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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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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章節

自己卻不站出來指認了,原來是詛咒導致他也認不出究竟誰是陰嫚啊。

都快一百年了,想不到陰嫚每天都過著被人不斷遺忘、“面目全非”的日子。

不知唐渚是懷著多大仇恨才會對她下這個詛咒。

可憐歸可憐,話說回來也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唉,明知道她在我們身邊我們卻不知道她是誰。”幼卿淺摸著下巴嘀咕道。“……感覺挺膈應的。”

這下連唐渚自己也認不出誰是陰嫚,胡亥就更別想找到她了。

幼卿淺:“她躲藏在仙門是為了你和大師兄吧,畢竟你們算是她在世上最後的親人了。”

“我從來都不是她的親人。”

唐渚很平靜地說出這句話,如果是以前的他會為此難過,現在他不會再難過了。

也是,要真是親人,怎麽忍心傷害對方呢。

“但是胡亥是她的親弟弟,她不出現,胡亥會一直找她,胡亥一定還會來仙門的。”就是不知道過了這麽多年,為何胡亥還在尋找陰嫚。

唐渚扯出一抹冷笑,“他出現才對,如果他不再出現我才該傷腦筋,我希望他最好趕快出現在我面前。”

有些仇不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消失,假若真是銘心刻骨的恨意只會被時間一次又一次提醒,血仇只有血能償還,胡亥身上背著的每一筆血債都該有它們的去處。

幼卿淺察覺他此時身上怨氣加重了。

“我知道十四師兄你最喜歡講故事了,今日我們換一換,換我來講你來聽。”

“好。”欣然應道。

甩膀子一揮手,闊氣吼道:“先上一壺酒。”

幼卿淺微訝,“不是講故事嗎?為甚喝酒?”

“一壺酒換一個故事,你不虧。”唐渚笑道。

無奈道:“……小滑頭,敢情你早就惦記著我珍藏多年的酒了。”

142、諸事有因未有果

◎帶著溫暖的火螢在古玉河中靜靜流淌著,橋上的人聲鼎沸也變得特別遙遠。

指尖欲沾紅紙,紅紙成蓮,蓮心浴弧

帶著溫暖的火螢在古玉河中靜靜流淌著,橋上的人聲鼎沸也變得特別遙遠。

指尖欲沾紅紙,紅紙成蓮,蓮心浴火。

迷人眼的星火模糊了眼前那人的身影。

“身在花燈之中方知燈火之美,唐小哥快上船!”

胡亥口中的船只不過是不知他從哪兒弄來的一只竹筏,他站在上面朝唐渚興奮地喊著,言有昭在另一端撐桿。

竹筏雖簡陋,可在花燈之中的竹筏反倒生出些許朦朧之味,令這夜色多了些陶醉之意。

“阿昭,把船靠過去。”

言有昭劃著竹筏來到岸邊,等唐渚跳上船他又朝著河中心劃去。

胡亥從背後伸出雙手,手裏拿著一個酒壺,兩盞酒盅,看來他準備好多時了。

“美酒配美景……”他將其中一盞酒盅塞進唐渚手中把酒盅滿上,還沒喝進肚裏他嘴裏就有幾分醉意了,說的不是醉話就是渾話。“不知今夜是否有美人來配英雄呢?”

唐渚戲謔道:“河裏沒有美人,岸上美人倒是不少,想要美人你就從“船”上跳回去啊。”

“得了吧,比起美人我更愛惜生命。”

“你邀我上來是另有目的吧。”唐渚不想和他兜圈子,直截了當問道。

“看花燈啊。”除了這個目的,還能有什麽目的?“你怎麽就是不相信我呢?我可是老實人,才不會騙你呢。”

“……如果你是老實人,狐貍就該唾棄你這個叛徒了。”

胡亥一挑眉,喲呵,拐著彎說他是狡猾的狐貍呢。

不過狐貍也沒什麽不好,被人吃掉的老實人和吃掉老實人的狐貍相比,誰都會選擇成為後者不是嗎?

唐渚懶得跟他繼續說下去,他恍惚發覺水裏有東西飄過,可惜是一閃而過他沒看清楚,於是蹲下身想要看個仔細。

此時水面一片平靜,一個漣漪也沒有。

胡亥一杯酒下肚,瞧見唐渚端著酒杯蹲在那兒探頭看向竹筏下方,是以問道:“你在看什麽?”

“水裏好像有東西。”不太確定說道。

“你喝醉看花眼了吧,不然就是河裏的魚游上來了,別大驚小怪。”

唐渚搖頭,“不是魚。”

“那你就是喝醉了。”

“我還沒喝呢。”

酒盅裏的酒水一滴未少,全在盅裏。

胡亥腦子糊了,“既然你沒喝,那你怎麽會醉呢?”

他盯著唐渚手裏的酒盅猛瞧,時而感到困惑時而又作出一副深思的樣子。

就在唐渚正想說水裏會不會藏著人時,胡亥忽然一揮手打在他手背上,力氣倒是不大,不過他手背還是紅了一片,酒盅落入水中一眨眼就沒影了。

“你為什麽不喝酒?!”胡亥氣憤地沖他吼道,仿佛控訴他犯了天大的錯似的。

“不喝。”

“為什麽?”

“你把我酒盅打落河裏了,我已經沒法喝了。”

胡亥此時耳朵裏盡是嗡嗡聲,壓根沒聽見唐渚說了什麽。

他自顧自嚷嚷道:“不喝酒,就是不給我面子!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趕快把酒喝了,必須一滴不剩地喝完!”

“……”不聽人講話是怎麽回事啊?

信不信我打你!

胡亥身影有些搖晃看來是醉了,唐渚想想,拉他到竹筏邊上去,“要不你幫我下去看看裏面有什麽?”

胡亥:“……”不省人事的醉鬼還不知道身邊有壞人在打自己的主意。

言有昭見狀,沈吟道:“你最好別動他。”

“講點道理,不是我要動他,是他想害我。”

這對主仆真是奇怪,主子喜歡背地裏想陰招坑人,讓人恨不得將他除之而後快,奴仆則是總認為自己主子做什麽都對,其他人對自己主子不利都是他們想害主子。

有病吧?!

要不是他是皇子,我一定會打得他滿地找牙!

言有昭:“讓主子離水邊遠點!”

唐渚眼神一厲,身上散發著寒意,“水裏到底有什麽?”

“我不知道。”言有昭沒有說謊,他的確不知是什麽東西,所以在唐渚淩冽的審視下他不得已開口為自家主人解釋道:“不是主子在害你,畢竟他和我也在竹筏上。”到時候下面一發難,竹筏散架的話他們不是會一起掉下去嗎。

唐渚接受這個解釋,他又問:“那你知道水裏的人是什麽來路嗎?”

言有昭沈默一瞬,而後道:“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秦王的追兵。”

……說來說去,還不是胡亥這個混蛋闖的禍嘛!

好吧,這件事他也有責任。

早知道會惹上這麽大的麻煩,當初就不該腦子發熱去幫胡亥驚擾賜福隊伍了。

不過後悔也來不及了。

有時間後悔,還不如趕緊想辦法如何擺脫追兵。

竹筏下水聲越來越大,看來對方距離他們也越來越近了,危險的氛圍籠罩在他們身邊。

唐渚盯著腳下竹子紮成一排的東西,不禁有些汗顏,這竹筏可經不起刀劍砍啊,恐怕更加不能保佑他們渡過難關吧。不知……現在向老天爺祈禱那群追兵身上沒帶刀還來得及嗎?

很快他就知道老天爺聽到自己的請求了,對方的確沒用刀砍竹筏,而是化氣為刃幹脆利落地割斷了繩子,頓時竹筏一分為二,他們能站的地方少了一半。

胡亥搖搖晃晃站著,像是隨時都會掉下去似的。唐渚很想離他遠一點,免得受他牽連一起落到河裏去,沒想到他才剛升起這個念頭胡亥就真的頭朝下往河裏栽去了,唐渚大驚失色趕忙過去拎著他的領子把他撈回來。

知道自己一杯倒幹嘛還喝這麽多啊?

唐渚恨不得擡手朝他臉上扇兩巴掌讓他清醒清醒,實在不行再扔進河裏算了。

這樣拎著,手好酸啊。

唐渚瞟了一眼兩手空空的言有昭,三秒過後,連聲招呼也不打直接把胡亥扔給他,“你的人你自己照顧好。”

萬一待會兒沒看住,他身上少了點什麽東西的話就不好說了。

水裏咕嘟咕嘟響了兩聲像是沸騰的聲音,僅僅幾秒後一切又恢覆平靜,仿佛剛剛聽見的聲音只是他們的錯覺。

唐渚朝竹筏周圍灑下一些白色粉末,一記掌風打翻兩三盞蓮花燈,燈芯接觸到帶粉末的水面時呼啦一下子燃燒起來,熊熊大火讓藏在水下的東西無所遁形。

揚手凝氣結出一根楊樹枝,往水中的怪東西身上刺去,像是戳到堅硬的鎧甲一般才刺進去一小截就刺不進去了。唐渚雙眸瞇了瞇,哼了一聲,正好拿這次歷練試一試自己的內力是否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他雖然刺中了對方但沒刺中要害,手上傳來的感覺告訴他最多只是在對方身上劃破了一道口子,也許自己不該錯過剛剛的機會,應該把握機會找出要害點再下手。

就在唐渚分神之際,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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