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跳崖,是一項技術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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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群黑衣人往他們這邊殺來的勢頭,謝燕清忍不住冷笑一聲。

遠處,暗紫『色』的煙火在天空中綻放。

就在那一霎,穿著暗紫『色』衣服的人不論男女蒙面從黑衣人的後方殺來,一雙雙冰冷帶著殺氣的眸子,手中武器各異。

“啊……”一聲慘叫,頭顱與身體分離,血灑半空,目光未及,那殺人的手法實在是快的讓人看不出。

匿藏在黑衣人群眾的一個突然驚喊一聲,“獨門的殺手!”

單宏猛地回頭,眉宇深皺,重重冷哼了一聲。

單離側眸,若有所思地看著謝燕清。

謝燕清冷然的看著那一群紫衣人。

沒錯,獨門的人確實是她請來幫忙的,在前兩日,她便查出了暗影與那單宏的關系,那單宏,居然是暗影組織內的一名長老級人物。這敢情好,所有的一切都順理成章了,單宏一直暗地裏利用著暗影這一股勢力,今日的對持,自然不會少了這一批人馬。她嘲諷一笑,不僅如此,這單宏還有另一個身份——顏天老者。七年前跟她說她的血能夠救君離天的命,其實這不過是個謊言而已,讓她自己也相信自己是那個所謂的蓮花女神轉世,這一切不過是個騙局,為了更好的實現他的陰謀的騙局。

獨門殺手居多,絕對不能當面廝殺。單宏怒極,轉身對著單離喝道,“快點離開這裏!”

單離自然知道如今他們的處境怕是已經處在下風了。

“如今想走,怕是沒那麽容易了吧?”謝燕清冷冷的瞪著單宏,又冷冷瞥了一眼單離,舉劍,沒有絲毫猶豫地進攻。

單宏懷抱著錦盒,雙眼一瞇,看著向著他沖過來的謝燕清,不屑之,掌風狠厲,對著謝燕清的左胸口就是猛地一掌,快的沒辦法閃躲。

“噗……”謝燕清胸口猛然受那重重的一擊,噴了一口鮮血,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冰兒……”單離急了,想要上前卻被單宏攔截下來。

“自不量力的東西,離兒,快離開!”他呵斥著單離,將單離的左肩送去一掌,單離猛地被彈出去好幾米。

單宏冷冷的看著捂著胸口的謝燕清,殺氣未減,“早就不該留你在世!”

君離天怒了,火紅的眸子似火焰一樣燃燒起來,舉劍從側面向單宏襲來。

單宏猛然一轉過頭,改變攻擊目標,招式之變化僅在半呼吸間。

“鏘”那把銀『色』軟劍便被硬生生的折斷,君離天節節後退,單宏的內功真的是很厲害,僅憑著內力,居然將他的雪花銀劍給折斷。

謝燕清怎麽會就這樣倒下?懷中掏出削鐵如泥的匕首,寒光乍現,襲向單宏的胸口。

單宏概沒有想到那丫頭受了他一掌的重創之後還能站起來襲擊他,冷哼一聲,沒有再絲毫的停頓,對著謝燕清的腹部就是要一掌而下。

“冰兒,小心……”單離大驚,他絕對不允許冰兒再一次在他的面前出事。

驚慌之下,他猛地對自己的父皇背後就是一掌而去。

“你……”單宏不敢相信的看著身後自己的兒子居然對自己下了那麽狠毒的一掌。

內力驚然收回,“噗”的一聲,鮮血濺滿地。

單宏大怒,狠狠的將單離甩開,對著他的胸口沒有絲毫猶豫的便是一掌。

那一掌幾乎要將他的內臟全部震碎,痛苦使他扭曲了面孔。

“逆子!”單宏錯手幾乎要了單離的命,此時也只將他重傷,再妨礙他,他真的會下手殺了他!

謝燕清萬萬想不到單離會為了他在背後襲擊單宏,當下心中一緊,看著他重傷在地,赫然憤怒。

以二人之力是絕對打不過單宏的,毒『藥』之類對他也根本沒有用。

君離天將謝燕清扶起,摟著她的腰,將她抱在懷裏,著急道“你怎麽樣了?”

謝燕清扯出一抹淡笑,“他還沒死,我怎麽敢死呢?”

“這樣已經夠了,我們快點離開!”謝燕清拉著君離天的手就是往懸崖邊跑去。

單宏怎麽會放過她,疾步跟上,今日,他非要除掉這個丫頭不可!單離居然為了他背叛他。

“這裏是懸崖……”君離天蹙眉。

“我知道!”望著深不見底的懸崖,她淡笑。

“那老頭要追過來了!”謝燕清絲毫沒有緊張感,眼眸平靜的如一潭湖水,但是仔細一看似有許些漣漪。

她笑了,“還記得那日我們掉崖的情景吧,那麽今日再重覆一遍如何?”

君離天微鄂,半晌,笑的極致邪魅,“你要跳,那麽我便陪!”

他的回答,她早已經知道,所以在單宏靠近他們之前,她便執起他的手,一把抱住他的腰,側身,往懸崖倒去。

君離天也是將她的身子緊緊的抱住,誓不會讓她跟自己分開。

兩具交織的身軀隨著涼風從崖頂呼嘯而下,沒有預告的,他們居然跳崖了。

單宏停住腳步,單離嘶聲力竭大喊,“冰兒,不要……”

只是兩個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懸崖邊。

嗖的一聲,半空中敞開似鬥篷般大的降落傘。

謝燕清和君離天相視一笑,戲做足了,不應該他們退場了麽?

跳崖殉情?那是白癡才會做的傻事。

之所以選擇在斷情崖,就是因為這裏她熟悉,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她安排導演的一場戲罷了,至於單宏手中的那份龍紋命脈碎片啊……他要就給他罷,反正哥哥已經要回來了,要那些沒用的東西幹什麽呢?

大結局

那一日,獨門大戰暗影,腥風血雨,死傷無數,單宏得到東西之後便匆忙攜帶受了重傷的單離離開,斷情崖局面混『亂』,事後乃知暗影全數被獨門斬殺,有人嘆息:獨門不愧是天下第一殺手門啊!

單宏回到宮中,拿著那幾塊龍紋命脈碎片便叫人翻譯。全數翻譯之後,大喜,決定親自帶人前去龍紋窟取寶。次之,還不忘命殺手再次追殺謝燕清和君離天二人。

單離到底還是單宏的兒子,單宏怎忍心真的殺了這個兒子?命人拿了最好的『藥』以最短的時間讓單離恢覆,可是,這身痛怎敵心痛,那一日見冰兒緊緊抱著君離天,那神情,沒有絲毫的猶豫,從崖頂一躍而下,他的心就已經是一片死灰,即便他知道,冰兒是不可能就這麽的死掉的,他的心還是一片冰冷。單宏冷聲勸告,他也不做理會,只是心死人憔悴。

單宏帶著一大批人馬去尋那龍紋窟了,一尋,便是無日頭。

***

話說雲兒和冥兒救走了葉上軒之後,回去頗得眾人的讚賞,誇的兩人尾巴都翹上天去了。

蟲王成了他們最忠實最可愛的部下,這不,友好的蟲王為了表達自己的忠心誠意,帶領著兩人逛自己的老巢去了。

“咦,這裏怎麽一片金燦燦的刺眼啊?”雲兒捂眼,那閃耀光芒刺得他眼睛難受。

偌大的蟲王巢『穴』,蟲王屁股朝外頭朝內,擠進洞『穴』,討好諂媚的看著兩個人。

“西西……”時不時發出像是笑的怪聲。

“哇,好大的一條龍啊!”冥兒驚聲大叫。

“這裏有好多啊,這就是龍嗎?”雲兒指著洞壁上方,又是一片的金燦燦。

“就是龍啊!”冥兒口水垂涎三千尺,這些玩意兒他在皇宮宮殿的大柱子上見多了,別提多好看了,張牙舞爪,氣勢非凡,老頭兒說這就是龍,龍飛九天,帝尊天下。

“還有好多黑乎乎的圓圓的東西,這些又是什麽?”

“嘔……那,好像是……它的糞便吧……”

兩人無限惡寒,蟲王卻樂此不彼。

***

煙柳眉黛,嫣紅點唇,紫『色』妖嬈,春-『色』旖旎,纖手玉指,肌若凝雪,修長的雙腿重疊,半『露』敞胸,狹長鳳眸,勾勒魅『惑』一笑,躺在那絨雪榻上,風情無限,撩人欲-火。

二人從門而入,白衣勝雪,玄衣冷然。

花錦瑟不為來人所動,纖指撚起一顆紫『色』菩提,放入口中,紫『色』汁『液』順著嘴角微微滑下,滴落掌心,嫵媚一笑,再風情萬種,傾國傾城,似妖非幻。

玄衣不動,紅眸冰冷如霜,殺氣昭然若揭。

白衣蹙眉,絕『色』的容顏染上了一絲哀傷,卻不敢正視那雙狹長美艷的鳳眸。

是要憎恨,卻無聲掩埋。

“我說過,你會回來的,影哥哥,你真的回來了……”他笑了,卻是像一個孩子般拿回了屬於自己的珍寶那樣的笑,嘴角紫『色』妖艷欲滴。

玄衣手執冷劍,目光冷冷的盯著花錦瑟,恨不得立刻將他碎屍萬段,不,碎屍萬段似乎太便宜他了……

白衣微微的,有些動容。

那笑顏,跟很久很久以前的一樣,一樣的純真,一樣的美麗。

“影哥哥……你還記得我們曾今的承諾嗎?”他依然笑著,那淒然卻爬上了他絕『色』傾城的面容。

你為何要那樣背棄我們之間的承諾,我們明明說好要永遠在一起的,而你卻愛上了這個紅眸妖瞳的男子,還拋下錦兒與他離開,與他天涯海角長相廝守。你知道,錦兒的心有多痛有多恨麽?痛的恨不得將自己的心挖出來,痛得恨不得將你殺死,然後錦兒隨你而去,這樣,在陰世間,便再也沒有人能將你我分開。

錦兒是我的弟弟。曾經,他怕那人誤會,手足無措的解釋著。

花錦瑟並不是一直都是個需要哥哥保護的孩子,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長大,只是那呵護他的人依然把他當做一個孩子般寵愛。

他絕對不會讓人把影哥哥奪走,絕對不會。

所以他做了一件事情。

他成全了那人,讓他帶走了影哥哥。

可是,他知道那人的野心,只要有那個東西存在,他和影哥哥那所謂的愛就會不堪一擊。

所以……他笑了,最後那個計劃他是成功了,成功的奪回了影哥哥。

可是影哥哥卻知道了他的計劃,影哥哥什麽都知道,所以他開始討厭錦兒,不喜歡錦兒,不要呆在錦兒的身邊,一次又一次將錦兒拒之門外,將錦兒推向痛苦的深淵。

錦兒再也忍受不住影哥哥的這般對待,所以,他拋開了一切,決定要將影哥哥狠狠的懲罰。

花弄影被下『藥』了,那『藥』『性』非常的猛烈,內力一時間被抑制的死死的,全身癱軟,沒有絲毫的力氣掙紮,就連說一句話也非常的困難。

唯有那雙紫『色』的眼眸,依然清明冷冽。

絨雪榻上,花錦瑟笑的極美極美,讓他一時間有種錯覺,他的弟弟,其實才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他說:“影哥哥,他是不是讓你很快樂?錦兒,也可以的……”

他一點一點的挑開他的衣裳,『露』出勝雪毫無瑕疵的肌膚,冰冷的指尖滑過每一寸的肌膚。

“錦……”兒,你想幹什麽?花弄影根本就說不出那句話,咬著唇死死的盯著花錦瑟,他的一舉一動,他在撩撥著他的欲-火。

花錦瑟蹂躪著他胸前粉嫩的小果實,笑的妖嬈嫵媚。

“影哥哥,錦兒說過,錦兒也可以讓你很快樂……”

堅硬的熾熱頂著他最羞澀的地方。

花弄影惱怒之時,更多的是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一直疼愛一直呵護著的這個弟弟。

他很溫柔,緊緊的摟著他的腰,然後將身一挺,讓他感覺不到絲毫疼痛的進入了他的身體。

“影哥哥……影……”他不停的在他的耳邊念著喚著他的名字,然後不停的律動,將他帶入最快樂的境界。

七天七夜,不止不休。

花錦瑟笑了,他最終還是得到了他的影哥哥不是麽?那樣的話就足夠了。

“額……”一口腥甜充斥著唇齒,一抹黑紅『色』的血『液』從嘴裏溢出。

他不會等著那人來殺他,他要死在影哥哥的面前,讓影哥哥永遠的記住他。

黑紅覆蓋了紫『色』,狹長而美麗的鳳眸含笑緩緩的閉上。

白衣,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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