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2)

關燈
床餵奶,還要換尿布,雖然有奶嬤嬤在,但是齊茜大部分時候也總是醒來哄安安,這是她的女兒,可不是奶嬤嬤的。

李賓州皺了皺鼻頭,微微的哼哼聲,打斷了齊茜的想法。李賓州睜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個美人輕簇娥眉,流淌著思念的眼眸,張開自己的雙手就抱住了齊茜,“茜兒在想什麽呢?嗯?”剛睡醒微微暗啞的聲音讓李賓州看著不像平時那麽威嚴,讓齊茜感覺李賓州平易近人了好多。齊茜看著李賓州的眼睛,有些祈求“茜兒想安安了。”覆又低下頭,趴在李賓州的胸前,低低的傾訴“陛下平時不在的時候,茜兒都是由安安陪著睡的,茜兒想安安了。”

也就一個晚上沒看見那小妞吧,怎麽就想成這樣了。李賓州皺了眉頭,別的妃子也是這樣的嗎?心裏如斯猜測,嘴上卻安慰齊茜,“這有什麽好傷心的,讓奶嬤嬤把小公主帶過來就好了。”

張嘴就要吩咐外面值班的人,齊茜一看見李賓州這般說話,就知道不好,顧不上什麽,伸手就捂住了李賓州的嘴巴,“陛下~”

李賓州感覺到嘴上的觸感,不由疑惑的看向齊茜,莫不是真的是他想的那樣?李賓州的眼睛冷了一些。

齊茜卻不管李賓州想的是什麽,只是用很委屈的眼神控訴李賓州“陛下,您不疼安安,您心裏也都沒想過茜兒。”

說到後面齊茜就委屈的淚水盈滿了眼眶,卻也遲遲不肯落下露珠。

“您難不成不知道如今是什麽天氣,什麽時辰了,安安被凍著了可怎麽辦?”哽咽完了就扭頭不肯看李賓州。

李賓州被齊茜這麽一瞪,一訴委屈,之前的想法就暫時拋到腦後,這時候哄美人還來不及呢,況且,齊茜說的不無道理。這麽冷的天,那小小的人兒可怎麽受的了,李賓州不由想起了昨晚那個活潑的小肉肉。烏溜溜的眼睛像極了她的母親,純潔無邪。

李賓州心裏這時候滿滿的都是憐惜,哪裏還舍得想些什麽,只是哄著齊茜,嘴巴裏念叨著乖乖,是朕不好一類的甜言蜜語。直到把齊茜哄回來這才放心,同時心裏也很有成就感。

齊茜微微發紅的眼睛這時候笑著看向李賓州,“陛下,您可是看了茜兒好大的笑話哪~”

李賓州這時候看齊茜笑了開心還來不及,哪裏還敢招惹美人不快。兩人剛剛鬧了一番,也過了老大一會兒了,也該用早膳了。

齊茜抿了唇,微微擡著下巴問李賓州“陛下,可要陪茜兒用早膳”

“當然了,美人說的什麽話。”

飯桌上,齊茜很給李賓州布了兩道菜,李賓州想到剛剛引發齊茜傷心地一番言論,不由問齊茜,“茜兒,這個時辰小公主是可以來的吧?”

齊茜點點頭,對李賓州溫言“是可以了,不過這時候還是比較清冷的,三個月的寶寶是只能用人乳的,她也不能用早膳,因此茜兒昨晚就告訴奶嬤嬤,等安安醒來了再抱安安過來就好。”李賓州恍然,看茜兒這模樣,果真像是個愛女兒的,李賓州低下頭喝黑米粥的時候默默想著。

“你去查查茜婕妤最近三個月生活的情景”

“是”

明黃色的身影看著黑色的身影晃去的方向久久不語,知道一聲尖細的聲音小心翼翼的提醒“陛下,天兒涼了,您喝口熱茶吧”正是小李子。

許久,明黃色的身影才輕嘆一聲,“如果她是真的,那朕今後必不虧待於她,你說她會讓朕失望嗎?”這話如同囈語一般,小李子不知道說的是誰,也只是默默的把茶盞放到了桌子上,退到角落。李賓州也不是真的要問小李子什麽,回到位子上開始批閱奏折,仿佛剛剛那話不曾存在過一般。

“嬤嬤,晚上都被這小丫頭鬧的都要醒好幾次,頭發都掉了好多,怎麽辦哪~”齊茜撚起自己的頭發,很是心痛的望向容嬤嬤,希望她能說兩個食療的方子給自己。

容嬤嬤好笑的看著齊茜這番作態,心裏卻是歡喜的,自己要是有孩子,也應該和主子一般大小。“主子,老奴都說了,不讓您把小公主放到您的屋裏,您偏不聽,要知道產婦最重要的就是調理了……”

齊茜捂著額頭郁悶,這容嬤嬤的話也不是一般的多啊。

好在容嬤嬤也住了嘴,任重道長的對齊茜說“老奴平時給您的食物都是活血養氣,按說沒什麽問題,您要是擔心,您可以去看看太醫。”齊茜不由嘟了嘴“就是不想聽那些老頭子吊書袋子才問您的嘛。”

“茜兒怎麽了,還要看太醫?”齊茜和容嬤嬤一驚,皇帝什麽時候成幽靈了。容嬤嬤趕緊下去準備熱茶,齊茜上前脫去李賓州的紫色大氅,抖了抖放到衣架上。

這時候嘴巴才有空應著李賓州的話“陛下~您都不知道,茜兒最近掉頭發啦,好多呢,您看您看”

齊茜就拿起剛剛給容嬤嬤看的頭發,其實也就幾根“這是今天剛剛掉的呢,平常都還會掉,陛下~”

齊茜可憐巴巴的望著李賓州,李賓州讓那霧蒙蒙的眼睛看的也甚是心疼,全然忘記自己剛剛看到那幾根頭發時跳動的額頭。

“可是平時這群奴才照顧不周”

齊茜看著李賓州一副威嚴中帶著心疼的模樣,眨巴了下自己的大眼,該怎麽說?

“她們都照顧的很好啦,還不是您的問題。”齊茜趕緊轉移話題。

“朕?”

“啊,可不是嘛,要不是您讓茜兒懷上了安安,茜兒現在哪裏會有這些煩惱?您說是不是?”

齊茜撒嬌做癡的這番模樣讓李賓州瞇了眼睛,“這倒是朕的錯了?”。

齊茜一看有戲,“嘿嘿,陛下,您快喝喝這碗雞湯,這可是容嬤嬤專門給茜兒熬的,濃香濃香的,您嘗嘗嘛?”當轉移註意力不成功的時候就要再接再厲,重新轉移註意力。

李賓州嗤嗤的看著齊茜也不說是她的錯,只是轉移話題,也不想逼她,朕是有度量的,不和小女子一般計較。

輕輕的抿了口“嗯,容嬤嬤手藝不錯。”

齊茜一聽,知道他肯定放過自己了,立馬狗腿的給李賓州捏肩膀。“可不是嘛,容嬤嬤可是陛下送來的,手藝當然是好的。”

李賓州任由齊茜拍馬屁,只是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就問齊茜“安安呢?抱來給朕看看。”

齊茜聽到李賓州主動問起安安,心裏很是高興,想要鼓勵鼓勵李賓州,讓他養成看孩子的習慣,畢竟皇宮裏孩子的好壞還要看是不是被皇帝喜歡。

“陛下~您還惦記著安安呀~茜兒就說陛下這麽疼惜茜兒,肯定也會疼惜安安的。”哽咽的聲音附帶著激動的神情,李賓州想到剛剛暗衛報告的事情,心裏只覺的對不起茜兒,

“茜兒怎麽這麽說,朕哪裏不疼惜安安了。”齊茜聽見這話只是用那雙剪水秀眸看向李賓州,李賓州不由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卻聽見齊茜說話“都是茜兒的錯,茜兒不該將對別人的氣撒到陛□上,是茜兒的不好”

李賓州本來就在想自己怎麽擺脫尷尬,看到有梯子,立馬就很上道的問“有朕在,誰敢欺負你,是誰?”

“哪裏有人敢欺負茜兒,還不就是陛下您~”

“又是朕?”李賓州很是一頭霧水。

“陛下,是不是因為安安是個公主,您就不喜歡了?”

“怎麽這麽說,朕何時說過這種話了?”

“您是沒說過,可是,可是,”齊茜用力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也沒發現自己咬破了,徑自說了下去“有姐妹們說陛下您不喜小公主,您有了大公主,還有三個皇子,即使有個受寵的婕妤母妃又怎麽樣,陛下見的次數屈指可數。。。”

齊茜感覺頭頂上的人嘆了一聲。“姐妹們說的?誰說的?朕見幾次安安,到底多疼茜兒,茜兒可是知道的,萬不能讓朕背這黑鍋。”寬大的手心疼的撫摸著被咬破的紅唇,“下次萬不可如此用力,有委屈說就是了。”

“疼茜兒,誰知道陛下您是不是也疼幾個姐姐妹妹呢,姐妹們有才有貌又溫柔似水,陛下哪裏就記得茜兒這個潑辣的人兒呢”齊茜避開別的不談,就針對寵愛這事說話。

“呵呵,她們是有才又貌又溫柔似水,可是茜兒有朕哪。”李賓州聽見這酸話,心裏十分歡喜,抱起齊茜。

“以後安安知道她的母妃哭鼻子,還把嘴巴哭破了,也不知道怎麽笑你。”

“沒有啦,沒有啦,只要陛下不告訴安安就好了。”齊茜一聽著話,就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李賓州。

李賓州加大調戲力度,“那娘子,不要再生為朕的氣了可好?”

“誰是你娘子~”齊茜的耳朵紅了,齊茜很傲嬌的扭過頭,

正不知所措的時候,聽到外面奶嬤嬤的聲音,松了口氣,感覺下來讓奶嬤嬤進來 ,娘子這個稱呼可不能亂應,誰知道這李賓州是什麽意思。

李賓州看著齊茜這副慌亂的模樣,眼睛裏閃過笑意。一把抱起安安“你母妃說朕見你次數少,朕就抱抱我的小公主。”心裏甚是歡喜,這小丫頭根本就不會演戲,連給別人下眼藥都會把自己弄傷,真是個笨丫頭。李賓州同時心裏暗暗盤算,還好有朕護著。如此演戲都不會演的笨丫頭,實在是沒有朕不行啊。李賓州心裏如斯想著,卻也哄著小公主,如此一心三用。

齊茜心裏也很是忐忑,自己這招貌似是餿主意啊。這李賓州是誰啊,畢竟是皇帝啊,不是好糊弄的,也不知道看出什麽沒有。心裏暗暗決定以後糊弄皇帝的事情一定要好好謀劃。不知李賓州早就知道的齊茜很是殷勤的伺候李賓州。

李賓州心下暗爽,看來笨丫頭笨點也好,自己可要幫著她一點。李賓州不知道的是自己心底開始更相信齊茜了,誰能說“笨”不是件好事呢?

作者有話要說:好高興有親收藏了我的作者專欄,偶好高興好高興。

55555555555我哭,剛剛用手機打好的文檔,,,上傳的時候,發現沒了,沒了!!!!

偶靠著偶的印象又重新打了一遍,好傷心~~~~~

50生病

因著齊茜連續兩天的侍寢,在請安的時候又是一片小型唇槍舌戰。

皇後大概因為天氣挺清爽的原因,皇後看著底下妃嬪們征戰的而自己卻跳脫她們之外欣賞戰鬥的感覺格外的舒爽,自從自家老爹和皇上達成“協議”之後,其實只要自己想通了,後面的日子還是過的挺好的,母儀天下的只能是本宮。

“茜婕妤,小公主怎麽樣了?小孩子身體弱,你可要多看著點。”皇後輕飄飄的往炒的正熱的鍋裏加了把水。

寧婕妤立馬就接了皇後的話,“是呢,姐姐不知道吧,大公主三個月大的時候妹妹可是一點都不敢把心思放到別處,生怕大公主出了什麽問題,您說是吧?”

“本宮沒懷過孩子,不過卻也知道當母親的最是心慈了,茜婕妤你可要向寧婕妤好生學習學習才是呢。”陳修容向來是能壓齊茜就壓齊茜。

“那倒是不敢當,妹妹第一次有孩子,卻也是謹慎無比的,不敢說比過寧妹妹,但也是仔細的。妹妹行為做事都是想著小公主,總比那些子紙上談兵的好些。”

陳修容沒孩子是個硬傷,而且她也不受寵,明眼人更是知道她不會再有孩子了。陳修容臉色很僵,卻也扯出了一抹笑容,“就是紙上談兵也比那些得到了還要失去的人兒好些”這聲音配上僵硬的笑容,實在是很詭異。

齊茜皺了眉,這陳修容可別是兔子急了要跳墻。齊茜掃了旁邊的妃子一圈,低位的,不受寵的都是靜靜的看著戰鬥,也都沒有哪個人沒腦子加入。齊茜看到寧婕妤那笑嘻嘻的模樣,也很是惱恨,你說都是生孩子,怎麽她就沒事!

秉承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齊茜笑的很是高興,“是呢,不過陳姐姐還是小心點吧,這些話可是很容易讓姐妹們誤會的。這裏可不止妹妹有孩子呢,就那寧妹妹也是入宮以來最受寵的存在,大公主也是大明的長公主,姐姐這話讓寧妹妹誤會了就不好了。”

不同於現代辦公室的勾心鬥角,後宮的還是有些區別,就比如辦公室裏哪裏會說這麽多話,齊茜相信如果沒有這個請安,後宮妃子一定會少了很多樂趣。

寧婕妤聽了這話也是暗喜的,可不是嘛,入宮以來的風頭都被齊茜得到了,可是誰知道自己更是得寵呢,自己還有長公主呢。寧婕妤輕輕咳了一聲,躲在幕後才是最好的,齊茜,你的算盤竟然想打到我身上,也是好膽。

“姐姐這說的是什麽話,不過是偶然罷了,陛下更喜歡誰,明眼人都知道”寧婕妤自以為笑的很自然,把火燒到了齊茜頭上,卻不知道她畢竟還是二八年齡的女子,在宮裏生活了好幾年的妃子眼中,哪裏就能掩藏的了。

良淑儀輕輕的笑了一聲,“寧妹妹說的正是,陛下寵愛誰豈是我們能夠說道的。”寧婕妤聽見這話,臉色微微白了點就恢覆常態了。

良淑儀看到寧婕妤這麽快就反應過來,輕哼一聲,你還嫩著呢。良淑儀也不是善的,她當初能從皇後嘴裏拔牙,豈是沒心機的,而且她自恃貌美,陛下寵愛,哪裏就容得一個婕妤在自己面前炫寵愛。

在後宮中,到達一定地位了,你不能太過示弱,把自己受寵強勢的一面展現出來也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段。一般人是不會在你正受寵的時候欺負你的,反而都是巴結奉承的。良淑儀從侍妾爬到宮妃自然深谙這些道理。

顯然這良淑儀的話讓皇後和容妃以及陳修容這些老人都不是很舒服,看向寧婕妤的目光也都不善,寧婕妤的話讓她們想到了良淑儀的成長過程,雖然寧婕妤身份比良淑儀高。

不過正是這身份高卻更讓人忌憚。不過在場的人也都是人精,反應都不慢。容妃是第二高位分的人,總不能讓皇後岔開話題 ,因此容妃笑的很是溫柔,“大家都是伺候皇上的,都是好姐妹,陛下想是寵幸哪個,我們也都高興就是了。”

有人岔開話題氣氛也就活躍了,王皇後心裏舒坦,也就和容妃多說了兩句。反而平日裏掛在嘴邊的大公主倒是一句沒提,寧婕妤稍微發白的臉色誰都當沒看到,更有甚者私下議論寧婕妤的臉真白,是個會保養的。

“嬤嬤,安安什麽時候才能吃東西啊”齊茜抱著小公主,看她烏溜溜的眼睛望著自己的碗,好想給她餵食啊。

“主子也太急了,到四個月大的時候就能吃點稀食了,小主子還小呢。”

倒是方娥笑了,“主子就是拎不清楚的,該急的她不急,不該急的她急的要命。”紅裳很是附和。就是呢,告訴主子這兩天宮裏風起雲湧她倒是滿不在乎的模樣。

齊茜白了一眼方娥,“哪裏是我拎不清,主子我拎的動嗎!”齊茜自己說著也笑了。

實在是皇帝河寧婕妤太給力了。有天晚上皇帝陛下去了怡景宮找寧婕妤,據說是要看大公主,誰知道大公主在老遠的地方,被迫迎著寒風來見她親愛的父皇。結果來的路上嬤嬤摔了一跤,好在嬤嬤是個忠心的,拼著自己被摔也要抱著大公主,大公主裹的也厚實,也沒什麽事情,就是被嚇到了一直啼哭。

據說陛下很不悅,說寧婕妤照顧不周,,拂袖而去。讓宮裏人私下好一頓嘲諷。據說陛下去的那一天去過良淑儀那裏。據說……

如此多的消息令齊茜看的很可樂。齊茜有點奇怪,這幾個遭報應的人居然都是嘲諷過自己的,額,除了那個陳貴人。這個陳貴人也曾在自己的宮裏暗中做手腳,不過因為位分太低,權力不夠,沒得逞罷了。齊茜暗自回味,難道自己的眼藥真個成功了?這個也太玄乎了。不過終歸是好事,齊茜也很樂意看到那幾個吃癟。

終究是高興的太早了,齊茜小公主也生病得了重感冒,起了高燒。齊茜急的團團轉,只記得要守著安安。至於安安怎麽會得了感冒的事情只能是方娥幾個調查,齊茜現在是沒工夫管理這些。等安安退燒都已經過了天都已經要亮了。

容嬤嬤看著齊茜紅通通的眼睛,很是心疼,“主子去歇會兒吧,請安的事情向皇後娘娘告個假就是了。”

齊茜點點頭,“讓安安和我睡一個屋吧,我看著她我才放心。”

容嬤嬤欲言又止,看到齊茜這般憔悴的模樣,嘆了口氣,罷了。

齊茜上床安置的時候又問了容嬤嬤一句“我還不能睡,方娥他們查的怎麽樣了,是誰要害我的孩兒!”齊茜這話說的狠厲,眼睛裏閃爍的也是仇恨的光芒。

自在後宮以來,她自認為她算是和藹的,不曾對誰使過壞,頂多不過反擊罷了。可是如今都有人欺上頭來,這口氣怎麽還能忍,更何況這還是針對自己的小安安的。誰妄想對自己的安安出手,就要有被自己報覆的覺悟!

容嬤嬤嘆了口氣,上前耳語一番,把方娥幾個查出來的消息都一一傾訴。容嬤嬤很是擔心和憤恨“這起子小人,主子平時對他們也是太好了,才容得她們那般放肆。暗地裏還不知道有那些子人沒被挖出來呢”

齊茜這時候倒是安慰了容嬤嬤“嬤嬤何必這麽生氣,不過是群奴才罷了,我本來權力就不大,踢幾個人尚可,但是要想把整個宮整成鐵桶,這也是難為我。”

沈吟一番,齊茜的眼睛瞟過容嬤嬤,這容嬤嬤是個可信的,只是不知道陛下現在可是信任她,罷了,這個信任不要也罷,有個經驗豐富老嬤嬤在自己身邊有時候卻比皇帝陛下還要重要。

齊茜想到這裏就拍了拍容嬤嬤的手,輕聲說道“嬤嬤放心,我必是相信你的,只是如今這當口我置身事內,總是擔心安安,腦子必不會太清楚了,方娥幾個還是嫩的,還需要嬤嬤好好幫襯才是,這兩日要辛苦嬤嬤了。”

容嬤嬤聽了也是淚盈於睫,哽咽“主子信任老奴,老奴必不負所托。”主子信任自己,自己何嘗又不願意為主子多做一些事情呢。容嬤嬤心中想著那些糟心事,心裏也暗暗比對,琢磨事情的來龍去脈。

齊茜躺在床上,看著旁邊的安安,輕輕的摸著她的小臉,暗自慶幸自己的安安還好好的,心中慶幸,還好自己平時都要把安安放在自己身邊。這才及時發現問題。不過——齊茜的指甲深深的紮在了肉裏,還是著了別人的道兒。齊茜幽幽的想起了剛剛容嬤嬤說的那幾個人名,心裏發狠。

“哦?小公主暫時無礙了?”溫柔的聲音卻含著一股淡淡怒氣。

“回娘娘,是的。這茜婕妤看小公主看的十分緊,奴才們做這事也是探了好久才做好的。就是手下有幾個人已經被抓起來了,娘娘,您看——”底下回覆的人聲音透著戰栗,顯然是有些怕了。

“哼,緊張個什麽,那幾個人都沒有做什麽重要的事情吧?”很顯然美人松了一口氣。

“是的”

“那你擔心什麽,只要沒有證據,那幾個人的嘴巴也夠嚴實,料想也問不出什麽來,你下去繼續仔細盯著點。”

“是”

作者有話要說:哎喲,這麽晚才更好,文章寫的一半的時候突然改想法了,,,,

謝謝各位親的捧場,我今天把標簽改回去了,感覺看的人比以前多了,是偶的錯覺嗎?嘻嘻。。。。

父親節快樂。

51哭訴

“今日就茜婕妤吧。”李賓州頭也不擡的對下面的人說了句,手上依舊揮毫如墨。只是良久不聽有人回話也不見退去。李賓州這才擡了下頭。今日拿牌的那個太監是個新人,本來就很是害怕,感覺到皇帝的目光腿都立不直了,不停的打顫。勉強說出兩句話,“秉,秉陛下,今日沒,沒有婕妤娘娘的牌子……”

“哦。”李賓州想可能是女子月事不方便而已,也就不打算再找齊茜的時候,那個緊張的新人就又巴拉巴拉的解釋了一通,生怕皇帝怪罪。“皇後娘娘派女官過來說這兩日婕妤娘娘憂心小公主的病,皇後娘娘怕婕妤娘娘過了病氣給陛下,就停,停了兩個月的侍寢。”末了還生怕不夠,還添上了一句“這是皇後娘娘身邊的女官親自來吩咐奴才的,絕對錯不了的,皇後娘娘很關心陛下呢”這太監還想說兩句皇後的好話,估計還想著討好呢。

李賓州本是不以為意,也就是爭寵打壓的手段罷了。只是小公主生病了,怎麽沒人告訴朕?李賓州揮揮手讓那人下去了。喚了小李子進前。“那小公主生病,茜婕妤那裏是怎麽回事?”

小李子看皇帝問的認真,也回的認真。把小公主生病的事情說了一回。“怎麽沒人告訴朕這些事情?茜婕妤也沒有派人來找朕嗎?”小李子偷偷看到李賓州一臉平靜無波的表情,可是一點都不敢怠慢。“奴才也沒收到茜婕妤那邊有人過來稟告。”

“小公主病的嚴重?”李賓州繼續拿起了剛剛放下的筆。“嗯,奴才問過劉太醫,劉太醫說小公主斷斷續續發了兩天的燒,也不知道如今如何了。而且……據說茜婕妤兩天都沒怎麽合眼”小李子很是小心翼翼的回答,心裏暗想,以後可要再多註意點這事,還好自己想著茜婕妤受寵問了太醫。

“啪”一滴濃墨滴到宣紙上面,暈散的也不是很快,只是慢慢慢慢的攤開一團墨跡。李賓州看著,只覺的自己的心就如這墨跡一般慢慢跳動。心裏不爽齊茜不來找他,但是心裏又擔心小安安——還有那個精靈的女子。

沈吟一聲,也不管那墨跡怎麽揮發它的餘熱,起身就出門。小李子的眼裏就只看到我們的皇帝陛下只是楞了一下,留下“去長樂殿”四個淡淡的字,就看到皇帝的長腿已經邁出了乾寧殿的門檻。也不敢多想,小跑跟上。

進來就是一股淡淡的藥味,而且這屋裏不見了平日裏怒放的花朵,竟然讓人感覺到了蕭條。李賓州皺了眉,實在是不喜這種感覺。迎上來了很多奴才,偏不見那個想見的人在其中,平日也不是沒有這種情況,多是齊茜玩的小情調。但偏偏今日這樣的場景讓李賓州的眉毛擰的更緊。“你們主子呢?”低沈嗓音剛問出了這話,就看到披著白色狐貍大氅的齊茜趕了出來,這大氅正是去年專門賞給她的,齊茜很是喜愛。

齊茜剛要彎腰福禮,李賓州一把就抓著她扶了起來,“安安怎麽樣了?”立在身旁的人卻沒有擡起嬌媚的臉龐,只是低聲說還在睡呢,剛剛又退了燒。聲音雖然低但還是能聽出來嘶啞的感覺,“陛下您去看看安安吧,您是真龍天子,一定能保佑安安平安的。好不好?”齊茜擡頭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李賓州,眼睛因睡眠不足而充斥的紅血絲的原因看著紅通通的,淚水已經浮上眼眶,臉上脂粉未施,黑眼圈就在眼底,看著又憔悴又令人心疼。

李賓州頓時心疼的把小人兒抱在懷裏,“沒事,朕去看看。”齊茜點頭不語,她真是希望皇帝看看的,穿越都有了,龍氣也是有點作用的吧?

李賓州拉著齊茜一起走到內室,就看到安安已經躺在搖椅上睡著了。齊茜輕輕的說“安安白日裏找了寒,還好發現的快,太醫,太醫說發現的及時,只是小孩病弱,雖說燒完全退了就好,但是熬不過,,就——”齊茜心裏難受,終究是因為自己,女兒還是受罪了。

李賓州仔細的看了安安一會兒,才安慰齊茜,“你看,現在不燒就是好事,有朕在呢,安安肯定會長命百歲的。”齊茜點點頭,拿娟子擦了淚,看安安現在確實是沒什麽事情,才喚來紅裳和容嬤嬤,讓她們兩個照顧。“陛下,都是茜兒不好,這麽冷的天兒,您要不要來杯熱茶?”

李賓州點點頭,坐在塌子上。看著齊茜認真的過濾茶葉,然後倒茶,水霧浮起的時候不由就問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你為何不派人稟告朕?”

齊茜的手一抖,沸水就灑到了自己的手上,輕呼一聲。李賓州看到了趕緊上前移開齊茜,令人找燙傷藥。齊茜看著李賓州很仔細的給自己抹藥,很委屈的對李賓州說道“陛下冤枉茜兒了,茜兒知道安安生病,最先是找的太醫,後來安安一直反覆區。不好,茜兒就找您了。您也沒說來看安安啊,茜兒左等右等都不見您,只能自己勞累。也是茜兒照顧不周,否則安安也不會生了病去。”齊茜說的好不傷心,委屈之情通過眼淚啪啪啪的往下掉。

“你什麽時候找的朕?”齊茜聽見李賓州猛然插進這麽一句話,只楞了一下,就睜大了兔子眼,“您不知道?”

不待李賓州說什麽,齊茜就撲在李賓州的懷裏“就知道陛下如果知道安安受了苦,肯定會來看我們娘兒倆的。”“陛下只是不知道而已”齊茜喃喃的加了一句。

李賓州聽了這話,反而臉紅了一下,朕,會這樣嗎?帝王的情緒也就一下,就被撫摸頭發的動作掩蓋過去。

齊茜還依在李賓州身上,絮絮叨叨的念著委屈,“陛下,那起子小人都被茜兒抓起來了,她們對茜兒的安安下手,茜兒一定不會饒過她們的,而且,茜兒也不知道這宮裏是不是還有壞奴才,茜兒都不敢睡覺,時時刻刻就讓安安身邊有茜兒的人。”“陛下,您一定要幫茜兒報仇。”

“抓到了對安安下手的人?”齊茜肯定的點頭,“是呢,被茜兒發現的就有四個了呢,可惜嘴巴都是緊的,茜兒一定要讓他們受罪,不惘安安一番受罪,否則日後指不定什麽時候就咬我們一口”齊茜很是忿忿不平的對李賓州說著,並不掩飾自己對他們的痛恨,她倒是不擔心讓李賓州知道了印象會如何,不過是懲罰壞人罷了。

李賓州很是憤怒,連自己的人都敢傷害,更不用說,如果哪天還能讓自己找了道。畢竟是從小精於謀略的帝王,很快的就將這一切都聯系起來,越想越憤怒,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這次還傷到了自己的女人。李賓州現在很是肯定自己現在是願意多容忍和寵愛齊茜一些的,這是個聰明又美麗的女人,更何況還生了朕的血脈。

“那幾個人是如何處置的?”齊茜趁熱打鐵,“茜兒只顧著安安了,已經把他們都關起來,讓人看著了。至於查到了什麽——”齊茜讓容嬤嬤進來跟李賓州如實稟告。

容嬤嬤順帶帶來了那幾個細作跪到長樂殿門口,大冷的天就讓他們那麽跪著,路過的奴才看到了總要低頭接耳的說兩句什麽,伴隨的有不屑,有高興,有心下緊張的,總之,對於細作來說是個丟臉的事情。

“啟稟陛下,就是這麽回事,這幾個下作的人使了銀子問小主子的行蹤,然後趁著主子插花和小主子睡覺的時候拿寒氣寒小主子,當時的奶嬤嬤被一個奴婢叫走了。至於這幾個人是誰指使的,老奴也是問不出來的。”

齊茜低了眼皮,陛下 ,你會如何做?李賓州聽完就知道果真不是意外,還是人為。可恨,總有那些毒婦。絲毫沒想到毒婦是誰弄出來的。李賓州看向了依在一旁的齊茜,面露淒哀,仿佛感到了李賓州的目光,齊茜擡著頭就那麽輕輕問了一句,“陛下~”飽含委屈的目光讓李賓州看了心疼,“您打算替您的女人,你的女兒討還公道嗎?有人欺負你女人和你女兒~”

齊茜把自己說成了李賓州的女人,這種說法倒是仿佛把其他女人都忘記一般,很容易讓人有代入感。雖然皇帝陛下的心是冷酷的,但誰說不是多情的?但凡多情必冷情

“朕自是會為你討還公道,放心好了。”李賓州冷酷的掃了眼那幾個戰戰兢兢的人。可恨的毒婦,不做點懲罰,後宮都被攪的烏煙瘴氣。“陛下,息怒。”齊茜溫柔的安撫李賓州,心裏卻在想,這丫的怎麽把錯都放在女人身上。不過——這幾個女人,是要受一番教導才好,給領導加把火吧。

“陛下,她們怎麽誰的作息都能查到,這奴才們勾結起來也真是可怕,您說,哪天她們的目標不是小主子,是我們主子可怎麽辦。我們死不足惜,可陛下您要是出點事情讓茜兒兩個可怎麽活呀,讓我們大明的天都塌了。。。”齊茜說的很是煽情,都把自己給煽哭了,她想的是我就這麽一個工作,沒有你我可怎麽辦啊,再說,男人是天的古代,做為孩子父親的李賓州要真沒了,自己和女兒也不好過,皇後可不是吃素的啊。齊茜想到這裏,越發委屈,哭的那叫個實誠與真心。

皇帝是看過的人比吃過的米都多的人。這時候看見齊茜哭的這麽真心,心裏觸動也很是厲害。想不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