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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天師108 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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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們也沒發現, 但我父親那段時間頻頻出問題,還是有人指點說,會不會是被不幹凈的東西纏上了。”

閆泉民說:“我們就找了大師幫忙,大師說我父親是被怨魂給纏上了。辦法有兩個, 一種是簡單粗暴碾碎那個怨魂, 讓她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還有一種是化解她的怨氣, 讓她乖乖被超度。”

“這兩種辦法,肯定是前者更簡單。”

閆泉民:“可我……我下不了那個狠心。我就說直接碾碎她的話,會不會制造出太多冤孽, 大師說多行善事,多做慈善去抵消就行了, 況且怨魂傷人,本就不占理。”

“放屁!”衛重遠紅著眼睛, 拳頭攥緊。

閆泉民不敢看衛重遠, 繼續說道:“不管怎樣我都……不忍心。我說服我爸這件事我來負責, 我讓大師想辦法化解她的怨氣,再將她超度, 可她的性格, 那麽倔……”

“大師也沒辦法, 讓我另請高明。我想盡辦法又找了好幾位大師,才總算是想到辦法,就是用那串手鐲將她的魂魄收納進去, 一方面可以蘊養她受損的魂魄, 另一方面也可以化解她的怨氣。”

閆泉民深吸口氣, 低聲道:“那手串很難得,是我……很艱難才拿到的,將她的魂魄鎖進去之後, 大師說把手串放在她不願意傷害的人身上。她父母年歲大了,身體虛弱,不太合適,只有……重遠。”

“9年之期到,她的魂魄應該被蘊養得差不多,怨氣應該也被化解掉,是時候超度她了。我就聯系重遠,想個借口把手串要回來,可誰知道……手串竟然被弄斷。”

閆泉民說:“手串一旦被弄斷,陣法破開,她的魂魄就會被釋放出來,如果她怨氣完全消散也還罷了,如果沒有……大師說她的怨氣恐怕會瘋狂滋生,會直接化為厲鬼。這樣的話,就連超度都沒法超度了。”

衛重遠盯著閆泉民,眼睛幾乎滴血:“為什麽?”

閆泉民嘴唇哆嗦著。

衛重遠:“我以為你幫著她父母和我處理她的後事,只是因為你是閆泉民,是那個對所有人都特別意氣的班長。你……你看著她父母,看著她殘破的屍體,你就不愧疚嗎?!”

“被撞之後,她並沒有死!如果你讓你父親打電話把人送去醫院,她就不會死!”

閆泉民吼叫一聲:“你以為我不後悔嗎?我不知道是她!我不知道是她!我、不、知、道、是、她!”

衛重遠盯著閆泉民,忽然就笑了:“是啊,你不知道是她,如果你知道,你可能就會救她,把她送醫院。可是憑什麽呢?”

“不是她,你們就可以隨意處置人命?憑什麽?!”

“是我的錯,我以為你跟那些權貴是不一樣的,但其實你們本質並沒有什麽不用,甚至你比他們更虛偽,更會偽裝!”

衛重遠快要被氣瘋了。

閆泉民像是瞬間沒了力氣一樣,癱坐下來,抱著頭不說話。

從警察局走出來,衛重遠再也控制不住,蹲在墻根哭了起來。

沈初一拍拍他的肩膀:“你要見見她嗎?”

距離當年事發已經9年過去。

雖然目前還是單身,但閆泉民也已經有過其他戀情,他心底對林雨彤確實還有殘存的愛戀以及無法消失的愧疚,但讓他現在站出來,為9年前的事情買單……

他當然不會願意。

沈初一之前提醒過他,但他也並沒有立刻過來自首就足以說明問題,他雖然愧疚,他可以想辦法弄手串保住林雨彤的鬼魂,可是在9年後的今天,他並不打算為當年的事情認罪。

所以在沈初一提醒過他之後,他也不可能自首。

但如今他卻乖乖來自首了。

當然不是自願,而是被逼無奈。

沈初一警告過他之後,閆泉民心裏就一直在忐忑不安。

但他沒等來衛重遠的質問,他心懷僥幸,或許沈初一沒告訴衛重遠,畢竟過去那麽多年的事情了,沒必要再翻出來讓衛重遠難過。

可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對勁了。

手串到他手上之後,給大師檢查,很顯然裏面已經空空如也,只有一個形體快要消散,自己偷偷跑進來寄住的鬼魂,但是在見到大師時,那鬼魂也嗖得跑了。

他拿到的就是一個空的手串。

裏面根本就沒有林雨彤的鬼魂,這也是在知道手串斷裂並且少了珠子之後,他已經預料到的事情。

但是林雨彤的鬼魂去哪兒了?

大師說她有可能化為厲鬼,有可能逃出去的時候就遇到其他特情師或者是鬼差,已經被處理掉了,也有可能她就潛藏在某處……

閆泉民也期望著事情能朝好的方面發展,畢竟他真的不想讓大師殺了林雨彤的魂魄。

但該來的總會來。

正如大師所說,因為9年時間沒到,林雨彤的鬼魂提前出來,她的怨氣並未被化解完全,她在出來之後,記憶回籠,怨氣瞬間暴漲……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化為厲鬼。

現在的林雨彤,的確是化為厲鬼了。

而且是很厲害的厲鬼。

她的魂魄蘊養這麽些年已經非常強大,化為厲鬼之後也比尋常的鬼魂要厲害得多。

之前那麽長時間都沒事,他以為林雨彤的魂魄已經去了地府,可他沒想到,她真的找上門來。

只是這次已經成為厲鬼的林雨彤,她的能耐可比9年前那個僅憑怨氣纏住他父親的小鬼,要厲害得多。

閆泉民自己找的特情師,竟然都對付不了她。

可他手裏雖然有游千山的電話,卻也不敢貿然去找游千山,他不想林雨彤被游千山抓去,因為那樣就有可能暴露9年前的事情,雖然大師說過林雨彤不一定還記得當年的事情,可他也不想冒險。

當找了三個大師都對付不了林雨彤,他全家都雞犬不寧的時候,閆泉民也後悔了。

後悔當年沒讓大師直接……一勞永逸。

當年那位大師就說過,已經變成怨魂的魂魄,要麽碾碎,要麽超度,留下來必定會有後患。

果然,就有了後患。

可是如今他後悔也無用。

就在閆泉民想要再找其他特情師的時候,帝都特情處抓了已經變成厲鬼的林雨彤。

林雨彤當然不會乖乖束手就擒,來抓捕林雨彤的特情師好像能力也不是特別高,而林雨彤養魂9年之後一朝化為厲鬼,她的能耐遠非一般厲鬼能比,這個特情師幾乎拿她沒有辦法。

想要抓捕住她,對於這位特情師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就只能用他從特情系統買到的符來對付她了。

對付這麽一個厲鬼,用的符必定不會是溫和的,只會是攻擊力特別強的符。

可以肯定的是,用上攻擊力極強的這種符之後,林雨彤恐怕就會喪命在這符箓之下。

閆泉民心情覆雜,但也沒有提出異議。

事到如今,這爛攤子基本上算是他自找的,如果九年前他沒有一時不忍,也就不會有今天的麻煩。

也就在這關鍵時刻,游千山緊急趕到。

游千山抓住了已經化為厲鬼的林雨彤,化為厲鬼之後,林雨彤心中只有報仇的執念,很多記憶都不清楚了。

游千山把林雨彤帶走,閆泉民沒有任何理由阻止,當然也阻止不了。

不過,也就是在游千山把林雨彤帶走之後的一天,閆泉民就去自首了,把當年的事情和盤托出。

林雨彤現在就在特案處,在游千山的手上。

待衛重遠哭一會兒之後,沈初一才說道:“要去見見她嗎?”

見肯定是要見的。

衛重遠各種忐忑,但是真正見面的時候,之前的一切預設都只能作廢。

正如沈初一所說的那般,化為厲鬼的林雨彤,記憶已經模糊,她對一切的記憶都很模糊,唯一的執念就是報仇。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死跟閆泉民有多大關系,她唯一記得的就是撞死他的閆父,以及拖行她的那個來頂罪的賽車手。

那個賽車手她找不到,她唯一能找到的就是閆父,是閆家。

游千山:“她身上的怨氣不太好化解,需要不少時間。”

衛重遠紅著眼睛,看著那個被游千山束縛著的女鬼,她的樣子跟死的時候一樣,支離破碎的身體,紅得的瞳孔仿佛在滴血,臉上再也找不到從前明艷少女的任何跡象,此刻的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厲鬼,讓人看一眼就會心悸,會噩夢連連的惡鬼。

沈初一:“我來吧。”

她親自出手給林雨彤化解怨氣,也耗費了一點時間。

怨氣被化解之後的林雨彤,開始逐漸清醒,但她受損的記憶卻沒辦法全部拿回來。

她盯著衛重遠看了一會兒,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她又轉頭看向沈初一和游千山:“你們……是誰?”

她記憶受損,可能會遺忘一些記憶是沒錯,可她連衛重遠都不記得了?

游千山聽沈初一提起過衛重遠和林雨彤的事情,他原以為無論如何,林雨彤忘記什麽都不會忘記衛重遠的時候,她竟然真的,忘記衛重遠了。

游千山看向衛重遠的眼神有些同情。

林雨彤又問:“我怎麽了?”

游千山大致說了一下:“九年前,你被人撞死……”

他大致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在說道閆泉民吩咐那個車手,死人比活人處理起來方便的時候,林雨彤的表情極其難看。

游千山:“他現在自首了,撞你的人也被抓,那個最終拖行並且導致你死亡的車手,去年出車禍死了。閆家父子都會受到法律懲罰。”

頓了頓他又說道:“閆父已經被撤職,他和他兒子閆泉民都要坐牢。雖然……這些也不夠賠你一條命。”

林雨彤整個人好像是呆住一般。

游千山又道:“你父母身體挺好的,他們前年又在孤兒院收養了一個女孩兒,我調查了一下,女孩兒叫林年彤,算是你妹妹。”

林雨彤還是一臉茫然,但她的眼眶卻不受控制地蓄滿淚水,淚珠一顆顆滾落。

游千山又看向衛重遠:“他,你不急得了?”

林雨彤盯著衛重遠,緩緩搖頭。

游千山:“他是……”

“雨彤,我是你大學同學。”衛重遠勉強笑了笑,“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林雨彤眨了一下眼睛,緩緩點頭:“哦……對不起啊,我,我不記得了。”

“沒關系。”衛重遠低聲說道,“我會幫你照顧伯父伯母,你……放心。”

林雨彤笑了起來:“好啊,多謝你了。”

游千山抿了抿唇,又問道:“你的情況不適合再繼續滯留人間,越快超度越好。你想見見你父母嗎?可以給你一點時間。”

林雨彤:“不會影響到他們嗎?”

游千山:“只是遠遠地看,不接觸他們就不會有影響。”

“那……那好,麻煩你了,不要告訴他們哦。”林雨彤低聲說道。

游千山點點頭:“放心,我來安排,那……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帶去見你父母,今晚零點之前,超度你魂歸地府。”

“嗯。”

游千山看向沈初一。

沈初一看看衛重遠,點頭:“你帶她去吧。”

衛重遠卻看向沈初一,聲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哀求:“初一,麻煩你……麻煩你去一趟好嗎?”

沈初一立刻明白過來,他是怕林雨彤再出什麽事。

雖然游千山已經很厲害了,但是顯然,衛重遠還是更相信沈初一。

沈初一點點頭:“好,我帶她走一趟,你……”

衛重遠搖頭:“我就不過去了。”

他看向林雨彤,勉強笑笑:“我跟你是同學,看到我,他們難免會想到你當年的情況……惹他們難過。”

林雨彤抿著唇,緩緩點頭:“哦。”

她跟著游千山和沈初一朝前走去,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

衛重遠還站在原地,見她回頭,他立馬揚起一個笑臉,沖她揮手。

林雨彤盯著他看了幾秒鐘,也笑了起來,也沖他揮揮手,說了句:“再見。”

她轉身,跟上游千山和沈初一。

“哎你跟近一點……”

跟得太遠不受他們兩個氣息庇護的話,這大白天的容易對她的靈魂造成損傷。

才剛被祛除掉怨氣,她的靈魂現在等於是毫無保護的狀態,太容易受傷了。

可是游千山才剛一回頭,話都還沒說完,就看到林雨彤淚流滿面。

游千山楞了一下,張了張嘴:“你……”

沈初一:“你沒忘記他,對嗎?”

游千山:“……”

林雨彤哭得止不住,分明是個鬼,也沒有人的氣息,卻憑空讓游千山覺得她哭得天崩地裂。

好半天之後,林雨彤才緩緩收住哭聲:“我這樣渾渾噩噩的不是很好麽,不然我能怎麽辦?跟他抱頭痛哭?”

游千山唏噓不已:“也對,你不記得他了,閆家父子和那個車手也都得到懲罰了,而你也即將被超度,這一篇就真的翻過去了。”

這一篇對衛重遠來說,算是徹底翻過去了。

可如果林雨彤還“記得”衛重遠,那對於衛重遠來說,這一篇一輩子都翻不過去了。

游千山嘆氣:“你放心,閆家父子死後,必定會在相應的閻王殿受罰。等你去地府就知道,閻王殿的刑罰有多可怕。人間哪怕是罪犯最多也就是勞動改造,不能體罰,可是在地府,任何靈魂都得為自己的罪孽付出代價,無法隱瞞無法逃避,最殘酷的生不如死的代價。”

林雨彤:“嗯。”

當年案子結束,林雨彤父母就出國了,離開這個傷心地。

但對很多人,尤其是年紀大一點的人來說,外國的生活並不能讓他們習慣。

林雨彤父母在3年後回國,生活單調晦暗,沒有生氣也沒有色彩。

兩年後的一次巧合,兩人遇到了被拐賣後被盜竊組織控制的小女孩兒,她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她從有記憶以來就和其他孩子一起被控制,被訓練偷竊,如果每天偷不到大人要的數額,輕則沒飯吃,重則就是一頓毒打。

小姑娘那次偷到了林家父母身上,她撞到了林家父母,可兩人卻並沒有責怪她,反而問她有沒有摔壞。

看她胳膊上摔傷,兩人還非要帶她去醫院。

哪怕後來她被旁觀者戳穿是個小偷,千夫所指,林家父母也沒有責怪她,而是把她帶到一邊上,問她是不是家裏有困難,可以幫她。

小姑娘當時才6歲,懂很多東西,卻也不懂很多東西。

她鼓足勇氣跟林家父母坦誠。

林家父母極其震驚,帶她去報警……

那個盜竊組織被抓,那些孩子全都是被拐賣來的,手腳利索學得會偷竊的,就去偷竊,手腳不利索比較笨學不會的,就被打斷手腳去乞討。

她日練夜練,學會了,才6歲的她,從小就被養成了聽話的本能,學會了躲避警察的抓捕,也學會在小偷小摸被當場抓住的時候不要臉地逃跑。

遇見林家父母那次,是她唯一一次勇敢。

她的勇敢獲得了獎勵。

盜竊組織被抓,孩子們有的找到父母,沒找到的就送去孤兒院,她就是被送去孤兒院的那個。

只不過到了孤兒院,她這種曾經的“小偷”,遠不如那些被斷手斷腳的孩子更惹人憐惜。

曾經的“偷”,成了她身上揮之不去的標簽,也成了別人厭惡她遠離她的理由。

林家父母不放心小姑娘,在打聽到小姑娘被送去的孤兒院之後,他們去看望小姑娘,正看到她被其他孩子孤立的場面。

那些孩子們脫口而出的話,即便是大人都無法承受,而她就只是一個人默默地躲開,裝作若無其事。

林家父母回去之後輾轉反側,後來終於下定決心收養這個小姑娘,他們符合收養條件,很快就辦好了收養手續。

於是,林雨彤就有了妹妹,林念彤。

林念彤身體素質很好,又從小被訓練出了那份利落勁兒,林家父母給她報了各種散打班、武術班,也給她報了鋼琴舞蹈……

游千山和沈初一帶著林雨彤過去的時候,正看到林爸爸接小念彤回家。

小姑娘特別開心,眉飛色舞地跟林爸說她今天的武術小考又是第一,還有鋼琴又練熟了哪個曲子,還說自己下課的時候背了多少個英語單詞……

林爸一臉欣慰,小念彤也很自然地說,這次考試她肯定還是第一,等到時候她把成績單,還有鋼琴考試舞蹈考試的證書都覆印一份,燒給姐姐看。

林雨彤無法控制地哭起來。

她貪婪地看著父母和小念彤,從日中到日落,再到星光漫天。

游千山和沈初一都沒催她。

林雨彤看著母親給小念彤關燈,出來後又進去她的房間,擦了擦她的遺照,又擦了擦她的桌子,把她原本就整潔的桌子上的東西再擺一擺,給她的床鋪拉一拉,之後母親像做完一切一樣,關燈,回房休息。

林雨彤看向游千山:“謝謝你們,送我走吧。”

游千山點點頭:“別氣餒,現在地府也有公務員可以考,就是比較難一點……你下去了解就知道了。”

晚上11點半,沈初一給衛重遠發信息:“送她走了。”

“……嗯。”

兩天時間,一晃就過。

距離談亦承團隊預測的那個時間已經越來越近,全世界都緊張起來,國內媒體也緊張得不行,到底能否預測成功?

下午6點30分。

沒有任何動靜。

7點。

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7點半……

依舊沒有任何消息,盆國那邊的地質專家也在密切關註他們的儀器,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距離談教授團隊預測的時間,去掉時差,換算成玉兔國時間,是在晚上8點02分,只有半個小時了,但盆國那邊毫無動靜。

網絡上不少人已經開始唱衰了。

“盆國地震監測那邊沒有任何動靜,說明那邊連常規的地質活動都沒有,這怎麽可能有地震?”

“是啊,只剩下半個小時了,有變動肯定有一點反應的吧。”

“地震如果這麽容易預測,那就不是地震了。”

“要我說就是嘩眾取寵,學術騙局。要知道現在全世界的科學界有個共識就是,在當前以及有限可知的未來裏,地震預測都是不可能實現的!不可能實現,明白是什麽意思嗎?除非他是神!”

玉兔國8點整。

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若真有地震波的話,現在應該已經要生成了,只要生成就肯定能被檢測到的!

可還是沒有消息,這說明了什麽?

要知道現在全世界有很多家媒體可都在盆國,就在預測的即將發生地震的盆國X市。

無數個媒體都在進行直播,地震到底有沒有發生,一眼便知。

時間來到8點02分,各大媒體的直播鏡頭裏,一切如常。

很多人的心都跟著冷了。

看來……

又要鬧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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