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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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擋。

那袖風帶著一股靈氣,與胥焱的狼牙戟相碰撞,迸出一股巨大的震波。

她微微退了一步,氣息有些亂,而胥焱卻是連退數步,胸口更是血氣翻湧,若非強壓下去,那血便要就這般直噴而出。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震,其他人亦是看得清楚,同樣為之震驚。

她的力量究竟是為何會突然間暴漲至這般驚人可怕的程度?

太清真人微微一凝眉,似是若有所思,慕流音此時亦是回神過來,看著臉色沒有一絲改變的離草,亦是蹙眉,而後看向了太清真人。

在這一個月內,掌門已就離草這力量突然的變化與他作過幾番商討,極有可能的原因便是她的力量之前一直被封印著,如今封印解開,她的力量便全都湧露了出來,包括她的容貌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只是,她本身究竟是什麽才會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在聯系了她的血能覆活騰蛇卵和破除他們所設下的法陣之後,他們心中已然隱隱有了一絲答案,只是,這……可能麽?!

若她當真是那樣的身份,那憑他們要想留下她還真的不容易。

除非——

“誅仙陣!”掌門當機立斷,清喝一聲,除了慕流音,其他幾人立時明了,迅速地作出了反應,千羽靈略一猶豫,隨後也上了前去。

“流音,你在做什麽?!還不快點一起來!”胥焱朝慕流音大聲喝喊。

然慕流音面上雖無神色變化,眸底卻是掠過一抹掙紮之色。

誅仙陣,神鬼仙妖皆可誅之。

用此陣對付小草的話,即便她真的是……也未必能安然脫身,更可能就這般形神俱滅!

他已傷她如此,難道還要他親手殺她不成?!

這讓他如何還能再下得了手?!

但同時,他亦無法阻止他們布誅仙陣。

他擡眸望向離草,目光仿佛望到天地的盡頭,那麽的幽深,冷然中隱隱卻夾著一絲沈痛。

現在的他,進退兩難,除了這樣站在一旁眼睜睜看著外,怎樣做都是錯!

離草聽聞“誅仙陣”三字之時,心中便立時警覺起來,但見面前四人分散站開,將她圍困在中間,手中撚訣,每人身上都暴出了極強的仙力,那幾股仙力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巨大的光網將她籠罩在其下。

誅仙陣,威辦極大,但同時亦是極耗靈力。

離草能感覺到那巨網壓迫之下的強大靈力,那網就這般朝她直直壓下來,被這樣強大的靈力擊中,只怕是要屍骨無存,形神俱滅。

驚震之下,她立時聚起全身的靈力來抵擋,只是之前慕流音那一劍讓她傷的並不輕,加之方才與胥焱的一拼,她體內的靈氣已是流失了不少,此番抵擋下來,竟是覺得極為吃力。

可是,她又怎麽能就這樣死在這裏?!她還要救大叔,她還有好多好多話想對他說!

她咬緊了牙,拼力死抵著,然而,那張巨網依然一點一點地壓了下來。

眼見著離草就要支撐不住,慕流音袖中的手握得死緊,有血透過指縫緩緩滴落,他感覺到自己的呼息似乎都快要窒息。

真的要這麽看著她被誅殺麽?

他幾乎忍不住要邁出腳。

就在這一瞬間,千羽靈忽而撤了力,嘴角有血絲緩緩流出,似是靈力不支。

而因著她的這一撤力,離草立時覺得壓力小了許多。

她眸光瞥了千羽靈一眼,千羽靈面色冷淡,看向她的目光中卻是帶了一絲歉疚之意。

她立時明了,亦是回以一絲淡笑。

雖然因千羽靈故意撤力讓陣法弱了不少,但要想脫陣而出,卻還是不容易。

忽而,一道人影自暗處疾掠而出,竟是朝著太清真人直襲而去。

速度之快讓人根本不及反應。

而太清真人雖然感覺到身後襲來的危險,此時卻是所有的力量都匯集在陣法之上,根本無法撤力應對,於是便這般硬生生地受了一掌,一口血噴出,力量不濟之下,陣法自是也無法維持。

而胥焱與玉泱二人自是無力維持陣法,陣法不告自破,離草也終於得以解脫。

“掌門!”慕流音見狀,疾步上前扶住太清真人。

再轉首看向剛才偷襲的那一人,面色不由驟變:“夙璃落?!”

眼前站著的,可不正是那一派優雅慵懶之態的夙璃落?

他閑適地笑著,仿佛剛才的事並非他所做一般。

“為什麽……”太清真人重傷之下,臉色蒼白,聲音亦是極其虛弱,只有眼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慕流音緊緊盯著他,眸底一抹冷銳的光芒閃過:“你就是那個魔族內奸?!”

夙璃落微微一笑,不否認便是代表了默認。

“你……竟然是你?!”胥焱顯然也意外至極,氣得有些顫抖:“怪不得一直都查不出來,原來是你!”

任誰都想不到,昆侖的長老竟然會是魔族的內奸!

“他不只是內奸,還是魔族的另一位聖君。”淡淡的聲音,帶了絲譏誚的意味,來自一旁的離草。

他們活膩了

莫梵睿笑容燦爛的坐在她身旁,陪她看了一會電視便到廚房洗碗,將廚房收拾的一幹二凈。弄完之後,他倒了一杯水過來,將醫生開的藥放在她手上,“時間到,吃藥。”

“你吃藥了嗎?”溫婉邊吃藥邊反問道。

“你不提我都忘記了。”莫梵睿恍然大悟,趕緊找出自己的藥,順手將溫婉喝水的杯子取了過來,就著她喝過的杯沿和水吞藥。

溫婉郁悶,不過想著他盡心盡力地照顧自己,顧忌情面的她倒沒有教訓他,勉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莫梵睿邊喝水邊看電視,心裏卻是美滋滋。很好,主人已經下意識地開始接受他的行為,他現在用她的杯子,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跟以前一樣,跟她睡一張床了。嗷……喔!!!太爽了!好懷念她的身體啊,溫香軟玉……

在莫梵睿悉心照顧下,溫婉的傷一天天好了起來,已經勉強能下地行走。

莫梵睿這段時間來可是當牛做馬,洗衣做飯擦地,不過他的用心良苦倒也收獲了收多,譬如在他鍥而不舍的堅持之下,溫婉不再介意他手洗自己的貼身衣服,還用上了他給她買的m巾。

說起m巾的事,溫婉挺尷尬的,扭傷腳的第三天,大姨媽轟轟烈烈的光臨了。可讓人郁悶的是,m巾上次用完了沒買,偏偏她腳扭傷了動彈不得,打電話給楊紫欣那家夥,誰知她竟然出差了。遠水救不了近火,溫婉只得支吾著朝梵睿開口。不過她不敢明說,指著電視上的m廣告道:“莫梵睿,你去超市給我買兩包回來,自己在貨架上找,不可以問售貨員。”

“這是什麽啊?”莫梵睿不解地盯著電視機。

“咳……是紙巾。”

“碗,我們家的紙巾還有好多啊。”莫梵睿順手從茶幾上給她扯了幾節紙巾,“給你。”

“不要,我就要那種。”溫婉推開他的手。

莫梵睿勉強道:“好吧,我給你去買。碗,還有什麽需要的嗎?”

“再帶包紅糖上來。”郁悶,每次來m都痛得死去活來。

“ok!”莫梵睿穿著拖鞋,載了頂鴨舌帽打算出門。

“你戴帽子幹嗎?”溫婉不解道:“大白天搞這麽神秘。”

“我也不想啊。”莫梵睿頗為頭痛道:“最近每次出門都有好多女人朝我樂呵呵的打招呼,想盡辦法騷擾我,連小區的清潔工大媽都攔住我要跟我聊幾句。”

莫梵睿在鏡子面前照著自己的臉,甚是苦惱,“唉,男人長得帥就是麻煩,招蜂引蝶的。”

“噗……”溫婉被口水嗆到,狠狠鄙視道:“莫梵睿,你到底要不要臉?是,我承認你臉長得不錯,可也不看看你脫光衣服是什麽模樣。”臭美什麽,除了那張臉和他的第三條腿外,身上還有哪塊地方是好的?

“碗,你介意我身上的傷疤?”莫梵睿一改之前滿滿的自信,突然間擔憂起來,“不是說男人身上傷痕越多,就越有魅力嗎?你會不會因為我身上的疤不喜歡我?”

“……”溫婉暈死,郁悶道:“我讓你去買個東西而已,你怎麽這麽多廢話啊?”

“碗,我的身體跟心都是屬於你的,這不是怕別的女人糾纏我,我才特意喬裝打扮的嗎?”莫梵睿轉身,突然朝溫婉露出笑容,“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給你買衛生巾了。”

“……”溫婉捂臉,暈死在沙發上。這個混蛋,搞了半個原來他知道她讓買的是m巾啊,害得她還以為剛脫離狗窩生涯的他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呢。這混蛋,賊壞了!

莫梵睿露出燦爛的笑容,“碗,你要日夜的還是夜用,或是護墊,單翼還是雙翼,超薄還是加長?”主人以前最常用的牌子是超薄的蘇菲。那時它還很小,光明正大的蹲在廁所,看著主人換m巾,可惜變成人類之後,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莫梵睿,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如果不是扭傷腳,她活活撕碎他的心都有。

感覺到她的殺氣,莫梵睿閉起自己的賤嘴,馬上出門給她買m巾跟紅糖。

跑了趟超市,莫梵睿將蘇菲的每個系列都買了2包,紅湯是帶姜汁的那種,專門緩解m期肚子痛的。

面對他買回來一大包的m巾,溫婉沒顧得害臊,整包提著進了廁所。

莫梵睿到廚房給她沖了一杯紅糖水,見她臉色蒼白的,忙道:“碗,你喝完睡一會吧,我給你熬點白粥。”她每次來m都痛個半死,半點胃口都沒有,只能吃些白粥。

肚子陣陣抽痛,溫婉捂住肚子勉強將紅糖水喝完,蒼白著臉睡覺去了。莫梵睿不知從哪給她搞了一只熱水袋,探進被子放在她的肚子上,“碗,暖暖就不痛了。”

“謝謝。”溫婉氣血虛弱,連說話聲音都焉焉的。

莫梵睿伸手拭去她額頭上的冷汗,安慰道:“沒事,你忍忍,熬過三個小時就沒事了。”她每次來m都痛三個時左右。

肚子抽痛耗了溫婉所有的精力,她並沒有考慮他口中痛經的精準時間。

莫梵睿去廚房熬粥,細心地往裏面放了些瘦肉跟香菇,讓口感更好些。

睡了一覺醒來,溫婉喝著可口的粥,心裏有些暖洋洋的。這家夥嘴賤歸嘴賤,可心還是挺好的。這些日子多虧了他,她的傷才好的這麽快。

溫婉的傷好的七七八八了,她重新回公司上班,而莫梵睿第三條腳的骨折也治好了,每天神采飛揚的,連帶著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在家沒事幹,莫梵睿除了賣力幹家務活鉆研廚藝之外,他還追了幾部愛情肥皂劇,於是某天吃晚飯時一臉期待道:“碗,我們周末去逛逛吧?”嗷……喔,好想跟主人去兜風啊!

溫婉不解道:“怎麽想起逛街了?”

“這段時間我們都在家養傷,現在好不容易傷好了,我們一塊去逛逛吧,我想去看電影。”

“行,那就周末去逛吧。”這段時間確定辛苦他了,就當是犒勞他吧。

嗷……喔,主人答應跟他約會了!!!

星光下的吻

龍辰一直守在慕容清幽的身邊,直到她沈沈睡去,他才悄悄的離開病房。

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與鐘情相處這麽久,龍辰也開始討厭醫院消毒水的味道。他知道慕容清幽希望他留在醫院,但是他卻依舊在她睡下後,悄悄的離開。

他習慣了回到家,有人為他準備好了晚飯,只是這一次,龍辰沒有想到,回到家,沒有豐盛的晚餐,他只感覺到了冷清。

龍辰蹙眉打開了燈,家裏空蕩蕩的,沒有人。龍辰在離開醫院的時候,特意去了鐘情住的病房,卻被醫院告知,鐘情已經離開了。

面對空蕩蕩的屋子,龍辰感覺到了寂寞,他以為鐘情會在家裏等他。無論他對鐘情好與壞,那個女子總是在默默的守在他的身後,龍辰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鐘情會選擇先離開他。

龍辰拽緊了鐘情留下的紙條,龍辰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殘忍,他難道想要鐘情做他一輩子的情人,永遠見不得光。

龍辰一直都知道,身為空姐的鐘情有很多追求者,但是她卻每次都裝傻,只因為她一直在等他。

龍辰疲憊的靠在沙發上,緩緩地閉上了雙眼,眼前浮現的全是鐘情含笑的容顏。

龍辰一夜未睡,若不是手機不停的發出悅耳的鈴聲,龍辰不願意睜開雙眼。

看著手機屏幕上陌生的電話號碼,龍辰不願意接,對方卻一直鍥而不舍的撥打。

龍辰按下了接聽鍵,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他不知道為何蕭寒會打電話給他,他們一直都是競爭對手。

“龍辰,關於與法國的合作,我希望可以和你當面談談。”在龍辰接電話的那一剎那,蕭寒的嘴角微微上揚。

“哦!那個企劃案,我勢在必得。”龍辰挑眉說道,“我們在哪裏見面?”

“在你公司對面的咖啡館。”蕭寒刻意將見面的地點安排在龍辰的公司對面,以此來顯示自己的誠意。

“九點,我在那裏等你。”龍辰說完就掛了電話,他不知道蕭寒要做什麽。

將手機扔在案幾上,龍辰向後靠在了沙發上,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他知道蕭寒最近投資了一個航空公司,而那公司就是鐘情所在的工作單位。鐘情又突然辭職,龍辰握緊了雙拳,“敢動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九點的時候龍辰感到了咖啡廳,蕭寒早已等候在那裏。

“不知蕭總找我有何貴幹?”龍辰在蕭寒的面前坐下,冷聲問道。

蕭寒輕輕地執起咖啡杯,品嘗著咖啡濃郁的香味,笑著說道:“我來找龍先生談一筆買賣,不知道龍先生願不願意接受。”

“什麽買賣?”龍辰不動聲色的看著蕭寒,等待他的答案。

“我退出這次競爭,若是我退出,那個跨國企劃案你定是能拿下。”蕭寒緩緩地說道,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龍辰的臉色。

龍辰眉頭緊蹙,過了許久才問道:“條件呢?”

蕭寒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笑著說道:“很簡單,只要龍先生徹底放棄鐘情。據我所知,這一點對龍先生來說並不困難,龍先生有自己心愛的女人。”

拿著咖啡杯的手猛地一顫,龍辰沒想到蕭寒會用那個有著無限利益的企劃案,讓他放棄鐘情。

“用這麽豐厚的利益,換一個我不要的女人,蕭總覺得值得嗎?”龍辰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鄙夷的說道,心中卻很不爽。即使他不要鐘情,他也無法忍受鐘情與其他人在一起。

“只要龍先生不回應鐘情的感情,我相信,我能得到她的心。”蕭寒自信的說道,即使鐘情的心是冰做的,冰也會有融化的一天。

“蕭總這麽有信心?”龍辰挑眉看著蕭寒,面對鐘情的問題,龍辰發現他越來越難控制自己的情緒。

“鐘情已經搬離你的公寓,現在他住在我的公寓裏。”蕭寒鎮定的說道,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龍辰細微的表情。

“你不怕我會反悔?”龍辰笑著說道,努力用微笑掩飾心中的不快。

“龍先生,我來自然是做了準備的,若是龍先生反悔,今日在這裏發生的一切鐘情會親眼看到。到那時,鐘情還會選擇和你在一起。”蕭寒神色自若的說道。

“我自然願意接受蕭總的提議,但是我也要提醒蕭總一句,鐘情愛的人是我,她不會愛上你。”龍辰起身站了起來,這裏的氣氛太壓抑讓他喘不過氣。

“是嗎?那就請龍先生拭目以待。”蕭寒亦起身站了起來,挑眉看向龍辰,“希望龍先生能遵守我們的約定。”

龍辰沒有停下離去的腳步,他討厭蕭寒,不是因為他們是競爭對手而討厭,而是第一眼見到時,他就從心底討厭他。

蕭寒愛上鐘情就是他最大的弱點,最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他龍辰不要的東西,寧可毀了,也不能交給別人。後天,鐘情就會來醫院進行換腎手術,那時候他們又會相見,這樣他並不算破壞規定,卻能鐘情適時地憶起他的存在。

龍辰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慕容清幽的醫院。一進入慕容清幽的病房,慕容清幽獨自一人坐在病床上,頭無助的埋在膝蓋中,雙肩不停的抖動,發出笑聲的啜泣聲。

“清幽,你怎麽了?”龍辰走到慕容清幽的身邊,將她擁入懷中,毫無意外見到了慕容清幽紅腫的雙眼。

“我醒來見不到你很害怕,我想打電話找你,卻記不起你的電話號碼。”慕容清幽擡起淚眼朦朧的雙眼懇求的看著龍辰,“龍辰,除了你,這裏的一切都好陌生,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龍辰輕拍著慕容清幽的後背柔聲安慰道:“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直到你出院。”

鐘情離開了,習慣了她的照顧,突然沒了她,龍辰感覺到那個家空蕩蕩的,很冷清。與其呆在那個清冷的家忍受孤獨,他情願留在醫院,陪著慕容清幽。

得到了龍辰的承諾,慕容清幽嘴角露出了笑容,立刻用雙手拭去臉頰的淚水。

他給她擦臉

夏青沫心中一陣感嘆。

她是中午的時候接到陌麗電話的,這才知道陌麗已經進了醫院,玻璃刺入腳底很深,需要一些時日才能正常行走。

想到電話中陌麗激憤的話語,夏青沫的心情倏然沈重了起來。

陷入沈思的夏青沫無意識的舞動著手腳,倏然,一道光影向戴著半邊假面的她照來。

夏青沫沒有註意到,沙發上原本站起來似乎要走的男人,又坐了回去,犀利的眸,盯著她舞動的熱辣身軀。

夏青沫渾然未覺,依舊沈浸在陌麗被‘陷害’的思緒當中。

勢利的勾心鬥角,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

她明白,這世界終究還是利益當道的。有錢就能讓人像狗一般在面前搖尾乞憐,她和陌麗就算不對所謂的金主搖尾乞憐,卻依然得為了金錢奔忙。

如果不是因為家裏……

……

擅於察言觀色的老總看到坐下來的南宮烈突然瞬也不瞬的盯著臺上,完全沒有剛才的不耐煩。

以他身為男人的‘敏銳感覺’,大金主應該是突然來了興致。

所以他決定讓她們去敬酒討好南宮烈,由距離最近的安雅開始!

“夏青沫!”

不專心的夏青沫被身邊的吳花花用手肘撞了撞。

夏青沫這才發現,音樂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了下來。

一同獻舞的安雅和吳花花甚至已經摘下了半臉假面。

燈光變亮的那一刻,吸氣聲四起。

“南宮少爺,這位是安雅小姐,大學畢業兩年,精通各種樂器,什麽舞都會跳,她……”

距離南宮烈兩米之外的肥胖老總,還是不敢靠近南宮烈,安雅望著沙發上驚為天人的絕美男人,腳步都忘了上前。

回過神的老總一聲咳嗽,安雅端著酒杯想要上前,看到陳福正犀利的看著自己,腿都打了抖。

很明顯南宮烈對安雅沒有絲毫興趣,他看著安雅的模樣,就像在看虛無縹緲的空氣一般。

老總的尷尬的停下介紹,敬酒當然就免了,眼神示意安雅退下、吳花花上前。

“南宮少爺,這位是吳花花小姐,專職在我們帝都會所工作,她最大的特點是,可以唱高音,還、還可以……”

沙發上的男人還是沒有任何反應,老總再次尷尬了。

不過老總很快就又‘鬥志昂揚’了。

一把扯下夏青沫的假面,老總拉下吳花花,推著夏青沫上前。

夏青沫那張甜美勾人的臉,是男人都會心蕩神馳,想當初他可是肖想過她的!

老總深吸了一口氣,

“南宮少爺,這位是夏青沫小姐,她……”

南宮烈的碧眸,終於有了些微的波動。

老總那雙小小的綠豆眼,瞬間發了光。

“夏青沫小姐是一名十分出色的中學音樂教師,據說她在讀大學時就是個品學兼優、專業技能突出的好學生!我們帝都會所三顧茅廬才請得她‘出山’當鋼琴師,事實證明我們的選擇果然沒錯,在彈鋼琴方面,夏青沫小姐真的無人能及!如果南宮少爺有興趣的話,我們馬上安排夏青沫小姐為您彈奏——”

老總唾沫橫飛不停的說著,夏青沫第一次有幸見識老總誇大事情的能耐,老總已經完全忘了曾經答應她,她只彈鋼琴,不賣笑不賣身。

現在這麽‘隆重’的介紹她,她不可能不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

她其實並不想去敬酒,可是被推上前已經無法後退了,只得硬著頭皮往前。

“擡頭。”

男人話語冰冷,聲音不大卻有足夠的威懾力。

夏青沫擡起頭,卻在對上男人的雙眸時,渾身如遭電擊般僵住。

碧綠的眼瞳!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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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寧,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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