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5)

關燈
話,淩淺就真的很乖很乖。當然,前提是真的能用蛋糕堵住她的嘴的話,要是沒有蛋糕的話,那麽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的對待過,淩淺的一雙漆黑的貓瞳危險的瞇了起來,一字一頓的重覆道:“我,要,吃,蛋,糕!”要是換做艾格的話,早就將蛋糕做好送到她的面前了,哪裏需要她說那麽多的廢話。

蘇寒深深地吸了口氣,他怎麽就不知道淩淺竟然還有這麽固執任性的一面?不多……望著淩淺那張怒意翻騰,冷冰冰的小臉,原本在心口盤旋的怒火忽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呵,生氣的淩淺,要比面無表情的淩淺多了幾分人氣,也更加的容易靠近了一些。

“你要吃蛋糕?”蘇寒緩步的來到淩淺的正下方,冰冷的面上帶著淺淡的笑意。

“……”淩淺垂著頭看著他,臉頰鼓鼓的,大眼睜得大大地,就像是張開了爪子的貓兒,隨時隨地的就有可能張牙舞爪的撲上來。

“好吧!”

蘇寒被這雙眼睛盯著無奈,只能點頭答應。

想要征服這只女王貓兒,恐怕不順著她一點,是沒有辦法了。蘇寒為自己這一瞬間的軟化,找出了合理的借口。

淩淺皺著眉想了想,最後還是不太情願的點了點頭。不管是什麽方法,只要能給她吃上蛋糕就可以了。

可是說說容易,真的做起來,哪有那麽簡單。

就說當年艾格這樣稀有的天才,在學什麽上面都是天才,唯獨在學習制作蛋糕這上面在,整整的學了個把月才學會了。而因為學得慢,每次都忽略了淩淺吃蛋糕時候的感受,差點讓淩淺將整個烹飪科給掀了。

也大概是知道淩淺的底線在什麽地方了,艾格又花了一個多月的不眠不休的研究,終於將能夠吃的蛋糕送到了淩淺的面前。

不過淩淺是挑剔的人,剛開始雖然做的模樣不錯,可吃到嘴裏立馬就發現了差距。

頭幾次,淩淺直接的甩勺子走人,好多天都沒有理艾格!

蘇寒一看就不是那種會進廚房的人,更準確的來說,一點也不像是會做蛋糕的人。有了艾格的教訓,淩淺有些懷疑的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蘇寒。這個人會不會也會像是艾格那樣的騙她,明明不會做蛋糕,卻信誓旦旦的告訴她,他做的蛋糕比誰都要好吃。雖然後來艾格確實做到了,也確實比任何人都要好吃就是了。

淩淺從樓上下來之後,就真的像個女主人一樣,雙手抱胸,一派肅穆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眸色淡淡的看著蘇寒。

“你不幫忙?”蘇寒挑眉,冷冰冰的問到。

淩淺一本正經的點頭,“等會我會負責吃掉!”

蘇寒俊臉一沈,嘴角可疑的抖了抖,真虧得她能說出來這番話。

可是見著她那雙靈動的平靜的大眼就這麽的看著他的時候,冰冷的心房又是一軟,竟然不受控制的自己就進了廚房。

淩淺托著下巴看著廚房中忙忙碌碌的人影,一雙漂亮的貓瞳漸漸的迷離起來,似乎是透過蘇寒看著誰……。

“爸爸!”

安琪兒背著手像個小大人一樣的湊上來,瞇著眼睛,一雙和淩淺極為相似的貓瞳,此時正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安琪兒的身上穿著改小的帝國聯邦的軍服,看起來倒是很合身,也給安琪兒的身上添加了一絲神秘的意味。

“爸爸看我穿的好看嗎?”張開手,安琪兒笑著轉了轉身子,短短的裙子,小小的靴子,將安琪兒五歲的身體發育的像是七八歲的小女孩的身子顯得尤為的好看。

艾格本來正站在Athena機體前低頭商討著什麽,安琪兒的話自然是引起了艾格的註意,放下手中還沒有談完的話,轉過身看向站在他腿邊的安琪兒。

高大的身軀一點也不避諱的蹲了下來,伸手為安琪兒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笑容慈愛寵溺,“爸爸的安琪兒永遠都是最好看的。”當然,在艾格的心中,沒有人能比得上他的淺淺,只有她,才能稱得上他的唯一。

溫熱的大掌在安琪兒的那張和記憶中的人極為相似的小臉上輕輕的拂過,冰藍色的眸子漸漸的有些恍惚,似乎,那個記憶中的人兒,再次的站在他的面前,趾高氣揚的告訴他,她餓了,想要吃蛋糕的高傲神情。

“爸爸,現在的Athena機體,根本就無法離開地球,想要無休止進的翺翔在整個星際宇宙,還是需要做一些改善。”

安琪兒突兀的聲音打斷了艾格恍惚的心神,驚疑不定的看著安琪兒……剛剛安琪兒說了什麽?難道她連這個都懂?

安琪兒從艾格的身邊穿過,來到Athena的機體前,伸出白嫩的小手,輕輕的搭載機體的外殼上,在眾人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目光之後,有些怔楞的看著安琪兒的動作。

安琪兒的身份,他們清楚。

這是曾經的神王,首席指揮官淩淺留下來的孩子,雖然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淩淺的女兒,可這個安琪兒有著六分相似的小臉,讓他們不疑有他。

而且安琪兒對人年齡小,可是他們已經知道,她是接替淩淺成為這個星球的神王的人,是淩淺最後給他們留下的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他們並沒有因為安琪兒只有五歲就小瞧了她!

安琪兒蹙眉感受著Athena機體,慢慢的收回手,果然是就像是媽媽所說的那樣,機體本身還是存在著不完全的地方,如果這樣的機體進入到了星際宇宙的話,不用正面的面對敵人,即使是想要完成航行都是一個問題。

“媽媽說,在海底城6區的廢墟帝都的地心,有著能夠改善Athena機體的東西,爸爸讓人去將那些東西挖出來吧。”

安琪兒轉眼就眉開眼笑的對一旁呆楞住了的艾格說道。

艾格沈沈的看著安琪兒,下蹲的身軀並沒有站起來,就這麽的與安琪兒平視,“安琪兒,我能知道原因嗎?”

安琪兒是淩淺最後的執念而誕生,自然對於這樣的母女關系,比任何的人都要來的看重。而母女間的聯系,卻無時無刻的不在一起。

雖然這樣的聯系斷斷續續,而且依舊還是不能探知淩淺的下落,不過安琪兒知道,媽媽還是活著,只要媽媽還活著,那麽一切就好辦。

這一次,安琪兒也不願意將話說的太滿,艾格對淩淺是什麽樣的感情,她能夠感受到。她不希望在什麽事情都沒有確定下來之際,就斷然誇下海口,那樣的話,最後痛苦受傷的人還是艾格。

“爸爸相信我嗎?”安琪兒來到艾格的面前,漆黑中透著一絲幽藍的光芒的漂亮貓瞳,眨也不眨的看著艾格,屏息等待著艾格的答案。

艾格楞楞的看著安琪兒,他相信她嗎?當初淺淺也是這麽的問他的,他的回答是毫不猶豫的點頭。即使一次次的被欺騙,他還是選擇相信她,因為她是他心中獨一無二。沒想到時隔多年,她的女兒再次的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這邊是母女之間的默契吧!

薄唇一扯,艾格原本冷硬的眉梢忽然一軟,擡手撫了撫安琪兒的頭,道:“信,我怎麽可能不相信你?好,爸爸這就命人去辦!”既然選擇相信了淩淺,那麽他們的安琪兒也是他的女兒,信了又有什麽關系?

安琪兒原本微沈的眸子,因為艾格的話,浮起了璀璨的光芒。

她就知道爸爸一定相信媽媽,也一定會相信她!

艾蓮站在不遠處,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艾蓮發現,雖然這些年來他努力和艾格維持著兄友弟恭,也確實雙方都有了那種兄弟之情。然而,此時的艾蓮終於發現,無論他和艾格如何的避不談論淩淺的事情,可是這麽一個人梗在他們兩個人之間,這是不爭的事實。

艾蓮一直以為,現在的他,即使是面對淩淺回來,也能自信的和艾格一較高下,也有自信讓淩淺來到他的身邊。

可是,這一刻,艾蓮明白,只要是關於淩淺,他根本就無法做出讓步。

艾蓮可以向任何的人妥協任何的事情,然而也就只有淩淺,是他這一輩子都想要抓住的,他一點也不想要放棄。這個教會了他希望,讓他不要放棄的女人。

深深的看了眼艾格,然後又看了眼站在他身邊的安琪兒。

真像,真的很像她!

這個女孩是她的女兒,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她不在了,可這個孩子還活下來了。可是艾蓮知道,他一點也不討厭安琪兒。

安琪兒一轉頭看到艾蓮站在不遠處低靡的神情,銀灰色的發絲像是瞬間失去了光澤一樣,無力的搭在肩頭。安琪兒知道,這個人喜歡著媽媽。可是媽媽只有一個,而且她知道,媽媽的心中只有爸爸一個人,所以,終究還是沒有辦法。

“艾蓮,媽媽說,你是個勇敢的人,是一個能力不輸於爸爸的人。”安琪兒站在艾蓮的身前,笑瞇著眼睛說道。這話可不是說謊,這個星球上面,媽媽最看重的幾個人就是駕駛著王牌Athena機體的幾名駕駛員了。而其中,除了爸爸,那就只有艾蓮了。

艾蓮收起眼底的情緒,俊美的可以說是漂亮的臉上帶著極為淺淡的笑意,道:“這樣說的話,我倒是謝謝你的稱讚了。”

安琪兒知道,她這算是化解了一場時隔五年的兄弟之爭了!

將事情安排了一下,艾格已經決定按照安琪兒的話,在明天開始去地心找安琪兒所說的那可以改善Athena機體的東西。

在關於讓誰去的時候,又是一陣糾結,最後決定,由凱賓·葵·哈裏斯駕駛Athena4號機,以及肖恩駕駛的Athena3號機一同下去作業。

事情安排好之後,安琪兒也就不打擾其他人的部署工作了,一個人緩緩的離開了Athena基地。

空中城1區的神主教會,安琪兒半靠在大大的躺椅上,在萬花叢中,閉著眼睛,顯得極為的愜意。

“安琪兒,你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修雅等人緩步走來,依舊還是那一身雪白寬大的主教服,五年的時間,並沒有在他們的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依舊還是那麽的俊美無濤。

安琪兒緩緩的睜開雙眼,原本漆黑中帶著幽藍的眸子,此時漸漸的黑與藍相融合,變成了墨藍色。

“媽媽用生命為代價換回來的和平,沒有多長的時間了。”

好半天,安琪兒垂下常常的眼簾輕聲的說道。

修雅一怔,“什麽意思?”難道說,五年的和平的假象,終於要宣告結束了?

安琪兒嘴角忽然揚起虛無縹緲的笑意,看著遠方的天空,眉宇間帶著一股子凝重肅穆。

明明只有五歲,卻讓人覺得像極了當年淩淺還在這裏的時候,也是這副神情。

那一年,也是如此,她在這裏說,敵人來了。然後,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們就開始經歷著無休止進的戰鬥,最後賠進去了那麽多條鮮活的生命,卻只能換來這為數不多的五年的和平。

修雅忽然覺得很諷刺,那麽淺淺那麽多年來的犧牲,到底算什麽?那麽淺淺無法回來的代價,又該怎麽算?

果然,這個世界是殘忍的!

安琪兒笑望著他,緩緩道:“或許,或許這是一個契機,人類踏出這個星球的契機。我們奪回媽媽的契機!媽媽還活著,那麽按照曾經的事情來算的話,媽媽在異界體的老巢的可能性占了絕大數。只是,異界體的老巢到底在什麽地方,我也無法得知。”

“連你也不知道嗎?”米諾忍不住的插口。

“不能!”安琪兒搖搖頭,而後忽然笑的像極了小孩子,歡喜的說道:“不過沒關系,我想到時候即使是我不說,媽媽也會告訴我。媽媽絕對不會拋下安琪兒,媽媽更加的不會拋下爸爸!”

第五卷:希望之光

☆、121 兩個人的爆發

“爸爸有客人到了!修雅,我要走了!”

神主教會中,安琪兒從躺椅上跳下來,俏皮的笑著說道。

修雅輕笑的看著她,“好,那你快些去忙吧,總不能耽誤了你的大事。”

此時的修雅算是有些了解,安琪兒繼承了淩淺的部分權力,不過是不是真的完全繼承了,還是只是像是曾經的林淺那般,只能掌握為數不多的那些權力,這還是需要經過後續的觀察才能知道。

望著安琪兒漸行漸遠的小身子,四個人都是一陣沈默。

過了一會兒,烏瑞拉轉頭看向米諾,道:“到底你的事情怎麽樣了?到底能不能行?”已經五年了,五年前,修雅走進了米諾的房間,和躲避所有人長達三個月的米諾做了一次徹夜長談,第二天的時候,誰也不知道米諾是不是真的看開了,可不管怎麽說,米諾確實出來了。

米諾不滿的瞪了眼沒耐性的烏瑞拉,死命的憋著,好半天才憋出了幾個字,“閉嘴,你個死野蠻人,少站著說話不腰疼!”他還以為那事情那麽簡單?要是這麽簡單地話,哪還要等上五年這麽漫長的時間?要是他能找到的話,他不早就去將她帶回來了。果然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代表人物!

“你……”

【砰——】

烏瑞拉抖著手剛剛準備跳起來,卻很不幸的被什麽東西給絆倒,摔得一個狗啃屎,半天緩不過來勁。

“阿瑞斯,你他媽的又陰我……”

阿瑞斯慢條斯理的掰了掰手指,隨著清脆的哢嚓聲,阿瑞斯斜眼看著地上坐著的不滿的瞪著他的烏瑞拉,道:“你再說一句試試!”

“……”我操,赤裸裸的威脅,他竟然又威脅他?可是……看著阿瑞斯陰測測的神情,烏瑞拉很沒有骨氣的吞了一大口口水,聳拉著腦袋,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哪能啊,我對阿瑞斯主教大人的仰慕之情,就如那滔滔江水,這世上無人能及……”

【砰——】

拍錯了馬屁的白癡,米諾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然而看向沈默不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修雅,道:“是想到了什麽?”

修雅倏地擡起頭掃了眼米諾淡然的神情,眉梢中帶著一絲清冷,一絲凝重。

阿瑞斯沒有說話,快速的看了眼已經從地上站起來的烏瑞拉一眼,然後又掃了眼修雅和米諾,最後卻什麽也沒有說的垂下頭。

該知道的,他們會告訴他們的,那麽就一定會告訴他們,根本就不需要刻意的詢問。阿瑞斯並不是不關心,只是天性使然,一向少言,卻每次一說話都是一針見血。

阿瑞斯大概也就只有和烏瑞拉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如此的釋然放松,否則,一般情況下,想要他開一下尊口,實在是有些難。

“安琪兒這個樣子,讓我想到了當初的淺淺。”

修雅垂下眼簾,清冷的眉峰微微地一緊。曾經淩淺也是這般的淡定從容,可是最後卻不得不面對這般的局面。安琪兒的身份,他清楚,他們清楚。說是淩淺的的女兒也是,說不是也不是。

個中原因,大概別人是猜不出個大概的,也就只有修雅他們才能真正的明白!

淩淺的死亡,或者不應該是死亡,而是被限制住在敵人巢穴中。她用自己肉體的毀滅,創造出了一個可以繼承她大部分能力的人來,以此來維持可能會崩潰掉的這個星球的生態系統。說到底,安琪兒的存在,就是一個平衡,平衡這個星球的一切可能發生的危險。

一個紐帶,一個可以聯系的紐帶!

修雅的話,將幾個人帶到了曾經的那副畫面中,曾經她也曾自信滿滿,然而,最後的結局總是不盡如人意。實際上,上天似乎總是和她過不去,從生到死,再從死到生,最後卻是毀滅!

這種若是換做普通的人去承受的話,即使只是一樣,便讓人無法承受,更何況,是那麽齊全的全部承受了一遍。

嘆息了一聲,這個世界上,終究也就只有一個她!

誰也無法替代她的存在,那個獨一無二的宛若女王一般的女人!

“獨一無二……媽媽,這個世界上,你是最獨一無二的人!”

高空中,安琪兒看著下方的無邊海,低聲的呢喃,“媽媽,什麽時候你才能真正的和安琪兒聯系上呢?”

雙翼戰機一轉,向著蘭蒂斯陸上城3區飛了去。

艾格皺著眉,此時的他非常不高興,這麽長時間以來,這是他第三次受到這種強制的傳召。

原本正在進行的計劃,艾格並不想停止,可安迪卻笑嘻嘻的接過,道:“我看你還去去瞧瞧吧,否則的話,咱們的國王陛下,不知道該使出什麽絆子,想點子也會讓你去的。”

艾格想想也是,冷著臉將剩餘的工作交到了安迪的手上,面無表情的乘坐飛空第一艦艇前往到陸上城3區的蘭蒂斯王宮。

當龐大的蓋住了整個王宮的飛空第一艦艇的陰影覆蓋下的時候,整個蘭蒂斯的王室貴族都驚嘆羨慕的竊竊私語起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飛空第一艦艇?”

“那可不,這把鑰匙據說是從前艾格·費拉蒂斯和那短命的平民指揮官林淺第一次做任務得到的。”

“切,還真的是好命,這樣的巧合竟然被這兩個人給逮著了。”

“你說的倒是輕巧,人家當初去的可是死亡聖域,你有本事你自個兒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出第二個飛艇出來。要是你能找出來的話,那麽保證那個飛艇也歸你所有。”

“你瞧你那能耐?搞得像是你找出來的異樣,你他媽是個白癡吧,竟然敢這麽的和我說話。”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好好的吵什麽?忘了陛下這一次召開這樣的宴會是幹什麽的?主角都還沒登場,倒是把你們給急著了。”

“哼,她林淺再能耐又怎麽樣?還不是死了?還是死無全屍。頂替了她的職位的第二位首席指揮官淩淺又怎麽樣?不也一樣的死了,一樣的死無全屍。事實上啊,只要是和艾格·費拉蒂斯有牽連的女人,都絕對沒有好下場。整個一個掃把星,連自己的女人也敢殺!”

“小聲點,你還要不要命了?小心下一次在遇到敵人,首先將你踢出去做替死鬼!”

“哈?你在搞笑吧?現在到哪去找敵人?早死幹凈了,都多少年了,還這麽膽小!”

“你……我好心提醒你,你竟然還……”

“滾一邊去,誰要你多管閑事!”

“你……不可理喻!”

而正在此時,艾格·費拉蒂斯已經一身帥氣而肅穆的軍裝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其實這些自詡是皇室貴族的人,認為自己有著高貴的血統,一般都很看不起別人。尤其是艾格·費拉蒂斯這種放棄自己的貴族的身份,跑去了帝國聯邦裏,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種侮辱挑釁。高貴的血統,怎麽能被如此的玷汙?

對於他們這些膽小,卻偏偏是認為高貴的人來說,艾格·費拉蒂斯就是一個落魄的貴族。

如果一個落魄的貴族還整天擺譜的話,絕對不要多長時間,就會死在那些所謂的真正的貴族的手中。然而,費拉蒂斯家族從前到底樹了多少的敵人,連他們都說不清楚。

如果費拉蒂斯家族是正常的受到打壓而衰落的話,那麽他們就能肆無忌憚的去嘲諷艾格·費拉蒂斯了。然而,他們很清楚費拉蒂斯家族是怎麽消失在蘭蒂斯帝國的貴族圈子的。那可是艾格·費拉蒂斯親手解決的。這樣的一個殺伐果斷的人,放在是誰,都不敢說什麽。

果然不愧是在學生時代就被稱之為帝王的男人,多少年過去,這個男人在不斷的成長,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而手中的權力也越來越大。

這樣的男人,會引起男人或者嫉妒,或者崇拜。而女人則是瘋狂的癡迷,尖叫,幻想著能夠嫁給他可能。

當然,嫉妒的大有人在,絕大多數都是自命清高,自認為身份尊貴的人。比如蘭蒂斯的皇室中的那些個受寵的王子,或者說在蘭蒂斯帝國有著地位說的上名號的家族的人,都是一種俯視的眼神看著他。

艾格的到來,有人歡喜有人憂!

絕大部分都是看好戲的居多!

艾格的耳力不錯,加上剛剛那人並沒有刻意的想要壓低聲量,所以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他都一字不落的收入耳底。

說他,沒關系!

然而,這個人犯到了艾格的逆鱗。

淩淺(林淺)那個如神一般被帝國聯邦所有人崇敬的女人,這是艾格的心中無法拔出來的刺。

沒有任何的一個人能侮辱甚至傷害她,就連他自己都不可以。

艾格一步步的靠近剛剛說話的男人,艾格知道他,這個人是西西裏的第13個兒子,整天就知道吃喝嫖賭的拉卡王子。

或許是因為終日沈迷酒色,整個人的臉頰都凹陷下去,一雙原本應該挺好看的棕色眸子,此時晦澀而無神。即使是這樣,竟然還自以為高傲的揚起下顎。

隨著艾格的靠近,所有人都感覺到艾格的身上的冰冷煞氣,全部都下意識的向後倒退了幾步,然後不說一句話。也就只有拉卡王子還洋洋得意,認為艾格這是在向他示弱。頓時,一種從來沒有的虛榮感得到了滿足。瞧瞧,連艾格·費拉蒂斯都要向著他低頭,以後蘭蒂斯的國王之位還不就是他的了?

艾格冷冷的看著拉卡洋洋得意的神情,眼底掠過一絲深沈冰冷殘忍的殺意。

就在所有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的時候,艾格忽然擡起腳,狠狠地一腳踹到拉卡王子的肚子上。

當下,在所有人的怔楞中,拉卡王子就這麽的被踹了出去,慘叫聲響徹了整個雲霄。

拉卡王子原本就不是很好看的臉色頓時慘白一片,現在皺成了一片的蒼白的臉,讓人覺得愈發的惡心難看。那嘴角噴灑出來的鮮血,讓整個場面都陷入了躁動中。

艾格·費拉蒂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蘭蒂斯帝國王室的第十三位繼承人拉卡王子行兇。

頓時,回過神來的蘭蒂斯的貴族們,一下子就尖聲叫嚷起來。

幾乎是在艾格動手的瞬間,他身後的帝國聯邦的軍隊,頃刻間就控制住了全場,更是將差點疼的昏迷過去了的拉卡王子以及艾格·費拉蒂斯圍在正中間。

帝國聯邦的軍靴有多堅硬,這大概只有嘗過它威力的人才知道。

然而,至今為止嘗試過了的人,誰也不想回憶這樣的感覺。

拉卡被這一腳踹的差點背過了氣去,捂著肚子劇烈的咳嗽了好幾下之後,然後看著難以置信的看著艾格·費拉蒂斯,大聲的叫嚷起來,“艾格·費拉蒂斯,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啊啊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好疼啊啊……父王救命啊,父王啊啊啊啊……救命啊……。”

拉卡王子的狠話還沒有說完,艾格面無表情的再次的擡起腳,狠狠地再次的踹了過去。

艾格心中原本就滿是怒火和悲痛,一直都努力的壓抑著,一直都壓抑著。而很悲劇的是,拉卡王子很不湊巧的就踩到了這塊地雷,然後悲劇就這麽的產生了。

被武裝的帝國聯邦的軍人這麽的圍著,原本尖叫連連,甚至想要說什麽的人,現在什麽也不敢說了。看著不遠處的高大俊逸的男人,面無表情的對蘭蒂斯王室的王子殿下進行慘無人道的毒打,他們那些自詡身份高貴的人,頓時就像是吞了蒼蠅一樣,眼底是恐懼懼怕。

“嘖,這是在殺豬呢?瞧瞧這聲音,簡直是屠宰場一樣。”

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後面響起,貴族們頓時一楞,而後眼前騰地就亮起來了。

艾蓮王子殿下!

早就聽聞艾蓮王子殿下和艾格·費拉蒂斯不和的消息了。據說這幾年艾蓮一直都在帝國聯邦中,他們下意識的都認為艾蓮這是在臥底在帝國聯邦,打算瞅準了時機將艾格·費拉蒂斯拉下馬。可是左等等不到個消息,右等等不到個實際的作為,他們不免有些懷疑,難道說艾蓮還沒有找到機會?

可是不管怎麽說,艾蓮王子殿下現在來了,那麽他們也就能揚眉吐氣了。怎麽說艾蓮王子殿下現在也是帝國聯邦的參謀長,也就比艾格·費拉蒂斯低上一級而已,只要是他出面的話,那麽一切就好說好辦了。

此時,在場的貴族們的心中都充滿了希望!

然而,理想是很豐滿的,現實卻很骨感!

理想很現實永遠都不可能會一樣。

艾蓮的身上穿著參謀長的專屬軍服,外面披著一件神色大衣,從前長及腰部的銀灰色頭發,早在淩淺出事之後,就剪短到了肩膀,而這五年來,艾蓮的頭發始終維持在肩膀的位置,一直都不曾變過。

此時,艾蓮這般的裝束,頓時讓許多的名媛都險些暈了過去,實在是太帥了!

一金一銀的異色雙同行饒有興趣的看著不遠處的那個慘劇。

他比較了解艾格,這個男人極能隱忍,一般情況下,不論發生任何的事情,都會忍下來。能讓艾格這樣的失控的話,原因只有一個……。想到這裏,艾蓮的那雙眸子變得陰冷下來,手指輕輕的挑動著眉梢前的銀灰色發絲,眸光像是毒蛇一樣的在所有人的臉上掃視了一圈。

能讓艾格這樣的失態,那麽只有一個,那就是這件事情涉及到了淩淺!

如果不是關乎到淩淺的話,艾蓮倒是挺樂意去看一場真人沙包秀。只是一旦涉及到了淩淺,那麽就不一樣了。

“艾蓮王子殿下,快些救救拉卡王子殿下,否則他就要被艾格·費拉蒂斯這個賤民殺了的。”蘭蒂斯王室的走狗中,有人大聲的嚷嚷道。

“艾蓮王子殿下,拉卡王子殿下就要被打死了,快,快阻止他。”

“艾蓮王子……”

艾蓮聽著熙熙攘攘的聲音,微微的撇過頭看了眼身邊的塞利,異色的雙瞳中劃過一絲冷漠的笑意。

塞利原本就覺得無聊透頂,一瞄到艾蓮的這一示意,頓時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瞬間就精神抖擻起來。隨手招了招,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竄出來一行人,直接的沖到人群中,將剛剛起哄的幾個人拽了出來。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驚訝到,傻傻的看著眼前變化無常的一幕。

“有些話呢,該說,有些話呢,不該說,本來這就是個淺顯易懂的問題,可惜一個在前面已經受到了教訓,而你們卻還是沒有吸取教訓。”塞利拽了拽手上的手套,看著面前煞白著一張臉的昔日的自命清高的貴族們,邪邪一笑,慢悠悠的說道。

說起來,似乎是自從上一次打了女王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親自的動過手了。女王當時的神情態度,他至今都記憶猶新,也正是因為這樣,所有塞利才會很少去親自動手。因為兩廂一對比,塞利懷疑自己會因為興奮失望,直接的宰了那個人。

殺人是不好的行為,塞利覺得他需要克制!

不過今天明顯是不一樣的,這些個平日裏用油水養的白白嫩嫩的貴族們,打起來應該是另外的一種感覺吧?

“你,你想要幹什麽?你個賤民難道還想要對我們動手不成?陛下,陛下來了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啊……”

剩下的話,全部的消失在嘴邊,剩下的就是無休止進的慘叫。

蘭蒂斯的貴族們,再次的見識到了帝國聯邦的囂張跋扈,卻楞是什麽都不敢說。王子都敢打,更何況是他們這種小資小輩的小小貴族?他們可一點也不想和那幾個人一樣,受這樣的皮肉之苦。

艾蓮緩緩的來到艾格的身邊,此時的艾格已經停止了施暴,淡定的站在一旁。艾蓮伸腳提了提昏死過去的拉卡,無辜的搖頭,“哎,還真的是一點也不經打,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就應該早點出手才對!”

“如果是艾蓮出手的話,那麽這個人現在就不可能活著了!”

俏皮的女童聲音忽然在慘叫連連的大殿中響起來,顯得尤為的突兀,卻又意外的和諧。

安琪兒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一步步的靠近,所有人都為她讓開了道路,帝國聯邦的人都認識她。

緩緩的來到艾蓮的身邊站定,望了眼昏死過去,且滿身是血的拉卡王子,紅唇抿了抿,道:“西西裏是不會來了,那麽這場宴會也就不要再參加了。”

艾格和艾蓮都沒有說話,而是定定的看著她,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不管是艾蓮也好,還是艾格,亦或者是塞利,都知道她還有沒有說完的話。塞利在看到安琪兒的瞬間,就收了手,招呼手下將幾個半死不活的人拖下去之後,扔掉受傷已經看不到原本顏色的手套,臉上的笑意微斂。

安琪兒歪著頭看著三個人,最後無奈的攤手:

“現在尋找媽媽的線索回來了,你們需要的是做好迎戰的準備!”

☆、122 吃醋了

當蘭蒂斯的國王西西裏和朱莉安準備來的時候,卻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像是在無邊際的宇宙想起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