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腦中芯片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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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仰仗著她的話,總有一天她能真正的覆活。

可是洛溫永遠都不可能知道,她從有了這樣的想法開始,就註定了她的悲劇。淩淺本身就不是那種熱心腸的人,想要她出手,那簡直就比登天還難。加上新仇舊恨一起算的話,淩淺壓根就沒有打算給洛溫活下來的機會,又怎麽可能會打算給洛溫重塑身軀呢。

“淺淺,怎麽……。淺淺你臉上的傷……。”林烯靠近淩淺的時候,本身是打算說些什麽。然而在他看到淩淺的臉的時候,頓時,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林烯的聲音自然是引來了一旁的人,艾格和艾蓮瞬間就閃身來到淩淺的面前,兩人的眼底都是掩飾不住的驚疑。

艾格伸手撫上淩淺的光潔細嫩的臉頰,有些驚愕的說道:“淺淺你臉上的傷都好了?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麽神奇?”

淩淺也有些傻,不過很快,她就在眾人的註視之下,恢覆過來。伸手拉下艾格的手掌,擡手撫上自己的臉,避重就輕的說道:“可能我不是正常的人類的毛細血管之類的東西,異界體克隆人本來自身的修覆能力就驚人。想來,我大概是因緣巧合之下,得了這麽一個技能了吧。”

“這樣啊!”明顯,大家都不是相信她的話,不過既然一向少言的淩淺都說了這麽多的話來解釋,那麽他們也就只能選擇去相信了。至少,他們不相信也只是埋在心裏面,不會正面的說出來。

“淺淺餓了嗎?時空管理局的人貌似是想要來見一見你,淺淺,要去見嗎?”

林烯笑著問道,因為淩淺的兩旁被艾格和艾蓮占據著,所以他這個做哥哥的,也只能站在不遠處的看著他們說話。其實林烯心裏面還是挺不是滋味的,怎麽他總是被限制的不能靠近。

“不餓!”淩淺搖搖頭,“時空管理局這次來的目的,最為重要的就是將我們拉入戰爭之中,滿足自身的私欲,確實也需要一些炮手。而很幸運的,我們正好的是被選上!當然,其中不排除藍流在中間推波助瀾的可能性。”

淩淺現在是一點也不耽擱的直接的將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也是隱晦的將自己的意思表達了出來。她以前不去時空管理局,那麽現在也絕對不可能去參加什麽樣的會議。

當然了,淩淺話中的另外一層含義,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淩淺那是已經決定了參與戰鬥的準備了。

這一點,讓艾格等人挑眉。

“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你要參與進去的理由,淩淺!”艾蓮腿開了兩步,眼底微微的帶著一絲暖意,淡淡的問道。

淩淺轉頭看向他,一字一頓道:“如果想要真正的不再受制於人,成為自己的主人的話,那麽這一行徑就必須的要去做到!”頓了一下,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惆悵,“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希望不要再去管星際宇宙的事情。然而,根本就不可能,只要是我們還是這個宇宙中的一員,那麽無論如何都會被牽扯到,想要獨立而不受制於人,那麽除了這個選擇的話,就真的是別無選擇了。”

而現在,她所做的決定,是唯一,也是最後的辦法,雖然殘忍了一點,可希望卻是很大。

艾格·費拉蒂斯身為這個星球的統帥,無論是任何的決定都是需要經過大家的商量。如果是換做以前的話,那就是一定要經過那些眾議院和三主席的準許。然而現在整個帝國聯邦,乃至蘭蒂斯帝國的軍方勢力,都掌握在艾格·費拉蒂斯的手中,到底是讚成淩淺的做法,還是反對,艾格·費拉蒂斯還是決定聽取絕大多數人的意見。即便是現在他心中已經早已經默許了淩淺的決定,可他也不是那種獨裁之人。

“三天之後,GDS會議室,召開全體高階軍官大會,關於你的這個決定,我需要在會議上,得到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讚同,才能承認。”

為什麽是百分之六十而不是百分之五十,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最為公平去考量。百分之六十,也是因為這樣的話,才是絕大多數的人讚同,也就不用擔心起重工有人心思搖擺不定而最後產生的偏差。也是為了更加的保險起見。

無疑的,這是最為正確的決定,無論是淩淺也好,還是其他的人,都不會去反對。

不過淩淺不會去參加,那種回憶,她暫時沒有心情。

在那之前,她倒是比較想要的知道,那百名的Athena的駕駛員後備員,現在的情況到底是如何了。一百人選擇四名,不得不說,這確實是有些苛刻,當真是百分之四的可能性。不過淩淺也相信,這樣做的話,才是最為明智,也才能將駕駛員的最大的潛力給逼迫出來。也只有這樣,到時候,無論發生多大的事情,Athena機體的駕駛員,才能真正意義上的獨當一面,而不用擔心新人的緣故,而放不開手腳。

當時隔好幾日,淩淺再次的踏入到了Athena基地之後,發現裏面的氣氛顯然的很不同。

“這是這些人的最新數據!”愛麗莎看到淩淺的時候,明顯的兩眼一亮。剛想要說些什麽,卻在瞧見淩淺臉上的陰霾的時候,識相的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將記錄著一百名的Athena機體的後備駕駛員的訊息資料遞給了淩淺。

淩淺早已經知道了裏面的資料,並沒有接過去,而是身邊的林烯接了過去,慢慢的翻看起來。

“不得不說,這一百人的數據每天都有在不斷的刷新,沒有到最後的時間段,誰也不會知道到底事實上是什麽,這結果還真的是很難預測。在我看來,這是這麽多年來,資質最好的一批學員。只是,Athena的機體畢竟有限,否則的話,這些人沒人一架的話,倒是沒有那麽多的事情了。”

愛麗莎嘆了口氣,望著下方不斷的訓練,且興致高昂的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心中滿是嘆息的說道。

淩淺淡淡的看著,心中的四個人已然的已經漸漸的有了定型。不過,這要是是通過了最後的考驗才行。

想到這裏,淩淺忽然的擡起手,右手在空中一劃,一個鎖定起來的系統開啟出來。

林烯的眼底劃過流光,那是……。模擬戰場。沈寂了這麽長時間,果然,淺淺在這個時候是打算啟動它了。

下一刻,毫無征兆的,下面的百名後備駕駛員,察覺到了不對勁,周圍的空間正在不斷的改變收縮或者放大,原本熟悉的訓練環境,整個扭曲,變成了一個讓人嘆息佩服的我。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人都傻傻的不知該如何的應對,扭著頭想要找那些原本和自己站在一起的同伴,卻什麽人都沒有,倒是自己孤身一人的站在那裏。

“哇哦,這就是傳說中的模擬戰場?”愛麗莎驚喜的喊道。她可是還記得當初她還沒有站在淩淺他們這一方的陣營的時候,他們可是一直都在覬覦著淩淺手中的這個模擬戰場,只是雖然一直都這般的覬覦著,可是卻沒有一次能夠將它弄過來。愛麗莎倒是沒想到,在她已經將其忘記了之後,卻反而忽然的就出現在她的面前,如此真實的場景,也不怪那些人那麽的想要得到了。

“三天時間,到時候系統會直接的給予四個人的資料和適應機體出來!”淩淺轉身,“愛麗莎,到時候你就將那些剩下來的人安排一下。那些人的能力都非常不錯,好好的利用。至於另外的那四個正式的Athena機體的駕駛員,直接的將他們送到凱賓那裏,讓他待他們去見淩炎,安排他們各自的機體。”

這時間似乎是有些趕,愛麗莎想要說,可林烯卻悄悄的看向她,示意她不要的開口,只要照做就行了。愛麗莎雖然有滿肚子的疑問,最後卻在林烯的示意之下,閉上了嘴,什麽也都沒有再說。

忙碌了一天,淩淺滿身疲憊的家中。而此時,艾格等人早已經等在了客廳中,就等著她和林烯了。

“你們怎麽都在這裏?”淩淺捏了捏酸疼的肩膀,臉上眉梢之間,是掩飾不住的倦意。長時間的心力交瘁,淩淺是真的有些吃不消了,現在她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抱著棉被好好的睡一覺,睡上個昏天地暗,啥事都不管了。

然而,這樣的想法在看到那些個不請自來客人的時候,頓時就覺得是多麽的不切實際,那些人大概是不可能會安分的給她睡覺的機會了。

脫下外面的外套,淩淺將自己摔在沙發上,半瞇著眼睛,伸手拿了一顆紅彤彤的的蘋果,大力的咬了一口,明顯的是懶得那裏他們這些對啥事情都喜歡攪合的無聊的人。

在淩淺看來,這些人真的是有些無聊,這麽晚了,全部都聚在她的家裏,這叫是個什麽事情?

“蹭飯!”幾個人倒是合作,齊刷刷的說道。

淩淺差點因為那兩個字,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這些人還真的一個個的都是銅墻鐵壁的皮厚啊。

“其實淺淺啊,艾格的手藝可是最好的,我們真的一點也不想去弄什麽餐廳的飯去吃,正好你回來,加上會議的圓滿完成,我們自然也就需要好好的來敲上一筆啦!”

高橋真理子蹭到淩淺的身邊坐著,眼角還不斷的瞄著廚房的位置。誰能想到,他們那高高在上的所有士兵眼中的神一般的人物,在淩淺這裏,簡直就是一個居家好男人,什麽好吃好喝的都會做。想到這裏,高橋真理子瞇著眼睛,意味不明的瞄了眼一旁的安迪·埃布爾,怎麽同樣是男人,艾格和安迪之間的差距就這麽大?

安迪被高橋真理子的眼神弄得眼一抽一抽的,餵餵餵,能不能不要將他和艾格那個怪胎相比較?那家夥典型的有異性沒人性,他可是新新好男兒,絕對不要去那種地方做什麽飯。

當然,別人做給他吃的話,那就不算了。

“哦!”淩淺倒了一杯白開水,捧在手心中喝了一口,“關鍵是,你們的人是不是太多了一點?我家不是餐廳也不是食堂,你打算搞什麽,是付錢嗎?”

最為關鍵的是,這些人真的是打擾了她的休息時間,所以淩淺現在很生氣,女王一生氣,那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177

“艾蓮,這樣做……。”

真理子有些無奈的看著昏迷不醒的淩淺,他們這樣的做法,真的是正確的?她很懷疑,以淩淺的性子,如果醒來之後,會怎麽樣,誰能知道。

“前提是,她真的是她!”艾格從艾蓮的手上接過淩淺,抱起她轉身向著外面的方向走去。“現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徹底的驅逐洛溫的靈魂。即便是靈魂和精神體不能相媲美,可是終究是個禍害,如果淺淺疲憊的時候,洛溫乘虛而入的話,我們自己都可能不知道。”

艾格的話,讓人默然。

事實上卻是是這樣,就像是這一次,那簡直已經模仿到了惟妙惟肖的地步,他們也只是從微乎其微的肢體語言和那略顯僵硬的語氣上,才勉強的分辨出來。如果剛剛稍微的遲疑一下的話,他們就真的什麽都分辨不出來了。

淩淺習慣性的會因為家中出現很多的人,而無視之。而就在剛剛,淩淺看到他們之後,竟然還若無其事的問他們,甚至還坐到了他們的對面。就是這一點的破綻,讓他們從最開始的時候就開始起疑。可能是剛剛的開始模仿,還不太能夠掌握其技巧,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他們就真的不知道該相信誰的了。

所以,為了防止到時候真正的傷害到了淩淺,那麽,他們現在就必須要做出抉擇防範,絕對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神王窟,再次的來到這個地方,他們的心境是不一樣的。

以前他們都是被動的來到這裏,而這一次,他們卻是主動的前來。他們一切的希望都賭註在這個上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麽這個可能性就能成為現實,淩淺才能真正的去除掉威脅,只有這樣,淩淺才是真正的淩淺。

似乎是感應到了他們的到來一般,神王容器忽然的就亮起來,然後緩緩的開啟。

高橋真理子和貝利相互看了一眼,然後悄無聲息的走向一邊。而看到這一幕的安迪等人,微微的有些擔心,安迪沒有忍住的跟了過去,悄悄的隱在角落中,聽著他們的談話。

“星際宇宙的戰爭一觸即發,淩曾經說過,無論我們如何的與世無爭,都不可避免的將要被拖入到這場戰爭中。”

高橋真理子一張口的話,差點讓安迪驚叫出來。不過好在安迪控制的及時,才能將心頭的驚訝壓了下來。可心口的心跳,卻依舊還是劇烈的,可見這樣的消息對安迪的沖擊。

“星際宇宙的戰爭是時空管理局一手挑起,從很多年前就開始了,無論是異界體克隆人也好,還是那些自命清高卻無能的時空管理局的成員,都是野心的象征。”貝利沈吟了一會兒,淡淡的說道,“這個事實,我們沒有辦法告訴費拉蒂斯元帥他們,只是不希望引起他們的反情緒。可,我比較但心底的是,這個真相,能夠掩藏多久?”

“到底能掩藏多久,沒人能知道!”高橋真理子伸出手,撫上身側的冰墻,“只是,我在想,當事實真相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的時候,當面對自己曾經的家人親友變成了敵人,多少的人能夠承受的了?家人也好,朋友也好,都成了自己最大的敵人。是那些所謂的時空管理局的人,害的我們這些周邊的星系死傷那麽多的人,是時空管理局的人,害的我們面對生離死別的痛苦。這樣的事實真相,我真的是說不出口。”

“沒有誰能夠那般簡單的說出口吧,無論是你也好,還是我,亦或者是淩淺。”貝利長長的嘆了口氣,靠在冰墻面上,眼底是掩飾不住的無可奈何。大概是現在身份的改變,貝利的身上少了曾經的浮躁,少了曾經的吊兒郎當,倒是顯得比凱賓還要成熟。心性上的成熟,失去了那種肆意,倒是有些讓人心疼。或許是心中埋藏了許多別人所不知道的秘密,曾經不知道淩淺所站的位置上的悲哀,而到了今天,他自己真正的身處其位的時候,卻只是短短的一段時間,就有種吃不消的感覺。這麽多年來,貝利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樣的信念讓淩淺支撐到了現在。

高橋真理子其實狀況和貝利也差不多,不過她畢竟年長貝利,在情緒上面的掩藏,總的來說,是絕對比貝利要來的更加的成熟化。就像是淩淺即便是再如何的生氣,面上總是很難發現。相比較淩淺,她確實是掩藏的不是很好。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在貝利乃至大家的面前,她的掩藏還是很好的。

“行了行了,我們現在應該考慮的不是這個,再過幾日,時空管理局的命令就會下來,我比較擔心的是,要是那個時候淩淺沒有醒過來的話,這事應該如何的去交涉。”

高橋真理子說的話,也正好的是貝利所想的事情,他也比較擔心這一個。如果因為這樣的意外,讓淩淺這麽長時間的努力都化為泡沫的話,那麽他們就會站在被動的一面,那樣的話,對他們是一點的好處也沒有。

“算了,我們現在最應該相信的人就是淩自己了,如果我們都不相信她的話,那麽局面就會變的越來越差。而在此之前,我想我們應該事先的準備一下,防止可能的意外的發生。實在不行的話,就我去交涉,爭取最大化的利益。當然,那個時候恐怕是得將艾格帶著了,瞞艾格,恐怕是瞞不住了……”

剩下來,高橋真理子到底和貝利·葵·哈裏斯到底說了什麽,安迪沒有心情聽下去,現在,此時此刻,他的心情波濤洶湧,實在是很難平靜下來。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也太讓人難以消化。

時空管理局?雖然一直都知道他們自命不凡,不將他們放在眼裏,更別說是尊重他們。可是如果將他們這麽多年所面對的敵人,都和時空管理局聯系上的話,安迪如何能夠說服自己去相信?

恍恍惚惚的回到了神王容器前,安迪恍惚的神情並沒有引起人的懷疑,畢竟現在淩淺的表情是那麽的痛苦,他們還是看在眼裏的,安迪到底如何,他們壓根一點也不關心。

而因為神情恍惚,安迪並沒有看到艾蓮那自始至終都緊緊皺起的眉頭,以及那覆雜的眼神,和難以言喻的情感在其中。

時隔六年,當艾蓮重新的踏進蘭蒂斯的王宮的時候,那是帶著志在必得的決心。

“艾蓮啊,你真的是決定了?我怎麽覺著,要是這樣的話,奪權,似乎是有些危險?”

一直和艾蓮形影不離的塞利,在知道艾蓮要來蘭蒂斯王宮的時候,頓時就興致高昂的跟了過來。美其名曰,是為了艾蓮這位王子殿下的安全,實際上,傻子都能看的出來,這廝典型的是為了熱鬧而來的。

也虧得艾蓮對誰都是冷冰冰的態度,唯獨在對塞利的態度上,是縱容的。

那是歷經了生死之後,全心全意的信任。

“艾蓮,你不是對那臭烘烘的王座感興趣的吧?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只能說,你的品味是下降了,那玩意的東西,你都要。”

艾蓮反正不說話,塞利已經習慣了自說自話。口無遮攔的說著這樣的話,要是被爭奪王位的那些王子公主聽到的話,必然是集體到底吐血不可。怎麽說王座的位置代表的也是權利,代表的也是無上的榮耀,即便是權利被帝國聯邦架空,可屬於國王的私有軍隊,帝國聯邦也並沒有碰就是了。雖然國王的親衛隊的人的能力和帝國聯邦的那些人相差甚遠,可有勝於無嘛!

“我不想再被動的等待!”艾蓮忽然輕輕的說道,那聲音若不仔細聽的話,當真是聽不出來。

塞利是聽到了的,正是因為聽到了,就連臉上的笑容都是一頓,眼底快速的劃過一絲情緒,卻被很好的掩蓋。

“行了行了,無論你做什麽,我也想要看看你到底是怎麽個做法,就當是做給我看看吧!”擺擺手,塞利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無論艾蓮做出的選擇是什麽,他是絕對會站在艾蓮的身邊的,即便是他和凱賓之間的隔閡已經消失,可永遠都是不能將這份感情和艾蓮與他的關系相比較的!

顯而易見的,艾蓮帶來的人,很輕易的就控制了蘭蒂斯的王室。

不過艾蓮也不是真的是打算要做這個國王,只是需要蘭蒂斯的王室做一個後盾罷了,至少在星際宇宙大戰爆發之前。

當淩淺睜開眼睛的時候,身下那絲絨的順滑,讓她眨巴了好幾下的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雖然不得不感慨洛溫最後的下場,可淩淺卻並沒有去同情,若是她去同情了她,誰來同情她。要知道,她就在那衰弱的瞬間,差點就被洛溫的靈魂所吞噬。如果不是艾蓮出手及時的話,那麽現在恐怕她就真的要消失了。

想想就覺得氣憤,她竟然還有那樣的一次經歷,真的是差點氣死她。

感覺了一下,卻驚訝的發現,她的對整個星球的感應,消失了。難道說……洛溫當時……淩淺皺眉,但也只是瞬間,算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倒是也減輕了她身上的負擔來著。

“淩小姐,你醒了!”淩淺剛剛的掀開身上的被子下床,一個穿著女仆裝束的女孩子就走了進來,將一疊幹凈的衣服放在淩淺的身邊,低頭恭敬道。

淩淺有些傻傻的點點頭,現在誰來告訴她,這是什麽狀況?

“王子殿下說,如果淩小姐醒了的話,就請換好衣服,去餐廳用餐。”女仆輕柔的說道。

這一下,淩淺的眉頭皺的更加的深了,“等等,你說的王子,是誰?”

記憶中,她似乎和什麽王子並沒有什麽交流,或者連見一眼都沒有過。

女仆這一次沒有回答淩淺的話,而是將衣服展開,催促道:“淩小姐,王子殿下正等著呢,請換一下衣服。”

淩淺不高興了,自己的問題都沒有得到回答,她管他是誰在等著她。再說……。淩淺看了眼女仆手中的女性化的裙子,漂亮的眉頭都打了死結。

起身,根本就不理會女仆的請求,淩淺轉身走了出去。

這輩子就沒有穿過裙子,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軍裝,即便不是軍裝,也是一身的幹凈利落的短褲風衣,什麽時候穿過這樣累贅的裙子了。

“艾蓮?”淩淺皺起的眉頭一挑,倒是真的是有些意外的看著坐在餐桌上優雅的吃著東西的艾蓮。

此時的艾蓮穿著的並不是之前的那一身軍裝,而是正兒八經的貴族服飾,整個人被承托的愈發的像個妖孽一般。

艾蓮聽到淩淺的聲音,端著的剛剛湊到唇邊額咖啡杯一緩,轉頭看向她,臉上的表情冷冷,但眼底卻是掩藏的很好的笑意,“你醒了!”

淩淺站在艾蓮的不遠處,對於這富麗堂皇的宮殿,她是一點也不關註,她唯一關註的就是,為什麽她會出現在這裏。

“你在好奇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艾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淡淡的說道。

淩淺傲然的挑起下巴,眼底帶著不耐。

艾蓮失笑,“這是我的城堡,而你,是我帶回來了的!至於為什麽,明天你就知道了。”

“抱歉,我沒那個時間陪你玩捉迷藏。”淩淺冷冷的說道,她覺得這艾蓮現在做事情真的是沒頭沒尾的,明知道她現在一點也不想耽誤時間。

“我知道!”艾蓮挑眉笑道,“我知道你現在沒時間,不過沒關系,我有時間就行了。”

淩淺嘴角一抽,這明顯的將她剛剛的話當做耳旁風,自說自話的男人。什麽時候這艾蓮也變得這麽無賴了?淩淺還真的是有些無語了。

“淩淺要是有這個時間想著離開,還不如好好的坐下來吃點東西,那樣的話,對你自己也有好處。”

說著,艾蓮一個響指,頓時,好幾個女仆捧著漂亮精致的蛋糕出現在淩淺的視線中。

淩淺眼睛一亮,不過很快就沈了下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是古中國的諺語,艾蓮你應該非常清楚才對。還有,你怎麽現在又變成了王子了?我記得你明明就已經離開蘭蒂斯王室六年,怎麽會忽然的再次的回來?”

“淩淺這是關心我?”艾蓮托著下巴,冰冷的面上,終於露出了點點笑意。沒有什麽比自己的心上人關心,更加的讓人高興興奮的了。

“你還沒睡醒吧!”淩淺冷哼,擡起腳就要行外面走去。艾蓮瞧見她的動作,頓時臉色一變,“淩淺,只是幾天的時間,你都不願意陪我?”

明明是想要發火的,可是火氣到了嘴邊,艾蓮硬是轉移到了另外的一種方式。

淩淺詫異的看向艾蓮,在瞧見他像是被遺棄的貓兒一般,頓時更加的無語,這是什麽狀況?

“淩淺,我只是想要你陪我幾天,就當是為了我曾經對你造成的傷害和困擾道歉還不行嗎?”

多天的相處,艾蓮也了解了,淩淺就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的主,要是想要得到他想要達到的目的的話,其一便是要學會放軟,甚至是無賴。

雖然這些做法真的是和他一貫的作風不太符合,可想想也是,不然的話,艾格怎麽可能能得到淩淺那麽多的關註嘛!

“幾天?”淩淺皺了皺眉,在瞧見艾蓮那一雙以前邪佞狂妄冷然的異色雙眸,此時竟然有些水潤,像極了她的貓兒。頓時的,那原本還堅持要離開的心一松,當下有些不情不願的點頭,“好吧,就幾天!”

淩淺的松口,讓艾蓮松了口氣的同時,知道淩淺的一些脾性,當下心情也好了起來,招待著淩淺吃著桌子上的東西,滿臉的笑容。

淩淺當下也不客氣,反正已經決定留下來了,那她自然是不會虧待了自己。

吃飽喝足,這可是她一貫的作風!

當然,她壓根一點也不知道艾蓮到底是在打什麽鬼主意,要是知道的話,她大概死活也不會吃這頓飯了……。

☆、178

當然,她壓根一點也不知道艾蓮到底是在打什麽鬼主意,要是知道的話,她大概死活也不會吃這頓飯了……。

所謂的隨和,其實就只是不板著一張臉罷了,面無表情的神態,道確實是隨和。至少在艾蓮看來,現在的淩淺,真的是很好了。

艾蓮從她嫌棄的眼神中,當然明白她心裏面在想些什麽。其實他也不想她穿上這種衣服,實在是這樣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總覺得和她的氣質不相配。之所以這樣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拿這種衣服來詢問,其實就是為了看她那一直不變的表情,多一些變化而已。

西西裏雖然是坐在王座上,可眼底卻有著深深的畏懼,即便是此時的艾蓮沒有任何別的表情,西西裏的眼底都帶著難以言喻的懼怕,懼怕著這個被他養了這麽多年的兒子。

艾蓮自始至終都優雅的用著餐,似乎是一點也沒有察覺到他對西西裏這位國王所造成的威懾力。不過就算是真的知道,恐怕艾蓮也絕對不會在意吧!

終於,艾蓮擦了擦嘴角,神色淡定的擡起眼簾,“怎麽,不餓?”

西西裏僵硬著嘴角,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的回答他的話。而實際上,他確實是在害怕,確實是心中存在著不安和恐懼。可西西裏也不是傻子,要是現在他表現一絲一毫出來的話,恐怕她就真的活不過明天的太陽了。

“我之前就吃過了,艾蓮,今天來是為了什麽事情嗎?”西西裏扯了扯臉,那一張肥臉本身就難看,現在露出這樣的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的時候,頓時就更加的難看了。

可艾蓮卻像是沒有瞧見一般,眼角轉了轉,掃向一旁的女仆。馬上女仆就明白的上前,帶著人撤走了餐桌上的沒有動多少的餐食,最後恭敬的向艾蓮行了一禮之後,緩緩的離開了餐廳。

“父王近日似乎是愈發的富態了。”全身放松的靠到後面,異色的雙眸半斂,額上的銀灰色的發梢遮擋住了臉上的神情,讓人猜不透他到底是在想些什麽。

西西裏全身的肥肉都是一抖,畏懼的掃了眼情緒不露的艾蓮,實在是想不透他到底是在想些什麽東西。

“托……。托艾蓮的福,父王,父王心中安定,自然也就……”

“哦?看樣子倒是我的功勞了!”仆人正好的送上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艾蓮端起來,湊到鼻翼前聞了聞,淡淡的說道。

西西裏吞了口口水,不安的看著艾蓮,真的是不清楚他到底是在想些什麽。

冷冷的勾起唇,艾蓮清楚西西裏心中的恐懼,“父王放心,我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只要是我能力所及,必然的,一定的保護父王的王位。當然,父王也得承諾,可千萬不要有一些不好的心思,那樣的話,可就不好了。”

艾蓮留下這句話,便就不多做停留了。

他相信西西裏絕對沒有那個膽子,西西裏是什麽樣的德行,他比誰都要清楚,這樣的人,如果一旦被人威脅的話,那膽子簡直就等於是直接的破了,即便是腦子裏面真的有什麽不軌的心思,現在大概也徹底的掐滅了。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艾蓮才會特地的走著一趟,只是因為淩淺在這裏,他必須逃杜絕任何的可能威脅到他和淩淺關系的存在。

“去做什麽?”淩淺的手被艾蓮拽著,直接的拖出去坐上了外面的房車。最開始的時候還反應不過來,等到她反應過來之後,房車卻已經行駛了好遠的距離。

半晌,淩淺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艾蓮面無表情的看著窗外,淡淡道:“皇都外面,最近聽說有一些新的玩意,想要你去看看。”

新鮮的玩意?淩淺皺眉,有什麽事情需要她去?她一點也不希望這個蘭蒂斯的王室,自然對那種新鮮的東西是不可能有興趣的。

艾蓮像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微微的勾唇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那也沒辦法,不過有什麽事情,你可以自己親自去看看,看了之後,你再說說你到底是喜不喜歡。”

淩淺絕對不是好奇心旺盛的人,當然,也絕對不是沒有好奇心。想要挑起她的好奇心,本身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卻並不代表絕對就挑不起來。艾蓮知道該如何的去挑,說到底,想要挑起的話,就得說一個淩淺之前絕對有興趣的事或者物,只有這樣,才能挑起她的興趣。

而艾蓮也是恰巧的當初不小心的知道了淩淺除了吃蛋糕之類的甜食的東西,另外一個愛好就是打游戲。可以說,淩淺當初在戰事不太緊張的時候,大部分的時候,都窩在家裏面玩游戲的。

“是巴盧希研究的最新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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