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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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齊茜頂著特別真誠的笑臉繼續笑。

皇後滿意的笑了,“知道你是個守規矩的,嗯,今天還是好好休息一下,等會兒,我讓人給你送點好東西給你。”沈吟了一下,“算了,在這接吧,省的回去還得一通忙。”

“娘娘是個仁慈的,謝娘娘恩典”齊茜一臉歡喜,跟得了什麽便宜一樣,笑容帶了點兒諂媚。“娘娘賞的當然是好的。”

“看你急的,就這麽惦記我這點子東西。”皇後笑著說,臉上隱約有些高傲——你們都是小妾流的,要什麽還不是我給你們才行。

齊茜看到了,依舊笑的跟花兒似的,仿佛什麽也沒看到。心裏默默——這皇後貌似演技還是不夠,看來這之前的小妾們有點不夠看的啊。

皇後賞了挺多的一堆東西,估計是炫富的心裏,多賞了兩匹新晉的絲綢,還有玉器和首飾,都是好貨。齊茜看得眼睛直冒星星,表情一點都不假的說——哦賣糕的,這些都是好貨啊。旁邊的妃嬪看著也都是一臉羨慕加嫉妒。皇後看著這些人的表情,很是倨傲的瞇了個眼——哼,你們再怎麽地也越不過我去。

“皇後娘娘可真是大方啊,妾身好羨慕哦~”一聲幽怨的聲音打斷了齊茜的yy,齊茜決定回去再好好欣賞。擡眼一看,哦,這位貌似是尚書的女兒,貌似也是被封為貴人來著,好像叫什麽封月。才剛想著,就聽見那封貴人又說:“齊妹妹果然是個討人歡喜的,不僅討娘娘喜歡,陛下也是喜歡的緊呢,第一次就找了妹妹。”封月故意把皇上和皇後的順序調了調。

果然,這話一說,那些在座的美人兒們就立刻不羨慕了,表情有淡定的,有嫉妒的,額,仍然有羨慕的。皇後也是淡淡的看了眼齊茜。齊茜捂著嘴就笑:“姐姐可不成是嫉妒妹妹了?陛下要先寵幸哪個,這個妹妹可管不了,再說了”齊茜又一臉羞澀,“妹妹雖不好意思第一個侍寢,可是,昨晚總歸是歡喜的,陛下,陛下,”齊茜咬了咬唇,一甩帕子就說:“陛下,他是個極好的。”說完就拿帕子捂了臉,悶著聲說“姐姐你真討厭,硬要逼妹妹說這些。等姐姐侍寢那天,妹妹也要好好懆懆姐姐。”轉頭就對皇後行禮:“皇後娘娘,妾身,妾身剛剛無狀了。實在是怕封姐姐誤會,妾身可不能白白受了姐姐這誤會,依封姐姐的相貌和家世,以後也必是受寵的。”齊茜說著說著就低了聲音。

在座的妃子們看到齊茜這樣,心裏各有想法。新來的不由憧憬著等自己侍寢了皇帝是什麽樣的,而老人們就有覺的放松的,看著齊茜是喜歡陛下的,看著也不是很聰明的,就松了口氣。陳修容暗暗歡喜:‘估計是個好掌控的’於是在皇後表態沒有關系的時候,陳修容就開口了:“皇後娘娘是個仁慈的,妹妹不用擔心,至於封貴人誤會的事情,封貴人能誤會什麽,她自己還沒侍寢呢,怎麽會誤會,封貴人,我說的可對?”封月僵了僵臉,笑著說:“當然了,齊妹妹,你可不能亂想,姐姐這是為你高興呢。”齊茜紅了紅臉,“妹妹曉得了,姐姐放心好了,陛下很快就會找你的,姐姐不用急。”齊茜補了這句,封月臉又僵了,心裏暗罵齊茜。——這姑娘是不是說話不長腦子的,一直揪著侍寢這事,不知道一般淑女不把這事放嘴邊嗎!這還是不是大家閨秀了!

“姐姐~這話可不能隨便再說了,這陛下去哪裏哪裏是我們這大家閨秀說的話。”好吧,嬌弱的寧才人又成功的冒泡了,而且還萬分符合封月的心思的說了這麽一句。

“姐姐~妹妹還小嘛~”齊茜噎住了,輕輕跺了跺腳,咬住嘴唇。齊茜警覺——以後可要註意這方面的事情,果然裏子如果不是古人,行為做事還是有破綻的。

“妹妹可不小了,這不,那齊才人貌似還是比你小的吧。”又是這種嬌嬌弱弱的小白聲音。齊茜腹誹,還想挑撥離間,怕你不成!“總之人家是第一次犯這兒錯,寧姐姐比我大一歲,當然知道了,妹妹一定聽寧姐姐的。”齊茜把大和姐姐咬的特別準,哼。果然那寧貴人臉色就不那麽自然了。

“好啦好啦,你們有什麽私房話可以下去說,現在散了吧。”皇後娘娘看夠了戲就開始打發人了。

一幹鶯鶯燕燕紛紛行禮,嘴裏親切的說著姐姐妹妹就陸陸續續出門了。齊茜也是和齊芙慢慢走了回去,聊了一會就到飛羽殿了,齊茜感覺那叫一個累啊,真心覺的以後要多吃核桃補腦。到了用午膳的時候,皇帝陛下帶著賞賜和聖旨到了,又是一番兵荒馬亂的準備。皇帝陛下果然把齊茜升了小儀,但是令齊茜驚喜的是多了個封號:茜。——齊茜表示皇帝真懶,直接拿名字糊弄人。皇帝陛下賞了一些名貴的茶葉,一些飾品,元寶和布料。齊茜讓方娥送了賞銀給那送禮的太監,那太監很是高興的帶著媚笑說:“陛下可是說了讓娘娘好好嘗嘗這些茶葉。”齊茜暗暗撇撇嘴巴。

這齊貴人升位茜小儀的事情很快傳遍了宮裏。不知道絞壞了幾多美人兒的帕子。

“雲兒,你說姐姐怎麽福氣這麽好,作為嫡女在家受盡父母寵愛,進入宮中,一幹人中又是陛下第一個寵幸的,現下又升了位分不說還有稱號。她怎麽就那麽順利呢。”雲兒是她把婢女,她把婢女的名兒改了,她不想姐姐的婢女是紅自己的就是綠。她不想做綠葉來襯托姐姐,於是就改名兒了。

雲兒低著頭給齊芙捏背,“才人不用急,這不才第一天的。大小姐不過是占了個嫡,奴婢看來才人更有福氣呢,長的好,身為庶女可是老爺夫人也都是喜歡的,如果不是庶女,那人哪裏比得上才人。陛下是沒發現才人好呢。等才人受寵了,老爺夫人就知道才人的好了。”不得不說雲兒服侍齊芙這麽多年,很是了解自己家主子的脾性和想法。

“希望你說的對,走吧,我們先去陪龐昭儀說說話”

......

“喲,恭喜齊才人了,聽說你那嫡姐可是升了小儀呢。”龐昭儀似笑非笑的說,“唔,你的運氣看來不太好呢,看著小臉可是有六七分相似呢。怎麽陛下就先寵了你姐姐呢。”

齊芙行了個禮:“娘娘,陛下的心思妾身怎麽知道呢,姐姐受寵妾身作為妹妹自然是歡喜的。”

龐昭儀一挑眉,也不多說。有些事火候到了才好辦。就慢慢同齊芙等幾個下位妃子慢慢聊了聊。

這廂,齊茜午休後去給陳修容請安的時候,還沒進門就碰到了同樣住在永福宮的兩個妃子,“裴貴人,陳麗人兩位妹妹午間休息的可好?”齊茜笑著問候。兩個人都笑著點了點頭,就見陳麗人嘴快的說:“茜小儀可是恭喜了呢,才一晚上就升了位分”。

齊茜聽了,擡頭說:“妹妹不必羨慕,等那一天,你也能升的。”這話可嗆的陳麗人沒話說。不然呢,反對了就是詛咒自己不會升位分,同意了自己也刺不到齊茜。陳才人就低著頭跟著兩人進去了,也不敢多說什麽。

進了殿,請了安,等人到齊了,就聽見陳修容說:“茜小儀高升,可是要恭喜一番的。”下面幾位美人兒聽見了都連聲說是。然後裴貴人就說:“姐姐可是要請客呢,陛下和皇後娘娘可是賞了不少好東西給小儀呢。”

齊茜抿著嘴笑:“陛下和皇後娘娘自然是賞的,可是姐姐我可是很小氣呢,那些東西可不舍得給,妹妹自然要找個時間請姐姐妹妹們到我殿裏喝上兩杯茶的。”裴貴人咯咯的配合的笑了,“那妹妹就等著了,修容娘娘,您看這齊姐姐小氣的,就請喝茶。”

陳修容聽了,也說:“看不出來是個手緊的,這樣吧,我也出份子,哪天我替你們齊姐姐辦個小宴,我還是有這權利的,小儀不怪姐姐多事吧?”

“娘娘你說的什麽話,妾身自知卑微,娘娘能替我辦這個小宴,妾身又省錢財又省心,何樂而不為?還要謝謝姐姐才是。”說著就盈盈行了個禮。

“你曉得就行了,看你也不是那等不知事故的人。”陳修容滿意的笑了。

底下有的妃嬪就趁著喝茶的功夫抿著嘴樂。

——齊茜滿頭黑線,您老人家表現的如此明顯,咱也要有眼色應景的不是麽~

二度春風

齊茜躺在塌子上,也沒讓身邊的人伺候,因此方娥和紅裳都在屋外隔間做著自己的刺繡。齊茜慢慢思考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還有要確定一下自己今後的行事方針。這裏可是吃人的後宮,別想著被別人拉下馬還可以另謀高就,齊茜不得不慎重。這才兩天,宮裏的妃嬪們就已經開始行動了。嘴巴裏說著的話要拐幾個彎,還有陳修容那話......齊茜覺的這是逼自己表態呢。還有那皇上,那個可是閱盡千帆的人兒,要說這個大boss如果抓住了,自己也會活的很好。抱大腿從來都是一種有效的手段,可是有那麽好抱麽。還有誰知道那些女人的腦子回路是什麽樣的,看來無論未來發生什麽,都要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或許可以做為行事基調。

齊茜越想越煩,怎麽這麽麻煩!“呼”的一聲把薄被子捂在頭上,在塌子上動來動去的,還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卻不防感覺到一陣天旋地動的,額,自己已經站了起來,“美人兒這是在幹嘛呢?”皇帝低沈磁性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齊茜驚悚了,額的天神啊,皇帝什麽時候來的,幹嘛老是搞偷襲。

齊茜趕緊睜開眼睛,瞪圓了眼睛,“皇上,你怎麽偷襲我?!!還有你來都不帶聲兒的啊,會輕功嗎?”皇帝被齊茜劈裏啪啦的一串問題給搞暈了,刮了刮齊茜的鼻子,“你怎麽這麽多問題,我怎麽回答。”齊茜皺皺鼻子控訴皇帝,“你又捏人家鼻子!”繼而眼睛一轉,很歡脫的說:“別逃避問題,皇上你是不是有武功啊!”齊茜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簡直要冒出一串星星了。皇帝看的笑了,捏了捏鼻子:“唔,強身健體的一些功夫罷了。不是我會輕功,是你在塌子上動的太入神了。”

“有麽?”齊茜的眼神一下子迷茫起來了,皇帝看著霧蒙蒙跟小鹿似的眼睛,心裏一動,抱著齊茜坐在塌子上,“愛妃剛剛想什麽想的那麽入神?”低沈的嗓音在齊茜耳邊響起。

“皇上~~人家泡的茶很難喝嗎?我爹和我娘可是很喜歡的,他們都誇我泡的茶好喝,就你,就你!”齊茜搗了搗皇帝的胸,“還給我茶,就是說我泡的不好喝!”齊茜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皇帝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怎麽知道我不喜歡,我給你茶是為了讓你泡更多的茶給我喝。”

“真的?你真的喜歡?”齊茜聽了狐疑的望著皇帝。

皇帝看著齊茜挑著的眉毛,微斜的眼睛,一臉狐疑的樣子,很有一番以前沒看過的風姿,想都不想的說“當然喜歡了。”說完就暗自感慨,這姑娘的表情好豐富啊。

信你有鬼!齊茜心裏念叨,突然眼神一轉,聲音故意壓的綿軟,“這樣哦~”李賓州看到齊茜眼珠子轉動,就暗道壞了。果然,齊茜就樂顛顛的讓人把茶準備好,就給皇帝泡茶,還是橘子皮加菊花加好多蜂蜜。皇帝看著那麽多蜂蜜,暗自咂舌,怪不得那麽甜。

齊茜一臉諂媚的端著茶送到李賓州面前,“皇上,你喜歡喝的菊花茶~”李賓州接過茶杯,抿了一小口,眉毛就想皺起來,比昨天還甜。瞥眼一看齊茜一看就是裝出來的欣喜表情,心中突然有了一種想法,不由心裏一喜。咽下那一口茶水,緊接著又灌了一大口,齊茜看到這個轉變,嘴巴瞬間張成圓形,眼睛也瞪的大大的。

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被皇帝陛下一把拉了過去,嘴巴上一軟,感覺李賓州嘴裏的茶就往自己嘴巴上流,那皇帝感覺嘴裏的水都往齊茜嘴裏流去的時候就慢慢啃咬齊茜的嘴巴。唔,是很甜,但是也很好吃。皇帝吃的上癮,不知不覺就把舌頭也伸了進去,齊茜也有了以前熱吻的感覺,於是也開始回應皇帝,舌舌相交,口口相依,唇齒留香。兩個人就這樣只親著嘴巴,慢慢往塌子上躺去,兩人親的忘我,過了半刻鐘左右,齊茜發現自己已經是衣衫不整,酥胸微露。虛弱的擡眼瞄了一眼皇帝,只見皇帝的腰帶也已解開,看見齊茜的媚眼,微微淩亂的頭發,卻讓皇帝陛下感到一種陌生的興奮,妃嬪都是端莊的,床上偶有開放的,自己又不是那等風流沈迷房事的皇帝,自己不主動,妃嬪更不會做的更多。如今卻和這小美人在這個塌上親著嘴巴親了那麽久。看齊茜因親吻變的粉紅的臉頰,和水汪汪的眼睛。“誰家茜草茜的,也會落色來。”皇帝突然吟出這句詩。

“美人好顏色”皇帝勾嘴一笑,齊茜看著帶著邪魅的皇帝,很想撲上去。表情卻更是帶著嬌媚,眼睛一勾,“皇上~人家還想喝~”皇帝看著齊茜一副純真的口吻卻說出這麽令人血脈卉張的話語,而且身子又靠攏了自己,玉手摟著自己的脖子,眼睛卻瞟著茶水說:“水~”

皇帝拿起茶就抿了一口,然後又開始了口口運動,一直運動到床上。皇帝看著暈過去的齊茜,輕輕的一笑,口齒相依的時候舌頭那麽靈活,還挺嬌媚的,誰知道到了後面就根本是隨著自己而動。這丫頭是個性格活潑的,年齡小估計沒受這方面什麽教導,開頭是率性而為,後面卻根本沒經驗。看來自己要好好□□她。皇帝感覺到齊茜滑嫩的肌膚,很想再來一次。但是看著睡過去的齊茜,輕輕捏了下鼻子,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李賓州想起身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齊茜牢牢的抱住了,哭笑不得的掰開齊茜的手,剛松開齊茜的手就又回來了,還蹭了蹭李賓州的胸膛。李賓州無奈的繼續扒開齊茜的手,齊茜卻被這一番動靜弄醒了,“皇上~你在幹嘛啊,人家要睡覺!”齊茜還沒睡醒,迷迷糊糊的帶著有些沙啞的聲音哼唧。李賓州一看她那樣,直接伸手拍了齊茜的屁股,“朕要起來上朝了。”齊茜一下子醒來了。“你打我!”齊茜一臉委屈的控訴。

“朕給美人陪不是了,可好?”李賓州真是怕了這個缺心眼的貨,趕緊陪小心。而且更二的是,朕居然覺的給美人陪不是也是一番情調!

齊茜又瞇了眼,蹭著皇上,溫柔的說“茜茜原諒皇上了,茜茜服侍皇上起來吧。”剛要起身,卻發現自己身體無力,不由怨念的看著皇上。“皇上~”皇上了然的笑笑,“茜茜躺著就好。”皇上順著齊茜剛剛的話就說。

——齊茜心裏笑了笑,這方法挺管用,皇上順著話終於不叫美人了。這美人可是廣稱,要讓皇上記得你的名字才能讓皇上想起你。

等皇上走了之後,齊茜很沒形象的歪在床上,看來昨天晚上還不錯。稍微出格魅惑一下,就能讓皇上從端莊的妃子中凸顯出來。說到底,剛開始也只能靠色相來吸引註意力,天下男子均是外貌協會的視覺動物,皇帝更是這視覺動物中的代表者。至少要皇上身體先喜歡你,留個印象,再謀其他。

早上請安又是一片飛醋加白眼。在一片含沙射影的無聲戰場大站一番。齊茜表示有點適應的回到了飛羽殿就開始補眠。結果醒來的時候,換了紅裳,“紅裳,你把被子換了吧,我來月事了。然後去報備一下。”紅裳很是惋惜的說:“娘娘這兩天正是受寵的時候,怎麽就來了月事。”齊茜表示還好啦,不然皇上一直來,那要被恨死。紅裳小心翼翼的說:“可是娘娘,新進宮的娘娘可是不少,皇上不會?”

齊茜賞了紅裳一個白眼“就是這樣,我們有什麽辦法?安心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到了申時末的時候,李賓州看著小李子添的熱茶,想起了齊茜那個甜的要命的茶。就對小李子說:“走,去飛羽殿。”小李子聽見了,一臉為難。皇上也沒看見。皇上剛出大門,就看見送牌的太監來了,太監看見皇上已經出門,楞了一下,然後行禮請安:“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嗯”,皇上不在意的點點頭,隨手就要翻齊茜的牌子,結果卻沒看見,“嗯?怎麽回事?”皇上擡頭就問。小太監一臉迷茫,小李子一看,感覺說:“陛下問的是茜小儀的牌子呢?”並且使了個眼色。那小太監立刻跪下說:“啟稟陛下,今天茜小儀被罷牌,一直到七日之後。”說完就忐忑不安的跪著,頭也不敢擡。

許久,才聽見皇上說:“進來吧”一擡身,發現自己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哆嗦著腿就拿起盤子就進去了。皇上臉色並不是很好的看著那小太監,盯著盤子有了一會兒,看見齊芙的牌子,想著,貌似這人是齊茜的妹妹,長的很是相像。於是就說,“就齊才人吧”

皇上一甩袖子,然後就帶著小李子出門了。

爭奇鬥艷

我們的皇帝陛下心情郁悶,於是多晃悠了兩圈,慢吞吞的到了華清宮的紫玉閣。坐在步輿上的皇帝陛下遠遠看見一個著粉色宮裝女子提著燈籠等在門口,神情模糊,一陣風起,吹的女子衣袂飄飄。皇帝陛下看見著幕也不覺的多煩心了,唔,看來齊家女兒都不錯嘛。

皇帝陛下下了步輿,牽起齊芙的手:“美人免禮,怎麽穿的如此單薄。”

齊芙抿嘴溫柔的笑道:“陛下,妾身等著陛下也並不冷呢。”又是齊芙式招牌笑容,微微瞇起的眼睛在燈光映照下嬌媚可人。皇上看了不由想起昨晚上的歡愉,心想這那丫頭比這妹妹看著更活潑點,這溫柔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於是美女與帥哥一前一後走向了該去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齊芙請安來的時候,粉面迎春,引得各位美人都是心中暗恨,齊家姐妹是受盡了所有的‘冷箭’啊!但是齊茜和齊芙嘴也不笨,嘴仗打了一早上,倒也沒吃什麽虧。

這一天,齊芙也升了貴人。聽到這消息,齊茜笑了笑,令方娥準備了禮物,其中更有一個玉釵子,成色非常好。方娥看了看主子,欲言又止也沒說什麽,掀開簾子就出去了。不一會兒,紅裳進屋了,“主子,二小姐也成貴人了呢。”

“嗯。”齊茜漫不經心的答了一聲,繼續做她的抱枕。

“主子!”紅裳有點急了。

“怎麽了?”齊茜奇怪的看了眼紅裳,後來反應過來,吃吃的笑:“你主子我都沒急,你急什麽。”

紅裳臉紅,“奴婢,這不是為主子急嘛,主子還笑話我”紅裳開始有些扭捏,後來就急了,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她是我妹妹”齊茜輕描淡寫的說道,“好了,你別管那麽寬了,去給我尋點好的棉絮來”

紅裳只好退下了。齊茜看著紅裳出去的身影出了門,就低頭開始繼續做抱枕。

這幾日,後宮的花開了一朵又一朵,端的是爭奇鬥艷,花團錦簇,群芳吐艷。這個皇上自寵幸齊茜以來,每日都有寵幸妃嬪,於是乎,後宮裏現在是一片春光。雖然其中夾雜著美人間的暗濤洶湧,但是面上也是親親熱熱的,新人們忙著爭寵,吸引皇帝註意,而老人們也是開始尋找好苗子爭寵。齊茜自然不會宅在屋裏什麽也不幹,每日聽著這些八卦當做下菜飯,也吃的津津有味的。

現下沒人總是針對她了,急著讓皇帝見面還來不及,暫且都忘了齊茜的事情。

這日,天氣正好的時候,陳修容旁邊的陳嬤嬤來串門兒了。

“嬤嬤今天來這可是修容娘娘有事吩咐?”齊茜笑盈盈的。

“老奴也不多說些有的沒的,我們娘娘說了,還欠小儀一頓酒呢,今天天氣正好,今晚正好在永福宮桃紅院裏小聚一番,這宮裏的每個娘娘可都是請到了。因著修容娘娘說了,這可是為小儀娘娘請的,因此專門讓老奴來一趟。”

“勞煩嬤嬤了,這等事,直接派遣個丫頭來就好了,何必這麽麻煩。”齊茜面帶慚愧,不好意思的說。

“哪裏,老奴的榮幸,我們娘娘說了,你可是好的,我們娘娘在這宮裏不說地位最高,卻也不低,很是希望能和小儀娘娘交好呢”陳嬤嬤也笑瞇瞇的意味深長的來了回了一句。

“娘娘看的起妾身是妾身的福氣,妾身很是希望有娘娘這麽個靠山呢,說來這還是妾身的福氣。”齊茜面帶感激的說。

陳嬤嬤很滿意的走了。

“娘娘,修容娘娘靠得住嗎?”紅裳低聲對齊茜說。

“靠不住又怎麽樣,現在她隨便做點什麽都能整死我們,你們以後機靈點,遇事多想點。”齊茜又一次小心囑咐了紅裳和方娥,然後輕輕感慨一句:“最靠的住的還不是我們自己。”

兩人連連點頭稱是。紅裳點了點頭說:“你們把王第換來。我有事吩咐。”

“請娘娘安,不知娘娘換奴才有什麽事”不多一會兒,王第就到了,很是規矩的叩頭請安。

“嗯,起來吧”齊茜緩緩點點頭:“我讓你辦的事怎麽樣了”

“回稟娘娘,龐昭儀那裏還是很註重齊貴人的,據說他們宮裏新晉的美人就齊貴人有受帝寵,而陛下升了位分的除了娘娘,還有三個,其中一個就是齊貴人呢。龐昭儀經常找齊貴人,而且齊貴人也經常去找龐昭儀聊天。”王第又巴拉巴拉說了一堆他打探的消息。齊茜滿意的賞了他一些玩意兒,王第這也是個人精呢。

等王第走了,齊茜一個人呆在屋子開始做瑜伽。等到申時末的時候,齊茜梳妝,穿戴好就去桃紅院了。等齊茜到了桃紅院發現人到了一多半,忙著說:“哎呦我的修容娘娘,妾身感情還來遲了,這麽多姐姐妹妹都到場了。”陳修容矜持的笑了笑:“也沒來晚,來,坐我下面,今天可是替你請的。”

然後下面就聽到嘻嘻哈哈的笑聲:“娘娘這是偏心呢,這麽多新妹妹,就只替茜姐姐辦酒~”

“是啊,是啊”“娘娘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下面一連串起哄的聲音。

陳修容聽了更是心中暗自驕傲,笑著說:“這可不成,你們這幫沒心肝的,就想著怎麽搬空我”

這樣鬧了一會兒,終於開宴了。因為最近皇帝陛下的給力,各位美眉都是很激動的,心情都很是不錯。這場酒宴也算是賓主盡歡。而且陳修容更高興的是齊茜投靠了自己,覺的這齊茜很是有眼色。於是更加志得意滿。心裏還巴拉巴拉盤算著,入宮了幾年自己都沒有子嗣,如果這齊茜有了孩子,這不就正好養在自己這裏。她這廂算盤打的是心花怒放,而旁邊的陳嬤嬤看著主子這個樣子,覺的很是無奈,那個齊茜家裏條件也不是差的,父親也是三品官。可是這些自家娘娘是聽不進去的。

眾人就這樣各懷心思的笑著散了。

齊茜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說:“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這春雨下的倒是好,只可憐了昨天還盛放的花兒今天就謝了。”

紅裳正在布置著早膳呢,聽見齊茜的感慨,笑著說:“這花昨天給娘娘看了本來就開的值了,今天還惹了娘娘的憐惜,可見是個有福氣的。”

“就你會說話”齊茜嗔了下紅裳,坐下用飯不提。

用了飯,看見就只有蒙蒙細雨了。齊茜很想出去走一圈,就吩咐那王第準備出去走走。方娥一邊給齊茜穿衣服,一般埋怨齊茜:“我的娘娘哦,你就不能消停會兒,這正下著小雨呢,你要出去,不註意得了風寒可怎麽辦才好。”

齊茜不在意的笑笑,“都什麽季節了,而且這雨還這麽小,你家娘娘也不是弱不經風的。”說著就選了件粉色的鬥篷。

方娥沒有辦法,自己家主子看著有主意是好事,總是想一出是一出。

齊茜慢慢走著,覺的打個傘毀心境,索性連傘都不撐,慢慢在禦花園鵝卵石道上走著,所過之處都是殘花敗柳,齊茜心情就不是那麽好了。“怎麽都是些殘花,一朵兩朵也就算了,這還這麽多。”齊茜嘟了嘟嘴。

方娥立馬就說“是沒什麽好看的,娘娘我們回去吧”

齊茜聽了,“我不回去,屋子悶,走,我們去南邊的竹林看看吧。”方娥聽了頂著一副苦瓜臉應著。

齊茜看著方娥那樣,吃吃的笑出來了,一指頭點著方娥,“看你這苦瓜臉,等下和竹子比比誰更綠。”

方娥有氣無力的說:“主子說誰綠就誰綠。”

齊茜到了竹林,看到前面竹林翠綠,生機勃勃的樣子,很是高興。隨口吟了句“翠雲梢雲自結叢,輕花嫩筍欲淩空。”齊茜說:“方娥,你看,這不還是有花是不怕雨打的麽。”

方娥看著興奮的齊茜抽了抽嘴角,弱弱的來了句:“娘娘,這竹子可不是花。你看那花下的綠葉不也是開的正好嗎?”

齊茜橫了眼方娥:“你如今可是能說會道的。”轉眼還是欣喜的看著竹子說:“嗯,我今天就把它們當花看了。”又吟了詩“嫩籜香苞初出林,於陵論價重如金。 皇都陸海應無數,忍剪淩雲一寸金。”轉而對著王第和方娥咯咯笑:“真名士自風流。人家名士還專門吃竹筍,還說這可值一寸金呢。我們也來風流風流。”豪氣的一揮手:“我們摘些竹筍回去,今天去大廚房讓它們做個竹筍湯,竹筍菜,我們來個竹筍宴。”

這麽忙活了半天,齊茜也玩夠了,手上都是竹筍。衣服下擺也都有些泥印子,齊茜卻毫不在乎,很是歡樂。帶著人就走:“快點快點,我回去還想看看竹筍茶好喝不好喝呢。你們快點。”然後就咯咯的笑:“我泡好了請你們倆第一個品嘗”然後就抿著嘴樂,眼睛閃啊閃,仿佛看到了他們兩個喝茶的樣子。

等她們走之後,一個穿明黃色衣服的人就從遠處的瀟湘亭出來。看著遠行的粉色鬥篷,噙著笑說,“這丫頭還是這麽活潑,看來平時對朕還是溫柔的。”小李子就低著頭什麽都沒說。皇上也不在意,等人沒了,瞥了下竹子,又回到亭子裏

拉仇恨值

齊茜很滿足的吃了幹煸筍絲,酸菜筍湯和涼拌筍幹。齊茜直叫爽快,愜意的躺在塌子上,笑著說:“紅裳,你看,我說去外面走走好吧,這就有好吃的了。”

紅裳抿了抿嘴說:“是-—,娘娘你最厲害了,比那什麽諸葛亮都厲害。”

齊茜咯咯笑:“紅裳,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會說話了。”

“方娥,你把準備好的棉花拿來。”

“哎”方娥拿來棉花和齊茜一起把棉花噻到抱枕上,齊茜設計的是個大熊,和齊茜一樣高的個子。齊茜很幸福的抱著大熊,“嗯,從今以後你就叫稀飯吧。”齊茜賊笑,李賓州的州和粥諧音餒~

方娥和紅裳無語,這起的是什麽名字!汗!

到了晚間,齊茜正抱著稀飯睡的香呢。卻突然感覺鼻子呼吸不了,不由張開嘴巴呼吸,好難受,一下子就睜開了眼,進入眼簾的是一個人影,齊茜張開嘴巴就要叫。那人看見在齊茜叫出聲的時候感覺捂住了齊茜的嘴巴。“嗚嗚。”那人靠近了齊茜,齊茜聞到一股龍誕香,一下子就知道是誰了,心裏松了口氣。皇上看見齊茜那個樣子,知道她醒來了,就沈沈的笑了一聲:“看來愛妃知道朕是誰了”

齊茜心裏翻了個白眼,又不是小孩,還玩這麽幼稚的游戲,眼睛骨碌一轉“皇上~您又欺負人家”繼而想起一件事:“皇上,您怎麽來了,很晚了吧”說著就伸著脖子看外面天色,外面已經微暗。

皇上只是嗯了一聲,看著齊茜只穿著褻衣,因為睡的不安分,褲腿卷到膝蓋處,手上抱著一個東西,皇上半壓在身上。就拿起那抱枕,眉毛一挑,“這是什麽?”

齊茜看見皇上問,一副很傲嬌的樣子,說:“這是妾身做的大熊,你看,多可愛”說著就把熊的臉轉向李賓州。還樂滋滋的說:“妾身給他起了個名字,叫稀飯。你看他還有尾巴。”手又把熊的屁股轉向李賓州。李賓州的臉黑了,這是什麽名字,還讓我看他的屁股!

“稀飯?這個名真是。。與眾不同額”李賓州頗為艱難的說了這麽一個詞。看著這麽高的熊,“你平時都抱著他睡的?”

“當然了!我家稀飯這麽可愛,不過今天是他的生日,我可是抱了他一整天呢。”齊茜很是興奮的向皇上表達她對稀飯的感情。

“哦?”皇上眉毛又是一掀,“那現在也要抱他睡嗎?”

齊茜像搗蒜一樣點頭。皇上看著一樂,“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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