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天師65 合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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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一正琢磨著去特情總局拜訪一下。

局長平鐵軍邀請她好多次了。

去拜訪的時候, 順便關心一下兩界交流科研基地的籌備情況,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比如轉輪王薛禮那個龜毛的家夥,借著工作上來偷懶也就罷了, 有沒有搗亂。

沈初一正準備給平鐵軍打電話, 就先接到了平鐵軍的電話。

沈初一挑眉, 接通電話:“嗯?出國,我沒空……哦,哦, 那行吧。”

掛斷電話,沈初一笑了。

得知沈初一要請假一周, 宿舍幾個人都挺驚訝的。

沈初一說:“有點事情要處理。”

她沒具體說,其他幾個人也就不問了。

恰好又到周末, 屠可曼又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之前家裏一直都在想著給妹妹找導盲犬, 但妹妹很抗拒。小時候我推妹妹到小區裏玩, 被大型犬撲上來撕咬,我護住妹妹, 胳膊腿都被咬傷, 喏, 到現在還有疤痕呢。”

“保安和狗主人把狗弄走,所有人都看到我滿身是血又哭得特別慘,就以為只有我受傷。後來才發現, 妹妹的腿上也被咬了一口, 很深很重, 可是妹妹無法講話,也是因為我哭得太慘,妹妹可能被我嚇到, 就沒提自己受傷的事,一直到醫生給我處理傷口,我媽趕到,給我妹妹檢查身體才發現……”

“我倒是還好,哭過之後也沒有太害怕,但是妹妹對狗留下極深的心理陰影,她聽覺又比較靈敏,聽到狗叫就下意識地發抖。”

“前些年就帶她去接觸過導盲犬,但她還是無法克服心理陰影,我爸媽不想逼她。後來聽醫生建議,慢慢地讓她接觸一點小動物,從小兔子、小貓,再到小小的茶杯犬……妹妹現在似乎好了一點點。”

“前兩天打電話我媽說,我妹妹主動說想去接觸一下導盲犬試試!”

屠可曼很開心。

駱佳雯:“妹妹好勇敢啊!好棒。”

尚文馨:“有了導盲犬,妹妹就能學著自己出門了,但還是得陪著人吧,妹妹不能講話,還是不安全。”

屠可曼:“對,肯定還是離不開人,我們也不放心,不過我們小區封閉性非常好,鄰居也都認識我妹妹,她想自己一個人下去走走的話,帶著導盲犬也會比較方便。要是一切順利的話,元旦我請你們去我家吃飯,順便認識認識我妹妹。”

“好呀好呀,我們提前給妹妹準備禮物。”

沈初一也莞爾,輕笑著說:“妹妹肯定會越來越好。”

“那是。”

沈初一象征性地收拾了兩間衣服,拿好身份證件裝背包裏。

她又想起來自己沒有護照。

給平鐵軍打電話,平局長說不需要護照,不過等她這趟回來之後,最好還是辦個護照,私人出行也比較方便。

不用護照嗎?

過去看了出行路線之後沈初一才知道為什麽不用護照。

因為說是去國外,其實是去公海,也不需要入境其他國家,在登上自家艦船的時候審核好身份就行了,自然不需要護照。

登船的時候,只看到游千山和幾位工作人員,沒看到某人。

沈初一不由得皺眉。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談教授才乘直升機趕來,基地籌備工作組那邊的活才丟開手。

談教授過來,工作組才組織開會核對一下這次行動的情況。

“全時英,著名華人物理學家,顏彥,著名華人材料學家,兩人是夫妻,早年雙雙從帝都大學畢業,八十年代就出國留學,在黑鳥國知名大學取得博士學位後成功留校。”

“兩人後來雙雙加入黑鳥國籍,進入黑鳥國鷹堡實驗中心,成為高級研究員。”

“前兩年,兩人有意向回國發展,我們也派人跟他們接觸,但他們的工作本來就比較敏感,那邊不處理好不會放行的。”

“去年兩人的狀態就不太好,鷹堡實驗中心將他們完全邊緣化,不讓他們繼續做研究,很普通的一般研究也不行,甚至情報部門還多次搜查他們的住處、電腦、手機等。”

“前幾個月,兩人被情報部門逮捕,稱他們有洩露國家機密的風險,要對他們進行嚴密調查。我方鄭重交涉,黑鳥國則稱調查完畢就會放人。”

“他們故意在拖調查進度,全時英和顏彥夫妻倆被戴上電子鐐銬,生活、行動被24小時監視。他們完全無法再進行任何研究。”

“一直到今年5月份,在多方壓力之下,黑鳥國宣布對這兩人的調查結束,允許他們離境,但兩人的身體狀況都不太好,又住院一段時間。”

行動組長臉色嚴肅:“在兩人住院療養期間,三番幾次遭受暴力事件,黑鳥國警方的調查結果是意外。我們和全時英顏彥夫婦達成一致,都認為應該盡快接他們回家。但到了機場,他們工作人員又說夫妻兩人的護照有問題,被限制出境……”

“一直到半個月前,兩人終於得以離境,無法乘飛機只能搭乘輪船玉米號。但玉米號忽然海上失火,兩人雙雙遇難。”

游千山皺眉:“一艘船上,只有我們的兩位科學家遇害嗎?”

組長:“還有幾個偷渡客,藏在鄰近貨倉。沒錯,我們的兩位科學家被安排在貨倉旁邊的狹窄空間。”

沒人吭聲。

大家心裏都有默契,甚至都不需要多說什麽。

組長:“原本在出事前幾天,我們民間船只就應該在公海上接走兩位科學家,但玉米號忽然失聯,說是遭遇鯊魚群和風暴襲擊,GPS定位系統出了問題,失火也是發生在這段時間內。”

“黑鳥國、兩角牛國和玉米國聯合發布調查結果,聲稱是由於船只在海上GPS失靈,突遇風暴船上忽然停電,備用發電機啟動失敗,監控設備出現故障,又因檢修工人疏忽,導致火災報警器和自動噴淋設施故障……調查顯示,這次失火完全是意外。”

一陣沈默。

在場的每個人臉色都極其難看。

但有些東西只能在心裏想,不能從他們的嘴上說出來。

組長深吸口氣:“我們這次的主要任務是,接回兩位科學家的遺體……確保他們魂歸故土。”

顯然,他們都很清楚兩位科學家的死亡有蹊蹺,但對方既然做了,肯定會把證據清理得一幹二凈。

開完會後,氣氛很壓抑。

組長看向沈初一和沈初一:“小沈和小游的主要任務就是帶回咱們的科學家靈魂,確保他們能魂歸故土。”

在場的人,除了談亦承和游千山之外,沒人知道沈初一的來頭,都當她是跟游千山一樣的高級特情師。

沈初一頷首。

甲板上風很大。

談亦承和她並肩站著,吹著海風,此刻兩人卻沒有什麽旖旎心思,也沒有談論這次的任務。

談亦承說起了對全時英的印象:“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跟他見過面,他曾經告誡過我,千萬不要跟黑鳥國簽約進他們的研究中心,哪怕是誘惑力再大都不要。他說他和太太已經身不由己。”

談亦承:“我來接他們回國。他們……”

沈初一知道他想問什麽,她搖頭:“要到現場看才知道,我不能確定。如果是其他死亡形式,靈魂一般不會受損嚴重,但是火災的話……雖然只是普通火焰,鬼魂也很難承受。尤其是他們剛剛死亡靈魂離體的時候,如果不能迅速反應過來逃離火場,那靈魂就也會被燒散。”

談亦承沒說什麽。

這種事情誰也控制不好的。

他們都死了,又如何能苛求他們保護好自己的靈魂。

燒死之人,屍體會很難看,特別恐怖。

他們已經被裝進屍袋。

組長他們在檢查兩位科學家的屍體,人都燒成這個樣子了,雖然沒有完全碳化,但表面組織顯然都被燒焦,隨身行李當然也都燒沒了。

什麽都沒有留下。

在現場並沒找到兩位的靈魂。

談亦承的心不斷下沈,是不是真的被燒沒了?

兩人沒有參與調查,而是在船上四處查看,有船員和其他調查人員跟著他們,顯然是怕他們動什麽手腳。

其實他們就只是在尋找全時英和顏彥夫婦的靈魂。

船很大,很難找。

但終於還是找到了他們的靈魂。

兩人蜷縮著,沈初一先看到他們,他們卻一動不動,裝作沒有被看到的樣子,他們以為沈初一看不到他們,就只是普通人。

沈初一碰了碰談亦承,給他遞了個眼神。

談亦承立刻就看過去,瞳孔微微一縮,他朝著那個角落走過去,身後跟著他們監視他們的人就只是看一眼,那邊什麽都沒有,就沒有靠近。

談亦承聲音低沈:“全先生顏先生,我們,來接你們回去。”

兩個鬼魂特別驚喜,完全不敢相信,談亦承竟然能看到他們,而且顯然,那個女孩子也能看到他們!

“盡快把我們的屍體帶回國,絕對不能讓他們對我們進行解剖,我們的屍體也必須盡快處理,尤其是骨骼……”

“還要提前讓國內準備好實驗室和相關設備……”

行動組那邊也對全時英和顏彥的屍體進行了檢查,得確定是他們夫妻二人。

談亦承和沈初一從外面逛一圈回來,互相之間打個眼色就明白。

行動組並未著急,繼續提出各種質疑,要求調查組把他們的調查證據全都擺出來,同時要求親自進行調查。

看得出來,玉兔國派來的人都很憤怒,但也只能強壓憤怒。

兩位死者的遺體盡快交接完成,玉兔國的這些調查人員還在進行各種刨根究底的調查,一項項確認各種證據……

終於,24個小時之後,調查一無所獲,只能接受其他幾方的調查結果。

遺體終於回到自家船上。

所有人都靜默不語。

會議室內,游千山拿了天眼符出來,給幾位行動組的成員用上,讓大家都能看到全時英和顏彥夫婦的魂體。

“別這樣,這種情況已經比我們預料得好得多,如果我們死在黑鳥國土上,那連遺體都別想被運回來。全時英笑道。

顏彥也點頭:“真沒想到小談能看到我們,太不可思議了!我們本來都絕望了。好不容易帶出來的東西,要是帶不回去,可就太可惜了!”

全時英:“那些都是我這些年最重要的突破性的秘密研究成果,他們並不清楚,但一直有所懷疑,把我的手稿、電腦翻來覆去地搜查也一無所獲。”

顏彥:“記錄數據的載體是莊女士提供的,在骨髓中可以存在一周,不可冷凍,會破碎,取出來之後不用特殊溶液浸泡就會迅速變質,變成普通的人體組織。載體本身也是從我們身體上取下來的組織培養而成的。就算是被發現,只要載體變成普通人體組織,就什麽都化驗不出來。”

全時英點點頭:“但這也給我們提取載體造成一定困難,先通知國內準備好實驗室所需環境。”

兩人非常興奮。

行動組的人都神色覆雜。

全時英:“怎麽都這個表情,這已經是極好的結果!小談現在最好也別輕易出國,你關於地震的研究,已經上了黑鳥國的嚴密關註名單。你前兩年預測準確盆國大地震,黑鳥國立刻就把你的關註等級提升到最高。所以看看有沒有其他人能像小談這樣看見我們的,找個機會去一趟黑鳥國。”

顏彥點頭:“去年因車禍去世的病毒學家萬華,今年初抑郁癥自殺的生化學家祖冶春……遺體就不奢求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帶他們魂歸故裏。”

談亦承看向沈初一。

沈初一點頭:“我抽空去一趟吧。”

全時英和顏彥並未因為沈初一看起來年齡小而有什麽顧慮,剛才就是這姑娘最先發現他們的,能被帶出來執行任務就說明這姑娘能力不俗。

他們非常高興:“他們到死,最遺憾的就是沒能順利回國,要是能把他們帶回來就好了,只可惜,恐怕帶不回來什麽東西了,他們的遺體早就被火化。”

盡管已經是新世界新紀元,但有些手段防不勝防,資本霸權主義從不掩飾自己的無恥嘴臉。

像全時英和顏彥這樣想要回國的科學家,他們的回家之路依舊艱難。

先是會以他們的工作涉及到國土信息安全為由將他們不斷扣押,一遍遍地調查,在這期間,除了保證他們活命之外,他們是沒有任何尊嚴可言的。

科學沒有國界,可是科學家是有國界的。

他們那些曾經關系不錯的外國科學家同事們,盡管非常清楚地知道全時英和顏彥他們這一類的華人科學家受到了極不公正的待遇,但不會有人為他們出頭伸張。

畢竟,那些科學家們也同樣是資本大國霸權的受益者。

全時英和顏彥只能靠自己,他們撐過各種極其折磨人的調查和審訊,身心都受到重創。

即便最終調查結果顯示,他們完全沒有涉及到任何機密,可還是不會順利對他們放行,會繼續找各種理由借口,延長對他們的監視關押,在此期間,他們無法正常生活學習,更別說是繼續科研工作了。

很多科學家生生被折磨到崩潰,無法繼續科研工作對他們來說太難受,自尊和驕傲都讓他們越發難以承受折磨。

有些人想要收回回家的念頭,打算繼續留下,可就算是屈服了也不會結束,他們會發現,屈服之後他們的生活會變得更糟糕。

他們看似被恢覆了工作,可實際上一切研究都把他們排除在外,很多常用儀器他們都沒有使用的權利,他們根本無法繼續從前的研究,甚至連剛畢業的實習生都不如,同時還要受到最嚴密的監視……

全時英和顏彥當年為了進行更高層次的研究必須入籍,但如今他們也必須要回家。

別說是他們這些動了回家念頭的,就是沒動過回家念頭的,在到了一定高度之後,也會被排除在核心研究之外。

簡而言之,那邊可以信任任何外來入籍的,就是不會信任來自玉兔國的入籍者。

更不用說如今他們動了回家的念頭,那麽即便是再改主意留下,也不可能再繼續投入研究工作,會在被邊緣化之後不一定哪一天,出車禍或者是遭遇入室搶劫死亡。

在外面的每一天,他們都無比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家永遠只有一個!

他們也總算深刻明白老一輩科研人員們歷盡萬難也要回家的決心。

夫妻倆下定決心堅持要回,經歷重重磨難也要回,哪怕是屍體回去也行。

跟他們預料的其實差不多,他們確實沒能活著回家,費盡心思準備的東西可能也帶不回去……

可就在絕望之時,一切竟然峰回路轉!

老天爺給了他們一個巨大的驚喜!

雖然他們已經死了,只剩下靈魂,還不知道靈魂能夠存在多久,但是能跟家人溝通,能把無法言說的秘密告訴家人,讓家人在他們的身體上找到他們費盡心思帶回來的東西,真的是,沒有遺憾了!

全時英和顏彥兩人的情緒,影響到了大家。

原本過於沈悶的氣氛,稍微松散一點,盡管每個人心底都還帶著憤怒,但至少這會兒,還算是有好消息的。

離開之後,回到自家海域。

游千山低聲跟沈初一說:“大佬,我給他們留了份禮物,就是有點太便宜他們了。”

沈初一挑眉:“什麽?”

游千山:“五雷符。”

沈初一:“巧了,我也給他們留了點禮物。”

游千山眼睛一亮:“大佬?”

沈初一:“他們不是喜歡放火麽,送禮當然得送到他們心坎兒上。”

游千山抓抓自己的板寸頭,想不明白,不過大佬說的肯定不會有錯。

他們上岸回家時,國際突發新聞。

“玉米號在返航途中,遭遇罕見雷暴襲擊,船體嚴重被毀,船艙進水,在海上救援趕到時,玉米號已經沈沒。好在及時放下救援船,船上人員傷亡情況不算太過嚴重。”

平局長的電話立刻就打了過來,原本小心翼翼地問沈初一,委婉地說得註意方法。

但當得知是游千山做的之後,平局長直接破口大罵!

游千山縮著脖子聽著。

等罵完了之後,沈初一才說:“千山確實沖動了點,方法太過粗暴,毀條船他們又不心疼。”

平鐵軍:“可不就是嗎!他們缺條船嗎?毀條船他們心疼個屁,就是把那些人全都弄死,對他們來說也是無關痛癢。這樣做真沒必要,沒戳到他們的痛點。”

沈初一非常認同:“確實,所以我也送了他們一份禮物。”

平鐵軍:“……”

盡管游千山是玄二代,是穆老的得意徒孫,可他照樣該罵就罵,但是這位……

平鐵軍捂臉。

失誤了。

這位的能力堪稱是老祖宗級別的,但心態上,恐怕不比游千山沈穩多少。

看她做事的手段就知道了。

之前逼得小盆子的岡島家族親手拿出當年侵略戰爭的犯罪證據,又親口對著全世界承認當年的侵略行徑。

雖然岡島家族代表不了盆國官方,但他們手中的證據是真實有力的!

這一手直接把岡島家族推上了盆國的新黨派主張,還吸引了不少盆國內的追隨者,以及占據道德制高點之後,吸引到的海外不少當年受害國的支持。

可以說,甭管情願不情願,岡島家族現在就成了他們國內第三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小盆子以後想做點什麽,自己就先得鬧騰起來。

這就是她不高興的後果。

如今呢,很顯然,這次全時英顏彥夫婦倆的事情,也讓她不高興了,她是吃啞巴虧的人嗎?!

平鐵軍都不知道要怎麽說。

他只能小心詢問:“您給他們送了什麽禮物?”

禮物嘛,當然得是驚喜,到時候就知道了。

全時英顏彥夫婦被帶回國之後,由談亦承游千山和工作人員將他們帶去已經提前準備好的實驗室,沈初一直接回帝都。

她請假一周,還要上課呢。

她沒事兒人一樣,平鐵軍卻是每天都心驚膽戰,不知道她到底給了那幾家流氓什麽禮物。

一顆心就這麽一直懸到了平安夜。

黑鳥國鷹堡實驗基地突遇爆炸襲擊,一夕之間成了一片火海。

眾所周知,黑鳥國的鷹堡實驗基地是黑鳥國最大的一個綜合性的科研基地,集軍工和科研項目於一體。

可就是這個基地,被炸了!

全世界各個情報機構都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迅速反應,當然還有全世界的媒體。

這次爆炸人員傷亡不重,但損失極其慘重。

因為基地很多重要機密實驗室都是不聯網的,單獨有自己的服務器儲存數據,基地那麽多實驗室裏更是有著無數已完成和未完成的項目、數據、資料……

研究人員不能將裏面的東西帶回家,所以很多東西,沒了就是沒了,數字和紙質的文件全都沒了!

已經知道正確方法方向,倒是可以再研究一遍,可問題是,哪怕知道方向,再重來一遍得到最終準確結果,也不是容易的事!

很顯然,這次事件目的不在傷人,而是在打擊黑鳥國多個項目的研究!

確實是精準打擊。

但大家不明白的是,為什麽會成功?

黑鳥國的軍事、情報都極其強大,為什麽會在襲擊之前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鷹堡的防禦那麽嚴密,為什麽會被炸得那麽徹底?

口口聲聲說是遭到了襲擊,誰為此負責?連個襲擊方都找不到,又準備把帽子扣到誰頭上?

更有人認為,這根本就是某些人自導自演的,為了大選拉票無所不用其極!

就在黑鳥國內輿論一片水深火熱的時候,玉米國的鳥軍基地也忽然起火,燃料倉庫爆炸,損失4架戰機!

象國、兩角牛國,多處重要基地也在同一晚上被放煙花。

黑鳥大哥面子掃地,震怒異常,立刻就宣布要對付襲擊分子。

媒體都在詢問,到底誰應該為這次襲擊負責?

黑鳥大哥根本找不出來。

黑鳥大哥自己都覺得詭異得要命,根本就沒有襲擊分子,似乎就只是他們的工作人員工作失誤,可偏偏就巧了,一個人小失誤,十個人小失誤,一百個人都失誤,那就變成大失誤了!

最不可思議的是,連計算機都因為卡頓,沒能及時檢測報警!

這樣的調查結果怎麽對外公布?

黑鳥大哥最擅長的就是指鹿為馬,什麽,沒有襲擊分子?那就看誰不順眼,看誰有錢,誰就是襲擊分子!

黑鳥大哥又一次劍指沙漠駱駝,可是這次,還沒等黑鳥大哥把屎盆子扣駱駝頭上,自家就後院著火。

有黑客破獲了黑鳥大哥的秘密數據庫,放出來了許多料。

比如黑鳥大哥的許多機密文件,對自己國內普通民眾的政策,對不同膚色人群的政策,一切都是為資本服務的各種政策。

還有最狠的一條就是,黑鳥大哥仗著霸主地位和技術手段,監聽全世界!

這個平安夜和聖誕節,成為了自這兩個節日誕生以來,最熱鬧的一次聖誕節。

全世界都在看黑鳥大哥屁股著火,原本黝黑發亮的毛被燒得斑禿,面子裏子都掉光。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這會兒,平鐵軍正懸著心,不知道那位祖宗到底給人家留了什麽禮物。

沈初一已經返校上課。

晚上,宗灝在踢銘牌,吸引沈初一的註意力。

宗灝:“什麽時候能吃鳥肉?”

沈初一:“……聖誕節吧,適合送禮。”

宗灝:“你那麽厲害,能不能讓那只鳥變成死鳥?還有小盆子,沈到海裏的盆子才是好盆子!對付長鼻象,割了鼻子掰掉象牙他就老實了。兩角牛整天就會跟在死鳥屁股後面舔鳥糞,遲早得瘋牛病。還有那只蘆花雞,白斬燉湯都可以。”

沈初一:“……”

這位哥,你是真的,牛。

你要活著,那不得拳打藍星腳踢宇宙。

沈初一無奈:“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玉兔國人,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以,過頭了……”

這個世界就崩潰了。

當然,世界崩潰她也不會崩潰,但還有其他人呢。

世界的平衡還是要的。

她可以引導,可以在細微之處插手,幫助做一些小的改變,不會直接影響大局。

但若是她大刀闊斧地插手,以她的力量,毀滅什麽都很簡單,那就會嚴重失衡,世界體系就會崩潰。

更何況,她這次也就只是生氣之下教訓那只流氓鳥,玉兔國長遠的發展,並不需要她來插手。

她來這個世界,真的就只是來養老的!

宗灝一晚上都在嘀嘀咕咕,沈初一直接把他的聲音給屏蔽,不然她一晚上都別想睡覺了。

這周周三。

正上課呢,屠可曼接了個電話,臉色頓時變了。

她桌上的東西都來不及收拾,直接跟沈初一說:“初一麻煩你們等下回宿舍幫我把東西帶回去,我要回家一趟。我妹妹出事了。”

沈初一皺眉,立刻抓住屠可曼:“怎麽回事?”

屠可曼都快哭了:“機構配給妹妹的導盲犬,在帶著妹妹熟悉的時候,忽然不知道怎麽回事發瘋一樣跑,妹妹怕松開繩子狗狗會傷人,就死死地拽著繩子,結果她被狗狗帶進車流之中……出車禍了!”

沈初一眉頭緊皺:“你冷靜一下,妹妹現在送醫院了嗎?”

屠可曼點頭:“送……送了吧。”

沈初一跟另外兩個舍友說:“我陪曼曼去一下。”

駱佳雯和尚文馨也都十分擔心,但也都知道去得人多了也沒用,屠可曼一個人去她們不放心,讓初一跟著就好。

初一比她們都成熟,特別淡定,身手又好,軍訓的時候格鬥連教官都打不過她!

有她在,什麽都能放心。

兩人跟老師說了一聲,直接走了。

出了教室屠可曼立刻就又把電話打回去,詢問妹妹屠可穎現在怎麽樣了。

“小穎已經被救護車帶去最近的醫院,我們打車過去。”屠可曼抿著唇。

一路上不停地催促出租車司機,兩只手緊緊地絞著。

“小穎不會有事的。”沈初一說道。

屠可曼卻只是苦笑,這種安慰根本沒用。

沈初一也不能告訴她說,我看出來的,屠可曼也難以相信啊。

她們趕到醫院的時候,屠可穎還在做檢查。

“腿上骨折,輕微腦震蕩,腹部軟組織挫傷……沒有生命危險。”醫生說道。

屠可曼總算是松了口氣,但是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妹妹,屠可曼還是心疼得不行。

屠媽媽也從她工作的醫院趕了夠來,詳細了解屠可穎的情況之後,微微松了口氣,沒有生命危險比什麽都好!

屠可穎胳膊上也很多擦傷,額頭上腫了個大包,腿上的骨折需要做手術固定,這會兒醫生們在準備手術。

屠可曼握著妹妹的手安慰:“小穎不怕,沒事沒事,醫生說就是腿上有點問題,等下我們做個小手術固定就好了。不怕啊。”

屠可曼眼睛又紅又腫,倒是屠可穎這個受傷的人,看起來很是淡定,只除了因為疼痛憋出來的生理眼淚之外,她還反過來安慰屠可穎和屠媽媽。

當然,覺得她淡定還有一個原因是,她看不到,也說不出來話,一個啞巴,自然是淡定的。

醫護人員們也發現了屠可穎的異常之處,她那麽漂亮的一雙眼睛,竟然看不見!

真是太遺憾了。

平心而論,屠可穎長得很好看,比姐姐屠可曼還要好看,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水汪汪一片,最吸引人的就是她那雙眼了。

可那雙眼,竟然看不見!

而她跟大多數有眼疾的病人也不一樣,很多有眼疾的病人,他們的眼球通常都有問題,而且由於瞳孔無法聚焦,在外人看來,他們的眼球總是在斜著的,瞳孔也總是斜向某個方向,看起來會很怪異也會比較死板。這是很正常的生理現象。

但屠可穎的眼睛乍一眼看上去完全跟正常人無異,她的眼球很靈動,她聽到某個聲音,把臉轉向某個方向,眼球就也會跟著轉動,仿佛她真在看那個方向一樣。

可實際上她是看不見的。

所以很多人不熟悉的話,乍一眼看上去是不會覺得妹妹眼睛看不見。

而嘴巴說不出話這個就沒辦法了,她可以張嘴,卻發不出來任何聲音。

沈初一走上前,幫著把屠可穎的頭發往後面紮一下,又是汗又是血的,糊住人很難受。

屠可穎立刻就朝她看了過來,仿佛知道這人不是她的姐姐和媽媽。

沈初一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姐姐的同學。”

屠可穎立刻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雖然說不出話,但能讓你知道她在感謝你。

屠可曼這會兒也緩過來勁兒,說道:“之前我就說等有空了把我們宿舍幾個舍友介紹給你呢,她們都很關心你。另外兩個在學校上課,初一不放心就跟我一起過來。初一很厲害的,她就是那個我跟你說過的C省高考狀元,你之前還問了我好多關於初一的事跡。”

屠可曼又看向沈初一:“之前報道說你這個狀元竟然不報TOP2,要報農大,我們一家子也都很震驚,本來我爸媽不太支持我報農大來學動物醫學專業的,但是看了你之後,他們就不說什麽了。小穎她也好奇,還纏著我詢問怎麽一回事呢。”

沈初一笑笑,看向屠可穎的目光帶上了幾分打量。

屠可穎的命理,被人給遮住了,就像是籠罩了一層霧氣一樣。

沈初一只能看到個大概,金色濃郁說明她功德深厚,金色之中甚至帶了點紫氣,說明她會有大的機緣,這樣的人,或許中間會有坎坷,但註定福澤綿長,長命百歲。

如果要詳細破開那層迷霧去看她的命理的話,就容易傷到她了。

也沒有太大的必要。

只要從屠可穎身上感受不到危險威脅和惡意,她一般都不會強行去看。

她在看屠可穎,屠可穎也在“看”她。

屠可穎仿佛對她很好奇,握住她的手,輕輕地往上捏。

屠可曼趕緊說:“初一,這是小穎在跟你打招呼呢。”

沈初一笑著點頭:“你好小穎,很高興認識你。”

屠可穎的情緒反應似乎有點兒大,她抓著沈初一的手,手指在沈初一手背上來回摩挲幾下。

沈初一不明白她的意思。

屠可曼也有些驚訝:“小穎你很喜歡初一姐姐啊。”

她又跟沈初一解釋:“小穎對喜歡的人表示親近就是會摸摸對方的手,不喜歡的人她都不碰一下的。”

沈初一笑。

這麽漂亮可愛的小姑娘,誰會不喜歡呢。

屠可穎被推進了手術室,交警過來調查事故原因,並且要開具事故責任認定書。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屠可穎被狗子帶著跑進車流中的,所以事故責任在她。

交警的判罰也是她們全責。

對於這一點,屠媽媽屠可曼都沒有異議,確實是她們全責,至於說狗子為什麽會忽然發狂,那是另一回事。

屠媽媽願意賠付對方。

但對方顯然是有錢人,沒有受傷就壓根兒懶得管那麽多,直接說交給律師,人就走了,屠媽媽連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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