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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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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8 章節

作我是魔皇絕對一刀砍了他。”

“快閉嘴,不要命了?!”旁邊的小兵一巴掌打在他背上,神情緊張,沖他擠眉弄眼說著:“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長了幾顆膽子什麽話都敢說。”

被一巴掌打懵了,“我就隨口一說而已,你這麽緊張做什麽?”

“我怎麽可能不緊張……”見對方不開竅,急得都快不知如何是好了。一著急直接趴對方耳邊小聲說道:“魔皇陛下就在山腳下呢!”

糟了糟了,這麽近的距離,魔皇陛下一定聽見他們說話了。

小兵嚇得手腳發軟,戰戰兢兢伸出頭去瞧,“哪哪、哪兒呢?你、你是不是騙我啊?我怎麽沒看見魔皇?”他聲音有點顫抖,甚至最後幾個字都有些說不清楚了。

“陛下他正隱身跟在護法身後呢。”

“真的假的?陛下為何要隱身跟著護法呢?”

“你才來幾天啊,還有好多事需要記著呢。”老兵清了清喉嚨,說道:“就比如陛下與護法之間不得不說的一件事……每次陛下生護法的氣,都會讓他去山腳,和普通凡人一樣走回去。”

“這算懲罰?!”驚呆了。

“唉,這聽上去的確不像懲罰,更像是小孩子玩過家家。”老兵幫小兵合上遲遲閉不上的嘴,“先別吃驚,後面的事才更叫人吃驚!喏,正如眼前這一幕,護法在前面罵罵咧咧走著,陛下就隱身跟在他後面,默默陪著他一起走回去。”

小兵怪叫道:“難道魔皇陛下由著他罵自己,甚至一點都不生氣?!”

“怎麽會生氣呢。”老兵連連搖頭。“如果他不喜歡護法,又豈會用這個法子陪他走一程路呢?這明擺著是愛到骨子裏了,才會想出這種法子。”

“那如此說來,陛下喜歡護法,而護法不喜歡陛下咯。”

“……”年輕人初生牛犢不怕虎,什麽大實話都敢往外說。

小兵正說著,忽然覺得脖頸一涼,似乎有寒意襲上後背。

走了三個多時辰,他們才走回息止殿,但是一回去殿前侍衛阻攔,說是奉魔皇命令不能放他們進去,氣得胡亥又把霄禪意掛在嘴邊狠狠痛斥一頓。

言有昭:“主人,你坐下歇會兒吧,不然你要在這裏一直站到夜裏去了。”

胡亥面色鐵青。

這就是霄禪意一貫折磨他的手段,不僅罰他爬山,還把他關在門外面壁思過。以前也就忍了,可是這次……怎麽著也得先把話說清楚再罰他呀,不然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錯在哪裏了?

哼,莫名其妙就罰他,他很不服氣!

侍衛們很忠心職守,不僅面對胡亥的時候裝了回聾子,假裝沒聽見他罵霄禪意的話,甚至就是胡亥威脅他們讓開的時候也做到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簡而言之一句話:打死也不讓他進去。

侍衛們油鹽不進的模樣,氣得胡亥渾身直哆嗦,幸虧言有昭及時阻止,否則他真的會放火把他們全燒了。

“別攔著我!”胡亥一揮胳膊,“我要把這裏燒了拉倒!”

“主人您冷靜點!”言有昭吃力的拽著他。

胡亥一發脾氣,整個人都處於暴走狀態,旁人說什麽都只會是火上澆油,這種情況之下只能盡量少說,儲存力氣攔著他不讓他闖禍就謝天謝地了。

“堅持一下,再等五個時辰我們就可以進去了。”

這句話令胡亥瞬間心寒。

想當初作皇子的時候也經常被父皇罰跪,有時跪一整天都不讓喝口水,還得忍受周圍人奚落嘲笑的目光和話語。

其實冷靜下來想想,霄禪意這樣對他算是很不錯了,至少沒罰他跪的雙腿失去知覺,也沒有讓他有多難堪,頂多就是讓他少吃幾頓飯而已。變成半人半妖之後,他也不怎麽需要吃飯了,幾天不吃都沒事。

並且每次子時一到他體內陰氣爆發前,霄禪意就會讓那些人放他進去了。

這麽一想,胡亥就冷靜下來了。

和往常一樣,臨近深夜子時侍衛們才收到命令讓胡亥進去。

言有昭把犯困的人扶進去後,趕在子時前給他服下冰泉水,服侍他睡下才離開。當他退出房門時,霄禪意才現身,立在床前默默不語地註視著酣睡之人。

透過窗欞灑進來的月光照在身上,他冷峻的輪廓柔和了不少……

218、上仙求見

◎胡亥整晚做夢,一夜睡得很不安穩,總感覺有什麽東西壓在胸口令他喘不過氣來。天邊破曉,他一翻身病

胡亥整晚做夢,一夜睡得很不安穩,總感覺有什麽東西壓在胸口令他喘不過氣來。天邊破曉,他一翻身察覺床邊有人盯著自己,但無論怎樣他都醒不來,迷迷糊糊感覺有滑滑的東西拂過手背,帶起一陣涼爽的風。

接著身上的被褥被掀開,有人拽起他的手臂,將他粗暴地扔下床。

骨頭撞擊地面發出的聲音以及火辣辣的疼痛感,令他徹底清醒了。

他回頭一看,霄禪意正站在他面前,孤傲不可一世,自己在他眼中渺小得猶如一只蝝蟻。

他狼狽地俯身跪拜在他腳前,“胡亥拜見陛下。”

“你好大的膽子啊,當真以為自己能只手遮天了是不是?!”霄禪意捏著他的下頜,逼迫他擡起頭來,噴出的氣息刺得他臉頰生疼。“你以為本皇不知道你做了什麽嗎?竟敢叫你身邊的狗去阻攔幽姬見本皇,看來你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胡亥渾身發顫。

在這個男人面前,他想保留尊嚴卻實在做不到,他的尊嚴在這個男人面前,總是被他輕易摧毀。無論交鋒多少次,最後他自己只會輸的一敗塗地。

“屬下不敢。”他咬著自己的嘴唇,努力控制自己顫抖的身體,這麽做都只是為了不想這個男人看出自己的怯弱。

霄禪意感受到手中的顫抖,輕蔑一笑。

他道:“聽說你最近有新玩物了?”

胡亥瞳孔一縮。

玩物。

這兩個字是他的禁忌,霄禪意明明知道他不喜歡,但卻總是有意無意在他面前說起,分明是在提醒他看清自己如今到底是什麽身份。

對於霄禪意來說,他就是一個玩物而已。

隨時供他玩樂,他的命也在他手中,他能叫他隨時生亦能叫他隨時死。

所謂“爬山”的懲罰不過是個小小的警告而已,目的正是在告訴他,生死權不在自己手中,倘若一個冰泉都能成為自己的救命稻草,那麽自己也該長腦子想想冰泉又是誰賜予他的?

賜予他救命稻草的人才是他生命的主宰者。

“不是玩、玩……物。”臉色泛白,羞於啟齒道:“是漏網之魚,阿昭和幽姬合力將他帶回來的。”

“你好像對他不一般?”

胡亥呼吸一窒,“陛下何出此言?”

“你且說說,為何你要將他單獨關押?”

“陛下知道我和唐渚有仇,我不想讓他好過才把他和魔獸關在一起。”他擔心霄禪意繼續起疑,又說道:“只是不知怎地,魔獸並沒有傷害他,為此我還覺得自己辦了件蠢事呢。”

霄禪意一聽,笑了笑,“你的確做了件蠢事,因為你不知唐渚流落魔界時曾有恩於那只魔獸,魔獸都有雛鳥情結,它自然不肯傷害唐渚了。”

“原來如此。”胡亥知曉其中原委,頓時恍然大悟,想不到唐渚與魔獸有著這般不尋常的關系。

霄禪意:“這麽說來你是想留著他,好好折磨他,才不願意直接殺了他為自己出一口惡氣?”

“直接殺他太沒意思了,看著他痛不欲生才好。”

霄禪意瞇起雙眼,“當真?”

“屬下不敢欺騙陛下!”胡亥一抖,急忙趴在地上不敢與之對視。

“那景行樓又作何解釋?”

“景行樓……”他急得汗珠不斷往下落,心裏一邊暗罵背後告狀的小人,一邊驚訝於景行樓附近竟然也有眼線。“我……他們……是……”

他說話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來,霄禪意漸漸失去耐心,“本皇替你說吧,是你念在骨肉親情份上才不願意處置他們是吧?”

胡亥心頭一跳,腦門重重叩在地上,驚慌失措道:“懇請陛下不要為難他們。”

霄禪意拂袖,轉身坐下,“哼,本皇不屑於去為難他們。”

胡亥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又聽他道:“看來本皇還是不夠了解你。”

“陛下此話何解?”

“本皇以為憑你睚眥必報的性子,定會親手殺了他們,你非但沒有殺他們甚至還打算把他們好好養著,這著實令本皇很困惑你的行為啊。”

“……”他垂頭不語。

瞧胡亥臉色愈發難看,他語氣越發陰沈,“胡亥,你告訴本皇,你究竟想做什麽。”

遲遲沒有回話。

胡亥能聽見胸腔內心臟跳動的聲音,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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