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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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繪理,條件是寒假冬訓完就得陪她去滑雪。天知道繪理對於冬訓結束之後去泡溫泉的向往早就不是一天兩天,現在也只能放棄了。

於是鬥敗了的、沮喪的繪理轉頭準備繼續回箱子上坐著。

“啊!棗哥你來了!”繪理看到棗好像已經等了一段時間:“不好意思啊,我剛在接電話。”

“沒關系。”反正通過你講電話我應經掌握了很多有用的信息,比如,滑雪,再比如,泡溫泉。

所以棗志得意滿地開車載她回到了日升。

公寓裏果然如棗所說,清冷了很多。只有廚房的位置,右京和繪麻在準備中飯,已經算是人氣最高的地方。

繪理一進門朱利就嗅到了氣味,從廚房的置物架上跳了下去奔到她面前:

“你終於回來了!”

繪理彎腰把它撿到懷裏,好心情遞給她順了順毛:“嗯。這個學期都會在家住。”

繪麻也聽到聲音擦了手從廚房轉出來,先微笑著和棗打過招呼,就掐住繪理腰側的軟肉:“我有沒有跟你說過要常回家不許在宿舍裏宅著?!”

繪理最易被攻擊的就是腰部,一被掐住根本就使不上力,胳膊整條都是軟的,只有腿還能動一下,臉上露出又是癢得發笑又是酥麻得難受的表情往後退:“我錯了我錯了!姐姐你先松開好不好~”

結果棗就站在她身後,沒想到繪麻會這麽活潑的他被看不到後方情況的繪理踩了一下腳,然後被撞到了在地上。

繪麻趕快把手松開去扶棗,結果繪理突然被松開,剛才彎腰後退的姿勢一個不平衡,坐在了棗的腰上。

這感覺,還真又疼痛又刺激。

棗尷尬的位置被繪理坐著,還好對方的反應也很快,向後仰到之後馬上就打個滾趴在旁邊的地上,緩解著剛剛被掐住腰的無力感,在棗被繪麻扶起來之後才開始恢覆了點,手撐著地板自己坐了起來。

“很抱歉!”繪麻沒想到自己的惡作劇導致了這麽嚴重的後果,扶著棗站起來就開始鞠躬道歉。

但是棗剛才不僅得到一次親密接觸,還get了新技能“腰間軟肉”一條,自然是溫和地笑著揭過,然後伸手拉了還坐在地板上的繪理一把,再次收到真誠道歉一枚。

這頓午餐雖然人少,但還是吃得很愉快。晚上琉生和雅臣也會回來,明天小彌也休息回家,不過都是安全範圍內的人物,繪理飽餐一頓,懶懶地跑到客廳坐在沙發裏看電視,隨心所欲地換著臺。

“你喜歡看這樣的節目嗎?”

棗的聲音突然響起,繪理嚇了一跳:“棗哥?你沒回自己的公寓嗎?”

棗微笑了起來:“之前也和你說了,最近我並不忙。家裏人這麽少,我這一段都是在家裏住的。”

……

所以說我到底是為什麽搬回來啊?!

繪理訕訕地:“這樣啊。那你的房間實在椿哥和梓哥旁邊嗎?”

“不是,我的房間在祈織旁邊。”

這下子回家連基地都沒辦法去了。

繪理“哦”了一聲,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麽話題,只能把註意力又轉向電視。

周六下午有很多肥皂劇在播放,繪理不喜歡,戶外探險節目在晚上,沒得看。所以她鬼使神差地換了音樂頻道——裏面正在公布新一期的歌曲排行榜。

“本周排名一位的,是新專輯預售即破銷量紀錄的人氣偶像朝倉風鬥的主打歌《emotion》!這首歌的歌詞收到了廣泛讚譽,連我這麽大年紀的人都想起了初戀呢!”男主持人打趣道,一旁的女主持人馬上配合地哼了幾句:“想念你的心情,你是否知曉?對你的愛意,就好像迫不及待要沖出胸膛一樣,你是否知道?而你是否因我的改變而動心?是否感受到,我的心意?oh,emotion~emotion~”

繪理握著遙控器的手因為有棗在身邊而不知道換臺是否合適。

“唔,風鬥這首歌還算不錯,”棗聽著電視裏播放的原唱,“據說詞是他自己填的。不過唱功的話,確實像梓說的,並沒有進步。”

“這個我倒是聽不出來什麽。不過好像他接了不少影視劇本吧?”繪理故作大方地和棗談論著風鬥的事情:“同學有追劇的,好像挺火的樣子。”

棗其實一直在觀察她的表情,看到她好像並不是故意看音樂臺,才淡淡地岔開話題:“電視劇的話我倒是沒看過。”

繪理趕緊趁機換了個臺:“不太了解呢。誒?動物世界在這個時段播出麽?”

她對看那些自己接觸不到的野生動物很有興趣,馬上興沖沖地問棗:“棗哥也看這個嗎?”

棗當然不會有反對意見。

但是當熟悉的解說響起,繪理再次為自己的智商感到悲哀——

“又到了交-配的季節……”

作者有話要說:在電視機前圍觀野生動物xxoo什麽的…咳咳!作者菌艱難地決定分結局,乃們覺得如何?所以之後可能得從主劇情中分成幾章支線寫,寫不同背景設置下兩個人的感情進展。親們有沒有什麽想看的,繪理和誰的梗?話說作者菌因為自己開了bc的這個坑都不敢去看別家寫的了,怕自己和別人梗重了or描寫重了什麽的…

☆、小彌

雖然平時遇上了也會看得津津有味,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一男一女這麽圍觀現場a-vanimalvideo...更何況上午自己好像還誤傷了點尷尬的事情...

嗯,偷偷瞄一下,好像對方並沒什麽反應,繼續看好了。

於是這兩個人就道貌岸然地坐在沙發上看了一分鐘動物們為繁衍後代做出的努力,然後繼續鎮定無比地繼續欣賞動物的其他習性。

這個節目結束之後,繪理就撤出了客廳,跑回自己的窩裏上網,一直等到被叫下去吃飯才開門出來。

“嗨~大哥、琉哥,你們回來了!”既然回到家,就得開始打招呼,其實繪理還挺為自己當時剛搬來的時候能迅速識別13個人而感到自豪的。

“啊,繪理你回來了呀。這樣正好呢。”雅臣看到繪理,想到明天的事情有人可以拜托了,“明天小彌從學校回來,我剛好有患者不能去接他,可以請你幫一下忙嗎?”

這自然是沒什麽理由拒絕啊,雖然自己不太擅長應付小孩子,不過上了初中又和小學不一樣,而且不是說小彌在學校被嫌沒有男子氣概才住校的嗎?這樣的話應該好交流一些了吧......

“當然沒問題!”反正就那麽一段路,其實讓彌自己走回來都沒問題。從這個角度來說雅臣確實對小彌關愛過全面了。

所以第二天早上,繪理跑完步收拾了幾件裝備扔進背包裏,就直接奔向名門布萊特聖特麗亞學院初中部了。

話說這還是繪理第一次踏足這種高大上的私立名門教會學校,因為打扮就像一個剛運動回校的住校高中生,門衛沒有檢查證件也放進去了。當然,繪理看到門衛、宿管一類的人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地盤從來都是進的理直氣壯,至今還未有被攔下查驗證件的時候。既然距離和小彌約定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她就趁機先四處逛了起來。

無論是校園的自然環境,還是教學樓等硬件設施,布萊特聖特麗亞都顯示出它與普通高中的差別。那種名門重點的氣息滲透在校園的一草一木裏,無一處設施不體現著學校的精神:優雅和真理。

想到日出高校那塊顯眼的“高考倒計時xx天”紅板,繪理深覺自己沒什麽藝術品味這事兒絕對不賴她。你看祈織那清雋的氣質,只有這種洋氣的地方才能培養出來呀!

就這麽照著校園裏的指示板,繪理溜溜達達地走到了初中部男生宿舍樓下,雖然他們約的地點是學校門口,但是既然已經進來了,繪理索性就在樓下的長椅上坐著等候。

“姐姐怎麽在這裏?”雖然繪理跟他的關系沒那麽親近,小彌還是懂禮貌的好孩紙。

但是他身後的人就並不全是了,對此繪理決定收回對這所學校教育精神的讚譽。

“呦!哥哥不來接就是姐姐來麽?朝日奈君還真是嬌貴呢!”為首的男孩兒樣貌已能看出五官的俊朗,但是表情裏卻帶著驕矜和蔑視。其他的男孩兒也附和著嘲笑了兩句。

“那麽,這位姐姐請看好家裏的小孩子哦~我們可是要去做點男人的運動了。”那個男生從彌身邊走過,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還好繪理迅速扶住了他。

那個男孩看到了,笑得卻更輕視。

繪理心裏頓時開始不爽了,一群中二少年而已,居然敢在太歲面前翹尾巴!就仗著腿長幾步走到男生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這位先生,請問你們男人的運動是什麽呀?”

那個男孩因為繪理的俯視而臉色難看了起來:“攀巖!難道姐姐有興趣?”

繪理心裏覺得好笑,但是臉上卻嚴肅了起來:“你們這個年紀沒有高年級成員照看著,不顧及自己的體力狀況和巖壁的情況隨意練習很容易出事故的。”

男孩又驕傲了起來:“我哥哥就是登山隊的隊長!我當然沒問題!”

又是一個被洗腦的少年!繪理微笑了起來,當年她也給新隊員宣傳過一些,也曾經被別人這樣宣傳過,當然知道剛投身於這項運動時的憧憬。不過看到有志於此的少年心情好了不少。

“那麽你哥哥是誰啊?”

“長澤英介!去年全國高中攀巖男子難度組的冠軍!”

“噗——”繪理一下子噴笑出來,“餵餵,你是不是叫俊介啊?”

男孩瞪大了眼睛:“你怎麽知道?”然後又感覺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掩飾地說:“難道是我哥的fan嗎?”

繪理摸摸這個小孩兒的頭:“英介前輩是我高中時期的隊長啦!我聽他說起過家裏有個對攀巖很有興趣的弟弟。”

好了,這下子變成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雙方人馬——其實繪理一方只有她自己——認識過了之後,歡歡樂樂地奔向布萊特的巖壁。

那邊已經有人在訓練了,繪理過去和對方打了招呼,高中部的男生借了一套裝備給她用。

“好吧,今天也小小測驗一下我近期的水平好了。”繪理對自己說道,然後把頭轉向彌:“小彌!幫我計一下時間。”

繪理動作了起來,對於著力點的判斷和體力上的進步自我感知確實在大學裏有了進步。用了相對較快的速度攀到了巖壁頂端,然後沖彌揮了一下手,稍作調整後往下降。

“誒?!”

到了還有十米的位置,繪理踩住的一塊著力點突然松了下,繪理腳下一滑,整個人吊在了十米的位置,把下面的人嚇了一跳。不過學校裏的巖壁上去之前都是有完善的安全設施,所以繪理只是被吊在那裏而已,她蕩了一□體,再次抓住著力點,這次成公地降了下來。

那邊布萊特攀巖社高中部部長已經走了過來,“前輩沒事吧?”

繪理解開腰上的裝備,對於自己的狀況表示很輕松,卻嚴厲提醒了他要註意檢查巖壁的安全性,起碼每半年是要查一次的。她對於這種情況倒是還能應付得來,但如果是新手或者初中部的學生上手就容易因為害怕而下不來。

小彌則是真嚇了一跳,小學時賣萌多是因為家裏哥哥們都寵著,大家都很吃這一套,他就不知不覺養成了這種習慣。升初中遇到的人際問題才讓他開始開始變化,不過長期和溫柔地雅臣呆在一起,小彌的性格雖然又活潑的一面,但那都是對長輩的撒嬌,在學校裏的相處是溫潤的。這當然是女性之友,可也肯定有男生看不慣,尤其是剛好處於中二年紀的少年,比如俊介,就是認為彌沒有氣概,丟了他所珍視的布萊特精神,才會這樣對待他。不過也只是偶爾出言諷刺下,比起侑介當年做不良少年幹的事兒可是紳士多了。

說起來即使是繪麻這樣好性格的女孩子也不是所有女生都會喜歡,不過要是一個人能讓所有人都喜歡那可真就是軟妹幣了。

經過了這樣的一次事件,繪理順理成章地調解了小彌和俊介他們的關系,回去的路上小彌居然還對她表露出想要嘗試這項運動的意願,這讓繪理忍不住小小自戀了一把。覺得自己在教育小孩方面還是挺有一手的——你看,侑介不就被扳過來了。風鬥……風鬥這個這個,還是和自己沒關系比較好。

作者有話要說:小彌作者菌可是下不去手,只是為之後鋪墊一下而已。

另外關於結局的問題,作者菌又想了一天。這麽說吧,作者菌會這樣寫結局:棗和祈織一人一個支線結局,再來一個無cp結局。其他的諸如雅臣和光,可以乃們提供梗我寫,放尾聲章的作者有話要說裏當福利。不過要是木有妹紙想梗我個人是不想寫的。

☆、相處

回去的路上繪理再次發揮她的好口才,滔滔不絕地講述了攀巖運動的種種好處,類似強身健體保衛自己,努力鍛煉防止挨揍都是基本的,通過這項運動鍛煉出來的體能和肌肉可以吸引一大票學弟學妹,順便在某次聚餐時被妹子們強烈要求之後故作羞澀地小小一脫才是大殺器——好吧,有點跑偏了。不過對於一般的男生來說,繪理對於攀巖的力量性和其驚險刺激的體驗的描述已經足夠讓人躍躍欲試了。

“比方說,我剛才試攀你們學校的巖壁,就屬於onsight的類型。就是只在下面看一遍就上手,邊觀察邊爬。這種就是還蠻有挑戰性的,如果你能一次登頂不落下的話就很可以了。不過還好我雖然上去的時候是自由攀,但是下來還是用了主繩,不然剛才那麽滑一下可就難說怎麽樣了。初學者的話主繩、安全鐵鎖之類都是必須的,這樣可以減少下墜的沖力。”

繪理又blabla地說了一通,然後才想起來彌說感興趣可能只是客套一下,就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啊,講了這麽多,忘了你不一定要搞這項運動呢。但是攀巖帶來的親近自然的感受和驚險刺激的征服感確實感覺很爽。”最後不自覺地又強調一遍,只能證明她已經在漢子的路上沒救了。

小彌卻表示願意嘗試:“我也想成為想祈織哥那樣文武雙全的男子呢!這也是學院培養我們的精神,就像俊介說的那樣。”

繪理再次感慨名校就是名校,攀巖對於運動者的腿長和臂長比例都有一定要求,但是自己上陽出高中的時候可沒人說過她的身材比例還可以做禮儀方面的事情。布萊特這樣的初中就已經開始培養學生全面發展了,而自己則是到了大學才“被”發現的。

“那麽雄起吧,少年!在我看來你的比例其實比俊介還好一些~有潛力,我看好你呦!”雖然是前隊長的弟弟,但是還是小彌更親切嘛!自家孩子當然是要誇的,而且朝日奈家的基因沒有人會有疑問的。

但小彌之後有沒有後悔讓繪理打開話匣子就無從得知了,因為好為人師的某人談到自己喜愛的領域何止是侃侃而談,從戶外裝備的種類和品牌講道攀巖的類別和技巧,直到進了玄關還在講日本境內和世界範圍內的各項比賽......

繪麻一直認為,自家妹妹的嘴唇到現在都沒有變薄的原因必然是摩擦得過度的多已經結繭子了!

晚餐時候人就比較多了,雅臣、右京、琉生、棗、小彌和繪麻繪理七個人。但是雅臣還是覺得有點憂愁,因為好不容易熱鬧起來的氣氛又提醒了他其他人都不在家的事情。繪麻比較細心地看在了眼裏,洗完碗回到房間就開始和繪理說這個問題:

“我的話也感覺有點冷清呢,不如我們分頭打電話問問大家什麽時候有時間聚在一起吧。正好快要到紅葉祭了呢。”

繪理表示無所謂,同時並不太理解聚在一起這種事情的重要性。但還是乖乖地拿起了電話——繪麻居然主動要給侑介打電話,談戀愛會讓人進步這麽大嗎?如果繪麻這邊一直保持這樣坦蕩蕩的話相信侑介少年也不用太煩擾了。

“餵?是光哥嗎?哎呀跨洋電話什麽的你別忘了給我交點話費啊!”繪理雖然經歷了基友光變成了暧昧光的事情,仍然很自然地在電話接通後進入正常相處狀態。

“就是說你最近都不會回來是嗎?嗯,家裏是要集體去紅葉祭,問一下你到時候能不能回來。”

確定了光沒辦法回來之後,繪理轉戰下一個電話:

“梓哥嗎...哦,是想問一下你和椿哥紅葉祭的時候回得來嗎?家裏要集體去紅葉祭呢。”

梓接電話的時候椿剛好在旁邊,還沒等他計算行程,椿就先嚷道:“當然可以回去了!要陪妹妹你賞紅葉呢!不過為什麽妹妹醬不給我打電話卻先打給梓呢?”

......不給你打難道你就少說話了麽?

還是梓比較靠譜,椿說完了才重新接過電話回覆道:“可以的,十月底就可以結束活動回到家裏了。到時候見面再說吧!”

繪理這面剛掛了電話,剛好聽到繪麻正在撒嬌:“昴沒時間回來嗎?那我也不用去看你好了,既然你這麽忙碌。”

這果斷得匿了。

抱著電腦跑到客廳,繪理打開電視調小音量,然後打開筆記本玩兒了起來。天知道她這種開著電視玩兒電腦的習慣是怎麽想的,不過明顯她一心二用還玩兒的挺認真。

棗去廚房煮咖啡,回房間的路上看到客廳的燈光就順路摸了過去。

“還沒休息嗎?”

繪理頭上綁著發帶,劉海兒被勒得直沖天花板,從屏幕前擡起頭的樣子就像是幹壞事的小孩被抓到了。

“棗哥?”當然不能說自己是因為什麽原因避出來的,繪理打了個招呼:“你去煮咖啡了嗎?好香!”

棗就趁機把托盤放在茶幾上說道:“我去給你也拿個杯子吧。”

“...不...”用了。繪理想說自己就要回去睡覺了,棗的動作卻比她的話快很多。

所以說又要一起看電視什麽的嗎?真的感覺很奇怪啊!

棗把端過一個杯子來,給繪理註滿半杯:“要加糖或者牛奶什麽的嗎?”

繪理趕緊把電腦從膝蓋上拿下來:“我自己來吧!”

這麽體貼到底是要鬧哪樣?!

繪理把杯子剩餘的空間用牛奶填滿,灌了一口又坐回去。這下可好,喝了咖啡連個困倦的借口都沒辦找了。

兩個人誰也沒打擾誰,繪理這次專註地看著電腦,棗則是換了一場球賽看。等到墻上的led時鐘顯示為十二點時,繪理終於再次擡起頭來,伸了一個懶腰——

誒?沙發另一側那人好像睡著了?

繪理的肩膀垮了下來,拆開自己拿過來當靠枕的墊子——那是一個折疊的沙發毯,展開抖了抖,悄聲走到棗的面前給他蓋上。

“唉。”

小小地嘆了一口氣,繪理搖搖頭,關掉電視又把客廳裏的空調調高了幾度,抱起電腦回去了。

棗在沙發上睜開眼睛,把臉埋在還殘留著對方體溫的位置。空氣裏還有彌漫著的咖啡氣味,此時也和棗一起,沈默了起來。



最近繪理和棗交集真是越來越多了。

周末如果棗沒事的話都會回日升公寓休息,繪理雖然不敢總窩在客廳裏了,但是兩個人接觸的事情仍然不少,就連洗碗的時間都因為缺了好幾個人被排在了一起。聊起來共同的話題不知不覺地就越來越多,雖然好像誰都沒有刻意做什麽,但如果有人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兩個人的默契度愈來愈高,都到了繪理洗第一遍盤子後遞給棗再次清洗時兩個人都不用擡頭就掌握了彼此頻率的程度。

還好還好,繪理本人還沒太感覺出來。而且在家的幾個兄弟也對觀察她沒什麽興趣。唯一掌握真相的,估計就只有一手推動這一切的漢子了。

風鬥還在期間給繪理打過不少電話,都是講自己在工作中遇到的事情。鑒於他良好的態度和娛樂圈的某些隱秘八卦,繪理都態度很好地聽了進去。不過風鬥有一次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姐姐聽我的專輯了嗎?”

“啊?專輯啊...還沒呢。不過有看到新聞說銷量很好。”繪理打個哈哈,“我五音不全,對音樂也沒有什麽鑒賞力。留給梓哥回來聽好了。他和椿哥對聲音方面的事情都很擅長吧。”

風鬥在電話裏沒說什麽,但是繪理第二天就收到了快遞過來的急件。

一套專業音樂播放設備被拆開擺在眼前。

作者有話要說:每天都要渲三個多小時才能搞定一章…qaq說!有多少少年都是搶不到沙發就潛水的!少年的定義:指一個固定年齡段的男生、女生…我剛刷評論居然發現某妹紙居然說了不只是少年還有少女…我就不點名了啊,大家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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