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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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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蒂斯是不是在對面看著?”

淩淺站在安迪的面前,貓瞳彎成一彎月牙,卻讓安迪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他現在很後悔自己來找死,真的很後悔。每次只要淩淺這樣笑的時候,絕對是不懷好意,而被盯上的人下場都比較慘。

淩淺就維持這樣的姿勢看著安迪很長時間,忽然眨著眼睛不滿的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這裏的正餐,這七天我都沒有怎麽吃飯,安迪我要吃蛋糕!”

答非所問的一句話,楞是將安迪雷的半天回不過神來。

木訥訥的站起來,晃悠悠的走出禁閉室。

等到安迪出了禁閉室之後,這才回過神來。

一拳捶到墻上,你丫的,他又被淩淺給忽悠了。

“南,去準備蛋糕,給禁閉室中的那位祖宗送過去。”長長的舒了口氣,安迪咬牙切齒的吩咐道。

南面無表情的點頭,下屬是不可以隨便的向上級提出質疑,雖然他真的很好奇埃布爾上將對淩淺的縱容,但他絕對不會問。

整理了一下軍裝,安迪打開通訊器,“元帥,我想請你取消連接,淩淺很抗拒被人監視。”

艾格垂眸笑道:“埃布爾上將似乎很了解淩淺!”

安迪沒有答話,這個時候無論說什麽都只會落下把柄,他可沒有艾格那麽多的心思。狐貍就是狐貍,不是誰都能鬥得過的!

艾格見安迪不說話,冰冷的藍眸深深的看著通訊對面的安迪,雖然嘴角還噙著笑,卻怎麽看怎麽冷寒。

最終艾格還是答應了安迪的要求,想要知道什麽,還不需要用這種方式,艾格不屑。

當安迪再次進去的時候,南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將蛋糕送了進來,淩淺坐在桌前,用勺子吃著蛋糕,很滿足的樣子。

深深的吸了口氣,安迪覺得他剛剛壓下去的火氣,這個時候又有種直竄腦門的沖動。

他就不明白了,這個時候她怎麽還能吃得下去蛋糕,而且還是這般津津有味!

“至少三個月之內,克隆人不會再對地球進行攻擊。”

“你怎麽知道?”

淩淺忽然的話,將安迪心中為數不多的憤慨澆熄了,連忙問道。

將嘴裏包的慢慢的蛋糕咽了下去,一時間倒是失去了繼續吃的欲望。拿起一旁的餐巾,在唇邊沾了沾,屈起右手的食指敲著桌面,道:“我和林烯,你知道多少?”

沒有正面回答安迪的疑問,淩淺忽然的話讓安迪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和林烯?並沒有刻意的去調查,實際上從初初的遇到他們開始,他們就是兄妹兩人,沒見過父母,也沒有見過她的家族。

要說了解多少,安迪現在猛然想起才發現,他們真的沒有了解多少。

相交數十年,記憶中,她和林烯似乎從來就沒有回過家,即使是克拉蘭蒂斯在一年中唯一的三個月假期,他們只說出去游歷,卻從來不曾真正的回過家。

也許艾格知道原因,但實際上他們確實不知道原因。

林烯從一開始的身體雖然差,卻並不像現在這樣的連醫院的大門都出不了。病情的惡化也就是在這幾年,就連高科技技術的醫院也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只是知道染色體變異。

“因為你們不知道,所以才不清楚!”淩淺靠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說道,“因為克隆人想利用我來打擊你們,這就是原因。那具身體中藏著太多的數據,如果被解析的話,對地球來說,將是一個沈重的打擊,所以我才想在奪走之前毀掉她。”

“不過很顯然,失敗了,現在的克隆人所掌握的東西,已經到了和帝國聯邦掌握的差不多了!”

聳聳肩,淩淺無辜的說道。

安迪嘴角一抽,話說,祖宗你怎能又轉移話題?

這邊安迪和淩淺正談這話,那邊艾格著手調查淩淺的事情依舊在繼續。

因為遭受克隆人襲擊之後,帝國聯邦手頭上需要解決報道的事情很多,而艾格也卻是需要用工作來暫時的麻痹燥亂的心情,他需要轉移註意力,否則的話,他一定會想起來幾天前的那一幕。

也因為這樣,他命人調查的關於淩淺的資料,放在一旁,忘了看。

“元帥!”

身為艾格身邊的四將之一的威爾,在門口敲了敲門之後,大步的走了進來。

“怎麽樣?”艾格挑眉看向來人,眼底一片深沈。

威爾神情一稟,臉上帶著一絲古怪,手中捏著一個薄薄的文件夾,有些猶豫。

按照一般情況來說,艾格·費拉蒂斯大元帥讓他們調查的東西,只要是有了線索之後,他們一定會第一時間交給他。

可就像是說的那樣,那是一般情況下。

這種情況,就連威爾也不知道該不該將手中的東西交給艾格!

威爾反常的神情引起了艾格的註意,視線下移,也看到了他手中的文件夾。微微的瞇起藍眸,艾格忽然向後靠在皮椅上,臉部的神情忽然放松。他很好奇,能讓威爾變臉的事情很少,到底威爾查出了什麽?

屈起手指,輕巧有節奏的敲著桌面。

這個習慣,不得不說,淩淺和艾格真的很相似,至少在某些小的習慣上面來說。

再比如說習慣性在思考的時候,屈起右手的食指輕巧著桌面!

威爾被這樣的視線盯著,一股寒意自腳底躥起。

吞了口口水,最終威爾還是決定將事情全部都說出來,反正應該煩惱的也是大元帥,又不是他。

“元帥,關於您讓我去查的淩淺在進入帝國聯邦之後的一切動向,我已經調查清楚。”說著,威爾將之前捏的很緊的文件夾遞了上去,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除了在剛剛進入帝國聯邦的時候,與埃布爾上將以及高橋空尉有接觸,並將前總指揮官林淺的寵物奧莉芙交給了埃布爾上將,之後前去了空中城1區,並且進入了神主教會。”

“又於第二天淩晨兩點左右,在克隆人侵略之時,開啟了緊急通道。”頓了頓,看艾格已經打開文件夾,威爾原本平靜無波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道:“那裏面的東西是在淩淺的宿舍中找到的......”

艾格打開之後,微微的抖了抖,裏面的東西就滑落下來。

掉下來的東西讓艾格的臉色整個一變,楞楞的看著桌面上的東西,半天回不過神。

“元帥?”威爾有些不確定的叫了聲。

艾格猛地站起來,快速的向外面跑去。臨走前,他還在面前的辦公桌上翻找出了之前下屬交給他,他沒有打開的調查資料。

他心中隱約的知道了些什麽,結合安迪的那些話,結合那些不正常的因素。

被丟下威爾,張了張嘴,奇怪的看著桌面上的一張照片和一張晶卡。

照片中的人,威爾很熟悉,已經過世了的林淺總指揮官,一個剛剛神色大變的跑出去的艾格·費拉蒂斯大元帥,另外一個則是身為四將之一的肖恩上將!

誰來告訴他,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057 調查局再次光臨

原本安迪和淩淺正在說話,卻被忽然到來的調查局的人給打斷!

安迪斜靠在椅子上,望著闖進來的調查局的一幹人,笑著很無害的疑惑問道:“調查局的夥伴們,能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嗎?”

明明笑得很無害,卻讓調查局來的一幹人渾身都是一抖。

能在這個年紀坐上三軍總上將的位置的安迪·埃布爾,可是帝國聯邦僅次於艾格·費拉蒂斯以及曾經的總指揮官林淺的人。可想而知他的手段也不會差,關於他的傳言自然也是不會少了!

布拉迪站出來,行了一記軍禮,道:“埃布爾上將,這是逮捕令,還有蘭蒂斯國王陛下的通行令!我們是奉命來帶走淩淺,希望埃布爾上將不要讓我們為難。”

布拉迪的話讓安迪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原本艾格就說了是一個月之後,這一個月才過去幾天?布拉迪現在竟然就來抓人!

安迪沒有接那透明的玻璃片,因為他知道,如果接過來的話,上面的文書一旦顯示,他就真的沒有權利阻止了。

臉上的表情整了整,安迪站起來,淡淡的說道:“布拉迪中尉,我想你似乎沒有搞清楚。這裏是帝國聯邦,在這裏,一切都是艾格·費拉蒂斯大元帥說了算,你現在和我說這些,似乎有些不太合理。既然是國王陛下的通行令,這就更加的應該去找艾格·費拉蒂斯大元帥了,要是在這裏我替大元帥收了這個令的話,被人知道的話,會說我安迪·埃布爾越俎代庖的呢!”

說話間,安迪的眼角還不斷的瞥向淩淺。

誰知道,這不看還好,這一看,差點沒將安迪氣的當場跳起來。

【話說,你就算是再怎麽的喜歡吃蛋糕,也得估計一下場合吧?現在這些人是來找你的啊祖宗。我好心好意的幫你擋在這裏,防止你被帶走,你倒是好,還在那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慢悠悠的瞇著眼睛享受著蛋糕的美味!做人不帶這樣子沒心沒肺的吧!】

安迪的心中不顧形象的咆哮,心思的變化,引起了臉上清白交加的不斷轉變。

不明真相的調查局的眾人,看到安迪反常的一面,都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總覺得他們這此來是自找苦吃。

淩淺擡起頭輕飄飄的掃了眼一群人,然後視若無睹的繼續埋頭吃蛋糕。

在淩淺的字典中,沒有什麽事情能比的上眼前的蛋糕,只要是能吃到蛋糕,去哪裏都是一樣。

被徹底的忽視了的安迪,深深的吸了口氣,壓下心頭的無力感。變臉一樣的擡起頭,道:“還杵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去找大元帥,只要是大元帥同意了的話,我保證絕對不會阻攔。”

對安迪這群年紀輕輕就淩駕於他們這些老一輩人之上早就看的不爽的布拉迪,屢屢的在這幾個人的手上碰壁之後,現在是徹底的惱了。

“安迪·埃布爾,你這是拒捕,不要以為整個帝國聯邦就是你們幾個人的,國王陛下的令你竟然敢不接。”

“帝國聯邦確實不是只有我們幾個啊,帝國聯邦的人很多,就像是布拉迪中尉名義上也是屬於帝國聯邦的啊!”安迪很無辜的攤手,帶著雪白手套的手張開攤在面前,“可是,能說得上話的人,貌似也就我們幾個吧!所以布拉迪中尉說的這番話,倒是可對可錯呢!”

“你——”口頭上根本就沒有辦法討得便宜,布拉迪也懶得多費口舌,直接招手,“少廢話,將淩淺帶走。”

竟然要來硬的?

誰給了這些雜碎的狗膽子了?

冷笑的看著抽出身上的佩刀靠近的調查局的那群走狗,安迪壓根就不放在眼裏。就在他要動手的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在一旁吃蛋糕的淩淺,忽然擦了擦嘴角沾上的奶油站了起來,淡淡的阻止了他!

“埃布爾上將,我和他們去。”

“淩淺?”安迪一時之間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麽意思,她難道不知道這些人是沖著她來的嘛?要知道被調查局的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敗類帶過去,後果可想而知。

淩淺緩步走到他們的面前,“我和你們走!”

“淩淺!”

一著急,安迪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了,之前的鎮定消失的無隱無蹤,一直笑容滿面的他,現在的臉上帶著難以言喻的覆雜。

他知道淩淺是為了防止他們和調查局的人鬧僵,畢竟在他們背後撐腰的人很覆雜,鬧僵了的話,對他們來說也不好對付。但就算是這樣,難道要讓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帶走嗎?

“走吧!”

淩淺轉過頭掃了安迪一眼,平靜的貓瞳讓安迪張口欲說的話堵了回去。

他知道淩淺一旦做了決定,就絕對不會改變。既然她都已經打算和他們離開,那現在不管他說什麽,都於事無補。

不行,他必須立刻聯系艾格才行!

艾格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從帝國大廈向這裏過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

“我知道了,我去看看!”

將原本的計劃改變,看樣子想要知道真相,必須要將那幾個蛆蟲解決掉。

“陸中城3區!”

等到了安迪過來之後,艾格所搭乘的帝國聯邦的第一飛空艦艇從帝國聯邦向下面降去!

四上將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次全部聚齊。

☆、058 艾蓮殿下

除了身為總將的安迪·埃布爾,空軍上將肖恩,海軍上將威爾,陸軍上將高橋涼介全部都到了艾格的身邊。

即使再如何的和艾格不合,但身份上,肖恩還是不得不承認艾格的存在。

這幾天,從戰場上下來之後,艾格第一次當著所有人的面訓斥他,卻讓肖恩無話可說。當時的情況確實是他的錯,甚至差點連累了高橋真理子。

但,肖恩絕對不後悔,因為最後他確實有所收獲。

淩淺!

如果按照真理子說的那些話是真的,那麽......

這一刻,肖恩是期待的。

肖恩並不知道之前在神主教會發生的事情,那個時候因為身體上的原因,他陷入了短暫的昏迷,一直到第二天才醒過來。

所有人都知道他對林淺事情上面的在意,也就下意識的瞞著他。

要是他知道的話,恐怕是絕對不會向現在這般的期待了!

艾格的視線在肖恩的身上輕輕掃過,眼底帶著一絲難以理解的幽光。

“調查局的那幫人的手中有蘭蒂斯國王陛下的手令,以及眾議院與三主席的通過書。艾格,這次的事情似乎對我們很不利!”

安迪站在一旁說道,眼中是從來沒有過的嚴肅。

一想到淩淺落到了那幫人的手中,他就渾身冒冷汗!

艾格靠坐在主位上,額前的軍帽壓得很低,遮擋住了藍眸中的冷光。

“既然他們嫌日子過的太舒順,我就給他們制造一點刺激!”

無視他的威嚴,不管是誰,都需要付出代價。即使他現在是在為蘭蒂斯效力,卻也得要那些人認清楚自己的身份才行。

被帶走的淩淺,眉宇間沒有一絲的慌亂,跟在調查局的那群人的身後,面無表情的垂著眸子。

不管是當初的林淺還是現在的淩淺,貌似總是能和調查局扯上關系。

當初她進調查局喝茶的功夫可是很多,誰知道換了個身體重新回來,竟然又被請進了調查局。

不過唯一不同的,大概是調查局的人對林淺和淩淺的態度上。

林淺當初是總指揮官,帝國聯邦,甚至是蘭蒂斯的皇室,在見到她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

而現在的淩淺,充其量也不過只是一個候補的指揮官,都不能確定能不能成為總指揮官,對調查局的人來說,自然是不用小心伺候了!

被人狠狠的按坐在椅子上,雙手被反轉的束在身後。

疼!

抿了抿唇,淩淺貓瞳中快速的劃過一道冷光。

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待遇,真是不爽到了極點!

布拉迪也不急著審問,而是站在門邊,似乎在等著什麽人的到來。

淩淺垂著頭,長長的劉海遮擋住了帶著冷意傲氣的琥珀色貓瞳,白色的襯衫因為調查局的那幫人剛剛粗魯的動作,已經有些褶皺,領口的領帶也散開了些,精致漂亮的鎖骨在白襯衫下若隱若現。

這是什麽狀況?

被綁著不能動彈的淩淺眼底劃過一絲不解,將她帶到這裏,卻什麽話也不說,難道是打算這樣的看著她,就能看出個答案來了?

不過,這樣的疑問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滴——門禁開啟!】

隨著門的開啟,布拉迪狗腿一樣的哈著腰對來人道:“艾蓮殿下,淩淺已經帶到!”

“嗯!”

來人惜字如金的淡淡的應了一聲。

而隨著這個單音字落下,另外的一個有些玩世不恭的聲音接著道:“你們出去,這裏交給我們就可以了。不過有個任務交給你們,那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要讓艾格·費拉蒂斯進入這裏。啊,對了,最好是讓艾格·費拉蒂斯放棄帶走這位小姑娘的打算!布拉迪中尉,你明白了嗎?”

“是,是,我明白了!”

雖然這個任務有些異想天開,但布拉迪是絕對不敢說不的,艾蓮殿下是什麽樣的人,艾格·費拉蒂斯那幫人不清楚,可他們投靠艾蓮殿下的人卻很清楚。

門,再次的開啟,又再次的合上!

一時間,房間中沒有了任何的聲音只有幾個輕不可聞的呼吸聲。

淩淺面無表情的聽著幾個人的談話,搞了半天,調查局的人早就成了別人的人了,怪不得老是喜歡找她和艾格的麻煩。

艾蓮?

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淩淺都不曾聽說過這個名字,這是從哪個死角冒出來的?

殿下?難道還是王子?

正想著的時候,淩淺敏感的察覺到有人靠近她。

下顎被一只修長的手用力的擡起,力道很強硬,一點也沒有顧及可能會傷到人。擡頭的瞬間,淩淺的雙眸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黑眸。

“哦呀,艾蓮,這位小姑娘長的不錯呢,尤其是這雙眼睛,簡直是太像了。”

“塞利!”

後方傳來一聲極淡的聲音,而捏著淩淺下巴的叫做塞利的男人,瞬間就松開了手。笑呵呵的看著自始至終面無表情的淩淺,道:“艾蓮還真是憐香惜玉,只不過捏一下下巴而已。”

淩淺側過頭看向聲音的發出地。

銀灰色的長及腰腹的頭發,細碎的劉海遮住了右眼,但從銀色瞳孔的左眼來看,右眼應該也不差。

銀瞳?

很詭異的一個人,但不得不承認,那人確實長得極為的俊美。

如果當初見到這樣的人的話,淩淺發誓,她一定不會忘記。

不管是銀灰色的長發,還是銀色詭異卻漂亮的雙眸,甚至是他身上的那種與生俱來的睥睨氣質,都是絕對讓人過目不忘的!

可,實際上,她確實從來沒有看到過,甚至也不曾聽說過。

艾蓮殿下?何方神聖?

☆、059 殘暴的審問

看得出來,站在艾蓮身邊的三個人,加上她旁邊的叫做塞利的人,都是不好對付的人,這是個很危險的訊號,至少對於以艾格為首的帝國聯邦來說!

“林淺的東西,你知道多少?”

艾蓮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開口。雙手交疊的放在膝蓋上,優雅而危險的問道。

淩淺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緩緩的側過臉,很清楚的告訴了他們,她不想說,或者說什麽都不知道。

艾蓮冷笑,忽然站起來,軍靴踩著地板的聲音,很有節奏,很有規律。

緩緩的來到淩淺的面前站定,套著白手套的手忽然伸出來,卻在碰到淩淺的瞬間,收了回去。

“塞利,讓她開口。”

轉身,艾蓮忽然帶著另外的三個人離開了房間。

被留下來的塞利笑呵呵的抱怨,“哎哎,艾蓮還真的是一點也不考慮一下我的心情呢!”轉過頭,帶上白手套,嬉笑的說道:“既然艾蓮讓我想辦法讓你說,淩淺是你自己開口,還是我來【請】你開口?”

“你想知道什麽?”

好半天,淩淺終於開口,她知道,事情早就偏離了她的計劃。忽然冒出來的艾蓮等人,是她的計劃之外。也因此,所有的事情都偏離了軌道!

“開口了啊!”塞利笑瞇著眼睛,“我可是知道你和克拉蘭蒂斯軍校的雙胞胎學生會長很熟悉,怎麽樣,他們是不是很能幹?凱賓·葵·哈裏斯可是未來的哈裏斯家族的家主。”

忽然的轉移話題,讓淩淺有些奇怪,這人有病吧?說話的時候,怎麽就說到了那兩個人的身上了?

“不過確實應該承認凱賓和貝利的能力,所以我這個做哥哥的人,才要更加的努力,被弟弟超過,傳出去多丟人!”

瞇著一雙黑眸,塞利笑得一臉的無害,很和藹的樣子。

但淩淺能感覺得到,面前的人很危險。

凱賓和貝利的哥哥?再次的打破了他以往的認知。

這上層貴族社會,到底有多亂呢!

塞利拉了拉手套,笑呵呵的說道:“好了,我們回歸正題吧!淩淺,前聯邦最高指揮官林淺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淩淺扯了扯嘴角,“不知道!”不是倔強的不想說,而是不能說,淩淺有種感覺,艾蓮為首的這幫人,絕對是艾格和她的對手,很強勁的對手。

“哦?是嗎?”

塞利忽然擡起手,握成拳,狠狠的毫不留情的揮了下去……

艾格冷冷的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人,雖然帶著笑,但很明顯的笑不達眼底。

“布拉迪中尉,誰給你這個權利?”

布拉迪不卑不亢的說道:“很抱歉,費拉蒂斯元帥,根據蘭蒂斯帝國聯邦憲法第兩千三百一十五章十三條中說到,任何人出入調查局,都需要出示蘭蒂斯國王陛下以及三位名譽主席兩人以上的通行令,加上二十位眾議院議長十票以上的通行令,才能進入調查局。費拉蒂斯元帥,您是帝國聯邦的統帥,應該不會明知故犯吧?”

布拉迪的話說的滴水不漏,而聯邦憲法確實有這一條,所以安迪才會竭力的阻止淩淺進入調查局。

只要是沒有帶進調查局的話,什麽事情都好辦。但是一進入調查局,那麽所有的事情就不是他們能控制得了的了。

被擋在調查局的外面,艾格面色陰沈難看。

其實以艾格現在的能力,不管是眾議院還是三位名譽主席,在他那裏都是形同虛設,只要是他想,根本就不需要理會所謂的聯邦憲法。

可,艾格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現在還不是時候,關鍵在於,他根本就不確定裏面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淺淺,要是不是的話,他這種違背聯邦憲法的做法,一定會引起那幫人的註意。

就算不是,調查局也不敢真的對帝國聯邦的軍人做出什麽事情,無論最後定下什麽罪,都是需要上軍事法庭,案例也需要在他的手中經過。

說到底,還是他占比較大的勝算!

如果真的是淺淺,以她的口才,以她的能力,就更加的不會吃虧。

就當是她對他隱瞞身份的懲罰!

深深的看了眼故作鎮定的布拉迪,艾格轉身,“既然這樣,那麽淩淺軍士就暫時的交給你了布拉迪中尉,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一句話,就將淩淺本身只是一個軍校學生的身份,提升到了軍士的身份。

布拉迪臉色一僵,心中暗罵艾格這個狐貍,竟然這個時候提及淩淺的身份,這下子麻煩了。

雖然心中罵了一千遍一萬遍,布拉迪的臉上依舊保持微笑,“這是自然,這次請淩淺軍士回來,只是協助調查,如果調查沒事的話,淩淺軍士一定會平安的回去!”

“是嘛!那好,正好我也找蘭蒂斯國王陛下有些事情,如果回來的話,就去陸中城1區的蘭蒂斯王宮見我吧!”

艾格臨走前,故意留下了這麽一句意味深長的話,這才登上護翼艦艇,飛向空中龐大的第一飛空艦艇。

“艾格,難道真的就將淩淺放在調查局?”

安迪明顯的有些焦急過頭,雖然明明知道剛剛艾格已經將淩淺的身份正式的確定為聯邦的軍士,可一想到調查局背後的眾議院以及三位名譽主席,他的心怎麽都安定不下來。

艾格對淩淺的身份還抱著懷疑,可他和高橋涼介清楚啊!

涼介接觸到安迪的視線,眸子沈了沈,道:“元帥,對於淩淺留在調查局,我心存擔憂。如果淩淺真的掌握了林指揮官的東西的話,現在的她,處境無疑是危險。”

一直沒有說話的肖恩,忽然冷冷的提出疑問,“埃布爾上將和高橋上將似乎對淩淺軍士關心過頭了吧!你們很熟?”

實際上,肖恩心中對於淩淺的感覺也很覆雜,他感覺淩淺可能會知道一些關於她的事情,甚至按照真理子說的那樣,或許她就是......可,現在這種社會,讓他怎麽能相信?

安迪和涼介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麽接話,張了張嘴,半天沒有說話。

艾格淡淡的掃了他們兩眼,“不會太久,很快,很快就能見到了。”

誰也不會預料到,艾格所說的【不久、很快】,卻是一個多星期。

而再見到的時候,艾格心中的後悔和憤怒又豈是普通人能明白的?

半個小時後,

艾蓮再次的進入房間的時候,筆直的走到垂著頭呼吸紊亂的淩淺面前。塞利抱著胸,雙眼瞇成一條縫,“艾蓮,我盡力了,可惜還是撬不開她的嘴。”

天知道他的雙手都打的疼,可坐在椅子上的少女,似乎不知道疼一樣,緊咬著嘴唇,楞是不說一句話!

如果不是敵人的話,或許他真的會很佩服淩淺。

可惜她是敵人,所以沒辦法!

“真是嘴硬!”冷冷的握住她的下顎,用力的擡起來,銀色的眸子中帶著冷厲寒光。

淩淺嘴角溢出鮮紅的血絲,雪白的襯衫上已經落滿了鮮紅,頭發淩亂的披在肩上,琥珀色的貓瞳自始至終平靜淡漠中帶著孤傲冷清。

艾蓮雪白的手套因為捏著淩淺尖尖的染血的下巴,也染上了鮮紅。

“艾蓮殿下?”

身後的芙拉輕輕的喚了聲,眼中帶著不解。

艾蓮殿下從來不會對人手下留情,更何況這人的嘴中還有他們想要知道的東西。這也是為什麽艾蓮殿下這麽長時間,卻沒有被帝國聯邦的艾格·費拉蒂斯和林淺知道他們存在的原因。

凡是不是他們這一陣營的人,知道了之後,都是只有一個下場。

“你和林淺是什麽關系?這樣的護著她的東西!”

艾蓮松開手,向後退了兩步,淡淡的說道。

沒了艾蓮的手托著下顎,早已經筋疲力盡的淩淺,頭再次的垂了下來。對於艾蓮的問題,她也絲毫沒有要回答的打算!

“貌似從來沒有聽說她們有接觸過,這是怎麽回事?”

面前的女孩倔強的嚇人,但並不代表他們沒有辦法,只是他們還是比較希望親口聽她說出來,那樣比較簡單。

艾蓮轉身,冷笑的說道:“淩淺你現在是在我們的手上,只要我們一天不放你出去,你一天都不能出去。艾格·費拉蒂斯不敢也不會為了你這樣的無名小卒而和我們作對,想清楚,到底是自己的命比較重要,還是你掌握的東西比較重要!”

“對啊對啊,小姑娘還是得有個小姑娘的樣子,這樣的受罪,我看著也不忍心!現在你就在這裏好好的考慮一下,過會兒我們再來聽你的答案。”

塞利拍了拍淩淺的肩膀,笑得無害的說道,然後一行五人就離開了這間禁閉室中。

☆、060 兄妹相見

“咳咳咳——”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一直緊咬著牙關不說一個字的淩淺,這才緩緩的松開了牙。血絲從嘴角滑落,滴落在雪白的襯衫上,印上了鮮艷的紅色。

淩淺失算了。



“咳咳咳——”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一直緊咬著牙關不說一個字的淩淺,這才緩緩的松開了牙。血絲從嘴角滑落,滴落在雪白的襯衫上,印上了鮮艷的紅色。

淩淺失算了。

在艾蓮等人出現的那一瞬間,淩淺就知道事情已經是不受她的控制了。

會後悔隨布拉迪等人來到調查局嗎?

答案是否定的,淩淺做出的決定,無論發生什麽樣的變化,都不會改變。更何況這次的前來也得到了一些有用的訊息,至少知道了,原來帝國聯邦中竟然還藏著這麽一個強大的勢力。

淩淺前世的時候,從來就沒有聽說過艾蓮這些人的存在,更別說調查局被這樣的掌握在手中了。

一直以來,調查局和他們的作對從沒有停止,她和艾格也只當是眾議院和主席會的那幫人不安分,從來沒有想過會有別放的勢力插手其中。如果不是這次的誤打誤撞,淩淺恐怕永遠都不知道原來他們的身邊還隱藏著這麽一個敵人。

艾蓮?說句真心話,淩淺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雙手被束在身後,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淩淺沒有想過要動彈。一動不動的坐在冰冷堅硬的板凳上,長長的劉海遮擋住了那一雙琥珀色的漂亮的貓瞳。

因為之前塞利毫不留情的武力動粗,現在她即使是呼吸也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痛感。

深深地吸了口氣,淩淺發誓,她要是出去的話,絕對不會放過那幫人!

陸上城3區,艾格·費拉蒂斯的第一飛空艦艇遮擋住了天空的半壁天,就像是一片巨大的陰影當頭蓋下,即使不擡頭,3區的人也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坐上了小型的飛艇,飛速的在城堡的上空飛旋而過,最後降落在寬敞的庭院中。

艾格帶著身邊的四上將現身皇宮內庭花園,自然也引來了很多人的矚目。

“費拉蒂斯元帥大人,國王陛下正在用下午茶,請——”

仆人恭敬的上前迎上了艾格等人,低眉順眼的敬畏十足。

艾格只是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然後便跨步的向前方走去。四上將緊跟在他的身後,面無表情的抿著唇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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