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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腦中芯片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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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這又是她讓你說的,是不是?”

“淩淺總是那樣,自以為是的安排好一切,別人想要反抗一下吧,都覺得不能,還真的是讓人恨得牙癢癢。”

貝利·葵·哈裏斯伸手在她的手上輕輕的碰觸了一下,然後衛藍的手就恢覆了正常。

已經早就習慣了現在這樣,衛藍冷冰冰的面容上露出淡淡的笑痕,“你說的也是,她一直都是這樣的一個人!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早些的回去阿布,之後真正的回去之後,他們才能放心!”

貝利想了想,道:“恐怕不用你說,林烯就已經做出了決定。淩淺又怎麽可能會只是將這件事情交代給你?要是沒有林烯的話,恐怕她也不會放心了。”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而潔西卡剛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卻不小心的碰觸到了邊上的什麽東西,清脆的響聲之後,潔西卡瞪大眼睛,眼底有股子驚慌,不過很快,她反應極為迅速的轉身快步的跑過拐角。

就在她轉過彎的瞬間,貝利和衛藍也來到了潔西卡剛剛站立的位置,兩人快速的相互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微微的搖了搖頭。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走了!”衛藍擺擺手,到底是誰站在這後面,他們其實一點也不關心,只是略略的掃了一眼,便也就轉開視線了。

“好!”貝利只是笑了笑,他大概是猜到是誰了。隨手撿起地上掉落的徽章,印象中,似乎也就只有她的領口帶著這麽一個徽章。

像是身後有鬼在追一樣,潔西卡這位很少做出這等劇烈動作的女人,在停下來之後,扶著一旁的墻面,劇烈的喘起氣來。

“潔西卡少尉,你怎麽了?”望著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般的潔西卡,剛好的從一旁的整備室中走出來的鐘離,不免有些疑惑的問道。

“啊?鐘離大校,抱歉,剛剛,剛剛在鍛煉跑步來著。”粉嫩的臉上布上了紅暈,潔西卡倒是沒想到剛好的這麽巧的碰上鐘離,還將自己這番狼狽的樣子給瞧見了,有些尷尬的笑起來。

“什麽大校不大校的,直接叫我阿姨就好了,我不是都說過了嘛!”

鐘離的性子本身就是比較的直爽,對潔西卡明顯的托詞是一點也沒有多在意,反而笑著擺手拉近了兩人之間的關系!

潔西卡眼睛一亮,這可是淩淺的母親呢,關系處好了對她絕對是一點壞處都沒有的。

“阿 姨!”甜甜的叫了一聲之後,潔西卡看著鐘離身上的整備服飾,這才想起來此番前來的目的,連忙道:“我這次來時按照林指揮官的命令,下達全部Athena機 體與獨立飛艦鎖定的指令。林指揮官說,所有的Athena機體與飛艦,若是需要出擊,需要手持林指揮官本人的出擊指令,否則一律不得下方解鎖!”

鐘離聽罷,面上也戴上了意思嚴肅,認真的點頭,“我知道!”

嚴肅之後,鐘離又笑起來,“潔西卡,這次返程,也算得上是全部的一切都解決了,只等著淺淺回來,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吧!”

潔西卡卻像是聽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樣,面色僵硬難看,頓了頓,僵著脖子,好一會兒才緩緩的點頭。

心中有些哀戚的感覺,他們,真的能回來嗎?

而這樣的念頭剛剛的冒起來,潔西卡又是面色一變!

不,他們能夠回來,絕對的能夠回來,她相信,絕對的相信那兩個如神一般的人,絕對的能夠回到這裏來!

☆、206

真的可謂是千辛萬苦,當艾格等人好不容易的來到了祭臺的時候,卻被伊斯擋住!

“回去吧,你們不是殿下的對手!”

伊斯面無表情的看著來人,即便是不想這般說,可他卻還是想要說出來,這些人哪裏會是殿下的對手?只是來送死罷了!

艾格冷漠的掃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會和一個叛徒說話?”

艾 格毫不留情的話,讓伊斯的面色狠狠一變,然後有些黯然的轉開視線,但身子依舊還是擋在他們的面前,“無論是什麽原因,反正我是不會讓開的,想要過去,先過 我這一關!”他既然已經背叛了,那就一次性的背叛的徹底一點,他反正都已經讓她失望,傷透了她的心了,既然這樣的話……

“伊斯, 你知道你這麽做之後,她是多麽的傷心難過?”修雅還是不希望現在動手的,畢竟他們現在的狀況也不是很好,在經歷了藍流設置的那麽多的障礙之後,他們還能好 好的在這裏,這已經是一種奇跡了。藍流是一點也沒有打算讓他們好好的活下去的意思,這麽長時間以來,藍流所設置的每一個障礙,都是確確實實的想要了他們的 命啊!

艾格冷冷的看著疑似,眼底帶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見著修雅說話了,索性就席地而坐的靠在一旁,閉起眼睛,打算暫時的先這樣的閉目養神一會兒,好以此來恢覆已經耗費到了臨界點的體力和心力。

“已 經這樣了,你們以為我會在意?”伊斯苦笑一下,木訥的眸子中帶著一絲黯然。是啊,已經都這樣了,最壞的打算他們都已經決定好了,還有什麽可擔心的?藍流殿 下,是他給了他的第二次的命,他早就發過誓,要好好的報答他的,即使現在就要他的命交代在這裏。雖然伊斯知道,淩淺真的是非常的看重他,雖然他也知道他的 背棄給她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可他也沒有辦法。他確實是非常的喜歡淩淺,但在自己的喜歡這樣的感覺面前,最重要的果然還是藍流殿下,要是連他也一同的因為自 己的私心兒背叛了藍流殿下,那麽殿下就真的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這讓他怎麽能夠安心?

“誰也沒有刻意的問你在不在 意,只是,我想要知道的是,對於在地球上,在帝國聯邦,在Athena隊伍中,你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難道一點也不覺得一點點的快樂?難道你就一點也沒有 覺得你就是那整體中的一份子?難道說你在地球上說過了將近六年的時間,卻連那麽一點點的感情都沒有?這樣,該是多麽的殘忍啊,伊斯。”

修 雅失望的話引起烏瑞拉的嗤笑,“修雅,你以為這小子能有那份心?他壓根就沒有心,當初還非要裝出一份不知有多麽崇拜淺淺的樣子,實際上,這家夥的演技都比 那些個明星都要來的可怕。我就說啊,這小子從一開始就有些奇怪,個人入檔資料實在是完美的有些不正常,你們非要不相信,現在可好了,果然還就是他了啊,非 要不相信我,這就是……。啊……。疼疼疼,阿瑞斯你他娘的找死是不是,誰的頭你都敢拍?操你妹的,疼死我了。你就沒瞧見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啊?還拍的這 麽大力,想要謀殺也就直說啊,我脖子都伸給你,嘶,娘的,還真的是疼!”

暴躁如烏瑞拉,要是換做以往的話,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近乎噴火一般的話出來,而現在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顯而易見的是耐心告罄的結果。了解烏瑞拉的阿瑞斯,雖說是踹了烏瑞拉一腳而引起他的反彈,但是從烏瑞拉的眉梢之間的戾氣褪去了之後,這才稍稍的放下心來。

“你 這樣的舌燥起來沒完沒了,他們不煩,我都煩了,還是說你不知道我到底是有妹還是有弟?”阿瑞斯以一本正經的模樣,說著極為挑逗的話。這一下頓時就嚇得烏瑞 拉半天不敢吭聲,心裏面卻在咆哮,我擦你個大爺的,每次都用這一招的去威脅他,這算是什麽男人,簡直實在是太憋屈了。

伊斯依舊還是擋在他們的面前,一方面是因為最後的命令,一方面也卻還是不希望他們進去送死。就連淩淺這樣的身份的人都不是藍流殿下的對手,更何況是他們這些人。

“雖然是很感謝你的提醒,但是伊斯,我們不能將淺淺放在那裏面,誰也無法預料我們不在的時候,到底淺淺會遭遇什麽,她是生是死,或者是好還是壞,我們希望靠著自己的雙手去努力,而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自以為滿是安全的呆在外面,等待著裏面可怕的宣判!”

修雅還是一如既往的優雅從容,即便是身上滿是血跡,也依舊還是不能改變他沈靜的氣息。

修雅是絕對不希望使用武力,尤其是面前的這個人極為的稱淩淺的心了,他還是希望再最後的一刻,他能好好的,好好的接受他們的建議,只有這樣的話,以後,他們才能再次的接受他!

“沒有辦法的,最後的程序將要完成,即使你們現在進去了,也依舊不能改變什麽的……”

“什麽叫做最後的程序?藍流到底是在做什麽?閃開……”

艾格猛地竄起來,在伊斯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倏地就竄身闖進了後面的門框之中。

修雅瞇著眼睛,剛剛他看的非常的真切,伊斯根本就沒有要打算阻止的意思。只是示範性的動了動手,眼底帶著淡淡的痕跡,有一種讓人覺得非常可怕的淡定從容。

“看樣子,你的心要比你這個人要來的誠實的很多!”修雅靠近他,輕輕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後錯身的從他身邊走過,快速的消失在了後門處。

伊 斯在他們的人消失之後,猛地跪倒在了地上,拿著長長的劍的雙手在微微的顫抖,不錯,他確實是想要照著腦子的指示卻阻攔他們,然而就像是修雅所說的那樣,他 的心比他的人要誠實很多,他的心不願意看到他們死,也希望可以再次的和平共處。然而……伊斯擡手撫上自己的胸口,那三個人現在一定是恨死他了才對,這件事 情根本就已經不需要解釋,這就是現實,他確確實實的背叛了她,所以現在想要別人那麽輕易的就接受,那也不是個簡單的打算就可以的。

“不,不對,他們進去了,要是……”要是剛好的碰上藍流,要是真的碰上的話,那他們不就死定了?

想到這裏,伊斯連忙的站起來,他覺得剛剛就算是去死,也盡快的將人不怕死的人給拽回來,省的這些個家夥最後真的就那麽的送了命。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而現實則是極為的殘酷的。

單單這幾個人的身手就是很少有人能比擬的,更何況是在這樣的盛怒之下,那就更加的快了。

這個星球上面的一切,他們比誰都要熟悉,什麽地方的路比較的近,更是清楚的一塌糊塗。所以,只是兩三個轉彎的空當,他們就已經來到了祭祀臺前!

“還真的是有些快,不錯的啊!”藍流坐在水晶棺邊上,笑瞇瞇的晃著一雙腿,冷笑的看著他們。確實是不錯,也確實是非常的快。藍流覺得有些失望,他們怎麽就沒有死在那裏?要是他們乖乖的死在那裏的話,那就省了他多少的事情?為什麽就是沒有死了呢?

艾格一眼就看到水晶棺的紅色液體之中靜靜躺著的人,牙齒一咬,一瞬間,險些沒控制得住。

他們來到這個星球上,按照時間來算的話,應該是有一個月了。算算從星際宇宙的那個方向返回地球的話,現在時間上也是應該到了吧?

淺淺,這一點,我可是說到做到,只有這樣的真真正正的做到的話,我才能毫無顧忌的提出我想要的東西!淩淺,你做好被說我索取的準備了嗎?

再次的看到那些人,藍流心中的嗜血因子在不斷的叫囂著,叫囂著想要的殺了這幾個人。

“看樣子,你那眼神,像是看著仇人一樣,而實際上,我們的角色應該緩過來,而不是我帶著人逃竄。”

艾格一步步的向著高高的祭臺而去,藍流倒是也沒有阻止。直到艾格碰觸到了一個極為清晰卻又看不到的薄屏障,這才停下了腳步,站在臺階之下,冷厲的看著笑得得意而猖狂的藍流,艾格的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

果然啊,從當初開始,他就極為的厭惡面前的這個人,而實際上,他們卻也是從一開始就很少接觸,覺得藍流不過只是一個孩子,頓時讓艾格覺得極為棘手。

該怎麽辦?艾格難得有些猶豫不決,眼底閃著懊惱的光。淺淺,要是換做是你在這裏的話,你會打算怎麽做?淺淺?

艾格苦笑一下,恐怕你有得說我了。

“說吧,到底要怎麽樣你才願意將淺淺還給我?”

☆、207

“說吧,到底要怎麽樣,你才會將淺淺還給我?”

藍流那種近乎扭曲的性子,這些年依舊還是一如既往,不曾改變分毫,獨占欲極為的強烈,一點也不顧及別人的心情,只知道滿足自己一個人的私欲,果然一如既往的令人生厭。

藍流陰冷的視線在艾格那張他恨之入骨的俊臉上劃過,然後冷笑道:“要我還給你,可以,你現在就給我死,死在我面前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將人還給你。”

如果艾格真的死在藍流的面前,傻子也都知道這是白癡才會做的事情,虧得他能說的出來。要是艾格真的死在他的面前,恐怕別說是淺淺了,所有人都得遭殃。

關鍵在於,艾格不是傻子,他清楚的知道其中的緣由,臉色微微的有些難看,藍流這是將他當猴兒耍著玩呢!

“怎麽?不是愛到了骨子裏了嗎?現在怎麽連個死都不敢了?你也真的是好意思這麽說呢,也就只有她才會那麽單純的相信你的話,明顯的是假話,她卻不相信我這個唯一的親人,而去相信你們這些根本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的人。”

藍流有些癲狂,而因為他情緒的波動,艾格修雅等人瞬間就感覺到腳下大地的劇烈顫動,不經意之間,有很多的尖銳的刺木從地下伸出來,如果不是艾格他們躲得快,恐怕現在就要被刺成刺猬了。

“你瘋了!”

米諾瞪大眼睛,娃娃臉上一片嚴肅,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的迷惑不解。米諾實在是不明白,當初那個笑容甜甜的少年,何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偏激,瘋狂,固執,殺人如麻,令人心驚!

忽然的,似乎當初的那個少年就那麽的死了一般。

“沒 有任何關系?”阿瑞斯冷笑的看著他,眼中確實是失望,“在你眼中,我們就是無關緊要的人?當年是誰跟在我們後面哥哥哥哥的叫的那麽甜?現在卻說出這樣的一 番話出來,你還真的是讓人覺得驚訝和吃驚呢!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的心到底是用什麽做成的,在做出了那麽多的事情之後,你還能如此大言不慚的說你和她是家 人,我們是無關緊要的人。你口中的家人,就是像你這樣的利用她的手去殘害了那麽多人,傷害的她近乎崩潰的人。藍流,對,你現在只配叫做藍流,當初的那個王 子已經在離開的那一刻,死了。或者說,你現在根本就不是她的弟弟,你和她沒有任何的關系,你不過只是一個為了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一個自私自利,以愛的名 義做著令人發指的事情。藍流,這樣的你,你覺得你拿什麽來和我們比較?”

這大概是阿瑞斯這麽多年來,說的最長的一句話,楞是唬的烏瑞拉一楞一楞的。烏瑞拉大概是怎麽也沒想到,當年的那個少言寡語,秉持著沈默是金的原則的人,這一張嘴竟然這麽的能說,且說出來的話還讓人根本就無法反駁。

吞了口口水,烏瑞拉深深的覺得這阿瑞斯還真的是深藏不露!

阿瑞斯冷冷的仰頭看著藍流漸變的臉色,冰冷的眼底劃過一絲不忍的情緒,但被他很好的掩在眼底,並不是什麽人都能看到的。

而一直都有細心的關註阿瑞斯的修雅,卻將折磨情緒看在眼裏。心中嘆息,無論是怎麽的改變,他們依舊還是他們,他們始終還是記得當年的那個跟在淺淺身邊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宛若天使一般的少年。

時過境遷,面前的人明明容貌上面沒有什麽多大的差,可是卻楞是讓他們覺得異常的陌生!

古老的地球上有一句老話,叫做什麽【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似乎用在他們的身上是最好不過。只是這場筵席,卻是姐弟朋友之間的生死之對決,讓人聽了不免有些唏噓不已。

“閉嘴!”手一揮,惱羞成怒的藍流忽然的出手攻擊毫無防備的阿瑞斯,實在是阿瑞斯的話說到了他的痛腳上,讓他無法接受,更是想要殺了他的欲望。

其實現實如何,藍流非常的清楚,當初利用淩淺的手去做了什麽,他也非常的清楚,他也一直都想要去忘記它。

而此時此刻,阿瑞斯忽然的揭開他的那層傷疤,在藍流的眼底,這就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讓他頓時升騰起了殺人的心思。

因為毫無防備,藍流忽然的攻擊,讓阿瑞斯險些沒有反應過來。而最先反應過來的人,就要數艾格和修雅兩個人。

一個出手下了防護盾,一個則是硬生生的迎上了那一擊。

“藍流,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修雅迎著勁風,頭上碎發輕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道。

回頭?藍流冷笑,嘲弄的勾起唇角,回過頭看了眼水晶棺中不知是因為什麽而漸漸的皺起眉的淩淺,眼底帶著深深的瘋狂的戀慕。

不,已經不能回頭了,從他的手開始沾染上鮮血開始,他就再也不能回頭了!

他全部的全部,都是為了得到這個女人,這個在血緣關系上,應該是他姐姐的女人。

現在卻在他將要成功的時候,讓他回頭,那怎麽可能?

“別說那麽多的廢話,有本事你們就將她從我的手上奪過去,否則的話,你們今天就將你們的命留在這裏。”

根本就聽不進去任何的勸說,藍流直接的下了等同於戰帖的話出來。

修 雅和阿瑞斯臉色遽變,猛地看向從剛剛開始就沒有開口說一個字的艾格。果然,在聽到藍流這番話之後,藍流緩緩的擡起頭,陰冷的目光在他的身上輕掃而過,緩緩 的解開身上外套的紐扣將已經破損不堪的軍服外套脫下扔到了一旁,冷冷道:“嘖,油鹽不進的東西,看樣子你確實是欠缺調教了呢!”

咳咳咳……

烏瑞拉忽然因為艾格的話嗆咳起來,臉上隱約的有絲紅暈升騰起來,眼睛下意識的看向阿瑞斯,卻不設防的,阿瑞斯正好的也在看著他。

再次的嗆了起來,烏瑞拉覺得這個時候還能想起來這個事情,還真的是有些沒心沒肺。

一直冷著臉的阿瑞斯在看到烏瑞拉這般模樣的時候,俊臉上的冰冷褪去了一些,眼底劃過柔和。

摸著下巴,阿瑞斯不得不承認,這話他雖然以前經常的對烏瑞拉說,但怎麽說也已經很長時間不曾說過了,讓人聯想到也屬正常。但這話畢竟是他和烏瑞拉之間的話,今天卻從艾格·費拉蒂斯口中說出來,給人的感覺怎麽就是那麽的怪異?

調教啊!

果然非常的古怪怪異呢!

修雅扶額,這一個兩個都在想些什麽有的沒的,但看到艾格和藍流之間的對峙的時候,修雅一向溫文的面上,此時也帶著些許的凝重。

艾格的能力,他是知道的,也算是為數不多的人知道的之一。說句實話,這兩個人現在的能力相對抗的話,勝負,還真的是有些難以分辨。

“我真的是非常的討厭看到這一幕,淺淺要是醒來看到這一幕,看到最親愛的兩個人相互之間的對峙,不知她會如何的去想?一個是弟弟,一個是愛人,果然,是讓人無法放心的存在。”

米諾像是渾身忽然的沒了氣力一般,猛然靠在一旁的巨石上,額上冷汗津津。

“怎麽了?你……”修雅一驚,連忙上前去扶住他。掌心傳來的那股子黏稠感,讓修雅的臉色大變,“米諾,你……”

“沒事,沒關系,已經很好了,只要是再堅持一會兒,就好了!”

米諾喘息的說道,空間轉移終究是耗費心力的,加上剛剛有些不註意,讓那些東西偷襲成功,現在的米諾狀況非常的差,這也說的過去。

可是,修雅有些不解,米諾到底是什麽時候受的傷,他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米諾搖搖頭,“沒事,暫時還死不了,先看看吧,等到艾格將藍流引到一旁的時候,我們去將淺淺弄出來。”

“真的能堅持得住?”修雅非常的懷疑,這麽多的血,他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最重要的是,他到底是什麽時候受的傷,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能發現。就算不說烏瑞拉,單單修雅和阿瑞斯以及艾格,都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受了傷,這就不得不覺得匪夷所思了!

“好機會!”就在修雅擔心不已的時候,烏瑞拉忽然跳起來說道。

修雅等人連忙看過去……

果然,藍流被艾格引得離開了祭祀臺,孤零零的水晶棺就這麽的平放在上面,確實不得不說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而 剛好趕過來的伊斯,看到烏瑞拉沖上去的那一幕,瞳孔一陣急縮,一個跳躍就攔在烏瑞拉的面前,“不許去!”一旦有人靠近那裏,打開水晶棺的棺蓋的話,那麽裏 面睡著的淩淺就會醒過來,他絕對不允許……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想好該怎麽的去面對她才對。所以……不許開,絕對不許開……

“真的不讓開?”米諾瞇著眼睛,眼底流光四溢。

“我說了,不許去!”這一次,伊斯極為的堅持,長劍橫在身前,這樣的看著,還真的是有一點貴族的風範在其中。

“廢話那麽多幹什麽,不讓,我就打到他讓!”烏瑞拉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氣了,此時眼見著有人來找死,那正好是稱了他的心,當下一聲吼完,就風一般的沖了出去。

修雅眼眸深沈,冷冷靜靜的站在最外圍,淡淡的看著這一幕。

阿瑞斯也從剛剛靠在一旁的姿勢站直了身軀,陰冷的目光,同樣是遠遠的看著。

不得不說,藍流的能力確實是極強,即便是艾格,也被壓制的很慘。不過也好在並不是那麽慘,至少沒有被徹底的打壓下來。

整了整已經有些破敗的衣衫,阿瑞斯勾了勾唇,然後緩緩道:“我去看看!”說著,腳下一轉,就向著上面的位置走去。伊斯見狀,連忙的想要擺脫烏瑞拉,然而卻被烏瑞拉給纏住,竟然一時之間無法擺脫其糾纏。

“你的對手在這裏,你這是要往哪跑呢?”

烏瑞拉冷哼一聲,槍柄在他的劍身上幾圈打轉,光束槍口閃爍了幾下,伊斯連忙閃避,這才險險的避開了那致命的一擊。也正是因為如此,伊斯也就暫時的無法顧及到淩淺那邊。

阿瑞斯腳步緩緩,在剛剛艾格受阻的位置上站定,然後活動了一下手腕,面無表情的伸出手,狠狠的一拳擊打在空中……。隨著嘩啦啦的一聲清脆的響聲,擋在他們面前的那一層無形的結界,就這麽的破碎了。

“阿瑞斯那家夥的能力又見長了,竟然徒手的破壞了這結界,咳,還真的是不能小覷。”

米諾靠在一旁,而他所靠著的位置上,已經漸漸的被一股子的鮮紅所覆蓋,場面實在是有些瘆人。

“他的能力一直都是如此,這麽多年不曾顯山露水,恐怕很多的人要忘了,阿瑞斯的無化結界能力,即便是淺淺,在布置結界上,也是有所顧忌的。”

修雅垂眸,打開系統中存儲的關於醫療上面的用具,輕輕的為他清理身上的傷口。猙獰的傷口,讓修雅的眼底深沈難懂。

“是啊,我也都忘了,阿瑞斯的能力,原來已經那麽多年了。”

說話之間,米諾的眼睛一亮,因為阿瑞斯已經站在了水晶棺的邊上,手也已經搭在了水晶棺上。

下意識的屏息,阿瑞斯這一刻也有些緊張不安的,手指在此頓了頓,而後看了眼下面修雅和米諾的方向。修雅瞇著眼睛,然後緩緩的點頭。

阿瑞斯面上帶著淡淡的笑痕,然後伸出手,輕輕的觸摸著面前的東西,最後緩緩使力,一寸一寸的推開面前的棺蓋……

另一面,帝國聯邦的宇宙艦隊,經過了長達一個多月的跋涉,終於進入到了大氣層之中,並且漸漸的降落在了帝國聯邦空中城13區。

再次的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回到了這裏,無論是誰,都是心力交瘁的有一種就現在倒下來不起來的沖動。

“回來了呢!”高橋真理子輕輕的吐了這麽四個字,意味不明的話,令人覺得有些許的辛酸。

辛酸也好,還是其他,至少現在回來了。

“是啊,回來了。”潔西卡也是嘆息的伸出手,輕輕的隔著窗戶觸碰著,似乎是在觸碰著外面的建築。

誰也不會因為這一次沒有傷亡的回歸而感到高興,因為還有人下落不明。

他們始終堅信著她還是能夠好好的,只是,這樣的低下的可能性,就算是他們,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望著下面密密麻麻夾道歡迎的人,林烯忽然的覺得有些諷刺,諷刺這份榮耀來的是那麽的可笑而無奈!

“讓開,讓開我有話要問他!”

“弗裏德參謀長,沒有指揮官的命令,您不能進去!”

“滾開!”艾蓮冷冷的伸手推開擋在他面前的人,一向陰冷的異色雙眸,此時滿是惱怒森寒。

林烯剛好的轉過身,面色沈靜的看著怒氣沖沖的闖進來的艾蓮。

“艾蓮,冷靜一點!”高橋真理子擋在他們之間,沈著眸子,努力的想要他冷靜下來,她也知道他們是因為什麽而在憤怒惱怒,可是這又有什麽辦法,現在已經是這樣了,還能做什麽多餘的事情?

艾 蓮到底還是因為高橋真理子的身份的關系,原本已經伸出的手,在看到她倔強的臉龐的時候,最終還是收了回來,就這麽的遠遠的看著,冷冷的說道:“林烯,你就 這麽的回來了,你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你知道他們到底打算怎麽樣?你這是打算放棄他們,將他們仍在那裏自生自滅?甚至還有可能面對那麽多的異界體克隆人 們,你到底是有什麽目的?”

從進入大氣層到現在,他們已經陸陸續續的經歷了很多的事,林烯身邊就從不缺人前來質問。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就連一向順著高橋真理子的安迪,也動了怒,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最終落得一個拂袖而去的結果。

雖然高橋真理子也非常的擔心,此時的心情也異常的煩躁,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無法和安迪解釋,也無法的和對方解釋清楚,一直憋在心裏面的煩躁感覺,第一次的,她和安迪之間發生了劇烈的爭執,以至於後來的不歡而散。

“沒事吧?”潔西卡也是將他們之前的爭執看在眼底,心中不免有些內疚和無奈,這件事情她也插不上嘴,事情到底如何,實際上她也不是很清楚,擔心肯定是有的,卻也只能無奈。

“沒事,放心吧,我還沒有那麽容易就倒下,畢竟現在還早的很,我還得等著他們回來,要是現在就有事了,那我還怎麽去等下去?”

真理子瞧著艾蓮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之後,這才勉強的放心下來的退到了一旁。剛好順著潔西卡的視線看到站在最後面陰沈著臉的安迪,剛一張嘴,安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之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真理子覺得她真的是非常的委屈,卻什麽都無法說出來,

看了好一會兒,直到聽到潔西卡擔心的詢問,高橋真理子這才收拾了心裏面的黯然,轉頭笑道:“沒什麽,我很好!”

已經是這樣了,還能怎麽辦?反正誤會已經存在。那就這樣吧,不管結局到底怎麽樣,她已經不在意了,至少他們還是能好好的,有一天,或許真的能夠見到他們,然後,一切的一切,自然也就迎刃而解!

而她相信,這個時間,絕對不會很長,一定……很快!

“是啊,就是不會管了,是生是死,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我不會再管。”林烯冷酷而殘忍的話,毫不留情的說出來。即便是了解事情真相,即便是了解林烯的為人的高橋真理子,此時也因為林烯那殘忍冰冷的視線渾身一顫,經生出了一種難以繼續註視的沖動。

“你……”

“弗裏德參謀長,請註意你自己的身份,如果沖動就是你的能力的話,我就必須重新衡量你的職位。還有,一個一個的都聚在這裏做什麽?打算不下去了?”

“林烯你瘋了,那是你妹妹!”艾蓮瞪大眼睛,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森冷。

“我當然知道!”林烯冷笑,“但是我非常的清楚,在其位謀其職。她的確的是我的妹妹,可我還不至於為了那一個人而將所有人都投放進去,弗裏德參謀長,你如果心中有這種私心的話,你就早些的滾回去吃你自己的去。”

是啊,他當然知道她是他的妹妹,如果可以的話,他也希望不顧一切的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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