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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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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9 章節

穿著下人衣服,看面目潰爛程度大約死了有好幾天了。

唐渚:“他們是飛劍山莊的人?”他驀地明白了什麽,驚愕轉頭看向玄塵,“山莊裏的人都是被你殺死的?!”

“誰讓他們不肯配合我伏擊你們,是他們不識時務自找死路!”玄塵眼神癲狂。

因為沒有服用解藥,他體內的毒也快要發作了。

一口黑血噴出,他瘋癲地大笑起來,算計來算計去結果親手了結了自己的命,全是老天捉弄他啊!

整個山莊都是活屍,現在只有殺出一條血路方可得到生機。

唐渚背起獨搖,手持長劍沖出去,中途從靠在門邊的玄塵身邊經過時,玄塵猛地睜眼抓住了獨搖。唐渚爭搶一番,玄塵死活不肯撒手,決意要拉著他們一起死,唐渚忍無可忍直接斬斷他的手臂,帶起一蓬血雨。

擺脫了玄塵,唐渚重新背上獨搖沖出門,眼前一幕令他毛骨悚然。活屍們到處亂嗅找尋活人,山莊內彌漫著腐爛腥臭的氣味,水池裏還有幾個水腫變形的活屍往岸上爬,有的生前受傷嚴重,只能趴在地上拖著斷腿爬行。

唐渚砍掉擋路的活屍腦袋,出門前特意把門前亮著的燈籠扔進草叢裏,讓火把這裏的醜陋和罪惡全部燒個精光。

210、散兵弟子

◎獨搖醒來發現自己在躺在陌生房間裏,他剛起身,頭部微微陣痛又令他無力跌回床鋪。

記得唐渚遭玄塵暗……◎

獨搖醒來發現自己在躺在陌生房間裏,他剛起身,頭部微微陣痛又令他無力跌回床鋪。

記得唐渚遭玄塵暗害後,他想去搶走那把金梭放出唐渚,無奈實力不濟打不過玄塵,反而被他制服還被他灌了毒藥。

對,自己中毒了!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中毒一事,為自己診脈發現自己沒有中毒,身上也沒有哪兒不舒服。

他有些糊塗了,扯過身上的被子蒙住頭,在被窩裏自言自語道:“難道之前那些全是我在做夢?我根本沒到過飛劍山莊,也沒見到玄塵方丈,唐渚沒有遇害,自己也沒有中毒。”他突然停住不說了,隔了一會兒又猛地掀開被子,騰地坐起身說道:“沒錯,就是在做夢,所以我才會在客棧裏醒來啊!”

嘎吱一聲,門突然打開了,一陣飯菜的香味飄進來。

唐渚看見獨搖一臉呆滯的望著自己,不禁覺得好笑,他把食盒放在桌上,將裏面的飯菜拿出來一一擺放好,對他說道:“醒了就快點起來吃飯吧。”

獨搖傻楞楞地過來坐好,發了半天呆才緩過神:“我不是在做夢啊。”

“做夢?”唐渚挑了一筷子青菜放他碗裏,“你把鬼門關前走一遭當做夢啊?哼,要是我沒救活你,你怕是真要升天了。”

“原來是你救了我啊。”

“可不是,玄塵下毒害你,我就把唯一的解藥搶了過來,他自己給自己下毒,惡果自然也得他自己吃下去了。”

獨搖吐吐舌頭,“他活該。”剛吃了兩口飯,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擡起頭問唐渚道:“我們現在這是在客棧裏?”

“沒錯。”

“仙君大人他們?”

“別擔心,我已經讓草燈精去找他們了,他們應該再往這邊趕來了。”

唐渚吃了兩口飯菜就沒有胃口了,他心事重重地放下碗對獨搖說道:“玄塵只不過是第一個來對付我們的敵人,回仙門的路上一定還設有其他埋伏,今後我們得更加小心才是。”

“知道了。”

時值正午,樓下大街上行人不斷,挑擔的沿街叫賣,兩旁全是撐著大傘做生意的商販。對面屋檐下落了幾只羽毛黑白相間的鳥兒,胡同裏的翠柳枝條靜靜垂著。

屋子悶熱,唐渚和獨搖都在窗口坐著。

他們時不時望著街上,看看來往人群中有沒有熟悉的身影出現。

可是等了大半日了,雲飄疾他們三人始終沒有出現,唐渚和獨搖不由著急。甚至唐渚決定要用千裏追蹤術去找他們,出門前不忘叮囑獨搖切勿離開這家客棧,一定要等自己回來。

唐渚一走半日未歸。

獨搖靠在窗邊等他都快等睡著了,直到異響鉆進他耳朵,他猛然驚醒,正巧看見唐渚從客棧門前經過,卻完全沒有進來的意思,反而一個勁兒往前走,急匆匆的,似乎正在追趕某人。

看見這一幕,獨搖早把之前那些話忘完了,出門朝唐渚最後出現的地方跑去。

他追進一條死胡同裏,才慢慢意識到自己處境不對,有危險正在步步逼近自己。正想退回去,但為時已晚。

先是一些帶有香味的□□撲面而來,醫毒都精通的他自然不會被藥迷暈,何況還是這些劣質的蒙汗藥,不過接下來的事情超出他的意料,暗處埋伏著的人不等自己演戲裝暈,就直接從背後襲來將自己打暈了。

而另一邊,唐渚回到客棧發現房間裏空無一人。

並且房間內並無外人闖入的痕跡,足以證明是獨搖自己走出去的。起初唐渚以為是獨搖太無聊了,才會自己出去走一走,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然而左等右等到了深夜都沒見到獨搖,他才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妙。

再次使用追蹤術,找到獨搖最後出現的那個死胡同,看見地上有許多白色粉末,又看見墻角一塊石頭下壓著一張白紙。

上面寫著:明日午時郊外林廟

這陌生的筆跡令唐渚不安地皺起眉頭,直到這會兒唐渚才確定獨搖真的出事了,他被一夥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家夥綁了。

不過從對方留下紙條這一舉動看來,他們的目標是自己而不是獨搖,之所以寫明約見地點應該就是讓自己去換獨搖。如此便可證明獨搖不會有事,這是其一,其二對方沒有趕盡殺絕也沒有用狠毒手段,反而像凡間匪盜一般行事,這便說明他們並不是胡亥派來的人。

想到此,唐渚不免對他們的身份更加好奇了,也很疑惑他們為什麽要對付自己。

派出去的草燈精都與自己失去感應,他如今無法準確找出雲飄疾等人,但他相信憑他們三人的本事,絕不可能有人能傷害到他們。

當務之急救出獨搖要緊。

第二日午時,唐渚依照對方的安排來到郊外林廟,可是小小林廟裏不見半個人影。

忽然周圍翠林裏沙沙聲直響,他扭頭一看,林中有幾道白影閃過。他一追去,對方就不見了。

“移形換影。”唐渚一語道出法術名字。

這是門派輕功之一,看來對方是門派中人,只是從法術熟練不到家的程度來推斷,對方並不是門派中資歷甚高的一輩,而是門中弟子才對。

魔皇圍剿施壓於各門派,應該沒有人逃脫。依玄塵一事來看,所有門派現在都歸降魔皇,沒有人獨善其身,而頑強抵抗的人應該都遭遇不幸了。

也就是說這些人還是魔皇和胡亥派來追殺自己的?

此時唐渚心頭隱隱有些擔憂。

他攥緊手裏的劍,密切註意四周風聲。

然而此刻林中一片寂靜,白影不在,仿若方才一切全是他眼花看錯了。唯獨風中帶來一絲異常氣息,似乎有人在高處俯瞰自己。

只見竹子頂端彎曲,上面立著巨大的白頭翁,一排過去竟有六只,許是瞧見唐渚望向它們,它們興奮地發出鳴叫聲,接著張開巨大的翅膀迅速俯沖下來。

那淩厲的氣勢讓人看了膽戰心驚。

唐渚心裏一動,對方總算出手了。

之前來了只金烏,現在就來了一群白頭翁,看來這段時間他都要和鳥杠上啊。唐渚心頭熱血湧出,正欲出手料理不知死活的扁毛畜生時,忽然腳下泥土松動,站立不穩的他差點跌進泥土裏。誰知下一秒一張巨大無比的繩網從土裏升起,網著他往空中升去。

看著自己與白頭翁不斷縮減的距離,唐渚不敢大意,索性彈起加快速度劍花挽出,劃破白頭翁的翅膀。

“住手!不許傷害它們!”

一聲嬌喝,讓正在下落的唐渚差點岔氣,徑直跌入網中,繩網收緊將他吊在了樹枝上。

唐渚也不急著弄破繩網出去,他舒舒服服躺在裏面,看了眼腳下落了一地傷殘的鳥,又看了看從竹林裏走出來的一夥人。

這群人裏有男有女,都是年輕的門派弟子。

唐渚看見他們身上穿的服飾都不同,頓覺疑惑,最前面幾名藍衣弟子是寒宿閣的,和他們站在一起的那名女子是花間派的,記得仙門大會時,他還在人群中見到過她,當時她就站在自己師傅身後,應該是花間掌門的首席大弟子。

而位置稍微靠後一點的幾個人有的是清一門的,有的是滄瀾宗和天水玄宗門的。

奇怪,胡亥再蠢也不會讓一幫蝦兵蟹將集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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