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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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節
地轉身大步流星朝裏面走去，邊走還邊問道：“他現在應該就被困在臨海閣裏是吧？”不等風致回話，他繼續自說自話，“算了算了，還是我親自去找他吧。”唐渚輕車熟路地走過去，看上去只是走了幾步而已，但其實人早走出幾丈外了，只給他留下一個清輝的殘影。
“餵，你個混蛋，不許你亂闖天府！”風致沒想到自己一個恍神居然把人跟丟了，登時也顧不上思考唐渚為何如此清楚天府內環境的原因，忙不疊一路小跑追上去。
95、恍若隔世
◎再見亦是不相識◎
青石板橋旁腰肢粗的兩顆大樹虬枝盤曲，蜿蜒前行橫臥著，一直延伸到橋另一端的春溪前。水中芙蓉靜立，紅白相交，碧葉圓盤隨風疊起時不時輕撫柔嫩細莖。
美景上承天意，十鬥筆墨都難以描摹出半分神韻。
游梭走過石橋的唐渚目睹此景忍不住嘴角抽搐，不禁感喟：按照時間算來自己離開也不過百年光景，好好一個氣派的殿宇弄得娘裏娘氣的，這樣真的好嗎？想不到雲飄疾竟然喜歡這個調調，瞧瞧這一池子花，還有長廊和檐角處掛的長明燈，不知道的還以為雲渚天府裏住了為女神仙呢！
不過他算是知道在鏡中塢生活時，雲飄疾喜歡在門口和屋檐底下掛鈴鐺的習慣從何而來了，敢情他當神仙就是這麽個德行。
這種品味……哧，恕他欣賞不來。
順著崖壁流下的泉水淙淙而過，草叢間蟲鳴聲不斷傳來，溫暖的陽光照下，萬裏紅雲包裹著的宮殿依然如此靜謐美好。
唐渚路上看了那麽多破敗蕭索景象，本以為雲渚天府也不會例外，但身處其中才知這裏真的是仙界最後的一塊真正的凈土了。就這麽一塊早該粉碎殆盡的凈土，雲飄疾為何還守護得這麽好，唐渚想不通，他只知道雲飄疾所付出的努力和心血不過是東水流失，何其可恨啊！
他在門口站了很久，想直接推門而入，不過反覆幾次還是沒有勇氣進去。
忽而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唐渚驀地一驚下意識定睛望去，正巧與門內的人四目相對。
陽光照在他身上，一件雪白的衣衫鍍上金黃色，猶如慈悲濟世的佛者立在面前，神聖高潔令人不禁想要屈膝跪拜。臉上戴著的面具掩去了他的面容，唯獨露在外面的那雙眸子明亮澄澈，眼底淡淡的憂傷中淺藏訴不盡的話語。
同一張面具，同樣清艷絕倫的氣質，突兀出現在他眼前，仿佛他就是那個與他分離不久的人。
若不是唐渚很清楚知道自己現在身處過去的回憶中，他怕是真的會認錯人。
雲飄疾也沒想到門外有人，打開門看見他時也是一楞，而後很快恢覆如常，淡然疏離喚道：“沒想到上仙還活著，本君甚感欣慰。”這話說得真誠，卻又夾著一絲絲敷衍。
唐渚自奪舍醒來就沒好好正視過這副身軀，只知道臉蛋長的還算不錯，雖說比起自己真正的臉差得遠了些，不過倒也不是拿不出手見人。
依他的觀念，容貌美醜最重要了，其他都可以馬馬虎虎，所以他還不清楚如今這副身軀慘烈到什麽地步了。
在雲飄疾眼中他一身臟汙也就罷了，想來外面戰況慘烈，對方僥幸活下來實屬不易，中途受了重傷也很正常。不過……就是未免傷得也太重了吧。
忽略小傷口不算，腰背處那道猙獰無比的裂口看上去極為嚴重，分明是用三尺大刀攔腰砍下去的，傷成這樣還沒死簡直就是奇跡。傷口已經結疤了，邊上破碎的布料上都沾著血黏著裂口，離遠點一看還以為是一條醜陋巨大的蜈蚣趴在上面呢。
雲飄疾暗暗思索著：傷口這麽深，要是轉身時動作太大會不會直接從中間扭斷啊？
不得不說雲飄疾多慮了，畢竟唐渚已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又是奔跑又是鉆洞過了，盡管不能保證上半身一直不會掉下來，至少目前為止還是不會掉的。
“啊？你認識我？”唐渚傻乎乎地問道。
見面太突然害他一點準備都沒有，甚至連見面第一句話要說什麽都沒想好，結果雲飄疾突如其來的招呼讓他腦袋徹底停止思考，一不留神順口問出一句不該問的話。
在唐渚還沒想到該如何挽救時，雲飄疾神色冷冽下來，眼中黑墨越發濃郁，面上閃過一絲殺意。“你不是成善？”
還在慌神的唐渚差點又回問一句“誰是成善”，幸好這回他及時閉上了闖禍的嘴。這下完蛋了，剛剛那句話太要命了，讓雲飄疾想不懷疑都難，如果這會兒自己撒謊說失憶了，不記得自己名字的話，只怕非但騙不了雲飄疾，而且謊言穿幫後會死得很慘吧？
“我我我、我當、當然是成善啊？”唐渚感受到雲飄疾一身令人窒息的殺氣，心虛地低下頭，竭力裝作很自然的樣子笑著說：“棲遲上仙真愛開玩笑，我不是成善還會是誰啊？”
“也有可能被人奪舍。”雲飄疾看著他，隨口一說。
唐渚衣袍籠罩下的身軀幾不可見抖動一瞬，幸虧他快速穩住了，否則雲飄疾一旦發現問題會更加懷疑他。
此時雲飄疾還不曾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恰巧戳中唐渚的要害，唐渚心裏很苦卻說不出來，自己好心來救人怎麽就這麽艱難呢？到了對方面前還得夾著尾巴做人，生怕哪兒沒做好被對方看出了破綻。
他咋這麽命苦啊？！
後面一路小跑過來的風致扶著柱子喘氣，等把氣喘勻了才指著唐渚的鼻子不可思議道：“你是成善上仙？！”
唐渚：“……”
這大驚小怪的語氣是怎麽回事？知道他叫成善有必要那麽驚訝嗎？
雖然心裏有些不爽，但唐渚還是努力端著架子，好好扮演上仙的身份笑瞇瞇道：“正是。”
其實也算不上什麽扮演，畢竟他以前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上仙，該有的氣質和架勢自然是有的，那會是換了根骨沾了邪氣就忘記的呢？
風致之所以驚訝是因為他想不到堂堂上仙放著正門不入竟然鉆狗洞，簡直叫人匪夷所思。而這邊雲飄疾倒是更甚疑惑，先前聽他叫出自己的名號以為真是自己想多了，可是看著唐渚不自在的神情，倒反而覺得他在隱瞞什麽似的。
雲飄疾擡起眼，冰冷的目光暗沈沈的，帶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息。他隱晦地轉開視線看著遠處的聚靈陣道：“都處理好了？”
唐渚一臉茫然，以為雲飄疾是在對他說話，正欲回答時風致先一步回道：“回仙君大人，風致已經在陣法生死門處埋下暗樁，陣法一旦啟動自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風致語氣裏夾雜著明顯的自豪感，雲飄疾交代的任務他已經完成了，現下只需坐等那群魔兵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做得很好。”雲飄疾不走心地誇讚著。
看著這對主仆“生硬”的互動，唐渚覺得自己又進一步了解雲飄疾了，原來這家夥的慢熱是天生的啊？在人間他與雲飄疾剛認識那會兒可謂是相處得很不融洽，雲飄疾總是莫名其妙變著花樣耍他，弄得他整日氣呼呼的，好好一張薄紙快要氣成球了。
如今再和眼前這個冷美人比起來，似乎那會兒的雲飄疾又和善多了，至少不像現在看上去就是一副無欲無求、沒心沒肺的模樣。
雲飄疾見唐渚立在原地走神，不說話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微微蹙起眉頭顯出幾分不喜，但他也沒有直接趕人的打算，仙界這會兒落入魔皇手中，外面全是魔兵，趕他出去豈不是讓他去送死。猶豫片刻，雲飄疾才側身不再擋在門口，沈著道：“我們進屋說吧。”
“哦，好。”
雲飄疾進門後吩咐風致去泡茶，風致在雲飄疾看不見的地方沖唐渚翻了翻白眼，才乖乖聽話到廚房燒水泡茶。
這邊唐渚跟著雲飄疾進了屋，四處看了一轉屋內擺設和他以往住在這裏的時候差不多，花瓶、桌椅、古玩也還是那幾樣都沒換掉，唐渚猜想大約是雲飄疾嫌懶得重新布置才沒有把東西扔掉吧。
倆人沈默對坐一會兒，氣氛有些尷尬，唐渚故意咳嗽幾聲找話說道：“我剛剛聽小、風致說他在生死門設下暗樁，是你教他這樣做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雲飄疾拋出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唐渚心裏一咯噔便知曉自己又說錯話了，趕緊打哈哈道：“我聽說聚靈陣很厲害，世上沒幾個人能破，除了唐渚沒想到你居然也知道該如何破解，我打心底佩服你。”慌亂之下胡扯了幾句，又擔心還是不能打消雲飄疾的疑慮，於是嘴賤多補了一句：“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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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轉身大步流星朝裏面走去，邊走還邊問道：“他現在應該就被困在臨海閣裏是吧？”不等風致回話，他繼續自說自話，“算了算了，還是我親自去找他吧。”唐渚輕車熟路地走過去，看上去只是走了幾步而已，但其實人早走出幾丈外了，只給他留下一個清輝的殘影。
“餵，你個混蛋，不許你亂闖天府！”風致沒想到自己一個恍神居然把人跟丟了，登時也顧不上思考唐渚為何如此清楚天府內環境的原因，忙不疊一路小跑追上去。
95、恍若隔世
◎再見亦是不相識◎
青石板橋旁腰肢粗的兩顆大樹虬枝盤曲，蜿蜒前行橫臥著，一直延伸到橋另一端的春溪前。水中芙蓉靜立，紅白相交，碧葉圓盤隨風疊起時不時輕撫柔嫩細莖。
美景上承天意，十鬥筆墨都難以描摹出半分神韻。
游梭走過石橋的唐渚目睹此景忍不住嘴角抽搐，不禁感喟：按照時間算來自己離開也不過百年光景，好好一個氣派的殿宇弄得娘裏娘氣的，這樣真的好嗎？想不到雲飄疾竟然喜歡這個調調，瞧瞧這一池子花，還有長廊和檐角處掛的長明燈，不知道的還以為雲渚天府裏住了為女神仙呢！
不過他算是知道在鏡中塢生活時，雲飄疾喜歡在門口和屋檐底下掛鈴鐺的習慣從何而來了，敢情他當神仙就是這麽個德行。
這種品味……哧，恕他欣賞不來。
順著崖壁流下的泉水淙淙而過，草叢間蟲鳴聲不斷傳來，溫暖的陽光照下，萬裏紅雲包裹著的宮殿依然如此靜謐美好。
唐渚路上看了那麽多破敗蕭索景象，本以為雲渚天府也不會例外，但身處其中才知這裏真的是仙界最後的一塊真正的凈土了。就這麽一塊早該粉碎殆盡的凈土，雲飄疾為何還守護得這麽好，唐渚想不通，他只知道雲飄疾所付出的努力和心血不過是東水流失，何其可恨啊！
他在門口站了很久，想直接推門而入，不過反覆幾次還是沒有勇氣進去。
忽而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唐渚驀地一驚下意識定睛望去，正巧與門內的人四目相對。
陽光照在他身上，一件雪白的衣衫鍍上金黃色，猶如慈悲濟世的佛者立在面前，神聖高潔令人不禁想要屈膝跪拜。臉上戴著的面具掩去了他的面容，唯獨露在外面的那雙眸子明亮澄澈，眼底淡淡的憂傷中淺藏訴不盡的話語。
同一張面具，同樣清艷絕倫的氣質，突兀出現在他眼前，仿佛他就是那個與他分離不久的人。
若不是唐渚很清楚知道自己現在身處過去的回憶中，他怕是真的會認錯人。
雲飄疾也沒想到門外有人，打開門看見他時也是一楞，而後很快恢覆如常，淡然疏離喚道：“沒想到上仙還活著，本君甚感欣慰。”這話說得真誠，卻又夾著一絲絲敷衍。
唐渚自奪舍醒來就沒好好正視過這副身軀，只知道臉蛋長的還算不錯，雖說比起自己真正的臉差得遠了些，不過倒也不是拿不出手見人。
依他的觀念，容貌美醜最重要了，其他都可以馬馬虎虎，所以他還不清楚如今這副身軀慘烈到什麽地步了。
在雲飄疾眼中他一身臟汙也就罷了，想來外面戰況慘烈，對方僥幸活下來實屬不易，中途受了重傷也很正常。不過……就是未免傷得也太重了吧。
忽略小傷口不算，腰背處那道猙獰無比的裂口看上去極為嚴重，分明是用三尺大刀攔腰砍下去的，傷成這樣還沒死簡直就是奇跡。傷口已經結疤了，邊上破碎的布料上都沾著血黏著裂口，離遠點一看還以為是一條醜陋巨大的蜈蚣趴在上面呢。
雲飄疾暗暗思索著：傷口這麽深，要是轉身時動作太大會不會直接從中間扭斷啊？
不得不說雲飄疾多慮了，畢竟唐渚已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又是奔跑又是鉆洞過了，盡管不能保證上半身一直不會掉下來，至少目前為止還是不會掉的。
“啊？你認識我？”唐渚傻乎乎地問道。
見面太突然害他一點準備都沒有，甚至連見面第一句話要說什麽都沒想好，結果雲飄疾突如其來的招呼讓他腦袋徹底停止思考，一不留神順口問出一句不該問的話。
在唐渚還沒想到該如何挽救時，雲飄疾神色冷冽下來，眼中黑墨越發濃郁，面上閃過一絲殺意。“你不是成善？”
還在慌神的唐渚差點又回問一句“誰是成善”，幸好這回他及時閉上了闖禍的嘴。這下完蛋了，剛剛那句話太要命了，讓雲飄疾想不懷疑都難，如果這會兒自己撒謊說失憶了，不記得自己名字的話，只怕非但騙不了雲飄疾，而且謊言穿幫後會死得很慘吧？
“我我我、我當、當然是成善啊？”唐渚感受到雲飄疾一身令人窒息的殺氣，心虛地低下頭，竭力裝作很自然的樣子笑著說：“棲遲上仙真愛開玩笑，我不是成善還會是誰啊？”
“也有可能被人奪舍。”雲飄疾看著他，隨口一說。
唐渚衣袍籠罩下的身軀幾不可見抖動一瞬，幸虧他快速穩住了，否則雲飄疾一旦發現問題會更加懷疑他。
此時雲飄疾還不曾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恰巧戳中唐渚的要害，唐渚心裏很苦卻說不出來，自己好心來救人怎麽就這麽艱難呢？到了對方面前還得夾著尾巴做人，生怕哪兒沒做好被對方看出了破綻。
他咋這麽命苦啊？！
後面一路小跑過來的風致扶著柱子喘氣，等把氣喘勻了才指著唐渚的鼻子不可思議道：“你是成善上仙？！”
唐渚：“……”
這大驚小怪的語氣是怎麽回事？知道他叫成善有必要那麽驚訝嗎？
雖然心裏有些不爽，但唐渚還是努力端著架子，好好扮演上仙的身份笑瞇瞇道：“正是。”
其實也算不上什麽扮演，畢竟他以前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上仙，該有的氣質和架勢自然是有的，那會是換了根骨沾了邪氣就忘記的呢？
風致之所以驚訝是因為他想不到堂堂上仙放著正門不入竟然鉆狗洞，簡直叫人匪夷所思。而這邊雲飄疾倒是更甚疑惑，先前聽他叫出自己的名號以為真是自己想多了，可是看著唐渚不自在的神情，倒反而覺得他在隱瞞什麽似的。
雲飄疾擡起眼，冰冷的目光暗沈沈的，帶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息。他隱晦地轉開視線看著遠處的聚靈陣道：“都處理好了？”
唐渚一臉茫然，以為雲飄疾是在對他說話，正欲回答時風致先一步回道：“回仙君大人，風致已經在陣法生死門處埋下暗樁，陣法一旦啟動自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風致語氣裏夾雜著明顯的自豪感，雲飄疾交代的任務他已經完成了，現下只需坐等那群魔兵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做得很好。”雲飄疾不走心地誇讚著。
看著這對主仆“生硬”的互動，唐渚覺得自己又進一步了解雲飄疾了，原來這家夥的慢熱是天生的啊？在人間他與雲飄疾剛認識那會兒可謂是相處得很不融洽，雲飄疾總是莫名其妙變著花樣耍他，弄得他整日氣呼呼的，好好一張薄紙快要氣成球了。
如今再和眼前這個冷美人比起來，似乎那會兒的雲飄疾又和善多了，至少不像現在看上去就是一副無欲無求、沒心沒肺的模樣。
雲飄疾見唐渚立在原地走神，不說話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微微蹙起眉頭顯出幾分不喜，但他也沒有直接趕人的打算，仙界這會兒落入魔皇手中，外面全是魔兵，趕他出去豈不是讓他去送死。猶豫片刻，雲飄疾才側身不再擋在門口，沈著道：“我們進屋說吧。”
“哦，好。”
雲飄疾進門後吩咐風致去泡茶，風致在雲飄疾看不見的地方沖唐渚翻了翻白眼，才乖乖聽話到廚房燒水泡茶。
這邊唐渚跟著雲飄疾進了屋，四處看了一轉屋內擺設和他以往住在這裏的時候差不多，花瓶、桌椅、古玩也還是那幾樣都沒換掉，唐渚猜想大約是雲飄疾嫌懶得重新布置才沒有把東西扔掉吧。
倆人沈默對坐一會兒，氣氛有些尷尬，唐渚故意咳嗽幾聲找話說道：“我剛剛聽小、風致說他在生死門設下暗樁，是你教他這樣做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雲飄疾拋出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唐渚心裏一咯噔便知曉自己又說錯話了，趕緊打哈哈道：“我聽說聚靈陣很厲害，世上沒幾個人能破，除了唐渚沒想到你居然也知道該如何破解，我打心底佩服你。”慌亂之下胡扯了幾句，又擔心還是不能打消雲飄疾的疑慮，於是嘴賤多補了一句：“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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