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②

關燈
第47章 ②

相奴因為個人面板中郁蘇的發來的信息而慌亂無措, 白蟒郁蘇看不得相奴為另一個郁蘇的存在而失神,不滿的掰正他的臉,問道:“你為什麽皺著眉?因為親了我怕他傷心生氣?”

相奴有氣無力地看了他一眼, 擺擺手不說話,只是輕輕嘆息。

其他人看不見相奴的個人面板, 也不懂相奴親了白蟒郁蘇一下後, 為什麽忽然表現奇怪起來。

沈新鴻聽著這不明不白的話有些沒頭緒,但是卻能夠感覺的到白蟒郁蘇話中濃濃的醋味, 他低頭想一想, 明白了什麽, 坐在船尾假裝好奇地向蔣超打探,刻意壓低了聲音,聲音卻又壓的不是很低, 只是一條船上的人都能聽得清他的聲音。

沈新鴻故意問蔣超道:“蔣超,相奴親了郁蘇後的表情怎麽看著有些不對,郁蘇還說那種話, 他們兩是什麽關系,情侶還是說……”

蔣超無語, 冷酷的臉轉到了一旁, 他有些生氣,他一點也不想扯進相奴和郁蘇的事情中好吧, 他還不知道郁蘇到底是個什麽成分呢,不想找死!

見蔣超不理他,沈新鴻有一丁點尷尬。

那邊白蟒郁蘇去看了過來,冷幽幽的看著他, 問道:“是情侶還是什麽?”

沈新鴻見郁蘇和他說話,微微竊喜。

相奴有氣無力地看了兩人一眼, 被另一個郁蘇的消息給弄得愁到不行,暫時沒心思去看沈新鴻了。

沈新鴻看了相奴一眼,目光閃動了一下,含糊道:“也沒什麽……就我們你們兩親一起,以為你們是情侶,但聽你剛才的話,好像之間還隔了個人一樣?”

“你覺得我是第三者?”白蟒郁蘇眸色驟然低冷下來,沈新鴻楞了下,不知道白蟒郁蘇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相奴不由笑了一下,微曬:“他只是說我們可能是三角戀而已,又沒說你就是那個第三者,郁弟弟,你別急著對號入座。”

白蟒郁蘇抿著唇別開臉:“你剛剛還在叫我哥哥……”

相奴看向沈新鴻,拉著白蟒郁蘇的手,淡淡道:“不管我和他之間究竟是什麽樣的糾葛,但我們的確是戀人關系沒錯的,沈先生就別再好奇了。”

沈新鴻想說什麽,相奴卻別開臉,目光落在江面上,從他人的角度看,他的視線有一些凝滯,又有些飄遠。

個人面板又有新的消息了。

郁先生什麽都沒說,只是發來一串省略號,緊接著,直接了當的關了個人面板。

相奴盯著江面發著呆,因為不想對話被沈新鴻和柏新婭聽到,就拉過白蟒郁蘇的手,在他的掌心中慢慢寫道:另一個郁先生會進來副本嗎?

白蟒郁蘇感受著掌心那柔軟細微的觸感,如同一根羽毛悄悄在心上撩撥,使他心癢難受的厲害,他的心神不專一,都沒註意到相奴寫了什麽,被相奴輕輕拍了一下。

白蟒郁蘇擡頭,看到相奴微惱的視線後回神一點,才在相奴手上也寫道:可能吧,要看宗主給不給他進來了。

白蟒郁蘇提起另一個郁蘇的存在時不由皺眉,眼中有一絲不滿和排斥,繼續道:不過應該不會,畢竟有我了,再多一個進來只會讓局勢變得混亂,他應該不想事情變成那樣。

白蟒郁蘇見相奴微蹙著眉心,寬慰道:不怕,我會保護好你的,任何人都不能越過我傷害你!

相奴擡頭看了他一眼,低下頭認真寫道:你和郁先生到底是什麽樣的關系。

白蟒郁蘇:他是我的‘皮’。

相奴冷靜地回覆到:不是的吧,你是蛇形,如果是你的皮,那他也應該是蛇形才對,但他不是,他有觸手。

白蟒郁蘇臉色僵硬了一下,輕輕地把相奴的手拿開,轉過身背對著他,不說話了。

相奴盯著他的背影一楞,迷糊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回想了一下剛才寫下的內容,好像並沒有敏感的內容呀,白蟒郁蘇為什麽要擺出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相奴莫名,見白蟒郁蘇低著頭看著江水發呆,想了想,也沒有打擾他,而是想起了另一個郁先生出現後的對策來。

他有預感,郁先生絕對不會因為宗主的阻攔就會放棄會延後來找他的時間。

畢竟那位郁先生……可是非常的執著和記仇呢。

沈新鴻有些耐不住寂寞,雖然他的外表是溫和儒雅的類型,但實際上他的性格卻很浮躁,至少目前來看是這樣的。

沈新鴻說道:“我和柏新婭是一起出現在副本中,有兩個道士把我們送到了船邊,讓我們等你們出現後就架船直行,其餘的話卻沒說,你們知道自己的副本線索頭緒在哪裏嗎?”

相奴稍稍回神,與蔣超對視了一眼,問道:“那兩個道士什麽都沒有和你們說?”

沈新鴻低下頭,拍了拍自己坐下的船:“也不是,說了一點,比如這個船,他告訴我們不要自己劃船,船會自己動,帶我們前往目的地。”

相奴挑眉,輕笑道:“說了一點,但應該不止就這一點吧,還有別的沒?”

沈新鴻笑,輕飄飄的眼神瞥過來,綿裏藏針,暗暗嘲諷:“有倒是有,只是話都我說,你們呢,又從道士那裏獲得了什麽信息?不先說一下表示下自己的誠意嗎?”

相奴平靜道:“我會說的,我知道很多信息,全部。”

沈新鴻的笑容一凝,柏新婭望過來,視線中帶著探究。

沈新鴻皺眉問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你還來我們幹什麽?”

他有種被愚弄的感覺,臉色不是很好看。

柏新婭沈吟兩秒,問道:“你怎麽確定你知道的信息是全部並且正確,萬一那些道士騙了你呢。”

“我有我自己的判斷方法,我也不是故意在試探你們,只是想對一下大家的信息有什麽罷了。”

柏新婭皺著眉,牙咬住了腮幫肉,思維有些發散,過了幾秒後才問道:“你想怎麽對?”

相奴沈吟幾秒:“這樣吧,我揪著問題一個個問,你們能答得上來的,我們就說出彼此從道士那裏獲得的信息,答不上來的就先跳過。”

沈新鴻冷冷問道:“你不打算和我們分享信息?”

相奴從容,人卻悄悄往白蟒郁蘇那裏挪動了一下:“打算的,等我們對過信息後我自然會把這個副本的任務線索告訴你們。”

沈新鴻輕蔑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畢竟你要是個誠實的性子,現在也不會在這裏和我們打馬虎眼。”

相奴不語,只是看著白蟒郁蘇,白蟒郁蘇察覺到他的視線,望過來,眼神專註。

相奴垂下眉眼,淡淡答道:“你不相信那我也沒辦法,我說了,我已經知道了這個副本的全部任務和線索,也就是說,你們兩的消息對我而言並不重要。”

“我現在詢問你們,並不是為了從你們這裏獲得什麽,只是在判斷你們的立場,思考要不要把你們留下來罷了。”

沈新鴻和柏新婭面色變了變,柏新婭頗為驚懼的問道:“這是對抗型的副本?”

“應該不是。”相奴這般說道:“立場應該是有選擇的餘地的,但到底是個什麽情況,要看你們告訴我的信息了。”

“你們兩是一起出現在任務裏的?知道的信息應該是一樣的吧?”相奴探究的看著兩人,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希望你們能好好配合我,如實說明那兩個道士告訴你們的信息,假如你們有隱瞞,讓我錯判了你們的立場,或許我們只能先把你們兩淘汰了。”

沈新鴻忍耐著,眉心卻跳了跳。

柏新婭低頭想了想,說道:“那兩個道士路上沒有明確和我們交代什麽,一直都在自己聊天,聲音沒有刻意壓低,但是也很輕,我仔細聽才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麽,他們說,月圓之夜快到了,陰氣即將大漲,好像有哪個師弟邀請他們在月圓之夜煉制什麽東西,還缺了幾張人皮、人骨和血肉,他們琢磨著這兩日下山去物色下周圍還有沒有活人,倘若沒有……”

沈新鴻看了一眼相奴:“倘若他們抓不到活人,估計就要拿我們幾個湊數了。”

“這是道士們說的?”相奴反問。

沈新鴻搖頭,卻道:“一般都是這個套路,那兩個道士看我們的眼神就和死人一樣,對我們肯定有所企圖。”

相奴拍了拍船檐,催促道:“還有呢,他們和你們說了船會自己駛動,那總會說一下要我們去哪,要我們什麽時候回來吧?”

“柏新婭,就你一人說吧。”相奴這般道,這樣就算柏新婭編了些謊話,沈新鴻肯定也知道,在聽到謊話的剎那肯定會有些異常反應,洩露出蹤跡來。

柏新婭抿了下唇,繼續道:“他們說船會自動帶我們去一座島上,到島上後我們要帶樣東西回來,具體帶什麽沒說,只是叫我們在拿到東西後一定要趕在月圓之夜坐上船回去,不能錯過月圓之夜,假如錯過了,宗主一定不會放過我們。”

相奴一直觀察著沈新鴻,見沈新鴻沒有露出詫異的神色來便知道柏新婭沒有說謊。

但也不能完全放心,這兩人也可能先前對過話了,而兩人雖然坐得距離遠,看上去也不熟悉,但也不排除他們故意演戲偽裝的可能,總之不能輕信。

“那你們的打算呢?”

柏新婭無語:“我們能有什麽打算,他都叫我們月圓之夜回來了,我們只能趕在月圓之夜回來。不過回去後很有可能被那幾個道士抓走剝皮抽骨,我們私心裏不想回去,準備到孤島上看看情況,看看有沒有哪條線能讓我們提前結束副本,回歸聖城。”

“我們說完了,該你了,還有蔣超,他有什麽信息?”

相奴答道:“蔣超的和我的信息是共通的,聽我說就行……事實上,我得知的任務內容和你們判斷的完全不同。”

沈新鴻瞇起眼睛:“詳細說說?”

相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這次副本的重點不在於月圓之夜和道士們月圓之夜的打算而在於這艘船的目的地,孤島上的某樣東西。具體是什麽東西我也還不清楚,等到島上看看再說,但我知道,那個東西對於天衍宗的宗主而言十分重要,天衍宗宗主給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那個東西帶回天衍宗。但是,其他的鬼道士卻不想那個東西回歸天衍宗,所以他們必定會阻攔我們。”

“而那兩個鬼道士故意說那番話給你們聽的目的大概也是為了嚇唬你們,讓你們兩個從孤島上回來後也不敢進天衍宗,最後錯過月圓之夜。順帶還能讓你們偏移任務的重點,把尋找東西的護送任務誤認為是逃離天衍宗任務。”

柏新婭回頭與沈新鴻對視一眼,兩人目光閃動了一下。

柏新婭問道:“你就那麽確定你自己的信息是正確的。”

“對,我無比確定。你們兩個也可以不跟隨我們行動,另開辟線索完成副本,但我們三人走得就是護送副本。如果你和我們兵分兩路可以,但假如影響到我們的護送任務……”相奴眸中閃過異色的光,話語未盡,透露的意思卻很明白。

沈新鴻沒吭聲,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他身旁的白蟒郁蘇身上,相奴想到因為他自己都得罪了郁先生,更不樂意了,擋在白蟒郁蘇前,對著沈新鴻似笑非笑:“沈先生,郁蘇對於任務什麽想法都沒有,也沒什麽建議,與你交談的也一直是我,你一直盯著他看幹什麽?”

柏新婭聞言,掀起眼皮瞥了沈新鴻一眼。

沈新鴻頗為不自在的斂下眉,轉過頭沒有吭聲。

相奴冷冷哼了一聲,白蟒郁蘇的神色微微變化了一點,握住相奴的手,卻與沈新鴻他們沒有關系。

蔣超磕磕絆絆道:“繼續、任務。”

沈新鴻清了清嗓子,掩飾的說道:“行吧,護送任務就護送任務吧,不過你們知道要送的東西是什麽不?”

“具體是什麽我不大清楚,只知道要找一個叫清風的NPC要,而且那東西只有清風可以保存,我們或許還要把清風一起帶回來。”

柏新婭和沈新鴻沒吭聲,也不知道信沒信。

相奴想了想,皺著眉又補充道:“對了,那道士來時和我說,我們可能會遭遇一個叫‘五濁侵心’的試煉,我不大懂這是什麽,你們誰有了解嗎?”

相奴說完,白蟒郁蘇就抓著他的手忽然站了起來,因為他的動作,小船有些失重,微微一晃,差點翻到,相奴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腕,詢問道:“郁蘇,怎麽了?”

白蟒郁蘇沒吭聲,目光沈沈地看著渾濁的湖面上屬於他的倒影,倒影很不清晰,相奴低頭望去,忽的,那模糊的倒影眼珠子轉了轉,往他這兒一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