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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母上的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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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打結束之後,路雄回到省廳,從家到單位之間更近了,以前要開半個小時的路程,如今十分鐘就到家,晚上甚至更快。

他特意去買了殷勤愛啃的雞爪,拎回家,摁了兩聲門鈴,沒人來開門,路雄納悶了一下,心想殷勤大晚上還在加班?

掏出鑰匙開門,走進玄關,正在換鞋,聞到廚房飄出來陣陣香氣,一擡頭,整個人都不好了。

——殷勤一身女仆裝,頭戴兔耳,手持鍋鏟,扶著廚房門框柔弱無骨,一手撩起小圍裙,露出雪白的大腿,面若桃李,媚眼如絲,嗲聲,“ご主人さま、先に食事にしますか?お風呂に入りますか?それとも私を食べてから?”

路雄愕然,“什麽玩意兒?”

殷勤拋個眉眼,e on baby,Don’t be shy!”

路雄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我幫你打120。”

“滾!”殷勤橫他一眼,轉身進了廚房。

路雄哈哈大笑,將雞爪放在餐桌上,走進廚房,從背後抱住殷勤,在他臉上吧唧親一口,“很漂亮,鍋裏煮了什麽?”

“壯陽藥。”

“……”路雄摸摸他的腦門,“勇氣可嘉。”

殷勤將“壯陽藥”盛到湯碗中,是肉蓯蓉黑魚湯,路雄接過來,深嗅一口,點頭,“有進步,聞起來很香。”

“吃起來只會更香!”殷勤盛出兩碗米飯。

餐桌上蓋著幾盤熱菜,路雄皺了皺眉,“你還沒吃飯?”

殷勤:“嗯,之前跟公子閑逛超市的,買了本菜譜。”

路雄定定地看著他,擡手撫摸他的頭發,“你不用做這些,我來做,你享受就好。”

殷勤挑眉,“我樂意!”

路雄笑了起來。

他濃眉大眼,臉頰剛毅,五官俊朗,笑起來十分溫暖,殷勤看得心都酥軟了。

性暗示學認為男人每六分鐘就會產生一次性幻想,但是殷勤可以將這個頻率縮短到6秒鐘,一頓飯沒有吃完的時間他已經坐在了路雄的大腿上。

兩人直接在餐廳滾了起來,路雄壓在殷勤的身上,狂熱地吻著他的後背,殷勤仰起頭,低啞地喘息,回頭和他接吻。

相處到現在,兩人越來越愛上了接吻,親熱的時候有80%都在接吻,殷勤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被路雄摟著親吻的時候,有種被珍視的感動。

路雄將他抱進浴室,打開花灑,溫水灑了下來,打濕兩人的衣服,殷勤雙臂搭在他的肩膀上,熾熱的嘴唇咬著他的耳廓,“把我的衣服脫了。”

“穿著吧,更有趣,”路雄大手在他的臀肉揉搓,手指插入臀縫。

“嗯……”殷勤很有感覺,硬起的老二頂著圍裙,在胯前頂出一個難堪的鼓包。

路雄輕聲嘲笑他,“想要了?”

殷勤紅著臉忍耐地喘息,咬住下唇橫了他一眼,路雄肌肉結實,濕淋淋的胸膛泛著性感的水光,他抓住路雄的肩膀,一口咬住他的胸肌。

“嘶……”路雄發出低沈的痛呼。

殷勤松開口,用舌頭舔著紅艷艷的牙印,得意地瞇起眼睛。

路雄低頭看他,無奈地笑起來。

殷勤單膝跪下來,雙手捧起路雄直撅撅的老二,虔誠地親吻它,伸出舌頭舔它的冠狀溝,濃烈的雄性氣息令他血脈噴張,喘著粗氣地擡頭挑釁,“想要嗎?想要就求我。”

“嗬……”路雄不由得仰起頭,結實的胸膛劇烈起伏,喉間發出嘶啞的喘息聲,他手指薅住殷勤的濕發,強迫他擡起臉來,呼吸倏地熱了。

——眼神放浪,艷麗的嘴唇邊是自己青筋暴起的老二,實在是太他媽肉欲橫流。

抓著殷勤的頭發讓他轉過身去趴跪在地上,路雄單膝跪在他的身後,手指揉著他的臀肉。

“忍不住了?”殷勤回頭挑釁地笑,越發放肆地扭著細腰。

“你說呢?”路雄提槍進洞,狠狠撞了進去,殷勤的挑釁戛然而止,身體猛地向前趴去,路雄一把摟住他的細腰,將他摟入懷中,嘴唇貼在他濕淋淋的臉邊,“小浪貨,得讓你知道藐視老公的下場。”

殷勤喘息著大笑,斷斷續續地說,“哎喲我好怕……嗯嗯……我操……你輕點兒……”

兩人在花灑下做了兩次,殷勤身上的女仆裝徹底被撕爛,破布一般裹在身上,露出猩紅的陰莖,被路雄咬得幾乎破損。

殷勤率先敗下陣來,扶著墻擺手,“別……別再來,讓我歇會兒……”

路雄得意大笑,扯下他的衣服,擦幹凈身體抱回床上,“怕了吧?”

“怕了,”殷勤敷衍地哼哼,本來在下面那個就要更累一些,更何況是在浴室裏的姿勢,兩次做下來,他腰酸腿軟,有氣無力。

路雄也爬上床,將他攬到懷裏,摸著他骨瘦如柴的身體,皺眉,“你最近又瘦了?”

“天熱了,胃口不好,肯定要瘦嘛,”殷勤懶洋洋道。

“你吃得還行啊,”路雄思索,篤定地說,“肯定是算計得太多了,工作的時候要學會偷懶,現在甜蜜蜜由路氏註資,你可以名正言順地將工作丟給大哥嘛,讓他能者多勞。”

殷勤白他一眼,“什麽能者多勞?你大哥跟我半斤八兩,我身體比他還健康呢。”

“那就讓藍莓幫你做,”路雄道,“她是你的特別助理,多幹點兒是應該的。”

殷勤已經無語了,“你不懂就別瞎指揮,要是什麽都能讓莓姐去做,還要我幹什麽?”

路雄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個粗人,不爽地瞪他,“那你就接著忙吧,忙得個七勞八傷,我好甩了你去找個十八的!”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殷勤沖他呲牙。

路雄忍不住笑了起來,在他腿間摸了一把,“你他媽就算做鬼也是個急色鬼。”

“多謝誇獎哈,”殷勤沒好氣,蠕動過去,枕在他的肩膀上,“忙過這一陣子我就不忙了。”

“哪一陣子?”路雄疑惑地看著他,“你最近真的在忙工作的事情?”

殷勤點頭,“六月六號是法克公司的新品發布會,我打算給他找點不痛快。”

“新品發布會?”路雄相當不爽,大聲道,“賀南算個什麽東西,也能開發布會?簡直笑掉別人的大牙!”

“就是就是,”殷勤連聲附和,“你看,連你一頭熊都知道不爽了,更何況別人。”

路雄臉色陰沈下來,“你找揍吧?”

“嘿嘿,”殷勤傻笑兩聲,縮進被子裏,兩手抓著被角,弱弱地輕叫,“老公,不早了,我們碎覺覺吧。”

路雄見不得他賣萌,不由得被逗樂了,一扯被子蓋住兩人,將空調溫度調高,“睡吧。”

月光透過窗簾投射進來,路雄歪頭看向殷勤,他臉上帶著未褪的潮紅,睫毛抖動,在眼下投出一抹晃動的暗色陰影,一看就是在裝睡,輕輕笑起來。

他知道殷勤向來睚眥必報,賀南上次給他的打擊,殷勤絕對不會放過,所謂打蛇不死,必受其害,賀南沒能一次擊倒殷勤,說不定就會被他一口吞下,現在的殷勤確實也有這個能力,只是千萬不要傷及自身才好。

第二天是周末,兩人運動一夜,早晨便敞開了睡,所以這時不停響著的門鈴便實在是可惡得很了。

殷勤煩躁地打一個滾,猛地一捶床,“誰啊,真他媽討厭!”

路雄被他捶醒,茫然地坐起來,“啊?”

“有人按門鈴,”殷勤推他下床,“我腰酸,你去開門,要是推銷保險的就一刀捅死他。”

路雄這才聽到外面傳來門鈴微弱的聲音,無奈地看一眼在被子裏打滾的殷勤,心想你這睡眠也太淺了,怪不得別人啊。

在他臉邊親一口,柔聲,“別生氣啊,我去趕走他。”

殷勤笑起來,滾到他懷裏,抱著他的壯腰撒嬌,“快點去啦,藍後我們碎覺覺……”

路雄坐在床邊撿起睡褲套上,靸拉著拖鞋去開門,這個時候來敲門的,不是送快遞就是推銷的,帶著煩躁的表情打開門,“你……你怎麽來了?”

路母拎著保溫壺走進來,在玄關換鞋,“老三他媳婦有點感冒,我去看看他,順便過來你這裏看看,怎麽這麽晚還沒起床?”

說著她擡頭,看到路雄遍布吻痕的胸膛,聲音頓了一下,壓低聲音,“你媳婦在?”

“啊,是啊,他搬來了,”路雄窘迫地抓抓頭發,接過保溫壺,“什麽東西?”

“我燉的雪蛤,也給老三送了一份,”路母走進客廳,冷不丁被一只半人高的大白狗撲過來,驚得一個踉蹌,“哎喲,你還養狗了?薩摩耶?”

“是阿勤養的,”路雄拍拍憨憨的腦袋,讓他退後,對母親笑道,“你怎麽來之前也不打個電話?”

路母也很無語,“我一時興起過來的嘛,早知道你還沒起床我就不來了。”她指了指兒子胸前的吻痕,聲音極低地說,“夏天穿衣服薄,讓你媳婦多少也克制點嘛。”

路雄捂住胸口,狂囧,“媽,您管太多了!”

臥室突然傳來一聲悶響,殷勤軟綿綿的聲音傳出來,“還沒處理好?老公,說好的碎覺覺呢?”

路母:“……”

路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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