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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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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8 章節

以打敗他的人!這會兒祝揚卻說還有人比自己厲害,唐渚的師傅不可能是那倆人,說不定是祝揚在說大話,為的就是不讓唐渚繼續跟自己學武功。

蒙恬為了揭穿他的謊話,於是道:“你把這小子師傅叫來,我要跟他比試!”

祝揚一哽。

唐渚:“……”確定嗎?

將軍大人,武功再強都不可能比得過法術,您還是別比了。

祝揚知道蒙恬是被自己的話刺激到了,激起了好戰心,但這會兒時間緊急他不能再讓這頭蠻牛將軍絆住自己,是以冷靜下來說道:“改天再讓他過來跟你切磋吧。”說著祝揚拖著唐渚就往外走。

出門剛轉角就迎面遇上扶蘇。

扶蘇看了看祝揚以及還瞧見了他緊緊抓住唐渚的手,似乎他生怕自己一個沒留神就讓唐渚跑了似的。

看來祝揚很緊張唐渚,這是不是也證明了祝揚絕對沒向唐渚洩露那件事?

一瞬間,扶蘇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祝揚慢慢松開手,朝扶蘇揖禮,“下官拜見皇子。”

“祝大人不必多禮,快請起。”

這時蒙恬從後面追上來,瞧見扶蘇先是一楞,後來在扶蘇眼神示意下悄悄退了出去。

蒙恬走後,扶蘇對唐渚說道:“我有要事須得與祝大人商談,小渚你先回避一下可好?”

唐渚楞了楞,才抱拳退下。

聽見扶蘇有事要和自己談時,祝揚先是雙手一顫,而後他繃緊身體擡起頭直直望著扶蘇。

“祝大人,我知道你並沒有把那件事告訴唐渚,對嗎?”

祝揚明顯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才緩緩回答道:“我沒有告訴他一個字。”

“有一事我希望祝大人明白。”

“您請講,下官聽著便是。”

“唐渚是我師弟,仙門杜絕殘害同門,所以我絕不會對唐渚不利,祝大人你不必如此緊張。”扶蘇說道。

其實仙門並沒有這條規矩,這個規矩是扶蘇自己編造的,目的自然是為了讓祝揚對自己放心,相信自己真的不會傷害唐渚。

扶蘇想想,又道:“況且我記得唐渚和陰嫚還有婚約呢。”

祝揚聞言半瞇起雙目,“扶蘇公子,這樁婚約是真是假您心知肚明,若不是為了唐渚著想我真想替我冤死的姐姐廢了這樁婚事。”

“這事……確實是我母妃對不住在先……”扶蘇自知理虧,不禁撇過臉。

“……就算你能保證自己不會害唐渚,你能保證鄭皇後不動唐渚嗎?”祝揚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

扶蘇深吸一口氣,“我向你保證,我會保護他,絕不讓母妃有任何機會接觸唐渚。”

祝揚冷著臉站了好久,最終才緩緩屈膝下跪對他一拜,“扶蘇公子,唐渚他……就拜托你照顧了。”

“你無需如此……”扶蘇彎腰想去扶起他。

豈料他卻拂開自己的手徑直轉身離開,他步伐堅決果斷,仿佛是不想給自己一丁點後悔的餘地才走得如此之快。

167、禍事將近

◎公元前221年,萬世開基,天下一統。

公元前220年,修馳道,帝王北巡。

公元前219年,……◎

公元前221年,萬世開基,天下一統。

公元前220年,修馳道,帝王北巡。

公元前219年,泰山封禪。

公元前215年,蒙恬率兵30萬北伐匈奴。

公元前214年,修築長城。

公元前213年,丞相李斯進諫,焚燒《詩》、《書》

公元前212年,70萬人造阿房宮和驪山墓。

同年,嬴政下令坑殺儒生百餘人。

唐渚跟隨扶蘇第七年,嬴政為磨煉扶蘇心性,則令扶蘇與蒙恬修築長城抵禦北方匈奴,扶蘇與蒙恬一去便是半年。

扶蘇不在宮內,南素兮整日郁郁寡歡,陰嫚不忍心見她日漸憔悴,特每日前去與她說說話,幫她照顧子嬰。

而唐渚則回到祝府,整日不是練劍便是陪祝少庸外出搜集琴譜,偶爾進宮探望陰嫚和胡亥他們。

直到戰場傳來消息,扶蘇和蒙恬齊心協力擊退匈奴,勝利的消息讓嬴政對扶蘇讚不絕口,不斷感慨扶蘇有自己的風範。

他不知自己這句話卻引來許多人不該有的心思。

胡亥在宮中閑的發慌,一大早便跑到祝府找唐渚出去玩,唐渚以練劍為由拒絕他的邀約,哪想胡亥臨時改變主意不去了,要留在府內陪唐渚一起練劍。幾個回合下來,他就堅持不住了。

胡亥累得氣喘籲籲,把劍往地上一扔,“不打了,我認輸了。”

“哼,戰場上要是打不過還把劍扔了,你可就必死無疑了。”

“……”

戰場上死不死他不知道,這會兒他只知道自己要是再這麽下去就要累死了。

唐渚撇嘴,“大師兄說得對,你不是塊練武的料。”

“……不用你提醒,我自己知道。”胡亥毫不介意地上有多臟,徑自手枕在腦袋後面舒服地躺著。“我承認自己沒你和兄長那麽厲害,既會武功又會法術。再說了,我要是會法術,我才不待在鹹陽呢!”

“那你想去哪兒?”該不會是想上天吧?

“自然是天南地北到處逍遙啊!”

唐渚啐了一口,“想得美!你一個皇子還是老老實實地待著享福,等著別人伺候吧,別做那些不切實際的夢了。”

“哼。”

胡亥不屑冷哼一聲,轉頭看了看,“今天祝少庸那家夥怎麽沒黏著你啊?”

這倆表兄弟可是形影不離啊,以前他來找唐渚玩,祝少庸總是寸步不離跟著,再不然就是唐渚為了躲自己主動提出要陪祝少庸出門,這會兒怎麽沒瞧見人了?

“該不會他知道你嫌他煩人了吧?!”

“你在說你自己嗎?”唐渚斜他一眼。

要說到最煩人的那個人絕對非他胡亥莫屬啊,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少庸哥哥今早上不舒服,現正在屋裏躺著呢,舅父吩咐過不許任何人打擾他休息。”

“是這樣啊。”

唐渚拿起石桌上的白布擦拭著劍身,忽地沈眉問道:“大師兄傷勢如何了?”

胡亥:“父王派禦醫為他診斷過了,內傷不嚴重,大多都是皮肉傷,精心臥榻修養一陣子就行了。”當時他也在場,扶蘇一身都是傷,最長的傷口橫貫整個背部,只要他動作稍稍過大,傷口都很有可能再度撕裂。

禦醫上藥的時候,扶蘇疼得渾身顫抖,豆大的汗珠把被子全浸濕了。

“如果我在大師兄身邊的話,絕對不會讓敵人有絲毫傷害他的機會。”

胡亥嘖嘴,“少來了,你明知道他為什麽不讓你當副將。”他喝了一口涼水,“父王最看好的兒子就是長子,可惜兄長太仁慈了,治國理念上倆人時常發生沖突,盡管如此父王依舊還是決定讓兄長繼承王位。”

“你說這些我都知道,然後呢?接著往下說。”

“父王讓他跟著蒙將軍打仗就是為了鍛煉他,打磨他,讓他成為一把鋒利的劍。”胡亥舉起唐渚的劍,猛地抽出劍,劍光反照在他臉上印在他眼中。

唐渚:“……你真的一點也不想當皇帝?”

胡亥驚訝地看向唐渚,“你什麽意思?你懷疑我想對付兄長?”

他怎麽可能會有這種想法?!

等腦筋轉了一圈,他也漸漸明白這些年唐渚和陰嫚為何那般看著自己,為何處處回避自己了,原來他們在心裏居然如此看待自己,都把自己看成是一個為了至高無上的權力會與兄弟反目成仇的人啊。

“真的?”唐渚還是有點懷疑。

被他懷疑的目光深深刺激了的胡亥,氣得一蹦三丈高,“你和嬴陰嫚是笨蛋嗎?我怎麽可能對付兄長?”

“嗯——?”唐渚拖長語氣。

胡亥氣得深呼吸好一會兒,最終才說道:“猜測也要符合實際情況嘛,我又沒有兄長那麽有本事,父王也一直不喜歡我,我怎麽可能有那個心思嘛。”

“嗯嗯,這就對了。”

“哼,你們簡直是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唐渚見他炸毛了,於是趕緊給他順毛,“我就開個玩笑,你別放在心上。”

胡亥“呸”了一口,扭頭完全不想理他了。

幾年前,扶蘇不滿嬴政的治國理念,屢次與嬴政在商議政事上發生沖突。嬴政以法治國,設立各種刑法,抓了不少人去修築長城,國庫卻漸漸空虛,到後來甚至只出不入。為填充國庫,朝中官員強制征稅,弄得天下百姓苦不堪言。

百姓們暗地裏將嬴政叫作暴君。

扶蘇從門客學士那兒聽到這些事,深感痛惜。

而嬴政為杜絕自己的兒女惦記著自己身下的位置,心中早有打算想立扶蘇為太子。扶蘇頗有政見,許多想法也與他不謀而合,唯一令他不滿的是扶蘇心地太過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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