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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無影燈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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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過後,李令璟竟真將他的秘密瞞了下來,並未聲張,也沒要挾,還同之前一樣喚他在身旁伺候,偶爾閑的無事了拿他當個打磨時間的玩意為難幾番。

這般風平浪靜,卻只會令江扉愈加警惕。

他深信李令璟絕非良善之輩,揭穿了自己的秘密卻還若無其事不是他的作風,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李令璟不主動出擊,他便只戒備防禦。

不久後是選秀的日子,宮裏一下子進了許多鶯鶯燕燕,皇帝充實後宮的同時也不忘為皇子們張羅皇妃的人選,對李令璟更是上心。

皇帝挑出了幾位家世清白的大臣之女,要李令璟挑出合心意的太子妃。

李令璟明白若想順利成為太子,勢必要同朝中重臣結為親好,拉攏勢力,便選了個一品大臣的女兒。

皇帝很滿意,親自下旨賜了婚,還賜了些美艷侍妾送到了他的宮裏。

他無心男女**,一直都沒有碰過,幾天後被心急如焚的淑妃召去了鳳和宮耳提面令。

“璟兒,你的幾個弟弟都已經有了侍妾和孩子,只你還沒有動靜。未來你是東宮之主,定要為皇家多生些子嗣才行。”

後半句壓低的聲音說的極輕,卻勝券在握,仿佛淑妃已經看見了李令璟成為太子並登基稱帝,而自己成為太後的場景。

她的眼裏亮著對權勢的渴望,迫不及待的柔聲道。

“是宮裏的侍妾不合你心意嗎?你喜歡什麽樣的,本宮再給你找些過來。”

李令璟有些不耐的摩挲著白玉杯盞,細細的杯腳滑滑潤潤的,腦海裏也掠過了一道勁瘦的腰身。

他鬼使神差的隨口道。

“膚白貌美,腰細話少,跟塊漂亮的冷玉似的。”

淑妃一怔,倒也沒想到他果真說出了這般具體的要求,便給貼身宮女使了個眼色,吩咐對方記下。

“那本宮替你找找,這次找到了你可別再冷落人家了。”

李令璟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

沒過幾日,淑妃便差人給淩霄宮裏送了個女子,說是從宮外尋的,剛進宮當了宮女便被塞到了淩霄宮。

生的的確嬌美,性子也冷,只是李令璟摸著皮膚有些粗糙。

聽聞本是民間一戶豆腐坊的女兒,幹過幾年粗活。

他本就有些不快了,見對方繃緊的神色又藏著幾分惶恐,碰到肩了才發覺她在不自覺的顫抖。

剛入宮的民間百姓難免會對深宮生出畏懼之心,畏懼這高高在上的皇家,畏懼這森嚴的宮規,女子被送過來時只被叮囑著不必刻意諂媚,只是依然抑制不住滿心的恐懼。

她家只是一個平平的豆腐坊而已,若是惹的宮裏的貴人不高興了,便能輕易碾死他們一家人。

李令璟看著她發白的臉色,皺起眉,心裏剛浮起的興致便又淡了下來,冷冷道。

“出去吧。”

女子被帶了下去,發生劫後餘生的啜泣,聽的李令璟格外心煩。

餘光瞥見門外的宮人身影,他心思一動,將江扉喚了進來。

寶藍色的太監服是這宮裏最低賤的身份,可穿在江扉身上,廉價的布料也無端好看許多。

李令璟的目光掠過他露在外面的皮膚,白的泛著冷色調,像月光,但摸上去一定是溫熱細膩的。

幻象中的觸感撩動著心弦,他面上平淡,命令道。

“小平子,把這酒喝了。”

今夜原本做好了臨幸的準備,李令璟也特意命宮人呈了美酒上來,只是沒想到被掃了興。

他喝了大半,醇香的酒水穿腸過,微醺的醉意滋生出的暖欲還未曾完全平覆,便跟往常刁難江扉一樣,故意讓他喝了餘下的酒水。

江扉不敢違抗,只好跪在地上一杯一杯的喝光。

李令璟看著他。

跪坐的臣服姿態仿佛江扉是他腳邊養著的一條狗,安靜而溫順的聽從著命令,稍稍仰頭吞咽時,那一截總被擋著的頸子便完全露了出來。

微微突出的喉結隨著動作移動著,細瘦頸子上的黛青色紋路也仿若被喚醒的游蛇,無聲而蜿蜒的晃動。

白玉般的面皮漸漸紅了一些,從骨頭裏熏出來的酒意化成了醉醺醺的酡紅,像是塗了胭脂的姑娘。

江扉不常喝酒。

李令琴身子弱,沾不得烈性的酒水,只偶爾才會讓他陪著小酌幾口,可也沒有一下子喝過這樣多。

宮中的美酒的確醇香,喝得多了,舌尖卻也麻掉了。

他無意識的舔著唇邊,氣息綿緩許多,清明的眼神也有些朦朧了。

酒壺空了,他如釋重負的伏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稟報道。

“謝殿下賞賜。”

他以為李令璟是故意等自己喝醉後又支使著他伺候,然後故意挑刺。

只是這次李令璟沒說話,腳步走近,而後一腳踩著他的肩頭迫使他直起身子往後倒。

居高臨下的目光不懷好意的從他驚訝的臉上往下移,勾唇笑道。

“我竟是忘了,你是個假太監。這烈酒入喉穿腸過,香的很,尋常男子酒後便想沈迷溫柔鄉,你可也想?”

跪坐的雙膝因為往後倒在地上而微微分開,又被金靴抵著入侵。

剎那間,江扉臉色一變,連忙又跪在他面前。

上半身幾乎完全伏在了地上,怯弱的聲音微微發抖。

“殿、殿下饒命。”

李令璟見他躲過自己的動作,揚了揚眉,神色卻驟然陰沈了下來,寒聲道。

“誰準你亂動的!再敢動一下,我便砍了你的手腳!”

這話將江扉釘在了地上。

隨即肩上又被踢了一下,比之前重幾分力道。

他又往後倒去,雙臂撐在身後,垂著頭,僵著一動不動。

金靴沒入寶藍色太監服的下擺,踢到了他的腿側,與此同時,李令璟慢條斯理道。

“上次都敢在我的馬車裏自瀆了,這次,我賞你。”

江扉蜷起指尖,心底發冷,身子卻被喝下了的烈酒蒸出了熏熏的熱意。

沒過多久,他的氣息便完全亂了,急促而慌亂的喘著,白裏透紅的面頰開始滲出細汗,淌到下頜漫過脖頸,洇濕了衣襟。

他垂著眼,感覺到李令璟始終在盯著他,用一種藏在暗處但極其強烈的目光盯著他。

不同於之前那樣疑神疑鬼的警覺,反而也被空氣裏的酒水浸泡著,這目光裏染上了一種似是而非的灼熱,燙的江扉眼皮直跳。

要竭力克制住躲避與藏匿起來的沖動,才能溫順的接受他一言不發的沈沈凝視。

江扉忍不住閉了閉眼,眼睫便被眼裏的濕意沾染了。

跟承著剔透的露珠似的,在纖黑的眼睫間一閃而落。

一瞬間,他聽見李令璟的氣息也有些亂了。

摻雜了酒意的聲音醉醺醺的,低沈而含糊的笑了起來。

“你總在我面前裝哭,倒真的讓我好奇起來,你哭起來是什麽模樣了。”

莫名其妙的話聽的江扉很是疑惑,他忍不住僭越的看了李令璟一眼。

只這飛快的一瞥,便被李令璟緊緊抓住,成了當堂罪證。

他的眸色一暗,猝然朝江扉伸出了手,將他拽了起來。

江扉跌跌撞撞的跟著他走了幾步,沒敢用力掙紮,便被推到了深處的床榻上。

一直繃緊的身體在發覺李令璟扯下床幔了傾身覆來時,終究沒忍住一味的順從,尋了個空隙便往床外鉆。

身後襲來的手掌如同鐵鉗扣住肩頭,江扉條件反射的回身躲過,撞到了李令璟緊盯過來的目光,才想起來不能暴露自己的暗衛身份,與之對抗的力道頓時卸了下來。

這一松懈,便被李令璟扣著肩,壓在了床榻上。

掌下是極其細軟的宮錦,一匹便是民間百姓一年的辛苦錢。

江扉在李令琴身邊時過的貧苦,做了小太監也未曾享過福,如今栽到李令璟的床上跟掉進了雲間似的,卻又也像口沸騰的熱鍋。

他想起身,李令璟卻逼近了。

指腹頗為輕佻的摩挲著他的面頰,投下來的目光也湧出了令江扉心驚的熱度。

語氣還是平穩的,好似一點兒都沒有喝醉,卻吐出了極其荒唐的言語。

“淩霄宮裏的太監夠多了,倒是我的床上,還缺個面首。”

話音剛落,江扉瞳孔驟縮,一下子就想掙脫開這逼仄的桎梏。

只是酒水融進了骨頭裏,酥軟的身體漸漸使不上力,他又無法再強硬對抗。

咬了咬舌尖,維持著刺痛帶來的清醒,他飛快的避開了李令璟的視線。

“奴才卑賤之軀不敢褻瀆殿下,往殿下恕罪。”

誠惶誠恐的聲音聽起來還藏著幾分難掩的驚懼,眼睫顫的厲害,好似果真十分害怕。

李令璟用了些力,一言不發的用指腹鉗著他的頰骨。

掌心裏的皮膚果真滑膩,比今夜送過來的女子要愈加動人。

心裏有些癢,怎麽都止不住。

他並非重欲之人,也沒什麽不齒的癖好,只意外的對這個身份古怪的小太監上了心,又加之夜裏的酒香催發,燈光昏暗,他便分不出神去召見別的侍妾了。

總覺得眼前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小太監實則有著惑人的工夫,非得嘗一嘗究竟是什麽滋味才行。

掠奪的念頭起了,便絕不會空手而歸。

李令璟沈下聲音,威嚴的語氣不容置喙。

“臨幸你是你求不來的福分,怎麽,你不願意?”

漸漸變得森寒的話語如同一只遮雲蔽日的大手將江扉按在了海水裏,他窒息般的促喘了幾聲,指尖的燙意將負隅抵抗的力氣逐漸燒化了。

額上的細汗越來越多,他有些睜不開眼,半垂著目光,聲音有些無力。

“奴才......不敢。”

作者有話要說:  明日覆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萬事成咕咕。

最近幾天,我一定,多更!【艱難承諾】

(xiu的一聲,告訴我你看見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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