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3章 不能錯過的精彩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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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出名的乖巧懂事,不但成績好,人品也是人人交口稱讚,逃課,打架,化妝,戴手飾,這些事情從來不沾邊,就連她後來跟顧奈相處也是君子之交,兩人只是放學一起回家,一起溫習,甚至連手都很少牽,因為那時的何以寧一直認為,學生就要以學習為主,她想上了大學再跟他好好的談一場戀愛。

現在被抓了,她不但沒有覺得害怕,反倒有些興奮,她想,自己是和顧念西學壞了。

顧念西依然拉著她的手,鎮定自若,眼光故意看向老師的身後,大喊一聲,“校長,你來了。”

老師慣性的回頭,他立刻拽著她就跑。

“餵,餵,你們哪個班的,別跑,給我回來。”

顧念西拉著她穿過走廊,下了樓梯,兩人一直跑進一樓拐角的體育器材室,他關上門,貼在門板上聽動靜。

這個時間,不會有人來器材室,再過一會兒就要放學了。

“刺激嗎?”顧念西笑著問。

他穿校服的樣子,少了平時的犀利,多了一份大男孩的清純,混在人堆裏,一眼還真認不出他是個超齡學童。

“還好。”何以寧喘息著回答。

她沒想到自己在上學時不敢做的事情現在做起來臉不紅心跳,她甚至覺得那時自己的骨子裏就有青春叛逆的因子,只是被困住了,得不到解放。

她很想在年輕的時候做一把‘壞’學生,那才是青春的記憶。

他倚在門上,伸手將她額前的一縷發絲掖到耳後,眼神清澈透明,好像是安靜的六月湖泊。

她被看得不自在,“怎麽這樣看我?”

她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他想,如果那時候先認識她的不是顧奈而是自己,她願意陪自己這樣瘋狂嗎?也許她的人生就會有諸多改變,那是屬於他的何以寧的人生。

“沒什麽。”他淡淡說了一句。

這時,外面的鈴聲響了起來,隨著乒乒乓乓的開門聲,紛亂的腳步聲也遁遁而來,顧念西打開門,“我們可以撤了。”

“真的可以?”何以寧還是不太確定。

“有我在,怕什麽。”

他大方的牽著她的手走了出去,混入放學的人流。

“哇,他是哪個班的,長得這麽帥?”幾個背著書包的女生立刻被顧念西吸引了註意力。

“不知道啊,新轉來的嗎?XXX的校草地位不保了啊。”相對女生們的一臉興奮,男生們的註意則更多的集中在何以寧身上,她低著頭,倒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是絕佳。

似乎註意到這些目光,顧念西不悅的一蹙眉,將何以寧緊緊的摟在懷裏,向所有人宣布,她是他的。

頓時,周圍一片失望之聲。

兩人出了校門,何以寧忍不住笑了,“我們太沒臉沒皮了,這麽大了,還跑去裝學生。”

不過,她真的很開心,跟他在一起,總是能找到別樣的刺激。

“我們現在去哪?”何以寧好奇的問。

“開房。”他回答的非常順暢,這個答案已經在他的腦子裏形成了條件反射吧。

“你的回答被自動PASS。”何以寧想了想,“去我家吧。”

“去你家?”顯然這個提議不能滿足顧四少爺的欲求,他還是喜歡情趣套房。

何以寧認真的望著他的眼睛,“顧念西,我們結婚三年,你從來沒見過我的父母,你不是一個稱職的女婿。”

現在,他們馬上要分開了,她想,以後可能也不會再跟他有交集,何母常說,寧寧,為什麽不帶你的老公回來看看媽啊?是不是他嫌棄咱們家境不好。

她每次都找各種借口推脫,何母心裏其實也是明白的,她想帶他回去圓一次何母的心願,畢竟以後想找他都難了。

也許是她眼中浮動的那絲傷感打動了他,顧念西雖然不情願,還是點了下頭,“好。”

回家之前,兩人上超市買了很多東西,何以寧還去商場給何母買了幾套衣服,當然,都是顧念西劃得卡。

當他們大包小卷的出現在何家的出租屋裏,何母正在準備晚飯,看到了,明顯一楞,半天才反應過來,“寧寧和小西來了。”何母有些慌張的用手蹭著圍裙,也許是顧念西的到來太讓她意外了,“我……我這也沒準備什麽飯菜。”

平時一個人慣了,炒個菜能吃一天。

何以寧趕緊在後面捅了一下顧念西的腰,他神色有些不自然,但還是開口說:“媽,我們買菜了。”

一聲媽叫得何母頓時淚流滿面。

顧念西看了,心裏也挺不是滋味的,打量起這個房子,兩室一廳,不大,但收拾的幹幹凈凈,沒什麽家俱和電器,簡單的冰箱電視,陽臺上曬著剛洗的衣服,種了幾盆不太茂盛的發財樹。

何以寧拉過何母的手,“媽,哭什麽,來,我幫你做菜。”

她把顧念西推到一邊,“你去看電視。”

何母此時突然反應過來,“你們……怎麽穿著校服?”

何以寧這才發現,自己從學校出來就一直沒把校服換下來,她剛才竟然穿著校服逛超市商場。

天哪,太丟人了,而且把人家的校服穿走,這算不算偷竊?

何母笑了,“難道不是校服,是情侶裝嗎?”

何以寧急忙回答,“對,情侶裝。”

好特別的大眾情侶裝。

回頭,用力瞪了顧念西一眼,他也不知道提醒一下,顧念西聳聳肩,裝無辜。

何以寧跟何母在廚房忙碌,顧念西自己參觀了起來,很難想像,當初的何家也是鼎盛一時,沒想到一朝落敗。

他推開何以寧的房門,她房間的布置跟她在顧宅的差不多,顏色都很素雅,除了一個床頭櫃,一個衣櫃,屋子裏沒有別的擺設。

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相框,裏面是她的全家福,那時候的何威還是意氣風發,那時候的何母還是風韻猶存,那時候的何以寧還紮著馬尾,一臉的青春洋溢。

他拿起相框看了好久,指尖輕輕從她的臉上劃過,她也是吃了很多苦的,從千金大小姐到落魄少奶奶,他,其實是想好好保護她的。

披著涼皮的狼

冷清的夜,涼風習習。

所有人都已經紮好了營地,當月亮升起來之後,所有的人都已經分配好了誰站崗,誰放哨的工作了。

“主人。”火阿回到了雲軒的身邊,邀功的說道,“我已經將那些香樹粉都倒在他們的身上了。”

雲軒笑笑,伸手摸了摸火阿的腦袋:“很厲害。”

火阿頓時間得意的一仰頭,驕傲的邁著步子走開了。

軒嘉文笑得花枝亂顫:“花公子,我越看越覺得火阿和你很像啊!”

噗!

完全是一模一樣。

花公子的臉頓時間黑了下來,對著軒嘉文磨了磨牙,最後還是忍氣吞聲沒有反駁軒嘉文的話,因為花公子很清楚,如果他一反駁的話,那麽軒嘉文肯定會大呼長公主花格娜的名字的。

到時候花公子就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喲!這次學聰明了哦?”軒嘉文笑得十分的挑釁,花公子硬是憋著一口氣不理會軒嘉文,後者臉色一黑,“真沒趣!”

花公子頓時間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很好,終於扳回一城了!

正當這個時候,卡拉忽然起身,對雲軒等人說道:“我去去就回。”

說完,不等雲軒他們回答,轉身就離開了。

卡拉不用說她要去做什麽,所有人也清楚了。

“老大,你說這卡拉會用什麽辦法來放倒麒麟族的那群雜碎啊?”軒嘉文好奇的問道。

直接用迷魂散是不可能的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趁著麒麟族的人毫無防備或者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才可能成功。

“你想知道?”花公子的眼睛一亮,似是找到了同盟。

軒嘉文奸詐的一笑:“看你那淫蕩的模樣就知道你想去看看了,走走走,姐姐我勉為其難的帶你去看看吧!”

花公子吐血!

他什麽時候一副淫蕩的模樣了?

而且,什麽叫勉為其難?她明明就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好不好?

果然!

女人都是記仇的生物!

“你們要是想被麒麟族的人發現的話就盡管去。”雲驚蒼在一邊冷冷的說道,眼神猶如冰刀似的直接射向了軒嘉文和花公子。

軒嘉文和花公子兩個人頓時間蔫了。

沒有熱鬧看,真的是很可惜啊!

雲軒擡頭,便看到卡拉帶著一眾麒麟族的人往山丘的另一邊走去,看那些麒麟族的人服從的模樣,似乎對卡拉完全沒有任何的懷疑。

這也難怪,卡拉是麒麟族的人,他們又怎麽會想到卡拉會幫著外人來對付他們麒麟族呢?

眸光微微地一閃,看來這個卡拉還是一個很不錯的結交對象。

雲軒並沒有因為卡拉背叛麒麟族的人而覺得她的人品有問題,因為在卡拉的認知裏,沒有所謂的背叛不背叛的,誰對她好,她就對誰好,這一點從卡拉對待宋舞月以及對待雲軒他們可以看得出。

她的世界裏很簡單,對她不好,大義滅親的事情她做得出來,對她好,拼了命她也會為你賣命。

“……”

一陣由遠而近模糊不清的聲音響起,雲軒和雲驚蒼兩個人的反應最快:“有情況!”

雲軒的臉色凝重了幾分:“大家小心。”

獅子王召集了魔獸發起了魔獸狂潮,雖然火阿已經將香樹粉倒在了莫氏家族和郭氏家族以及光明神殿的人的身上,但是不代表那些魔獸不會對他們出手的。

唯有謹慎,才能夠在這裏活得更久。

金鱗握緊了手裏的神器,眼神卻看向了另一邊的郭威和莫少榮,嘴上勾起一抹冷血的笑容。

很好!

這一刻他終於等來了!

談墨寧伸手拍拍金鱗的肩膀,臉上的笑容是一派慵懶和優雅。

金鱗抿唇,點了點頭,然後將視線對準了那黑得有些滲人的遠方。

隆隆隆……

隆隆隆隆隆隆……

那聲音越來越近,此時,不僅僅是雲軒他們一行人,就連莫氏家族和郭氏家族的人都紛紛驚動了,站崗放哨的人更是用他們自己家族特有的傳送信息的方式將這個消息迅速的傳送下去。

魔獸來了!

魔獸狂潮爆發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精神都處於高度緊張中。

“吼!”

一道極具穿透力的獅子吼響起,震人心魂。

緊接著,無數的魔獸叫吼聲響起,似乎在迎合著獅子王的獅子吼。

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擡頭看去,只見一只體型巨大,威風凜凜的獅子王由遠處狂奔而來,身後跟著一大群浩浩蕩蕩的魔獸,似是把整個草原的魔獸都召集起來似的!

實際上,獅子王也確實是將整個草原的魔獸都召集起來發動魔獸狂潮了。

冰冷的月光在後面照耀著,給人一種錯覺,這獅子王其實是踩著月華而來的。

“一級戒備,所有人都不許擅自離開。”郭飛那沈穩的聲音在這草原上響了起來,郭氏家族的人也迅速的圍成了一個圈兒,共同抵禦魔獸!

在魔獸狂潮的時候,落單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俗話說的雙拳難敵四手這是有根有據的。

莫少榮早在第一聲獅子吼的時候就已經被嚇到臉色發白,腿腳發軟了,讓他來指揮和帶領莫氏家族的子弟?

幹脆叫他們去送死算了!

此時,一向沈默寡言,性子溫吞的莫少辰卻一改平日的作風,冷靜沈穩的指揮著莫氏家族的子弟迅速的為了一個圈兒,迅速戒備起來。

長公主花格娜將阿茉央帶到自己的身後,低聲說道:“跟緊我了,千萬不要落單了。”

阿茉央雖然可以用毒藥和藥粉來對付這些魔獸,但是按照這浩浩蕩蕩的氣勢,阿茉央有再多的毒藥和藥粉都不夠用,所以只好由長公主花格娜來照顧了。

“花格娜,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落單的。”阿茉央也知道這個時候呆在長公主花格娜的身邊是最好的辦法,她不能夠保護別人,那麽至少不要連累別人。

“嗯!”長公主花格娜點了點頭之後,表情嚴肅的盯著那來勢洶洶的魔獸,心裏面滑過一縷古怪。

這魔獸狂潮怎麽來的如此沒有預兆,實在是古怪啊!

長公主花格娜根本就不會想到這場魔獸狂潮是由雲軒主動引起的。

當那一大群的魔獸系數趕到,密密麻麻的圍成一個大圈兒的時候,數量多得讓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這這……

怎麽來了這麽多魔獸?

軒嘉文也是目瞪口呆:“老大,我發現拉菲,不能惹!”

好小子,平日裏一聲不吭的,重要時候竟然能夠以一己之力召集了這麽多的魔獸,草原霸主不愧是草原霸主。

看來以後她還是少惹獅子王吧。

雖然每次獅子王都會被她惹得無可奈可,但是誰知道哪一天會“獸性大發”直接召集一大群的魔獸一獸一腳踩死她的啊?

“沖!”淡淡的一聲冷喝,雲軒已經握緊了手中的無雙鞭第一個沖了出去了,身影猶如幽靈一般很快的竄出了數十米之外。

在雲軒他們這一行變態裏面,就算在魔獸狂潮裏面落單了,也絕對不會出什麽大事情的。

具君書和具君文兩兄弟由於要顧著具氏家族的子弟,所以他們並沒有像雲軒他們那樣直接的沖了出去,而是迅速的讓所有人都圍了起來。

雖然人數較少,但是因為莫氏家族和郭氏家族以及光明神殿的人身上都被火阿下了香樹粉,所以許多的魔獸都被他們三幫人給吸引過去了,對付起來,具氏家族和金氏家族的人並不需要花費多大的力氣。

金鱗交代好事情之後便閃身進入了魔獸狂潮當中,趁著眾人不註意,竟然直接往莫氏家族那邊竄去。

談墨寧大駭!

他xx的!

現在莫氏家族和郭氏家族那邊的魔獸多如牛毛,現在沖進去就算你身上沒有香樹粉一樣會被魔獸攻擊的好不好?

談墨寧咬了咬牙,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金鱗的背影,但是心底裏始終是放不下金鱗,一個閃身也追了上去。

罷了!

就算是死,兩個人也有伴不是麽?

“瘋子!瘋子!”

花公子搖了搖頭,翻了一個白眼,這兩個家夥,就算要報仇也不要這麽猛吧好不好?起碼也要等到莫氏家族的人被幹掉一半之後啊!

“都顧好自己。”

雲軒厲喝一聲,將那些想要去幫助金鱗和談墨寧的眾人那顆蠢蠢欲動的心給喝止住了,無雙鞭一抖,直接給一只獠牙野豬開膛破肚,鮮血噴灑了一地。

聽到雲軒的話,軒嘉文他們穩了穩心神,然後認真對敵。

這次魔獸狂潮可是給了他們一次很好的歷練機會,錯過了……他xx的,肯定會後悔死了。

在格拉蘇這裏,草原上的魔獸是公認實力最強大的,所以在草原上歷練一次遠比在森林或山谷那些地方歷練十次要有經驗得多。

當金鱗一路過五關,斬六將,終於來到莫氏家族圍成的圈兒的時候,金鱗的眼裏迸射出一縷驚人的寒意。

莫少榮,今天就是你的末日了!

雙手握緊了手裏的短刃,一個反手,直接劃破了那撲上來的魔獸的喉嚨,短刃才手中一轉,狠狠地朝著那魔獸的元魂丹地方一捅,鮮血噴灑了一地。

魔獸哀嚎一聲就失去了生機,金鱗抽出短刃,擡腳往莫少榮那邊走去。

高舉短刃,眼前便是莫少榮了。

此時的莫少榮已經被魔獸狂潮嚇得呆住了,哪裏還警惕著周圍的情況?

所以當金鱗的那一把短刃由背後直接捅進身體從前面刺出來的時候,莫少榮一臉的震驚,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人偷襲了?

我不做君子了

何以寧躺下來,用力往這邊挪了挪。

不是沒有跟他同睡過一張床,但那時和此時的心境又是不同的。

他們都要分開了,又何必多一些身體上不必要的糾纏,人們常說,好聚好散,過完這三天,就真的好散了。

何以寧在黑夜中無聲嘆息,緩緩閉上眼睛。

身後的人一直沒有動靜,好像真的是正人君子,跟她劃了楚河漢界,絕不逾越。

何以寧起初還在忐忑,怕他出爾反爾,後來見他沒有反應,呼吸也清晰均勻,好像是睡著了,她這才卷了被子,安心的準備進入夢鄉。

半睡半醒間,恍惚還未入夢,忽然就覺得背後有一團火靠了過來。

她推了一把,含含糊糊的嘟囔了句,“走開。”

對方不但沒有走開,反倒變本加厲,一只帶著體漫的大手探進她的睡衣,沿著嫩滑的肌膚摩挲。

何以寧終於是醒了,想要坐起來,他卻緊緊的箍著她的腰,呼吸隨著他沙啞的聲音噴灑在她的頸邊,酥酥麻麻的,“何以寧,我不行了,我不想做君子了。”

“顧念西,快把你的手拿開。”她要去掰他的手,無奈它像鐵鉗子一樣,根本搬不動。

他更緊的貼上來,手掌順著她腰際的線條罩上她胸前,那種溫暖柔軟的感覺讓他舒服的張口含住她的肩膀,或輕或重的噬吻。

她渾身一顫,仿佛有極細小的電流通過,這種從未經歷的感覺,跟親吻是不同的。

“顧念西,不要……”

她小小的驚呼被他用嘴巴含住,他的一只手攬在她柔軟的細腰上,另外一只手則配合著他們之間的熱吻,在她的肌膚上到處游弋,挑逗著她身上的每一處神經,釋放著她心中的每一處欲望。

她反抗,可是反抗在他的力量面前是如此的渺小,他把她摟得那樣緊,幾乎嵌進了他的身體,他們嚴絲合縫,好像是連體的嬰兒。

這種感覺讓她又羞又怕,她急了,快要哭了出來。

顧念西,大混蛋,說了什麽也不會做,卻又來欺負她。

她欲起身,他一把按住她,翻身壓在她的身上,隨著這個綿長的吻的加重,他開始胡亂的解她的衣服,因為扣子又小又密,他沒解幾下就失去了耐心,向兩邊用力一扯,扣子像玻璃球一樣全部彈到了地板上。

胸前一涼,何以寧大驚失色,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將他推開。

他又撲上來,重新吻住她,動手脫掉了那些礙事的布料,頃刻間,她已經雪白,柔嫩的身體完全的展示在他的眼底。

借著窗外的月光,他幾乎是膜拜而貪婪的品嘗著,眼中湧動著如漩渦一般強大的欲望,同時,他也看到了她眼中眩然欲泣的那片水霧。

心房突然像被人用棍子敲了一記,被欲望驅使的理智又重新跳了回來。

他不想強迫她的,他在做什麽呢?

“何以寧……我……”

何以寧見他突然停止了,可是他的身上還是硬梆梆的,每一寸肌肉都繃得很緊,呼吸粗重,她知道他在強壓著什麽。

她轉過臉,貼著一側的枕頭,也不說話。

“何以寧,你生氣了?”他的頭靠過來,臉枕在她的肩膀上,小聲的問。

“沒有。”

她沒有生氣,她氣他什麽呢?

“還說沒生氣,你的臉上都寫著了。”他扳過她的臉,望進她明亮的眸,態度忽然就軟了下來,用短短的發絲蹭著她的脖子,可憐巴巴的央求,“何以寧,我要憋死了,真的。”

她是醫生,她了解人體的結構與變化,她怎麽會看不出來他極力的隱忍。

她幾乎就要心軟了,就要答應他了。

他突然眼睛黑亮黑亮的看著她,一張邪肆張揚的面孔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那只獵豹的紋身也仿佛活了起來,隨時準備蠢蠢欲動。

“何以寧,你幫我。”

“啊?”何以寧羞紅了臉。

“我不進去,你用別的辦法幫我。”他又用腦袋蹭她的脖子,好像一只主動撒嬌的金毛獵犬,“你幫我,何以寧,用手或者……用嘴。”

何以寧臊得要死,水汪閃亮的眸閃著羞澀的光芒。

她嗔怪,“顧念西,你胡亂說什麽。”

“好,那用手,用手行不行?”他已經把要求降到最低了。

夜色沈默了,空氣中流動著不安而慌亂又期待的困子,他幾乎要放棄了,卻聽她弱弱的一聲,幾不可聞,“嗯。”

他欣喜惹狂,興奮的重新吻上她的唇。

兩人在床上折騰了半天,顧念西伏在她的身上,緊緊的抱著她,兩人密實的貼合在一起,他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貼著她的耳邊一聲低吼……

完事的時候,都是一身的汗,像兩只擱淺的魚,抱在一起艱難的呼吸著。

“何以寧,我舒服死了。”他把頭拱在她胸前,亂蹭。

她想,只是這樣就讓他這麽舒服了嗎?他不是跟林易可做過很多次?難道林易可沒有滿足他?

想到林易可,她沒好氣的把他從身上推開,“你去洗澡,臭死了。”

“我哪裏臭。”

“渾身臭。”

“何以寧,你怎麽了?”

“沒怎麽,快去洗澡。”

他怏怏的爬起來去洗澡,何以寧找了件衣服穿上,將床單抽下來換了新的,想著明天再洗,可是又怕何母看到,本來結婚三年,這種事已經不算什麽了,但偏偏她跟顧念西之間還沒進行到那一步。

顧念西洗完澡出來,何以寧便進去洗床單,因為洗漱間在臥室外面,所以她趕緊把顧念西往屋裏推,生怕他只穿短褲的模樣被何母撞見。

“你大半夜洗東西?”

何以寧白他一眼,“還不是你。”

“我明天給你買新的。”

“不用。”

她負氣的調頭就走。

“寧寧,你們在幹什麽呢?”何母的聲音忽然傳來,何以寧急中生智,一把將床單包在顧念西的身上,同時,客廳的燈開了。

何母看著客廳裏站著的兩個人,何以寧面色差紅,秀眉揚起,而顧念西披著床單,像只被丟棄的企鵝,她楞住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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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肉……真的不到時候!哈哈

他們的愛像氣球

蘇恒嘴角止不住的抽了抽,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上一次她說的是三百兩,這才過了三天的時間,就成了一百兩,這變得也太快了點把。

記性不太好?這三天前你自己開出來的價錢,這才過了三天的時間就直接一句忘記了,你到底是老人家還是怎麽的,比他還要來的健忘麽?

雖然他明明就知道連明歌是故意這麽說的,但是誰讓他現在確實是有求於她,再加上人家出三百兩的時候他一口拒絕了,現在你求著上來人家偏偏就只給個一百兩,他又能夠有什麽辦法。

連明歌笑顏盈盈的望向蘇恒,看著他有些僵硬的笑臉,止不住的笑了開來,歪著腦袋滿是疑惑的問道:“恩,我那時候說的是不是一百兩來著,還是五十兩,我記性真是不太好,如果記錯了蘇先生可要直言才是,莫要讓明歌弄混了才是。”

“姐姐!”那邊一直怯生生的站在那婦人身邊,低頭緊抓著自己娘親衣服的小男孩,偷偷擡頭看了一眼明歌方向,卻是一把驚喜的叫了出來。

“明明!”那小男孩直接一把撲進了駱錦娘的懷裏,“姐姐,老爺和夫人小姐都說姐姐死了,害的明明好傷心。”

“姐姐沒事,你看姐姐不是好好的麽,好了別哭了!”駱錦娘看著懷裏抱著她就開始哭起來的弟弟,心底更是多了幾分愧疚,看著這麽瘦弱的弟弟,就知道在蘇家他的日子並不好過。

連明歌眉梢輕佻看了一眼那激動的婦人,還有那埋首在駱錦娘懷裏的小男孩,轉而勾唇輕笑著看向額頭都已經冒汗的蘇恒,說道:“蘇先生,你說這個價錢?”

“不用不用,這個這個是蘇某的一點意思,連小姐將人接走就是了,把他們三個的賣身契給連小姐。”蘇恒對上連明歌似笑非笑的眼眸,當下一把揮手,心下雖然肉疼的很,但是此時也不敢多說什麽,趕忙讓身邊的管家將駱錦娘三個人的賣身契拿了出來。

恒恒到自價。接過蘇恒手上的字據,連明歌仔細的查看了幾下隨後放在了一邊,臉上蕩漾開一抹仿若皎潔月光般的微笑:“這怎麽好意思,這樣若是有旁人知曉了,可不太好,蘇先生你也知道我爹爹乃是當朝丞相,若是有人傳出去你用幾個人來賄賂本小姐,這實在是不太好吧!這樣的,不管多還是少,蘇先生還是要將銀子收下的。

此時那管家福伯也已經取了銀兩走了進來,恭敬的走上前:“小姐,您吩咐的銀子已經拿來了!”

說著福伯將手上拿著的一張銀票遞了上來,交到了連明歌的手上,隨後退到了一邊恭敬的站著,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那蘇恒,又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自家小姐,雖然他還不清楚小姐這突然支取銀子是為何,但是想來應該小姐她自己有打算的。

“小姐進了成武學院還真是長大了!”福伯心底滿是感嘆,在府上伺候了幾十年了,對於連明歌也是從小看到大的,以前不懂事,現在看著好似變了個人,聽說這次成武學院的考核還得了好成績,讓老爺和夫人開心了好幾天。

蘇恒眼睛望著那一張銀票,心底倒是有些落了下來,作為一個商人,這虧本的買賣不管怎麽樣,送出去的人雖然也就是一個沒姿色的婦人和小孩子,但是賣出去怎麽也可以值個好幾百兩,尤其那小孩長得還算是可人,好些達官貴人可是喜歡的緊。

此番為了得到連明歌的支持,他將人送了過來,雖然嘴上說著沒怎麽的,但是心底卻是覺得不舒服,這虧本的事情總是覺得心疼。

此時看著連明歌讓下人拿了銀票來,當下就是眼前一亮,心底倒是平靜了許多,這不管多少怎麽也好比白白送出去要來得好。

“哎!”連明歌一臉苦惱的看著手上的銀票,隨後撇了一眼那蘇恒,一副詢問的語氣,“蘇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九十九兩銀!”11vkp。

九十九兩銀?這又是要做什麽用的?

蘇恒一時之間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實在是這連明歌這突然沒頭沒腦的冒出這麽一句問話來,實在是讓他有些弄不明白,只是身上他也素來不帶這些散銀,自然只能夠搖頭。

但是想著估計是這連明歌有用處,隨後笑道:“連小姐是要九十九銀,那簡單,我立刻讓管家去取了散銀來就是了。”

“哎一來一回的還是有點麻煩,還是算了吧!”連明歌搖了搖頭,一臉苦惱的轉而看向了駱錦娘的方向,開口問道,“錦娘,你身上有沒有一兩銀子,或者多少散銀都行的。”

此時別說是那蘇恒了,駱錦娘等人也全都是對於連明歌的舉動一頭霧水,不明白這突然要散銀是要做什麽,莫非是有什麽用處不成。

雖然心底疑惑,但是駱錦娘還是從腰包裏將自己身上的全部金錢拿了出來,只是仔細的查看了下,卻是忍不住的紅了紅臉頰,有些不好意思的將手心上的幾個銅板數了數,但是從荷包裏倒出來一看,卻是只能夠低聲看向明歌說道:“明歌,我身上只剩下這三個銅板了!”

說完還不好意思的握了握手上少有的三個銅板,自己連一兩銀子都沒有,看來連這一點的忙都幫不上了。

“三個銅板啊,正好,來給我吧!這銀票給你!”連明歌伸手將三個銅板拿了過來,隨後一把將自己手上拿著的一百兩銀票塞到了駱錦娘的手上。

再別人還一頭霧水的當口,連明歌卻是轉而走到那蘇恒的面前,一把將那三個銅板拍在了蘇恒邊上的桌子上,一臉坦然的說道:“蘇先生,本小姐總不好隨便帶走你的人不是,不給你銀子總是不太好,傳出去人當我受賄可不好,她們有三個人,那意思意思給蘇先生點銀子,這既不駁了蘇先生的一番美意,也不能留下話柄,你說是不是?”

三個銅板?!

蘇恒望著桌面上的三個銅板,嘴角幾乎又一次止不住的抽了抽,心底燃起一股被羞辱的怒氣,但是卻只能夠陪著笑臉,直點頭稱是是是!

這三言兩語的,本來的三百兩,直接成了一百兩,一不小心又成了五十兩,到了最後居然還從一兩成了三個銅板!!

有這麽掉價的麽?尤其看著本應該到他手上的一百兩,這轉手之間就到了那死丫頭的手上,怎麽都讓素來高傲的蘇恒心底一陣的窩火,只是此時想著天衣坊的窘狀,他卻也是只能夠陪著笑臉在一邊陪著。

另一邊那駱錦娘手上拿著連明歌塞過來的一百兩銀票,整個人直接就呆在了當場,尤其看著連明歌一派坦然理所應當的表情,直接拍了三個銅板給那蘇老爺,更是讓她直接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一張小嘴也是止不住的長得老大。

唯一面不改色的就是福伯了,依舊是盈盈含笑的表情,顯然是對於連明歌的舉動很是看好,雖然他心底也是對自家小姐的舉動有些笑意,但是還是止不住的對連明歌暗自讚譽。

這般機靈的擺了這蘇家一筆,如果改日小姐去當了商人恐怕勢必是一個大殲商!其實他又怎麽知道,現在他想的事情在未來的某一天,確實是實現了。

“既然事情交易都完成了,那麽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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