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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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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5 章節

殷寄汋一定是莊鶴!”

“你錯了,我並沒有說過瞿如妖告訴我,殷寄汋就是莊鶴,他只說自己被莊鶴所殺而已。”

“我剛剛差點被殷寄汋殺了,所以他就是……”

唐渚打斷他,“剛好相反,你的所有反應都在告訴我,殷寄汋不是莊鶴。”他盯著洛飄零閃躲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如果沒出現在這裏看到你們拔劍相向的那一幕,說不定我還真信了,殷寄汋就是莊鶴,而你就是你自己,可惜我恰好看見了那一幕,你看著殷寄汋的眼神以及你說的這些話,跟我所知的事實出入太大了。”

“……”他臉色驟然難看起來。

“你一直在催眠我相信你說的話,相信殷寄汋是莊鶴,這也就證明你一直在防備殷寄汋,殷寄汋也不可能殺了你。然而真正的洛飄零正是因為沒有不停輪回的記憶,才會一次次被殺死,逐漸變成活在暗處的瞿如妖。”唐渚眼中的光芒沈澱下來,取而代之是一律寒光乍現,“你不是洛飄零,你才是莊鶴吧?你如此處心積慮對付殷寄汋,是因為他才是真正的洛飄零對吧?!”

最令唐渚氣得肝疼的一件事是——

洛飄零這個白癡,死了都還想著救殷師兄,完全不顧慮自己,所以不願意把所有真相講出來。

要不是他話語間閃爍其詞,一提到被殺之事就回避,自己也很難發現蹊蹺。

萬一自己沒有來,沒有阻止莊鶴,豈不是他還要繼續看著外面的自己,如何一次次被披著自己皮的仇人殺死。唉,等一等,自己被“自己”殺死的既視感也太詭異了,洛飄零不會覺得有心理障礙嗎?還是他看久了,已經沒感覺了?

“這些不過只是你的推測而已。”

見他還不肯承認,唐渚只好拿出最後的殺手鐧了。

“其實剛才那些的確可以說是我的臆測,但是有一件事你不能說是我臆測。”

“什麽事?”

唐渚定眼看著他,“洛飄零是在仙門內知道得知自己被“出賣”的真相,而且這還是莊鶴親口告訴他的,但是你……卻在我告訴你的時候明確表示自己之前不知情,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莊鶴低著頭,身子顫抖站起來,嘴裏發出怪異的笑聲。“我還是太心急了,想不到心急也能成為暴露自己的理由,果然還是說得多錯得多啊。”

其實這樣也好,他已經殺洛飄零很多次了,就算這次有唐渚阻攔,就算這次自己殺不了洛飄零又怎樣?任憑誰也打破不了這個世界的命運軌跡,洛飄零還是會以其他方式死去,他最後還是會變成瞿如妖,只配在黑暗角落裏看著殷憐取。

想到這裏,莊鶴揚起一個陰邪的笑容。

這次,他大方承認道:“是我讓宴昔把我和洛飄零的身體交換了,除了靈魂一切都交換了,我原本還想著如果你今天試探我有關過去的記憶,我一定會對答如流,但是你沒有,你比我更相信自己的感覺。”他嘆口氣,“我忽然有些明白,師傅為什麽那麽喜歡你了。”

小時候他妒忌過唐渚,雖然時間很短,但是妒忌了就是妒忌了,妒忌不是好事沒必要到處宣傳,但是有些人會把妒忌當做壞事,藏著掖著生怕被人知道,會怕遭受周圍異常的眼光。

他就是這種人。

那會兒大家都喜歡唐渚,他也會裝出一副對唐渚好的樣子,不是真心,只是害怕自己如果不對唐渚好,師傅知道了會很生氣,其他師兄弟們知道了會不帶自己玩。

所以,那會兒他一直這麽小心翼翼的。

為了不想再失去擁有的一切,不想再嘗一次失去的滋味。

師兄弟中最喜歡殷憐取了,但是殷憐取喜歡纏著洛飄零玩。每次看見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心底都會冒出來一個聲音,在提醒自己快要失去殷憐取了,無論怎麽壓制,這個聲音始終會響起,怎麽都揮之不去。

師傅曾經為他修煉遇到瓶頸一事勞心費神,始終找不出問題所在,只有自己知道原因,只因為他做不到放下雜念。

他想要的太多了。

想要報仇。

想要永遠留住想留住的人。

修為不僅沒有長進,甚至還倒退不少。這些事情淤積在心裏,成為他的心魔,終於有一天他再也關不住心魔了,放任他做盡壞事。

放任他重新讓自己體會到失去是一種怎樣的滋味。

可是即使做盡了一切,他都認為錯的不是自己,而是這個人世間太會折磨人了。他覺得不該自己一個人受折磨,還應該有人陪他一起受折磨……

199、脫衣證明

◎這邊雲飄疾和殷家兄弟還在找尋他們的路上走著,突然感覺腳下大地輕顫顫抖,周圍稀薄的空氣中出現一股無形的壓……◎

這邊雲飄疾和殷家兄弟還在找尋他們的路上走著,突然感覺腳下大地輕顫顫抖,周圍稀薄的空氣中出現一股無形的壓力,接著搖晃越來越厲害,同時伴隨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轉頭一看,遠處高山尖上的雪如飛瀑般滑落下來。

他們對視一眼,都意識到出事了。

等他們趕往出事的地方,就看見兩顆粗壯的大樹砸塌了一座茅舍,上面還有不少雪塊覆蓋著。

“唐渚!”雲飄疾感受到這裏有唐渚的氣息,以為他被埋著雪堆裏,急切想要施法救他。

然而他的聲音驚動了站在雪堆後的兩人。

“是雲飄疾嗎?”唐渚的聲音傳來,他繞了半個圈走出來,頭發上、衣服上還蓋著一層雪花。當他看清對面的人是誰後,一下子打起精神了,“真是你們啊!”

確定大家都無恙,各自都可以松口氣了。

雲飄疾看了眼茅舍,問唐渚:“發生什麽事了?”

唐渚瞅了一眼殷寄汋,有些難以名狀,即使知道他就是洛飄零,但是他自己不願意主動相認,他也不好當眾揭穿他的身份。

更何況,殷憐取怕也一時間很難接受自己的哥哥不是自己的哥哥,一直生活的世界也不是真實的世界,包括甚至連自己都不是真實的。

為了成全這個謊言,唐渚決定裝聾作啞一回,只把發生的事情簡單告訴給雲飄疾。

方才唐渚揭穿一切後,莊鶴孤註一擲發功震塌茅舍,幸好唐渚提前察覺出莊鶴的不正常,趕在屋子倒下來之前拉著阿喵躍出屋外,否則他們就要被活埋在裏面等著別人來救了。

莊鶴震塌屋子是為了逃走,唐渚自然清楚他不可能被倒下的茅舍砸中,應該是趁亂已經跑遠了。不過莊鶴肯定想不到,剛剛一瞬間,他沖出屋子路過他身邊時,順手從他身上取走某件東西。

他對雲飄疾耳語一番後,雲飄疾也明白他是顧及殷寄汋的心思公開說明,他問唐渚道:“知道這一切了,接下來你想怎麽做?”

“還能怎麽做?當然是趕緊離開這裏,了結一切了。”唐渚聳聳肩,“我們還是先找到宴昔他們吧,說不定他們已經找到出口了。”

殷寄汋:“這裏這麽大,我們要找人,估計得分頭找,這樣才能節省時間。”

雲飄疾:“我不讚成,如果分頭找很容易走散。”

“我讚成雲飄疾的說法,我們不要分散。”唐渚道。

殷寄汋看著唐渚,“難道你已經想到辦法能讓我們立馬找到他們在何處了?”

“這個太簡單了!”一個響指,雪地裏鉆出無數流螢,匯集在一起凝成一根繩子,往東南方向無限延伸過去。“我看你們在這兒待太久了,都把自己當成凡人忘記法術這件事了。”

看著唐渚那副得意模樣,殷寄汋氣得牙根直癢癢。要是法術能解決問題,自己早用法術了,用得著他在這兒臭顯擺嗎?!

這些年他小心翼翼不在殷憐取面前暴露法術的事情,就是怕他疑惑為什麽自己是凡人還會法術,擔心他因此胡思亂想從而發現端倪。煞費苦心瞞了這麽久,這下可好,全讓唐渚給毀了。

雲飄疾也很納悶唐渚為什麽會突然使用法術。

唐渚被他們看得頭發快燃燒起來了,他非但沒有闖禍的愧疚,反而還沖他們友好地笑了笑。接著在他們憤怒與不解的目光中,走到殷憐取面前說道:“二少爺,原諒我們一直瞞著你,其實我們都學過法術。”

這麽一解釋,殷憐取瞬間明白了。

良久,才說了一句話:“你和小雲也是道士,就和孟道長一樣。”

正當唐渚想欣慰地點點頭時,殷憐取又語氣疑惑道:“不對啊,你是女孩子,女孩子能當道士嗎?”

“不,你錯了。”唐渚深沈地說著,犀利地卸下偽裝,“其實我是男人!”

見殷憐取目瞪口呆的樣子,唐渚覺得好玩,還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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