齊茜也不矯情,拿那寬袖一遮擋,一杯酒也就下了肚。

青安和丹禛看見了也極是想喝,偏偏嬤嬤們不肯。兩人私下裏咬耳朵,商量著要偷點酒去喝才是。

坐在二人上首的大皇子如今一身紫袍,面色沈著,一張俊臉已經不覆白皙,舉手投足一股沈穩的模樣。

三皇子性情驕傲,但是自從上次著了齊茜的道兒,情緒暴躁了幾日,更因此得罪了李賓州,雖說不知自己著了誰的道兒,但是好歹也知道後宮不易,較之往常,小心了許多。

如今去了戰場,頗似蕭修媛的臉也是黑了許多,倒顯出兩分男兒氣概來。如此一來,兩人之間的二皇子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氣勢不如大哥便罷,就是連自己的弟弟都遜色不少。

李賓州兩眼一掃,便對自己的二兒子更加不滿意。這一眼掃的一直關註皇帝陛下的皇後娘娘心中一跳。

待到酒醉微憨的時候,皇帝陛下大肆封賞。這功勞簿上的功臣都一一封賞,就是那些不小心犧牲的以及致殘的都也被皇帝陛下要求厚待。

同時,皇帝陛下還大肆表揚了一番京中貴婦,說是她們為了大明舍得把自己的孩子都往戰場上送,同時,每每發動捐款事宜,給大軍送去錢財和糧食,實在是天下婦女的典範。一番說詞下來,無論是貴婦還是貴婦的丈夫和孩子都是喜不自勝,陛下親口封賞的誥命足以保證丈夫至少面上不敢寵妾滅妻,等等好處不必祥說。

其中齊茜的母親林氏原就是一品誥命,把自己的三個兒子都送到戰場,更是被李賓州當做的典範,封了兩個字“慈、忠”。這兩個封號一出,各家貴婦都羨慕嫉妒恨的看向林氏,有好兒子不說,還有個好女兒。

誰都認為是因為齊茜,皇帝陛下才特別看中齊家。齊茜聽了李賓州竟然封了這麽兩個貴重的詞,心中極是歡喜。就是丹禛和青安也極是高興,就差樂的要拍手了。

宴會□就是李賓州宣布要給自己的兒子封王了。這一苗頭一出來,不止二、三皇子盯著李賓州瞧,所有在場人士都盯著李賓州瞧。李賓州十分豪氣,大手一揮,兩個兒子的位分也都定了下來。

二皇子,封號冀,賜封地北冀。

三皇子,封號皖,賜封地南皖。

李丹茂聽了這話臉色十分蒼白,站起領命。三皇子李丹吉十分豪爽的站了起來領命接旨。

李丹吉十分興奮,自己的封地可是比老二好多了。老二的封地在西部,不說荒蕪,絕對不繁華。雖然自己的封地沒有老大的富庶,但也是好地方。

容妃聽了這封號及封地,眼角的魚尾紋止都止不住,雖然拼命壓制自己,但是任誰都能看出。

皇後娘娘的臉色並不是很好。太打臉了,怎麽說也是中宮嫡子,王丞相的外孫是不?可是偏偏三個成年的皇子只有二皇子的封地是最差的。在場這麽多的官員,哪個不是人精,揣摩人心都是高手,怎麽會不知道李賓州不喜二皇子。這臉可是丟大了。

待二人坐下,李丹鐸對兩個弟弟拱拱手,“恭喜二位弟弟了。”

李丹茂臉色極差,只是勉強點了頭。

而李丹吉則是哈哈大笑,“同喜同喜。這小弟可是不敢和大哥比,誰不知道大哥的封地是最富庶的。”

李丹鐸搖搖頭,嘴角微勾“哪裏,三弟的封地也差不到哪裏去”

李丹吉嘿嘿笑了一聲,一巴掌拍到李丹茂的肩膀上“二哥,你可是要請客了,你的封地可是最大最肥沃的了,哈哈~”

李丹茂狠狠的把李丹吉的手給甩了下去,“別動手動腳”

拿起桌子上的酒壺就低頭喝悶酒。

出宮

隨著兩個皇子的回來,這朝堂更是風起雲湧。齊茜知道了這些人的蹦跶心中也只是冷哼,自己的兒子不過六歲,自然不能和那他們三個想比,但是自己的兒子小也有小的好處,如今李賓州才三十幾歲,身體還健壯,這時候就開始搶皇位的話,那不就是剜皇帝陛下的心嗎?歷來大齡的皇子向來受皇帝陛下忌憚。

孩子還小,齊茜也就從不插手這件事情,就是自家父親也怕自己心急,提前跟自己說好讓自己不必心急。齊茜心中好笑,但是也承情。

不過這後宮都已經又來過一輪選秀了,懷孕的都有兩個了。這讓齊茜不得不感慨上屆秀女真的是太失敗了,竟然一個都沒有懷孕,除了文靜獨霸鰲頭,就沒有人能被皇帝陛下看的上眼。

說來也怪,最近一輪選秀出來的都是低位官員的妃子。原因不過有三。

其一,前年大多數家世不錯的男孩子都從戰場上歸來,都是年少英俊,自然有不少人私下結親,給自己女兒張羅一個好姻緣,給自己家族來個不錯的聯姻。

二來,皇帝陛下自過了而立之年,不似年輕時候,現如今最是知道保養自己的身體。兒子都有孫子了,他自己也沒興趣再找那麽女人。

三來,拜眾人所托,這茜修儀寵妃的名聲已經遍布大江南北了,且久盛不衰。除了一些想要自己女兒進宮博富貴的人,很少有高位的人願意送女兒進宮。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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