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5)

關燈
望是你有了孩子”齊茜抱著李賓州的頭親了一口,喃喃低語“我也想再要個陛下的孩子呢。”昨晚本是裴小儀侍寢,偏偏發生了懷孕的事情,李賓州心中高興,不過,有孕無法侍寢,升了裴小儀良娣的位分後,李賓州就來到了齊茜這裏。這才有今天早上的一幕。

李賓州見齊茜配合,心中也是高興,兩人溫存了好一會兒,齊茜才送李賓州去“上班”,“陛下真是辛苦,休沐日都要去處理國事。”齊茜一副心疼的模樣目送夫君出門。還是做女人好啊!

“有孕了就好好的養胎吧,不要隨便出去給本宮惹事生非。”良淑儀淡淡的吩咐。裴良娣很是感激的低頭謝恩。自陳修容降為陳嬪,裴良娣就被良淑儀拉攏到她的陣營。

良淑儀看似心情並不是很好,揮手讓裴良娣回自己的殿裏養胎。裴良娣很小心的下去了,就怕觸著她黴頭。裴良娣才走出門口,就聽到屋裏嘩啦啦的聲音,“蠢貨,連人都留不住,還讓陛下去了那賤人那裏。”

裴良娣聽了這話,帶著貼身宮女迅速走遠。生怕良淑儀再叫她回去。陛下去哪裏自己怎麽能管的住呢?這不,你自己也留不住。裴良娣心裏如是想。

良淑儀是比較生氣,現在裴良娣可是在自己的宮裏受到管轄,自己讓裴良娣多侍寢了兩次,趁陛下去的時候爆出有孕,然後陛下當然是來自己的殿裏……

可是!良淑儀又扔了一個八寶瓶,這狐媚子想在太歲面前動土,我讓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本來要進去收拾屋子順帶勸慰主子的宮女繡娥看到這情形,也不敢進去,生怕遭了殃。自己的主子自己知道,那可是心狠手辣的勁兒,但是平日裏掩飾的也比較好,今日算是發大火了。繡娥心裏默念,那茜嬪也不知道平日裏脾氣如何,主子可是被她氣壞了。。

“賞點布帛,還有那才進的胭脂給裴良娣送去。”皇後知道裴良娣有孕,臉色變都沒變的翻著賬冊。要不是本宮為了我的皇兒,你們怎麽能如此安逸!有了孕也好,保住保不住看你自己的本事了。皇後又分了幾個太監和侍女送予裴良娣。

“總歸是有了陛下的血脈,多點人伺候才行。”

“是……”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大家猜能保住保不住呢?

58博弈一

後宮妃嬪有孕,不管各人內裏是如何想的,面子工程總是要做的。就是齊茜自己當初有孕,裴良娣也給自己送過禮物。

齊茜隨意的坐在塌子上問紅裳,“小紅,你說我送裴娣什麽才好?”紅裳翻了個白眼兒,小紅可真俗氣。齊茜翻了翻自己的小金庫的單單,最近兩年皇帝陛下可是送了不少東西給自己。“送香爐是不能的,送衣服會不會有人往裏面塞香囊?”齊茜在這邊念叨,紅裳在堅持不洩的翻白眼,主子最近話可真多,可不是閑的慌鬧的,以往這些事什麽時候管過。

齊茜兀自埋頭挑禮物。得,送首飾吧!齊茜選了瑪瑙銀圓鐲和銀鍍金嵌珠寶蜻蜓簪。這兩個也是做工精致的玩意兒,送人也是不丟人的。

“茜兒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

“請陛下安”齊茜和紅裳行禮請安。

“嗯,在給裴良娣選禮物呢。裴良娣懷了陛下的龍子龍女,茜兒可不是要替陛下費心張羅嘛,你看,我的禮物都是我自己親手挑的,夠誠心吧?”齊茜舞了舞自己手中的小金庫,閃著美目等李賓州誇獎。

李賓州失笑,“安安都有兩歲多了,怎地你這做母親的還是如此孩子氣。”

齊茜嘟了嘴,“茜兒可不就要孩子氣點才能看著不老嗎?您也不看看,茜兒這麽做,可是“彩衣娛親”,犧牲大了去了。”

李賓州輕輕捏了一把齊茜的小翹鼻“你喲~這彩衣娛親可不能亂說,如果教錯了安安,朕看你怎麽辦”

“哎呀,陛下,安安果然是你上輩子的小情人,看你緊張的。錯就錯了唄。”齊茜皺了皺小翹鼻,很是不滿意。

“來,讓朕看看你的小金庫……”李賓州不在這個事情上合齊茜扯,她總是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想法,讓自己哭笑不得。

李賓州嘩啦啦的翻了幾頁,“挺富有的嘛”

齊茜一聽,立馬故意捏著嗓子,“哎呀呀,官人~您說的是什麽話兒呀,您也好意思拿妾身的小錢兒和您比,這整個天下都是您一個人的啦,您還和小的比。您就是從手指頭縫裏漏點給小的,小的這一生就享用不盡了~~”

齊茜模仿前世電視裏的老鴇……,一副小人貪財的模樣,姿態放浪,雙手直接撫上李賓州的胸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李賓州身上,眼睛還不忘向皇帝陛下放電。

“看你那促狹鬼的模樣!”李賓州笑罵。

“那您給不給嘛~就從了妾身罷”齊茜愈發的往李賓州身上靠。

“還想要朕給你什麽,嗯?朕整個人都是你的……”

“討厭啦~”粉拳輕舉。

“不要碰那裏……”

“輕點,輕點啦”

方娥從殿外辦完事剛進小院大門,就看到紅裳剛要進側殿,連忙叫住她“你怎麽不在裏面陪著主子啊~”

紅裳臉一紅,“陛下來了”說完就往屋裏努嘴。方娥也紅了臉,正待說些什麽,卻聽到一聲“姐姐”兩人扭頭一看,是新來的大宮女,從主子升到嬪位的時候,被皇後娘娘送來的伺候主子的。

方娥很矜持的對代爾笑了笑,“妹妹有事?”

“嗯”代爾紅著臉點頭,“妹妹來的時日有些晚,不知道要做些什麽事情,來請教兩位姐姐”

“主子不是給我們安排了職務嗎?照著那個做就好了。妹妹也太勤快了”

代爾搓了搓手,“兩位姐姐得主子信任,可是說實在的,妹妹也知道主子不待見代爾,可總歸是要討好主子的,主子不喜歡,必定是奴婢做的不好。”代爾很是羞澀和老實的模樣,話說的也實誠。

可是方娥兩人畢竟對皇後比較忌憚,雖說自代爾來了這麽久,也沒做過什麽事情,相反,做事總是很認真負責。方娥和紅裳私下議論如果是意外被皇後娘娘挑的,也太點兒背了點。畢竟後宮的宮務都是皇後負責的,可是這個是明晃晃的送來的,就怕皇後娘娘出什麽幺蛾子。

代爾明顯很是沮喪,勉強扯了下嘴角“算了,我再努力努力也許主子就看的見了。”代爾轉身走開,背影是那麽的落寞……

“小娥,你說我們是不是不該這樣啊,至少也說的委婉些。”紅裳顯然進了宮雖然得到過教訓,始終也就那麽一兩次,心裏就有些可憐。

“不該管的就不要管,沒看容嬤嬤都沒說什麽嗎?容嬤嬤比我們多吃了那麽多鹽,精明著呢。”方娥說罷,很嚴肅的對紅裳吩咐,“你可不能犯傻,萬一她是那兒的人,你可就害了主子。”

紅裳默默的點了點頭,語氣悶悶的“你放心罷,我就是心裏有點不舒服。”

方娥看紅裳這樣子 ,恨鐵不成鋼,“你呀,主子對你也太好了。”兩人陸續進了屋,不提。

、 金碧輝煌的屋裏,燃著淡淡的熏香,“那邊很是警覺呢,她到現在都沒讓茜嬪信任。”

“那麽容易信任我也就不用費這麽多心思了,她如今可是被陛下寵到天上去了呢,你看看,陛下連著幾天晚上都要去她那裏,真是個狐媚子。也不知道齊家是怎麽養出來的。”王麗娟剛開始還是很平靜的,說到侍寢的侍寢面目都有些猙獰。

“左右沒有皇子,不過是個公主罷了”旁邊的老嬤嬤低聲安慰王麗娟。

“孩子——,嬤嬤!你都不知道本宮有多苦——”王麗娟想起自己嫁給陛下之後的日子,心中難過。

進門就有了庶長子,懷孕時侍妾趁機懷孕,自己當年還是個孩子,再怎麽沈穩也不可能有如今這般掌控力。

你可知本宮的手沾了多少血,等本宮站穩了,本宮就開始下避孕藥。陛下那幾年無子又怎樣,本宮還是只有一個茂兒,本宮再不可能生孩子了,那些賤人!可是憑什麽本宮還要讓步,陛下說,說讓本宮母儀天下,說後宮無子不像話。你說,我還能得到陛下的喜愛麽?不可能了,不可能了!都是那些小賤人!

王麗娟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傷心流淚。嬤嬤不停輕聲安慰,也覺的皇後可憐,那些賤人可恨。

王麗娟傷心了一會兒,就著手絹擦了淚,反而安慰起嬤嬤“嬤嬤,你放心好了,你看著我長大的,怎麽會不知道我是什麽性格,不過是一時悲憤罷了。這母儀天下的位子可不是誰都震的住的。”

低頭玩了一會兒手上帶的九曲金環嵌寶甲套,上面的寶石在燭光的映照下偶爾就閃出一道光芒,暗含殺機。“人手都安排好了,本也不指望她的。過幾個月就又要選秀了,這宮裏又要進美人了,本宮這次可要好好挑選一番,殺殺那些小賤人的銳氣。你看那蕭氏,哼,現在不也被新人壓著了,指不定現在多氣惱呢。本宮呀,就等著那新人笑,看那齊氏成為第二個蕭氏。”

“可不能讓那賤人再懷上一個”

“ 就寢罷”

“嬤嬤,你說那代爾可是皇後娘娘派來的?”齊茜附耳問容嬤嬤那個新來的宮女。“本宮看她這麽久了,倒沒出現什麽馬腳,不是個好的,就是個滑不溜秋的。”

容嬤嬤點頭,“如果是好的,那再放放也沒有什麽大礙,還是好的。”齊茜聽了這話點點頭,總有些蛛絲馬跡才是,下點魚餌就知道了,碰巧,如今正有個絕佳的好時機。

齊茜摸了摸肚子,既然有要再懷一個的想法,總要讓寶寶出生的環境是個安全的,這才是好媽媽。

“代爾,自你來服侍我,可有什麽不滿?”齊茜學著王皇後的模樣慢慢喝著毛尖,手裏還帶著金琺瑯九桃甲套。睥睨眾生的感覺哇。

“奴婢不敢”代爾聽到齊茜要見自己很是高興,這可是機會。因此等齊茜問這句的時候很是淡定的回話。

“不敢?那就是有咯?”代爾猶豫了一下就重重的跪在地上。“代爾是主子的奴婢,主子不讓做的事情自然是不敢做的。可是,”代爾稍稍擡頭,保證齊茜能夠看到自己誠摯的眼神。“好的下屬也是有思想的,只有有想法的下屬才能更好的為主子做事情。”代爾說完就面帶忐忑。

齊茜聽了這話,差點一口茶沒有噴出來,有思想的下屬?這貨不會也是穿來的吧,思想這麽先進。

齊茜面帶讚賞,“你是個腦子聰明的,我給你個任務,如果你能做的好呢,從此你就是我的貼身宮女,如果你做不好呢,我瑤華宮也要不起你這心大的丫頭。”

代爾喜形於色,連連磕頭“主子英明,奴婢謝主子”齊茜看著代爾頭都磕紅了,這才止住代爾。悠悠說著“其實你也知道,這宮裏墻頭草才死的最快,當替罪羊的總是那些不忠心的,做了錯事一家人都連坐。”齊茜饒有興味,“你倒是好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主子,這可冤枉奴婢了。怎麽也不能怨奴婢啊,這生老病死可不是奴婢能管的了的。”

齊茜不和她廢話,這代爾貌似太能說了,這下看來老實的可能性太低了。齊茜已經沒了探究的**,稍顯不耐“選秀你知道吧?我讓你去伺候那些可能進宮的秀女,你的工作就是探底,探出他們的底報告給我,你可能做到?”齊茜因為代爾看似不老實,決定換個任務給她做。

代爾稍顯慌亂“主子,您是不信任奴婢嗎?還是要將奴婢送出去?”低頭就哐哐哐的磕頭。

“停下!有讓你亂猜你主子的命令嗎?”齊茜放下茶盞,站起身子,“你就兩個選擇,要麽就去選秀宮給我當眼線,做好的就是我的大宮女,要麽現在我就把你踢出去。自己選吧,明天告訴我。”齊茜轉身就走。

代爾擡頭的時候只看見齊茜頭上金累絲嵌寶石雙鸞點翠步搖晃漾的厲害,以及那長長的裙擺。代爾看齊茜走的看不見身影了才緩緩起來,頭有點暈呼呼的,估計是磕的。代爾苦笑,這茜嬪果是個不簡單的,這兩個選一個,哪裏還有選的機

作者有話要說:哎喲媽呀,本來想發表一番入v感言的,可是現在是深夜,,,,幾口氣碼萬字,偶的小屁屁都僵了,天都快亮了,裸奔最最討厭了。

希望親們能喜歡,費腦細胞換來你們的一聲讚,一個訂閱,一個好評,這是讓偶願意熬夜的動力!

偶學習的時候從來不能熬夜,一看書就困,

所以——你們知道你們的能量有多大了吧?親——

59博弈二(新對手)

"奴婢願意選第一個選擇"代爾站在齊茜面前。

齊茜毫不意外,“你能套出有用信息才算完成任務,如果給我的消息是滿大街都知道的,你也不用說了。”齊茜輕輕的抿了口茶,淡淡喝茶果然是後宮妃嬪必備的行為之一~~

這大明的選秀不同於辮子國的選秀,要在後宮裏呆那麽久,經歷各種暗算什麽的,沒有,不過是各地的“精英”到宮裏走個過場,齊茜當時也經歷過,不過是在宮裏待上幾天,然後就是皇上選小老婆的時間,大概又是幾天。。

這幾天時間好好利用還是可以為以後鋪路的,比如有的妃嬪會選擇自己看好的妃嬪,以後拉到自己這邊的陣營,幫自己固寵。自己這幾年自然是不需要的,而且不同於別人本土的那種想法,齊茜想的是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誰會屈居人下,總歸是養不熟的狼,男人的心是要靠自己拉攏的,自己面前能沒有那些小六小七在自己面前晃,以後看到比自己年輕的小八小九晃,那肯定是個折磨。

“主子,您這是?”容嬤嬤給齊茜端了碗黃豆豬蹄湯,燉的特別的濃爛。齊茜吸吸鼻子,笑著回答,“不過是那幾天而已,看看她到底是誰的人。不過是個棋子”“嬤嬤,陛下今天去哪裏?”

“主子莫不是糊塗了,今日可是十五呢~”容嬤嬤嗔怪的看了眼齊茜。眼裏的是憐惜?齊茜眨眨眼,“我今晚想和安安睡~”容嬤嬤應了聲就去找小公主了,容嬤嬤也習慣了,自家主子說了,在瑤華宮她就是天,聽她的。

………………

“娘娘,茜嬪對代爾說的就是這些了。”王姑姑站在那裏低眉順眼等著皇後的吩咐。皇後正在寫字,等寫完了最後的一個勾,自己也勾起了嘴角,“這消息遲早要知道,只不過看時間的早晚了,她這是看代爾是不是本宮的人呢。好在本宮本就不是靠這個代爾做這個事情的。不過障眼法罷了”新秀女進來的時候估計正是齊茜的月事,到時候——

“陛下什麽時候來?”王麗娟心情很好的向王姑姑問起皇帝的行蹤。“剛剛問過陛下,陛下說可能就是戌時中的時候來,”“嗯,你去備點可口的小菜去吧。”

宮殿之上,皇帝陛下和皇後娘娘坐在寬大的椅子上,挨著皇後娘娘坐的是容妃娘娘,他們都在等待著太監的唱名。可以有閱選權利的宮妃最低位分就是四妃。因此,齊茜目前無緣看到這次的選秀,自然無法看到這次的勁敵。

與上次選秀幾乎相同,李賓州本來就不是太沈溺於女色的帝王。即使如此,誰都相信他肯定是閱女無數的,具有極高審美觀的權男。李賓州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有點興致的,點了幾個看的順眼的女子。但是當時間慢慢流淌,李賓州已經有點累了,因此也是興致缺缺。

“陛下,這個女子可好?”皇後遞過來的手冊讓李賓州擡起眼皮看了兩眼,王麗婧,王丞相家的庶女。李賓州瞟了一眼王麗娟,卻發現王麗娟低著眼眸,眼睫毛偶爾扇動兩下,低著的頭顱倒是看不出有什麽,李賓州心裏暗嘆,王丞相可是要傷了朕的皇後的心了,李賓州對王丞相現在頗有些不屑,用女兒博富貴,這種事情朕才不會做。

李賓州想到了自己的兩個女兒,開國老祖宗的時候外敵入侵,多少公主都送去和親,那就是大明的恥辱。如今國勢強大,無論如何朕是不會讓朕的公主去娶親。想到這裏李賓州輕輕拍了拍王麗娟的手,王麗娟略帶驚愕的擡起了頭,“陛下——”王麗娟的臉上充滿了感激。

“既然朕的皇後說這女子不錯,那朕便看看吧”李賓州的聲音懶洋洋的。王麗婧聽見王皇後說話,便知道肯定是自己,心中很是緊張,待聽到皇帝那低沈的嗓音慵懶的說出“擡起頭來”,王麗婧覺的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這聲音是多麽的迷人,以後,以後也會疼愛於我……王麗婧想到這裏眼波含情的微微擡起頭顱,迅速的瞟了一眼皇帝,繼而臉色緋紅,看著很是羞澀。

李賓州見狀,饒有興致的觀察這個“如此羞澀的”女子,只見她長發挽起,梳成流雲髻,再戴水澹生煙冠,中嵌以一朵水仙珠花,繡著大朵水仙花兒的粉色衣衫百合裙,果真是一個溫柔羞澀的少女模樣,配上那欲說還休的眼神,卻少了幾分羞澀,多了幾種風情。

李賓州托著下巴想這個妹妹可不似王皇後的端莊,看這樣子,也是勾人的,王丞相好心思。王麗娟看見皇帝讓王麗婧擡頭之後就一直打量她,而那自己從未見過的庶妹,竟然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簡直……不可忍耐。王皇後感覺自己的心跳動的厲害,有些胸悶,這就是本宮的父親,讓自己的庶妹打自己的臉。

其實王皇後也知道一個家族裏出姐妹侍候皇帝是很正常的事情,就比如齊茜和齊芙,只是皇帝對王皇後還算是很尊敬的,而且皇後有皇子,這十幾年王丞相都沒有說什麽,誰知道前兩天就直接來消息告訴皇後他要送人進來,竟是覺的皇後定不會反對。

李賓州看了眼身旁臉色極差的皇後,心裏也不知道是歡喜還是擔心。自己是不希望王丞相做大,以後自己的孩子有什麽強大的外戚的,但是看陪自己這麽多年的皇後如此,心裏也有點不舒服。

“下一個……”李賓州這話一說出口,王麗娟和王麗婧都擡起了頭,王麗婧原本還布滿紅暈的臉頰刷的一下子變白了,含情雙目頓時盈滿眼淚,

“陛下~~”婉轉嬌啼,確是美人。不過,朕何嘗就缺哪個人了。李賓州又一次重覆了一句“下一個”聲音不比剛剛的慵懶,卻是有些不悅。王麗婧聽話的低下頭,默默垂淚,倒是一點聲音都沒發,可是那紅紅的眼眶和露出的細白脖頸讓人憐惜。

“哈哈,可把本宮樂壞了,本宮很是欣慰。看父親還怎麽把他的庶女,本宮的庶妹怎麽養成寵妃,給我添堵。”王皇後想到今天早上在殿堂上那個庶妹的行為,“再是耍盡手段,陛下看不上眼又奈何!哈哈哈!”

“那——娘娘,我們就不需要人固寵嗎?”

“需要,怎麽不需要”說到這裏王皇後就想起了今天早上李賓州對自己拍手的那一瞬間,自己就好像回到了新婚的時候。

“旁的人我也不信她,有了陛下的寵愛還不是得隴望蜀,想要的更多,甚至連本宮都壓下去。”微微冷笑,心想——父親倒是說的對,自己是不會反對有人進來給自己固寵,現如今一個月陛下也就規定日期才來自己這裏入寢,其餘時候也就只有自己的丹茂能讓陛下來吃飯聊天。自己是需要助手,但是不需要有威脅的助手。

“你附耳過來”王皇後在王姑姑耳邊窸窣了兩分鐘的時間,這才說完。“你去吧”“是”王皇後看著王姑姑走出殿外,看著面前的玉白色陶瓷茶盞,“本宮的好妹妹,你一定會聽本宮的話吧~”

齊茜很快就收到代爾送來的消息。齊茜沒那麽多銀子,而且還只是個嬪位,她也沒那閑心去關註別的女人選秀,只有被選中的秀女才是威脅。而有威脅的秀女自己能默默的除掉的可能只有百分之一,還必須是那秀女自己撞上來的。

自己可是要做個“善良”的妃子的,求的是後發制當人。因此既然有代爾願意效勞,齊茜也無可無不可,全當是聽八卦了。因此聽到皇帝竟然讓那個王丞相的庶女——那個美人下去的侍候,齊茜不由感嘆,這是一種怎樣的心態,皇帝陛下這還是一枝花的年齡呢,怎麽會這麽拒絕美人,齊茜心中暗自編排李賓州,心中確定這皇帝陛下就是打著癡情招牌的渣男。

看看,皇後因為這事心中必然感動萬分,和王丞相的關系必然有了裂縫,媳婦是向著自家還是向著娘家的問題就好解決了。。甚至……齊茜想到這裏不由想到一個可能。如今王丞相已經被皇帝打壓過一次,根本就管不到皇帝的事情了,否則也不會再選一個女兒進宮。嫡女已經有了皇子,還聰明伶俐,健康活潑,皇帝也最是喜愛……

齊茜想到這裏不由想起前世那些講壇啊,小說啊,想到一個可能,皇帝不會準備立太子,然後為太子清理外戚吧,要知道皇帝最怕的就是外戚了。君不見,皇帝的大老婆都是些家世好,可是卻不能有大權力的家族。特別是如果第一個老婆有威脅,絕對會有第二個老婆。這當皇帝的也是要演技的,齊茜摸摸肚子,生不了男孩兒便罷,如果生了男孩兒,也定要竭盡全力為他謀個好出身。

因為選秀,好多妃嬪也都不掐架了,都忙著探新妹妹的底。今天卻掀起了一個驚濤駭浪,皇帝陛下直接在選秀的時候封妃子了!!所有的妃子都知道了。那個女人長的十分明艷動人,那個女人是鎮國將軍衛國侯爺唯一的女兒,那個女人膽子十分的大……

齊茜聽到王第探來的消息之後深深的吸了口氣,這個可是勁敵啊。家世好,人長的好看,性格也是宮裏沒有的。據王第的情報,這個文靜雖然名字溫婉淑女,可是真真正正是天之嬌女,而且是個厲害的,家裏父兄疼愛,可謂是集眾愛於一身,如今估計也要加個皇帝陛下了,齊茜暗默。

文靜大概就是辮子朝的小年糕一樣的身份,卻有著宜妃的爽朗脾氣,或者說是某華妃娘娘的翻版,絕對是個張揚明艷的人。據齊茜在宮裏五年,這宮裏各種美人都有,偏偏少了這麽一分張揚美,怎不令皇帝心動!齊茜已經迫不及待想見見那個文妃了,無關女人之間的戰爭,只是想看看這個女人有什麽魅力怎麽就能讓皇帝直接選秀的時候定下她,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改了很多,因為後面就是又一波炸彈,偶醞釀了下戰場。希望不會太齪。。。

愛你們,,看著第一天就有盜文了,我實在是很痛苦,

你說,難道偶也要去搞防盜章節,那也太痛苦了。

60博弈三(文靜)

“爹爹!”,一個身著緋紅的鈿花彩蝶錦衣上衫,配著同色的緋紅百摺羅裙,外面罩著一層嫣紅的薄絲蠶錦細紋羅紗,那領口處和腰帶上,繡著幾粒晶瑩的北海珍珠,雪白的珠子一粒粒點綴在大紅的錦緞上,顯得很是驚艷的女子揚起明媚的笑臉正對這一個國字臉濃眉大眼的四十歲左右身著深紫色錦衣的男子。

那男子旁邊還跟了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這男子長的不同於年長男子,頗有些清秀。只見他擡頭揉了揉女子的頭,笑問“有什麽喜事,還沒進門就喊爹爹。”女子正是新封文妃——文靜。年長的就是鎮國將軍衛國侯爺——文定邦。年少是侯府繼承人——文強。

文靜揚起尖俏的下巴,“那當然了。你猜猜是什麽好事”年輕男子嘖嘖有聲,“都傳遍整個大明了,還有誰不知道!”

“討厭!”文靜臉上飄過一層紅雲,繼而跺跺腳,扭過頭就去和侯爺說話,不和自己兄長說話。

“靜兒,你如今可是文妃了,以後爹爹想見你就難了。”侯爺看著自己嬌寵著的女兒感慨。 “這有何難,妃嬪們不都可以省親嘛,再說若是陛下寵愛於我,必定願意我見爹爹的。”文靜毫不在意的說到,說到後面眼睛閃閃發光,透漏出勢在必得。文侯爺看見這情形不由暗嘆,後宮裏哪裏就那麽好鬥的,不過自己的女兒確實是個出色的,也不定能有什麽大造化,不過,靜兒,為父必會竭盡所能保你榮華富貴。

今日是新進宮的新人們頭一次請安的日子,侍寢將從今晚開始,舊一輪的戰鬥也將會扯上這些新人,來進行權力交疊,大約不久,就可以知道往後五年誰又是皇帝陛下的“心尖尖”。齊茜有心想見識傳說中的文妃,自然自己也不能太差勁了。別相信只有低調才是王道,自己目前在別人眼裏也是一個“寵妃”,如果沒有足夠的氣勢,絕對會有那些勢利眼的奴才倒戈相向。不說這些,從女人的角度看,被另外一個女人小看那可是一件很丟份兒的事情。因此齊茜全力開火化妝打扮。

“今日梳芙蓉歸雲髻吧,帶上那套陛下給的翡翠頭飾。”如不出意外,如此真是張揚的人,必定是穿著鮮艷華麗,自己本不是艷麗的人,自然沒必要和別人比這個,職場穿衣打扮可是很重要的一門修行課。

齊茜勾勾唇,選擇了韻味十足的翡翠,玉一類的搭配。,月白的羅裙著身,翠色的絲帶腰間一系,頓顯裊娜身段。已經有了文妃紮皇後娘娘的眼,齊茜可不會做出雍容華貴的裝扮來讓皇後娘娘轉移恨意。再說,本娘娘可還是一朵花呢。齊茜懷著稍顯激動的心情去了翊坤宮。

“方娥,你說主子是不是被文妃娘娘給氣傻了,這反應明顯不對啊。”感覺,感覺像鬥雞一樣,當然這話紅裳是不會說出來的。

方娥點頭,心有戚戚焉。

齊茜進了翊坤宮主殿的時候,一進門就受到許多目光的打量。已經習慣了目光洗禮的齊茜毫不在意的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穩當了才問起上首的良淑儀,“姐姐,,這新來的妹妹都到齊了?我一進來感覺像是進了禦花園呢,春色滿滿呀。”

良淑儀捂嘴淺笑,“就你會說話,可不是進了花園,不過,,,”良淑儀蹙起了好看的柳葉彎眉,“少了一朵花還沒來呢”齊茜看向容妃下首的位子,心中了然,和容妃點頭示意,笑而不語。容妃心情估計可不怎麽好,妃位平白多了一人,還是空降的,指不定多郁悶呢。

屋裏安安靜靜的,只有茶盞蓋兒碰茶盞杯的聲音,還都是從上首傳來的。下面的低位妃嬪以及新來的都是很安靜的眼看鼻,鼻看嘴的狀態。不過,很快,這平靜的狀態就被文妃娘娘的到來給打碎了。

齊茜沒有擡頭,用手上的茶盞掩飾自己瞥向大殿門口的動作,入目的是個緋色曳地水袖百褶鳳尾裙,頭戴赤金纏珍珠步搖,雙耳長長的蝴蝶鎏金耳環偶爾反射兩道光芒,一看便是做工精致的。齊茜慢慢放下杯子,象征性的擦了擦嘴角,看著文妃意氣風發的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齊茜有些疑惑,這個,還沒有侍寢吧?怎麽就這麽胸有成竹,這反應應該放在明天才更合適。

良淑儀在齊茜想的時候便出了聲,“這就是新晉的文妃姐姐了?”聲音沒有透露出半點敵意,反而很像是平日裏好友見面的問話。

文靜笑了笑,“姐姐可不敢當,良淑儀年紀擺在這兒呢,本宮要是稱了姐姐,這陛下可是要埋怨本宮的。”這話說出來,幾乎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文靜。

這話把她和皇帝的關系形容的甚是緊密,但是年齡可是女人最討厭談的問題,她就這麽直白的表明良淑儀太老了。

良淑儀臉色發白,竟不知這文妃如此不好相處,不過良淑儀也算是在上位呆了許久,自然不可能大庭廣眾之下俯首做小,因此咬著牙說了句“可是規矩就是這般,想是文姐姐能夠讓陛下改了祖宗規矩?”這話也是尖刻,不過也不會知道文妃會有什麽反應了,因為皇後娘娘到了。

“什麽改了祖宗規矩?”王皇後今日不出意外的一身正裝,配上她那張並不嫵媚的臉龐,果然很有氣勢。就是文妃也不比她,文妃更想是個性張揚,頂多是容貌給了人壓力,氣勢卻差了皇後幾分,更遑論王皇後在後位做了那麽些年。良淑儀看見皇後出來,自然把話搬了出來向皇後訴委屈,良淑儀自來就會這招,她算準皇後這時候不會給自己甩臉子,文妃這話打的可不是她自己一個人的臉。

果不其然,皇後並沒有給她甩臉子,而是看了眼文妃,然後對文妃說了句“既是年紀小點,規矩也是不能錯的。本宮念你初來,這次就饒了你,不能有下次了。”文靜嘟嘟嘴,很有些不樂意,但是也只能低頭稱是,不過答應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