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

關燈
次日客棧裏,姜琳心情愉悅地醒來,昨晚殿下……她現在是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了,可真是的。姜琳面帶羞澀地回顧昨晚的戰況激烈,然後嬌羞無限地側頭愛慕地想看看太子殿下,豈料這一看,她的臉色殊地變了,她顫抖著聲音指著赤身裸體的斜躺在床的那男子,尖叫道:“你是誰?為什麽你會在這裏?殿下呢?殿下在哪裏?”

“哪有什麽其他人?一直都是我啊,小娘子昨晚還熱情洋溢的,怎麽一早起來就鬼吼鬼叫,沒有一點儀態,還以為世家貴女跟一般女郎有什麽不同?原來也是一樣的大驚小怪。”那j□j身體的男子滿不在乎地拿起床頭的衣裳胡亂穿上,嫌棄地瞥了姜琳一眼道,“更何況,身材也不怎麽樣。女兒家的味道既不甜也不美的,浪費我時間。”

“你,流氓,畜生,我要殺了你。”被人這麽羞辱,姜琳氣得整個人都跳了起來,拿起床頭擱置的東西碰的一聲砸了過去,但是那郎君身手很快地閃過了,還諷刺地說道:“喲,還是個潑婦,真讓人掃興。”

這嘴巴壞的,姜琳快氣瘋了,這時也不管自己赤身裸體,還沒穿一件衣裳,就猛地從床上爬起來,撲到那郎君身上又踢又咬,倒是把那郎君著實惹火了,心裏火,身上也是熊熊烈火在燒,很快地,那郎君翻身把姜琳壓在身下,又是一輪大戰。

姜琳起初還叫囂得起勁,拳打腳踢自以為學了點武功,就掄著人往死裏打,可她身上的那郎君皮糙肉厚,又是個功夫底子不知強她多少的,所以結果可想而知,這女郎打著打著勢頭就弱了,可還j□j地貼在那郎君身上,貼身磨蹭的後果自然演變成女子妖嬈的喘息,男子不客氣地在她身上上演房中術的個中真諦。

到最後日上三竿,客棧的打雜的過來敲了幾回門,姜琳卻是癱軟酥散地臥在床上,動彈不得,輕輕一動,就牽扯地身子發痛,下身更是撕裂般地劇痛。而那天殺的郎君,卻是早已爽快過了,走人了。

姜琳憋著一口氣,恨得牙齒都快咬碎了,顫抖著身子一點點爬起身來。

她要回家,可不能讓人看到她今日發生的事,她要找她幾個兄長。這件事情她不會罷休的。讓她查到是誰做的,她會讓害她的人血債血償,生不如死,最好男的賣去做小倌,女的賣去當最下等的j□j,讓他們永遠承受著她被羞辱的滋味。

好恨好恨,昨晚她明明是跟太子殿下合歡的,為什麽大清早起來那人就變成了別人,太子殿下到哪去了?她是笨啊,明知道太子殿下在西邊打仗,怎麽可能忽然回北雍還深夜要見她,她明明知道那是謊言的,可是她又想來親眼證實一下,在客棧看到真的是太子殿下赴約,天知道她當時心裏有多麽喜悅,而太子殿下那麽猴急地就上來親她摟她,急切地抱著她要宣洩的時候,她真信了他那句“軍營寂寞,小娘子我想死你了。”

她知道,即便高貴如太子殿下,在軍營那種地方,除了有骯臟的軍妓供洩欲外,根本沒有其他洩欲渠道,那些丫鬟小妾是不能隨軍的,所以她當下聽了那郎君的話,才那麽甘願讓那人很快就褪開自己的外袍內襯,想著渴望女人的太子在她身上找到慰藉,她盡情讓太子殿下爽快,勢必服侍地太子殿下通體舒坦,以後夜夜都不會忘了她。所以她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昨夜卻像個身經百戰的妖女一樣,勾纏著那郎君的腰,輕舔著那郎君的唇,交纏的口水淫邪了倆人不著一縷的身子,燙著了她體內渴望被充填的那部分欲望,那郎君熱辣地撫摸著她的全身上下,讓她酥麻地整個人都蜷縮起來,躺在那郎君熱烈愛撫地身下,她整個人都軟了,低低地求著那人她要,她要。

那郎君也如她所願,對她做盡了各種姿勢,絲毫不顧忌她是初次,要了她不知多少次。她當下也是覺得甘之如飴的,那人對她那麽渴望,這樣他會喜歡她了吧?

可是為什麽那個人卻不是殿下,不是太子殿下?為什麽?

姜琳想著昨夜的狂野激情,敏感的身子都略略起了反應,身下隱隱有泛濫的痕跡,羞得她夾緊了腿想要掩飾什麽。才這麽做,她又猛然想起眼下的處境,她現在是被有心人陷害弄到客棧和不知名的野男人茍合,羞澀什麽,那人又不是太子,就算能滿足她又能怎樣?長得又不如殿下美,氣勢也完全比不上殿下。讓這樣的人奪了她的身子,她現在是仇恨漫天,恨不得現在就殺幾個人洩恨一下,才能暫時紓解她此刻郁悶不得的心情。

不過那野男人也別以為武功高過她就一切萬事大吉了,她可是化成灰都認得出那賤男人的長相。那人那麽猖狂地羞辱她,等她回到府中,和幾個兄長商量一下,定讓人捉了這流氓,把他赤身裸體綁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杖責而死。當然在此之前,會嚴刑拷打此人讓她供出害她的主謀,這些人她要一一抓回來弄死弄殘,也讓他們嘗嘗她嘗過的滋味。

姜琳氣憤地在床上翻來覆去,一直忍到半夜了才偷偷摸摸溜回自己府上。

回到府中,她當下找到二哥,她口述那惡人長相,讓人畫了此歹人的相,讓二哥派人去抓來嚴刑審問。

可是畫像既出,那畫像中的此人卻是翻遍整個北雍城都沒找到。二哥還問她是跟人結了仇,這麽興師動眾。她不能說出她被不是太子的人那樣了,於是隨便搪塞了個仇恨的理由繼續讓二哥去幫她抓人。

但是還是抓不到人,或者說生這長相的人北雍城根本就不存在,也是這個時候,姜琳開始漸漸冷靜下來,開始聯系整件事的前因後果,終於讓她想到了被陷害那日,就是她找人去輪季家那個讓她厭惡,搶了她未來夫主註意力的女郎的同一天,記得那天那女郎還跑到她面前跟她叫囂來著,和她的昔日好友齊絳也翻臉了,她記得那女郎說過的那句話“姜琳,你等著好了。”她當時不過嗤之以鼻地心下冷笑,原來那賤人真不是吃素的,居然真找人來羞辱她。對,絕對是那個小賤人,會讓人假扮了太子殿下,讓那賊人穿著殿下常穿的紫色裳服來誤導她,在那漆黑又風雨交加的夜裏,讓她錯以為那人是太子,於是跟那人歡喜地顛鸞倒鳳了。小賤人真是想得好招,她愛慕殿下錯了嗎?這個小賤人居然用這麽賤的方法想要打退她,讓她知難而退。可是她偏不讓她如願,殿下那樣天人之姿的郎君,是不會介意這些俗事的,他會愛她就不會介意她是被人陷害而失身的這種事。所以,那小賤人想用這種方法拆散她跟太子殿下,真是做夢。

太子殿下不是那麽俗的人,一定不會介意她的被失身,她跟太子殿下一定會有美好的未來的,只是可恨季行六那個賤人,賤人,不要臉的眼睛長天上的賤女人,整天死纏著她美好的太子殿下,她一定不會讓她那麽如意的,她一定會讓她不得好死,有報應的。賤人,對了,這小賤人的兩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好像也是不喜歡她,上次皇後生日宴會,這家子內鬥到皇宮裏,真當所有人都是瞎子不成,她可是有眼睛的,一眼就看出來了那三母女和那小賤人關系有多糟糕,皇宮內院也一點都掩藏不了這三人對這小賤人的恨,所以當場陷害那小賤人,可惜那小賤人機靈,避過了。

但是給她這麽一個訊息,那季氏三母女跟她有一樣的想法就夠了。她會好好利用這其中的關系的。不過那季氏三母女也真是愚蠢,現在居然被那小賤人整得在北雍城上流貴族圈子間名聲爛成那個樣子。但是沒關系,她要的是她們的合作,管她們名聲臭不臭。那三母女中的老東西不中用被弄去了家廟,不過還有那兩個小的不是,看那惡心的會裝模作樣的季蘭蓉,長得不怎麽樣卻慣會作怪的季蘭月,但是就是這兩個人,一個會作怪,一個會裝,惡心的人也有她的長處,她合理利用她們的長處為她所用就夠了,其他的她管那麽多幹嘛。

所以,季行六,你等著好了,看到時我和你的兩個姐姐聯合起來弄死你,你那張賤兮兮的臉還能笑得那麽猖狂不可一世嗎?高貴,啊呸,小賤人,我倒是要看看,你這賤人到時要怎麽猖狂的起來。

姜琳把自己從頭到腳收拾了一番,準備去找季家兩姐妹。

先是找到那個看著柔弱可欺,實則最是有主意的季蘭蓉,姜琳約了季蘭蓉在她之前訂的雅間裏商量著怎麽對付季行六。

但是想不到她好話說盡,那季蘭蓉卻是不識相,居然死活咬緊口說:“姜家女郎何出此言?我和六妹妹什麽時候如你所說關系不對付。姜家女郎可不能張口就胡說話啊,讓有心人聽了豈不破壞我們姐妹的感情。”

這才是真說瞎話的主?果然是個會裝的,還真以為沒人知道你們姐妹關系有多麽差嗎?在她面前裝什麽,她又不是那小賤人,還防備她?真是個眼見低的,做不得大事。

姜琳忍著惡心,笑意盈盈地對上季蘭蓉無辜的小臉,道:“季蘭蓉,我這可都是真心實意,我今兒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你看著也是個明白人,所以你看我們兩人既然都是為著同一個目的,那麽合作起來做起事來也方便很多不是?你再怎麽說不要,我可就真生氣了。”姜琳以著談判合夥人的姿態,假裝生氣地跟季蘭蓉說。

“呵呵。”季蘭蓉卻不吃她那一套,笑著站起身,輕道,“姜琳縣主,恕我愚昧,沒有聽懂你的話。好了,既然這茶也喝了,邀請也赴了,我可以走了嗎?”

說著這話,季蘭蓉也不管姜琳臉色黑到什麽地步,擡腳就出了雅間。

一直到她走遠,雅間裏一陣劈裏啪啦東西摔碎的聲音。

而回府途中的季蘭蓉,一徑冷笑,連掩飾都不用了。

她要對付六妹妹,自己沒法子嗎?還用得著跟這條毒蛇合作?這毒蛇真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對著她趙郡季氏女也表現那麽頤指氣使,也不看自己是什麽貨色?真像六妹妹說的,西邊偏遠地帶來的粗俗不堪女,也配跟她季蘭蓉談合作?看著她一臉犯惡心的表情,她不惡心她都要吐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