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小鳥真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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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雄揉揉他的頭發,“我相信你,這麽多年都等得,以後更等得了,你總不會到死都喜歡不上我的。”

殷勤覺得有些對不住路雄,如果感情能夠隨意控制,他一定讓自己對路雄愛得死去活來。

公子閑在旁邊陰陽怪氣地冷哼,“路老二你還算不算男人?這個傻逼玩意兒在心理上給你戴這麽大一頂綠帽子,你就頂個大綠帽子很涼爽是吧?”

路雄有些尷尬,他心理上的綠帽子都快戴習慣了。

“你積點口德會死啊?你當年那點兒破事還沒擦幹凈屁股呢……”殷勤被欺負毛了,他和公子閑是最佳損友,平時我罵你一句渣,你罵我一句賤,咱倆誰都不是好東西,那也就算了,現在你當著老子的男朋友揭老子的傷疤,可就是犯規了!

公子閑的男朋友正好走過來,笑著看這邊劍拔弩張的樣子,“大喜的日子,有什麽好吵的?跟小孩一樣,三個人加起來一百多歲了吧?”

公子閑狠瞪殷勤一眼,“本公子吵架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不需要,來,過來倒香檳了,大家都等著呢。”

殷勤被揭了傷疤,覺得自尊心受到了傷害,不爽地拉著路雄提前退場。

酒吧街上華燈初上,涼風習習,殷勤握著路雄的手,“我對不起你。”

“沒什麽,我懂,”路雄淡淡道。

殷勤在路燈下停住腳,擡頭看向路雄,昏黃的燈光落在他的眼睛裏,燦若星辰,“大熊,你比周正帥多了。”

路雄呵呵地笑起來,“我知道,我還比他年輕。”

“你也比他溫柔,”殷勤道,“你對我是真的好,一點雜念都沒有。”

路雄:“周正以前對你也挺好的吧?你們上大學就在一起了。”

殷勤撇嘴,“他就為了讓我給他寫毛概論文。”

路雄:“……”

殷勤氣憤,“還有概率論作業。”

路雄:“……”

“還是你好,”殷勤拉著路雄的手,“我自願幫你寫檢查。”

路雄看著他真誠的眼睛,清了下嗓子,“咳,回去吧。”

兩人回到甜蜜蜜旅館,推開門,客廳裏一狗一貓頓時凝固了——憨憨顫顫巍巍站在沙發扶手上,小媚娃站在他的頭頂,正伸著爪子去抓櫃子裏的小魚幹。

“小兔崽子們!!!”殷勤暴喝,小媚娃利落地跳下來,一溜煙鉆進了櫃子底,憨憨反應遲緩地追過去,卻發現相對於自己的身材,鉆櫃子儼然已經變成了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只能站在旁邊,對爹娘擺出終極賣萌神器——薩摩耶的微笑。

“笨狗!”殷勤心情不好,罵了一句就回到臥室。

路雄走過去,將櫃子裏的小魚幹拿下來,蹲在櫃子前,小媚娃警惕地爬了出來,兩只爪子抱著小魚幹吃得津津有味。

憨憨小心翼翼靠過去,剛要去吃,小媚娃倏地炸毛,憨憨被嚇了回來,路雄摸摸他的頭,拆開一包幼犬餅幹餵他。

“小兒子,對你哥這樣的小傲嬌,就要順毛,來硬的不行,他吃軟不吃硬。”路雄語重心長地教育。

憨憨咬得嘎嘣嘎嘣,還抽空舔舔路雄的手,表示親近。

路雄跟兒子們玩了一會兒,起身去浴室沖了澡,腰上裹著浴巾走進臥室,臥室裏開著窗戶,涼風吹在濕淋淋的身體上還有點兒冷。

殷勤正盤腿坐在床上,面前放著個黑絲絨盒子,路雄心裏咯噔一跳。

“你過來,”殷勤招手。

路雄站在床前,“拿出來做什麽?”

殷勤打開盒子,一枚鉆戒靜靜地立在黑絲絨上,白金戒指很細,鉆石很小,但是保存得十分上心。

路雄拿過戒指,對著燈光看鉆石折射出來的光芒,心底不禁一絲一絲地刺疼起來,是很多年前的款式了,就這麽個不值錢的小東西,殷勤當傳家寶一樣寶貝著,要是周正再送點好的,他還不知道要怎樣珍惜呢。

殷勤大概看出他臉色不虞,訕訕地賠笑道,“大熊,你看周正多小氣,如果是你,肯定得送個幾百克拉的。”

路雄隨手將戒指丟進盒子裏,“幾百克拉我還真買不起,人民警察也是很拮據的。”

“這個破戒指我還寶貝了那麽多年,真是太傻了,”殷勤哢地一聲將盒子扣上,在掌心掂了兩下,二話沒說,一擡手,嗖地扔出了窗外。

路雄臉色一變,“你……”

“我不要了,”殷勤飛快地打斷他的話,跪在床上抱住他的腰,揚起笑臉道,“大熊,我只要你!”

路雄看著他討好的笑容,心尖尖上酥麻開來,這個男人是真的打定主意要跟自己過一輩子了!這男人是認準自己了!!!

從前的種種,他都扔了,別人對他的好,對他的壞,通通都扔出窗外,扔出好幾層的高樓!

從今以後他只有自己!只有一心一意愛著他的自己!

這種被狠狠依賴的感覺……這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暢快……這種終於占據了他的滿足……

路雄仰起頭,狠吸一口氣,結實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猛地低頭,狠狠吻住了殷勤。

火氣一點就著,兩人在大床上低吼著滾成一團,撫摸、接吻、慰藉……他們相互撕咬著對方的唇舌,貪婪地撫摸對方的身體,呼吸從彼此口鼻間呼出,帶著熾熱的燃燒一切的欲火。

路雄嘶吼著扒去殷勤的褲子,用力揉搓他的臀肉,“嗬……阿勤,我忍不住了……”

“進來……”殷勤低喘著,他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單手支撐著身體,另一只手撫摸路雄的老二,“真大……”

路雄忍耐地喘著粗氣,為他做前戲,越是瀕臨瘋狂的時刻,越要做好前戲,他怕自己傷了殷勤。

一桿進洞。

殷勤猛地仰頭,甩著頭發發出舒爽的吟聲,“啊……大熊……”

“疼麽?”路雄緩慢而粗重地沖撞,他艱難地克制著。

“不疼,”殷勤搖頭,大聲地喘息著,“快一點……”

路雄加快速度,大力頂撞,從背後摟住他的身體瘋狂親吻,吻他的肩膀、他的耳垂、他的頭發、他的嘴唇……

兩人不停地變換姿勢,彼此熱情地挑逗、親吻對方。

在一起這麽長時間,路雄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好的性愛,這種滿足感太他媽爽了……春藥算什麽?老婆心甘情願的雌伏才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欲火焚身的催情良藥!

長夜漫漫,清風送爽,路雄滿身大汗,雙手扶著殷勤的細腰,享受他騎在自己身上欲仙欲死的放浪妖冶。

殷勤甩著汗濕的額發,汗水從臉頰滑下,滴落在路雄的胸口,他毫不克制地叫爽,俯身吻住路雄的嘴唇,雙手貪婪地撫摸對方結實的肩膀。

這樣的英俊、這樣的強壯、這樣的愛自己……有這樣完美無缺的男人,自己還他媽的折騰什麽???

滅頂的快感從前列腺傳來,殷勤渾身顫抖,猛地揚起脖子,僵硬著脊背射到他的肚子上,菊花驟然的收縮夾得路雄通體舒爽,忍不住精關失守,射了出來。

兩人都微微地哆嗦著,極致的快感讓他們回味無窮,路雄摟抱住殷勤,兩人就著插入的姿勢躺倒在床,喘著粗氣親吻對方的臉頰。

“阿勤,我愛你。”路雄在他耳邊粗聲道。

“我也愛你,”殷勤慵懶地微笑,依在路雄的懷裏,熟悉的雄性氣息籠罩著他,這是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兩人躺在床上說了半天沒有意義的情話,路雄抱殷勤去洗澡,殷勤渾身都軟了,以前從未有過的事情,好像把全身的精氣都射出去了一樣。

路雄緩緩舒出一口氣,他終於圓滿了,殷勤與過去做了割舍,以前的種種全部成了過眼雲煙,從今以後的漫漫時空,他將是殷勤唯一的依靠。

幸福來得這樣迅猛,讓他簡直不敢相信。

然而溫香軟玉在懷,時刻提醒著自己,這是真的。

太過幸福的後果就是他失眠了,翻來覆去烙了半宿的餅子,差點被惱怒的殷勤踹下床去,終於在後半夜沈沈睡了過去。

他做了一個夢,夢裏全世界都是黑的,只有面前的路泛著白光,而殷勤卻在這條路上一直往後退,他退得太快了,快到自己跑到腿斷也死活追不上。

然後他一聲大吼,就醒了,渾身大汗淋漓,好像剛從水裏撈出來,這種四肢好像灌了鉛的無力感讓他幾乎要崩潰。

幸好只是一個夢,幸好殷勤還在自己的身旁,他深深舒出一口氣,往旁邊看去,倏地,心跳慢了一拍——旁邊沒有一絲熱氣,只有床單上的睡痕顯示這裏之前有一個人。

他拍亮大燈跳下床來,洗手間沒有亮燈,殷勤三更半夜去哪兒了?

小媚娃從窩裏跑出來,疑惑地看著他,喵地叫了一聲。

路雄蹲下來,揉揉他的腦袋,將他抱回窩中,站在窗前往下看去,只見黑黢黢的樓下閃爍著兩道手電筒的光線,好像在找什麽東西。

藍莓打個哈欠,一手拿著手電筒,有氣無力道,“還沒找到?你沒事兒扔什麽戒指?”

殷勤扒拉著花園裏的雜草,“你哪兒那麽多廢話?快點給我找,待會兒大熊醒了就麻煩了,他有時會起夜……”

“靠!有蚊子了!”藍莓對著腿上一巴掌,拍死一個蚊子,“我不要找了!你給我多少好處我都不找了!”

“啊!”殷勤欣喜一叫,“找到了!”說著歡天喜地地從草叢裏檢出一個黑絲絨盒子,將手電筒咬在嘴裏,小心翼翼打開盒子,鉆戒的璀璨光芒在夜裏分外明亮。

藍莓特別不是滋味,“就這個破戒指,寶貝成這樣,你對得起大熊?”

“我就留個紀念,”殷勤將戒指揣進口袋裏,把盒子扔回原地,“沒別的意思了。”

藍莓收了手電筒,和他一起走進旅館,兩人各懷鬼胎地乘電梯上樓,忍不住嘟囔,“大熊知道肯定得揍死你。”

“我藏起來,他不會知道的,”殷勤走向自己房間,掏出房卡,房門突然從裏面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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