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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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節

哥啊,你不知道,不論是外面還是屋裏,不論是風裏還是雨裏,我都一直是拖家帶口的!”

“……”

事到如今,唐渚也只能佩服太上玉清那二皮臉的功力了。

不過他有些想不通,扶蘇再怎麽沒記憶,像個小孩子,也不能向太上玉清看齊呀,跟什麽人學不好偏偏跟太上玉清學,真是讓人太不省心了!

此時正忙著“爭寵”的太上玉清,感覺膝蓋有點痛。

67、酒醉情動

◎甜言是你心甘情願,蜜語是我甘之如飴◎

傳說燭陰的眼睛能化作百妖,在娶親路上跳著美麗的舞蹈,哼著動聽的歌謠。

妖艷的女子搖擺著毛茸茸的狐貍尾巴,朝唐渚走來,手執金杯裏酒香飄出。“小哥,今夜是燭陰殿下的婚宴,請你喝杯喜酒。”

唐渚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普天同慶。”

“再來一杯嗎?”狐妖端起桌上的酒壺。

唐渚把杯子舉過去,讓她重新斟滿。“百年好合。”說完,又是一飲而盡。

狐妖掩著嘴唇嬌笑說道:“小哥哥真有意思。”她有意無意撩撥著唐渚握杯的手,吐氣如蘭,“狐族的酒可不是普通的酒,貪杯的話會……”

她故意不說完整,吊人胃口。

唐渚暗戳戳地補道:“酒裏有□□?”

“……”狐妖的笑容凝固了幾秒。

哎喲,看著這小哥斯斯文文,一副好折騰的樣子,怎麽說話這麽不含蓄呢?

唐渚還想接著喝誰知旁邊橫插一人出來,徹底打斷了他的酒興。

狐妖才重新恢覆充滿媚惑的表情,正準備一舉拿下唐渚,突然一位戴面具的白衣男子冒出來嚇她一大跳。“誰啊你?”

雲飄疾二話不說奪過唐渚手中的杯子,低頭嗅著杯中餘酒。

一會兒,他又轉頭問唐渚:“□□是什麽?”

狐妖:“……”這人真單純。

唐渚一聽,心裏浪了。臉上春情閃動,撅著嘴道:“□□就是甜得齁人的藥。”

狐妖傻眼了,貌似她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麽解釋□□。

“藥不都是苦的嗎?”雲飄疾信以為真。

唐渚想想道:“誰說藥都是苦的?甘草是苦的嗎?薄荷是苦的嗎?紅豆是苦的嗎?”

在唐渚冥思苦想舉出一連串不是苦的藥後,雲飄疾更加信以為真了。他鄭重對唐渚道:“既然是甜的,那我也嘗嘗。”說著,他就要喝掉剩餘的酒水。

唐渚急忙把杯子搶回來,順手扔回給狐妖。

狐妖傻呆呆地拿著酒杯,看著還在爭執的倆人越走越遠。

這倆人莫不是傻子吧?

上一刻唐渚還在雲飄疾耳邊嘰裏呱啦胡說一通,下一刻他就遭殃了。

此時他眼前景象變得模糊不清,頭重腳輕,仿佛身處雲層之上,走路也是歪歪扭扭,一個趔趄栽進了雲飄疾懷中。

“你怎麽了?”

唐渚口齒不清說著:“狐貍的酒真他媽厲害,原來裏面不是下了□□,而是後勁太大了。”真希望只是後勁大過會兒就沒事了,萬一還有別的什麽就糟糕了。

雲飄疾看他醉醺醺的,想必也看不了娶親大會了,於是拎著他打算回客棧。

洛飄零和蘭石在後面並肩走著,孩子心性的太上玉清和扶蘇在前面小攤子上擺弄一些新奇玩意兒,走了一路買了一路,蘭石都變成他們的錢袋了。剛到街上沒多久,他手裏就提了兩大包東西,脖子上還掛著裝滿零食的紙包。

“都買了這麽多了,也該停手了吧?”洛飄零看不下去了,沖太上玉清大老遠喊道。

太上玉清這會兒已經看得眼花繚亂了,看這個也想買見那個也想要,正為做出決定而煩惱時聽到洛飄零叫他停手,頓時不太高興了。

“好不容易出來逛街,能不能別這麽掃興啊?”

洛飄零哼哼道:“也就你一個土包子,把什麽都當寶貝似的,瞧瞧你買的都是些什麽破爛玩意兒啊,你是打算以後出門都把東西掛身上嗎?”

“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太上玉清火氣上頭了,回頭怒瞪著洛飄零,恨不得撲過去一口將他活吞了。“我買這些東西關你什麽事?反正又不是你付錢。”

“你腦子被狗啃了?這錢可是我辛辛苦苦做法事掙來的,你憑什麽心安理得地浪費我的錢啊?”說話真是不要臉,敢情這些天的飯菜全拿去餵了一個白眼狼。吃他的喝他的,轉頭連一句好話都沒有。

太上玉清冷笑,“辛辛苦苦掙來的?你確定?分明是你騙人得來的。”

洛飄零沈默地挽起袖子,大步走過去想要揍他一頓消消氣。

“有本事你就打!”

太上玉清沒防備被他逮個正著,不過他也不慌,還一個勁地激怒他。

這邊蘭石正緊緊跟在扶蘇身後幫他結賬呢,那副緊張的樣子生怕一個不小心把人看丟了。結完賬還沒等他緩口氣,就聽見不遠處熟悉的吵鬧聲,尋聲看去果真是洛飄零他們,倆人在大街上吵得面紅耳赤,不可開交也就算了,直到看見洛飄零攥起拳頭要揍人時,他才知道倆人是要動真格了。

這倆人都不是一般人,打起架來也是驚天動地的,真要在大街上動手得多引人註目啊。

他趕過去勸架時還不忘把正津津有味嚼著糖葫蘆的扶蘇一起拉過去。

不過蘭石還是沒能成功趕過去阻止他們,而太上玉清和洛飄零也沒能如願動起手來。

整個小鎮都沐浴在紫色的光芒裏,百妖們在原地盡情縱舞,表情神聖而肅穆,像是在恭迎天神下凡一般。

刺眼的光芒能照亮一切。

唐渚從酣睡中悠悠轉醒,看見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後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他感覺握住自己的那只手好溫暖,很想一直被他這樣握著,就在他期盼的時候那份溫暖撤去了,涼意漸漸覆蓋了方才接受過溫暖的地方。

這種突如其來的落差才唐渚不適應的蹙起眉頭。

隨著熱度消失,唐渚感覺自己內心空了一塊,像是被人拋棄了一般,他越想越委屈索性坐在地上如同孩子一樣放聲大哭起來。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哭聲似乎吵到了站在旁邊的人,那人蹲下身在他頭上拍了一巴掌,用很是無奈的語氣問道:“又怎麽了?”

唐渚眼淚汪汪地擡起頭,扁嘴道:“你打我!”

“你不哭我就不打你。”

“你打我!”唐渚耍無賴,不停重覆這三個字。

那人估計是受不了他魔音灌耳,打算幹脆丟下他一走了之,可是走出了幾米外他卻又折回來了。

“我不打你,你趕緊起來,要睡覺就回去睡。”

“回哪兒去?”

唐渚腦子還是糊的,聽他說到回去二字,他想半天也想不起來自己應該回去哪兒,可是一想到要睡覺,他還真有些犯困了。

他摸了摸地上,喃喃道:“嗯,這床有點硬,不過也能睡,我不回去了,我就在這兒睡了。”說罷,他往旁邊一倒,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

漫天花瓣落下,火紅的花轎出現在路盡頭,送嫁的隊伍緩緩走來。

雲飄疾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目光再次落在唐渚身上,他無奈嘆氣拍他道:“新娘子來了,你不是嚷著要看嗎?還不快點起來。”

唐渚蹭的坐直,眼皮沒擡一下就問:“嗯嗯?新娘子在哪裏?我怎麽看不見啊?”然後他虛臺雙手朝自己面前揮舞著,過了幾秒他狼嚎出聲:“我怎麽什麽都看不見,我是不是瞎了?”

雲飄疾實在忍不住,這回擡手直接一巴掌糊他腦袋上,“你有病啊?不睜眼看見個鬼啊?!”他從未如此失態過,偏偏也只有唐渚才有這個本事能把他逼到這種地步。

“哦。”唐渚居然懂了。

他伸出兩指撐開眼皮,看著雲飄疾,有些不明白說著:“奇怪,新娘子不是應該穿紅嫁衣嗎?怎麽穿著白衣服呢?”

雲飄疾感覺腦神經快崩斷一根了。

他咬牙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我不是新娘子!”

他知道唐渚喝醉了,他不能有失身份去和酒鬼斤斤計較,大不了等他酒醒了再收拾他一頓!

“你撒謊!明明長得這麽好看,怎麽可能不是新娘子呢?”

雲飄疾被他的反應逗笑了,“我臉上戴著面具呢,你怎麽知道我看的見。”忽然,他瞇起雙眼沈聲問道:“莫非你見過我的臉,知道我長什麽樣子?”

唐渚傻笑一聲,把他的肩帶往自己手上纏,嘴裏含糊念著:“你是我娘子,我的娘子是天下第一美人!”

雲飄疾沈默地看著他,直到唐渚的腦門抵在他腦門上,他才出聲道:“我看你是真的吃了□□吧,不然怎麽會眼泛春情呢?”他伸出食指點在他的眼角處,感受著指尖那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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