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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趙小貓完爆四淫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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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明掰著自己的二十個指頭,苦惱:“嗚嗚嗚,我的手指頭不夠用,怎麽辦啊!?”

趙小貓晃晃悠悠的從他身邊走過,對著啟明也扭屁股:“喲!喲!喲!師兄!我可以休息了!!!”

啟明更加苦惱了,憤恨的看了趙小貓一眼,想要給這個不把師兄當師兄的點顏色看看!卻不料他準備跳起來的時候,趙小貓已經又扭著屁股唱著歌走遠了,啟明看著趙小貓的背影,驚詫的睜大了雙眼,摸著自己的腦袋喃喃道:“天啊!為什麽小師弟只過了一夜,步法就這麽輕盈了?難道真的是練武天才?”

趙小貓因為被秦言要求,這些天必須穿鐵沙的背心,腿上也要綁鐵沙袋,用來練習他的氣力,他穿上之後,開始一會兒還覺得十分不習慣,不過走了幾步,就慢慢覺察不出鐵沙袋的重量了,反而是一路小跑身輕如燕的朝山下跑去。

當他路過昨天自己被韓逸飛擄劫的地方時,擡眼看看,天色還早,他心中不忿,心想昨天是沒有防備,被你們幾個人渣擒住了,今天我悄悄的前去,一定要給你們一點顏色悄悄!最不濟也能掌握你們的違反門規的證據!

他這樣想的時候,便貓著腰,踮著腳,憑借著昨天的記憶,沿著小路朝叢林中走去。走了一會之後,周圍都已經毫無人影,他想起昨天的事情,又有點害怕了,心中琢磨:我會不會太魯莽了?要是萬一再次失手被擒怎麽辦?

想到這時,他就折了一根柳枝,此刻正是夏季,草木旺盛,他將柳條編成草環,戴在自己的腦袋上做偽裝,又摸向昨天的空地。

他又朝前走了一會之後,忽然覺得背後一股涼颼颼的感覺,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一般,他猛然回頭,只看見一只八哥站在樹梢上,雙眼看著他。

趙小貓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想我這膽子也太小了!便又悄悄的朝前走去。

他正在林中轉悠,四周草木甚勝,有點迷路的架勢時,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哼哼唔唔中還夾雜著淫靡的顫音。

趙小貓精神一振,心想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原來那幾個混蛋在采補!等他們剛剛幹完沒力氣的時候,我正好前去完爆他們!

他打定主意,就匍匐在地,悄悄的朝著那聲音傳來之處爬去,躲在一個小土包之後,空地上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他偷偷的在土包後探出頭,朝前方看去,一看之下,嘴巴張得大大的竟難以合攏。

只見空地上有著五個人,四個人站著,一個人躺著。

站著的那四個,正是昨天晚上抓住自己的“豺狼虎豹”四淫獸,而躺在地上的那個人,衣衫半敞,背對著自己,看不見那個人的樣貌,只能從背影推斷,是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

他們的師兄韓逸飛卻不在跟前,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卻聽見“豺狼虎豹”中的胡為說道:“哎,你們是在哪裏抓到這個人的?”

苞含嘿嘿的笑道:“我在山腳的時候,看見一個英俊的小哥鬼鬼祟祟,看樣子也不是我派中的人,就去跟他聊了兩句,就這樣被我抓到了!”

另外三人都對苞含的敬業精神表示讚賞,張浪看著地上躺的少年,吞了一口口水,道:“昨天晚上抓了個小師弟,可惜沒有吃到!今天這個人只身潛入我神教,一定不會有人來救他了!”他說著,便伸出手,將躺在地上的那個少年的擋住臉的頭發撩開,聲音都發顫道:“啊!好英俊的小哥兒啊!哎呀,我這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的好厲害呀!”

甘柴鄙視的看了張浪一眼,不滿道:“張浪,你別發浪了!咱們還是快點行動吧!”

胡為也說:“是呀!昨天師兄被秦言打傷,一兩個月都不能恢覆,這次門派比武,全靠我們四個了!我們一定要加緊采補才對呀!”

四個人一齊點頭,開始動手,兩個夾住那少年的胳膊,一個扶著那少年的腰,還有一個撩開下擺,正準備行動的時候,卻忽然爭執了起來。

苞含是架著少年胳膊的那個,有些不滿的看著撩衣服的張浪,道:“你憑什麽先啊?應該是我先才對!這英俊的小哥兒是我抓到的!”

張浪鄙視的看了苞含一眼,道:“你技術有我好嗎?你能夠把這個小哥兒弄硬嗎?”

苞含一時語塞,胡為就有點不高興了,說:“什麽啊,我的技術才最好!我們又沒有師傅的紂王鼎,也沒有大師兄那麽好的毒物,就是隨便采集個元陽罷了!你們平常都用藥,只有我能夠不用藥就讓對方欲仙欲死!”

一直沒說話的甘柴這個時候說話了,他將三個人怒瞪了一眼,道:“你們一群沒情趣的,采個元陽跟殺豬似地!懂什麽?要聲色俱全才對啊!你們能把這位英俊的小哥弄得舒服叫喊嗎?一群只知道抽插抽插的白癡!”

然後四個人開始了比拼誰的技術好,將自己做過的事情盡數說出,以期得勝,聽得趙小貓在土包之後心驚肉跳,不住的罵:禽獸!真是禽獸!不,簡直是禽獸不如!竟然連七八十歲的老爺爺也不放過!竟然還弄得人家高潮不斷!!太禽獸了!

“豺狼虎豹”四人吵了半天,誰也不服誰,最後拍板決定:誰能夠先將這位小哥兒弄硬,弄得舒服呻吟,那第一道元陽就是誰的!每個人限時一炷香!!!

趙小貓聽見他們最後得出這麽個辦法,心想:一炷香!!!!不得半個小時呀!?就是我大師兄秦言來,也架不住這幾個妖孽弄半個小時吧!!

他正在好奇的時候,就看見胡為從懷中掏出一把香,插在地上,那香特別細,又短,一經點燃,就刷刷刷的往下降,看樣子燒完一炷香最多三分鐘。趙小貓再次佩服起這幾位修煉摩雲大法的師兄:高才!真是有創意有想法的禽獸啊!!

首先上陣的是張浪,他跪在地上,面朝著那位少年,開始嘴功,趙小貓所在的角度正好能夠看到張浪的臉,只瞧見張浪一雙眼睛中滿是水汽,舌頭嘖嘖作響,口中拉出晶亮的銀絲,才弄了兩下,就能夠看得到,被他們抓住的少年挺了起來。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一炷香煙灰跌下,如夢般散去,紅色的明火滅掉,張浪的時間到了!!!

張浪憤憤不平,緩緩的從地上站起,幽怨的看了那位少年一眼,老實的轉到身後,撈住少年的腰,該胡為上了……

就在這個間隙,趙小貓看見那位少年的兇器,又粗又大,柱頭還有青筋纏繞,上面掛著涎液,在夕陽之下折射出七彩的光來。

趙小貓的心中咯噔的跳了一下,臉上微紅,卻看見胡為雙手抓住少年的兇器,上下擼動了起來,趙小貓看見胡為動作粗魯,心驚肉跳,正在此刻,竟聽見那少年低聲輕哼。胡為大喜:“我贏了!”另外三人怒罵:“是你把他弄疼了!他眉頭都皺到一起了!”

胡為滿臉羞愧,也不敢再在師兄弟面前獻醜,趕緊回到自己的位置,換甘柴上。

甘柴扭著屁股,走到少年的面前,扒開自己的衣服下擺,將一根手指插入自己的XX中,自己開始浪叫了起來。

他叫了半晌,對方也沒啥反應,反而是他自己受不了了,三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已經自己洩了,垂頭喪氣的換給下位師兄。

下位師兄是苞含,苞含一上來,先是用了口技,後又換成自己的屁股對著那少年,將少年的XX緩緩的插入自己的OO中,緩緩的晃動著腰肢,剩餘三位大喊:“你犯規!你犯規!”

那三位一齊去拉苞含,便在無意之間,將鉗制那少年的手臂松開,少年雙臂一被松開,就雙手抓住苞含的腰,大力的挺送起來,口中還發出了滿足的“唔……”的聲音。

苞含大叫:“我贏了!是我的!”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一齊跳起,將那少年按住,此刻苞含也被弄得不由自主,噴灑出來。

趙小貓看見正是此刻,四個人中廢了兩個,還有兩個已經利欲熏心,正是好時刻!若是待他們真的采了這少年的元陽,這少年沒有活路不說,那四個人還會功力大漲,自己更加沒有機會下手了!

趙小貓大喝一聲,跳上土包,手中拿著一根樹枝,指著四個衣冠不整的家夥,做光輝訓斥道:“你們幾個混蛋!竟然又敗壞門規,公然淫亂!看我不替教主清理門戶?!”

四個人一楞,將那少年丟開,放到一邊,那少年軟軟的躺在地上,想必也是和趙小貓昨天一樣重了毒的。四人先聽見喝聲,大吃一驚,一擡頭看見夕陽餘暉之中,一個人手持兵器,身材高挑,站在山頭,一身凜然之氣,不由的都是嚇了一跳,想要跪下來磕頭求饒,等到再一看,看清楚竟然是昨天采補不成的小師弟的時候,不由的哈哈大笑,拍著手走上來,笑道:“喲!這不是小師弟嘛?怎麽昨天沒有玩兒好?今天要來陪師兄修煉大法了?”

趙小貓有點點心虛,但也知道此刻不能退讓,他手中拿著木棒,雙腳分開,雙手橫檔,擺了個李小龍的造型,呵斥道:“你們幾個人渣!垃圾!我師父就在附近!他讓們跪著過去給他老人家磕頭!!”

四個人並不被趙小貓嚇倒,笑嘻嘻的圍了上來,道:“小師弟幹嘛那麽大的火氣呀?”,“憋久了就來找師兄玩兒呀!”。

趙小貓一聲大喝,手持木棒,用著自己看來得岳武所演習的棍法,當頭一棒就朝剛剛洩過一道的苞含敲去。

這一棒本是平常,若是昨天的趙小貓對昨天的苞含,肯定是無法取勝的,但是苞含昨天被秦言一腳踢飛過一次,傷還沒好今天又來采補,沒采到別人的元陽反而自己洩了,力氣大為不濟,趙小貓又經過昨天的奇遇,內力充沛,一棒使得呼呼生威,苞含過分輕敵,竟想要前去抵擋,被趙小貓橫掃一棒,剛好打在他的下陰處,苞含大聲嚎叫一聲,捂著下陰跳著腳倒在地上,滿地打滾。

剩下的三個人並不以為意,苞含在這四人中,本來武功就最差,被趙小貓出其不意的擊倒,也不算太意外。三個人將趙小貓團團的為主,叫道:“喲!小師弟還有兩下子呀!”一邊叫,一邊一齊出拳,朝著趙小貓擊來。

趙小貓手持一根木棒,左檔橫劈,他本是無意之間見到岳武使用棍法,當時記憶並不深刻,此刻面前三人圍攻,竟能夠全全的施展開來,三個人圍攻之下,竟然一時半刻還奈何不了趙小貓。

胡為首先叫道:“不用跟他客氣了!下死手!”

另外兩人也都是大喝:“往死裏打!”

苞含滾在地上,捂住自己的下陰,也在助威:“打死!不采補也要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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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貓百忙之中竟也能叫喊:“四個欠扁的賤人!采你老母!”

四個人戰成一團,胡為、張浪、甘柴三個人,都是自幼習武,大的胡為今年已經有二十來歲,年紀輕的甘柴也有十六七歲,各個都生得比趙小貓高大不說,且修煉摩雲大法,多則十年,少則五年,一開始趙小貓還能仗著鬥志橫沖直闖,但當真正的交手起來,三個人的功夫都高於他,且此刻又一齊圍攻,便漸漸的落了下風,胡為怒罵:“小崽子,老子要把你的菊花都采爛,你才知道爺的厲害!”

趙小貓也想回罵兩句,但是無奈被三個人步步緊逼,開口叫罵都是不能,他越戰,身上越覺得滯澀,心想:打不過這三個混蛋,看來今天只能暫時猥瑣了!下次再來找他們麻煩!

他主意拿定,便將手中的棍棒一扔,指著遠方大叫:“師傅!你來的正好!他們說要去采你老人家的元陽!”

胡為、張浪和甘柴三個人,平常最怕的就是這位莫雲升師叔了,他們自己的師傅是游逍遙,這位師傅是老不正經一個,又護短又疏於管教,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但是莫雲升莫師叔,可是冷面無情加手段嚴酷,四個人就曾經被莫雲升教訓過。昨天晚上莫雲升毫無征兆的出現過一次,今天趙小貓竟然敢獨自一個人出來單挑,他們本來心中就心虛,害怕他背後有人撐腰,此刻趙小貓一叫喊,三個人聽見莫雲升的名號,嚇得雙腿發軟,看也沒看身後,就噗通噗通齊聲跪下:“師叔,我們,我們絕對不敢對您老人家有不敬啊!這是誤會!誤……”

“誤會……”兩個字沒說完,一擡頭發現趙小貓在飛竄,三個人這才明白自己上當了,心中又怒又氣,縱身上前,在趙小貓身後緊追不舍。

趙小貓爆發力不錯,短跑很強。但跑了一會之後,就覺得身上十分的沈重,腳步漸漸的慢了下來。他一面跑一面回頭看,眼看著就要被三個人追到,忽然在從裏之中傳來數聲冷笑和罵聲:“蠢貨!你背著兩袋子鐵砂,怎麽跑得快?”

一句話提醒了趙小貓,趙小貓這才醒悟過來,自己跟人打架逃命的時候,身上穿著鐵砂背心,腳上還綁著鐵砂袋。

他趕緊將自己身上的鐵砂背心扯掉,這背心一掉,趙小貓渾身一松,只覺得再次身輕如燕,好似扔掉身上一座大山一般,箭步如飛,但不料才跑出兩步,腳下忽然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嗖的一緊,被倒提在空中,卻原來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在這裏用繩子下了個活套,趙小貓一腳正好踏在繩套中,被倒著提到了半空中。

趙小貓在半空中大罵:“誰?是哪個沒江湖規矩的暗算我!”

三個人本來已經快要追到趙小貓,卻不料趙小貓突然脫掉鐵砂馬甲,跑的飛快,正在憤恨的時候,忽然見到趙小貓被人吊在空中,都是大喜過望,拍著手慢悠悠的走到趙小貓身下,仰著頭道:“趙小貓?你這次死定了!”

甘柴還在叫:“我記得他浪叫的時候最好聽的!快,兄弟們上!把他的菊花采爛咯!”

三個人一齊跳起,想要抓到懸在半空中的趙小貓,卻無奈三個人的輕功還未達到淩空飛起的地步,跳來跳去的都是只離趙小貓的頭發差半寸的距離,看得見,靠的近,卻偏偏摸不到,都是氣的哇哇大叫,滿口亂罵。

趙小貓雖然不知道是誰將自己吊了起來,但是見到這三個家夥抓不到自己,也十分得意,在半空中一邊亂晃,一邊回罵,又伸舌頭做鬼臉的:“喲!喲!喲!你抓不到我!哈哈,哈哈!”

胡為哼了一聲,四處望了望,拾起一枚石子,用著發暗器的手法朝趙小貓擲去,石子射到趙小貓身上,趙小貓痛得亂叫,亂叫之後又是一篇粗話,他文化水平比較高,罵的內容比下面三個人要高深多了,什麽“你一出門,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什麽“你媽生你是創意,你還活著是勇氣”,什麽“上劍不練練下賤,金劍不練練淫賤”,比那三個來來回回只知道說“操”“日”之類的要水平高出很多。

這個時候苞含也捂著下陰跑了過來,指著吊著趙小貓的繩子大喊:“看,那繩子綁在樹上,我們爬上去把繩子割斷,好好的采他菊花!割他JJ!”

三個人被一個十來歲的小師弟這麽罵來罵去,早都氣昏了頭,此刻被苞含一提醒,齊齊醒悟過來,胡為二話不說,往手心吐了兩口唾沫,就開始爬樹,趙小貓看見胡為開始爬樹,也慌了,開始大罵:“有種別爬樹!癩皮狗才爬!”

胡為充耳不聞,爬到一半的時候,眼看著繩子就在手邊,正準備拉住繩子,將趙小貓扯下來,誰知道他剛伸手,那繩子忽然一縮,就好像有人在上面提著一般,將趙小貓呼的一下,提到了更高的高處。

下面三個師兄助威,胡為繼續往上爬,卻每每都在他快要撈住繩子的時候,那繩子便往上縮,眼看著自己爬得這棵樹越來越高,樹梢越來越細,趙小貓都被人提到了樹梢,他也夠不著。

胡為心中害怕了起來,也覺得繩子有古怪,不敢再追,溜下樹來,站在地上,和自己的三個師弟一齊仰著頭,對著趙小貓叫罵。

然而罵歸罵,卻始終奈何不了趙小貓,胡為罵了一會,又被趙小貓回罵,心中更加氣憤,張浪建議道:“師兄!我們不是有打鳥的彈弓麽?咱們吧彈弓上換成圍了毒的暗器,打他!!”

胡為擡頭一看,只見趙小貓在十丈高的樹梢之上,夕陽透過樹葉,在地上灑下斑駁的斑點,將趙小貓的身形也變得恍恍惚惚,他可沒有哪個本事,在如此遠的距離發暗器打中趙小貓,只有用彈弓!

唯有甘柴有些擔心:“師兄,要是萬一打死了……莫師叔會不會來找麻煩……”

他這句話一說,立刻遭來三個人的圍攻:“不報此仇,我們豺狼虎豹就不用混了!往死裏整!”

三個人即刻回去拿餵了毒的暗器,留下張浪在這裏看著趙小貓。張浪擡頭,只看見趙小貓模模糊糊的身影在樹梢上晃來晃去,好似一只掛在樹梢上的斷線風箏一般,隨著樹枝在晚風中擺來擺去。

趙小貓被提到樹梢,也是十分的害怕,心中叫苦,他這個時候可不敢去弓起身子解開自己腳上的繩套,又沒有任何辦法,只得在樹梢上大喊:“救命啊,有沒有人來解救未來的天下第一啊!!!!”

他正在喊的時候,卻聽見一個聲音響起,那聲音音色蒼老,聲音不大,卻一絲不漏的鉆進了趙小貓的耳朵,只聽那聲音帶著嘲諷的語調,說道:“就這水平,還妄想天下第一?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趙小貓聽那聲音,第一個字的時候,似乎是很遠,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卻好像就在身邊,他嚇了一跳,朝著聲音的來處開去,只看見自己腳頂得樹枝上,站著一個渾身臟兮兮,頭發胡子結成一團,辨不出相貌的一個人,那個人身上穿著露出棉絮的破襖子,一手提著繩子,自己正是被他倒提在手中。那人站在樹梢上,淩風而立,身子隨著樹梢的起伏而上下起伏,一根小小的只有嬰兒胳膊粗的樹枝承載著這個人和自己的重量,竟沒有折斷,顯然是極為尚乘的功法了。

趙小貓聽見那個人嘲笑自己,也不管那個人為什麽在這裏射了陷阱抓自己,更不管那個人是什麽來頭,便朝著那個人道:“你懂什麽?不想當元帥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當天下第一的武者,不是好武者!”

樹梢上的那個人嘿嘿的冷笑了兩句,低頭朝著趙小貓看過來,趙小貓見他的臉被胡子頭發全部遮住,也看不出年齡,只一雙眼睛露在外面,亮如點漆,精光畢露。趙小貓叫道:“你笑什麽?我這可是至理名言!”

那人哈哈一笑,漆黑的唇張開,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有意思,我今天第一天到這裏釣魚,就釣到了這麽個小娃娃!小娃娃,你當真想成為天下武功第一?”

趙小貓立刻道:“那是當然了!這是我畢生的夢想!”

那個人又嘿嘿的笑了兩聲:“小孩子沒見識,天下第一?連我都不能……小娃娃,你叫做趙小貓?單是這個名字,就不氣派,肯定不能當天下第一!”

趙小貓哇哇大叫:“趙小貓這個名字,又萌又有愛!最適合天下第一高手!”

那個怪人道:“天下第一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我剛剛聽見下面那四個人議論了,他們要去拿餵了毒的暗器,用彈弓打你,你怕不怕?”

趙小貓昂頭:“怕什麽?江湖人士,就是要水裏來,火裏去!快意恩仇,才算好漢!”

那個怪人嘿嘿的笑道:“既然你不怕,那我就把你放下去!省的他們準頭不好,誤傷了我!”

趙小貓趕緊大叫:“別!別放我下去!”

那怪人道:“你不是說你不怕麽?”

趙小貓喏喏的道:“我是不怕……可是……那個我打不過……下去就是送死啊!還是就在這裏呆著吧,涼快,風景也好!啊,落日餘暉,多麽美妙的景色啊!真是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啊!哈哈!呵呵!嚶嚶嚶……”

那怪人怒道:“沒用的東西!我剛剛看你奔跑跳躍,內功已經有所修為,只是武功一點不會,招式也是亂七八糟,要是學好了招式,未必不能勝過這下面這四個小兔崽子!肯定是你平常練武偷懶了!”

趙小貓趕緊辯解:“不!才不是!我昨天才入門,今天是拜師第二天!嗯,用功學武藝了,只是不太熟而已!”

那怪人咦了一聲,又搖了搖頭,趙小貓倒著看那怪人,只看見那怪人一頭亂糟糟的頭發逆著光,在夕陽餘暉下擺來擺去的,好似樹枝上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鳥巢一般。

趙小貓心想,這鳥巢怪人大熱天穿著破棉襖,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練功走火入魔的精神病吧?我是要巴結他呢?還是要鄙視他啊?他正在這樣想的時候,便聽那怪人道:“也是,如果沒有被我抓到,你應該已經甩掉那幾個兔崽子了!也算是我耽誤了你逃命!這樣吧,我教你一套功夫,保管你下去,將這四個家夥打的哭爹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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