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節

關燈
第 127 章節

事討某人歡心呢,結果一不小心拍錯馬屁,拍馬蹄子上去了唄。

“還有嗎?”

還有什麽?唐渚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關於唐渚的事,你還知道哪些?”

唐渚默了默,他看著雲飄疾眼底隱晦的執拗,心底驀地升起一股微妙的感覺。“你為什麽想知道關於他的事?你好像很在意他。”

其實說完這句話後,唐渚自己恨不得跳起來抽自己一大嘴巴子。雲飄疾跟過去的自己一點交集都沒有,怎麽可能會在乎自己呢?他覺得自己真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在這裏胡說八道。

雲飄疾神情透著一絲絲不耐煩和疲倦,對他方才的話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反倒一反常態催促他道:“你只管把你知道的關於唐渚的事通通說出來,其他的你最好少自作聰明,奉勸你別胡亂揣度我和唐渚的關系。”

“你們的關系不就是一個前任,一個後任嗎?”怎麽聽雲飄疾的語氣,好像他們之間除此之外還有別的關系似的?他這個當事人怎麽不知道?

“你沒長耳朵是吧?我剛說的話你就忘了?”雲飄疾發覺此刻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成善仙君”挺有膽量的,幾次三番不聽他的話,刨根問底這種事弄在別的地方興許是件好事,可一旦用錯地方那就得小心著點了。

偏偏唐渚一而再再而三忽忽略他的警告,一腦門熱地只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他湊到雲飄疾跟前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不停問著:“你認識唐渚?你是不是仰慕他啊?不然你為什麽想知道他的事?”

站在一旁的風致看不下去了,過去一把將他推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沒眼力勁的笨蛋,難道這笨蛋真沒看出來仙君大人臉色都變了嗎?居然還跟個蜜蜂似的湊上去圍在仙君身邊嗡嗡嗡吵個不停。

唐渚被突如其來的一股外力扯開,身子沒來得及站穩就聽見一聲獅子吼傳入耳朵。

“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仙君大人叫你不準問就不準問了!”風致漲紅了臉兩腮鼓得高高的,氣憤地瞪著唐渚,活像一只隨時會撲過來咬人的小豹子。

“仙君最討厭不聽話的人了,仙君問你什麽,你回答就是了,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我立馬把你丟給外面的魔兵!”他連珠炮似的說了一連串。

唐渚撇撇嘴,心道:真無情,不聽話就把我丟給魔兵,你們會不會太沒神性了?

97、他是誰

◎期待又渴望他內心的答案◎

沒等唐渚學會乖乖聽話問什麽答什麽,外面那群魔兵又繼續發難了。

唐渚聽見動靜率先一步走出天府,擡頭看見一個巨大的半圓形透明結界蓋住整座雲渚天府。結界外響起一道嘹亮的口哨聲,雲層中落下無數帶著火光的雨點砸在透明光罩上,上面浮現出一個個漩渦。

“這什麽鬼東西啊?”

跟在唐渚身後出來的雲飄疾見此情景,不禁冷笑道:“他們知道我破了聚靈陣,於是換了個招數來囚禁我。”

“你不擔心?”

“區區小伎倆,不用放在心上。”

唐渚搖頭解釋說著:“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難道你不想出去嗎?你該不會自暴自棄要跟仙界共存亡吧?”

雲飄疾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仙界已是魔皇囊中之物了,出去還有用嗎?”

“離開仙界,別被魔皇抓住不就行了。”

“你有信心從魔皇的手中逃走?”雲飄疾抱著胳膊嘲弄道,火雨中,一向清冷不勝寒的身影都染上了幾分猖狂邪氣。

唐渚頓了頓,後面想說的話全都哽在喉頭了。

他之所以叫雲飄疾現在就離開是因為自己知道雲飄疾後來去了人間,說明他的確活著離開了仙界,也說明他最後逃脫了魔皇的追捕,至於具體是怎麽逃脫的就只有雲飄疾自己知道了。

可現在雲飄疾完全沒有想逃走的念頭,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頭頂的天空慢慢變得陰暗,烏雲遮日,風雲變幻。

火雨越來越密集,打在結界上化作一股黑煙融入其中形成更大的漩渦。漩渦之中迸濺出一丁點火星子,差點燒著唐渚的後裾。

唐渚面色凝重,“不好,這些冒煙的火點要落進來了。”媽的,這哪是囚禁啊,分明是想把他們變成燒豬啊!

“太陰險了,用結界將我們困在這裏然後放火燒我們……”

雲飄疾:“你說錯了,這個結界不光是用來限制我們行動的,外面的火雨看著很小,但是一經過漩渦會把它的殺傷性放大好幾倍,到時候宮殿都會燃燒,更別說我們三個人了。”

“這樣看來他們打從一開始就打著這個主意。”唐渚道。“奇怪了,他們為何非要燒毀雲渚天府?”

左邊結界一處被火雨穿破,無數白色碎片如雪花一樣紛紛落下。

一個火點俯沖朝著雲飄疾落去,雲飄疾安然無恙,他束發的羽冠碎裂成一塊一塊的,一頭青絲完全散落開來,散在肩上。他如墨的眼瞳中隱隱泛著紅光,恍若血光中忽閃的赤色鴉羽,謫仙的氣質中透露出一絲濁氣。

纖塵不染的白色衣袍在風中搖曳著。

唐渚楞了一下,雲飄疾居然有心魔,這分明是由仙入魔的征兆。

不論是以前的雲飄疾還是此時的雲飄疾,唐渚都沒有看出他身上有魔氣,更糟糕的是對方體內的魔氣牽動了他體內的魔氣。

唐渚心頭一寒立馬運轉全身氣息,雙手握緊又松開,反覆幾次後才按捺住蠢蠢欲動的魔氣。他臉色鐵青地看著雲飄疾,厲聲質問他,“你怎麽會有心魔?”

他此刻迫切想要知道為何這麽高潔的仙君會有心魔,到底是什麽事滋生出了他的心魔?

雲飄疾低頭輕蔑地掃過他的怒視,沈著臉一言不發從他身邊掠過直直地往正殿走去。

冰冷地視線投在他身上那一刻,唐渚感受到徹骨的寒意,那是無足輕重的警告,即使他站在這裏對方也不會把他放在心上。直到視線全部消失,唐渚才感覺自己置身雪地中的身體暫時得到一抹暖意能夠覆蘇過來。

“仙君您要去哪裏?”聞聲趕來的風致看見雲飄疾的變化,在即將同他擦身而過時忐忑出聲問道。

雲飄疾沒有理會他,頭也不回獨自進到殿內。

被他扔在後面的唐渚又惱又怒,他定下心神側目問風致道:“他這是打算要去哪裏?”

風致回過神來看清唐渚臉色鐵青,再回想方才雲飄疾狀態不太對勁,大致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不敢有所耽擱飛快道出:“仙君這會兒多半在前任長司君的寢殿。”

“他去那兒作甚?”

唐渚以為風致大約會告訴自己雲飄疾情緒不佳會回自己房間呆著,著實沒想到他提起自己。唐渚思忖片刻,側目看著那抹清俊身影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問道:“棲遲仙君為何還留著前長司君的寢殿?”

“我不知其中原因。”風致搖搖頭誠實回答道。“我只知道自我來到雲渚天府那天,仙君就交代我不許進入前長司君的房間,如果我違反私自亂闖就要被他逐出去。”

不知為何,聽完風致所說的話唐渚有一種微妙的感覺,為了證實心中的猜想他朝著雲飄疾離去的方向大步走去。

唐渚在殿宇長廊中悠然行走,過去幾十年幾乎每一日他都會從這裏走過,對每一處轉角、下個地方有多少步臺階都了然於胸,甚至閉著眼睛都能安然走過。

這是一條孤單而冗長的路。

它見證了他的落寞和無奈,他曾經在長廊邊一站就是好幾個鐘頭,每當樹葉摩挲發出沙沙的聲音,他都覺得那是自己內心傳來的嘲笑。

如今他再次從這裏走過卻聽不見那些聲音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很早以前就自由了,他不屬於這個時空,他會及時醒來不會沈湎在過去裏。

唐渚踏著沈重的步伐追隨著正前方那道模糊的影子,他往前走一步,影子就會往前走一步,他快速走出兩步,影子也會向前走兩步,倆人亦步亦趨,像極了後面的人在追趕前面的人。

他望著熟悉的背影,閉上眼睛斂去本不該出現的煩躁,再次睜開眼中一片澄清。他暗紅色衣袖中的雙手握成拳背在身後,挺直腰背向前走去,無視一切穿過那道影子。

消散的殘影中,唐渚如釋重負地笑了。

念閣不大,卻是唐渚以前最喜歡待著的地方,從念閣南面的窗戶可以望見……

一想到那個地方,唐渚有些僵滯,站在門前久久沒有動作,甚至都忘了推門進去。

不過他剛陷入沈思,屋裏站著的人忽然瞬間出現在他眼前,他原是惱怒唐渚擅自闖入念閣,但看清唐渚此時發呆的模樣意識之間有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