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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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胡小汜一行人微服私訪來到了原南朝最東邊的州府瀛洲城，雖然未在七大州府之列，卻雲山霧繞，鳥語花香。不失為一個卸甲歸田的好地方！
胡小汜與三位夫人正在林間茶寮喝茶。
“嗳！你聽說了嘛？”山民路過茶寮便向老板打招呼道。
“什麽呀老王頭？”老板放下手中的活計好奇道。
“皇帝病危，晉王監國啦！”
啪——
胡小汜手中的茶盞碎了一地，“老人家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皇帝病危，晉王監國呀！”
“何時的事？”胡小汜急切道。
“我三日前聽我走鏢的親戚說的”老王頭抖擻道，“我那親戚可是在荊州府才走了鏢回來的！我可沒胡說啊！”
“速回荊州！”胡小汜心中有種莫名的不祥之感……
湖州城花滿樓。
“大哥你怎麽才回來啊！大事不好了！”田心早已等候多時了。
“我去了瀛洲，那裏交通不便！我聽說皇帝病危晉王監國，就立即趕回來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胡小汜焦急萬分道。
“大哥！你走後第三個月，辰光皇帝突然大病不起，至今仍昏迷不醒！朝中六部大臣紛紛表示要召你回來監國，可是那個齊魯大將軍卻推說一時半會尋不到你，忙著舉薦晉王監國。右相鄒家與長公主則一直沒有表態，只是稱病不出。”田心歇了口氣道，“晉王監國之後就一直封鎖了皇帝病危的消息，還把軍權全部交給了那個齊魯，不但派兵圍住了皇宮不讓朝中大臣進宮面聖，還把一眾大臣都給監視了！荊州城現在就是晉王和齊家的天下！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帶著洛洛逃出來的！”
“那辰月呢？”胡小汜急道，“她無事吧？”
“大哥！辰月是三公主，晉王的親妹妹齊家的兒媳婦，她能有什麽事？”田心怒道。
“此事蹊蹺！晉王如此小人行徑定然是在隱藏著什麽！”胡小汜陷入沈思。
“大哥！要我說，我們幹脆就此隱居算了！何必摻和朝廷的事情呢！”田心道，“反正我們一大家子都在一起了！”
“心兒！你不覺得皇帝病倒的癥狀與唐風中毒的癥狀類似嘛？”胡小汜忽然想到了什麽，“莫非是同一個人？難道是老毒夫邱噩？”
“大哥！你有沒有在聽我說呀！”田心嘆息道，“我們還是不要再插手了吧！”
“心兒啊！辰光皇帝與我有知遇之恩，就算我不顧大義舍他而去，你以為晉王會放過我們嘛？以前我們為何能躲過南朝的通緝？因著辰光皇帝的收留！如今南北一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啊！一旦晉王得了勢，我們就再也沒有反擊的餘地了！只有東躲西藏了……”胡小汜來回踱著步，這才停了下來，堅定地說道，“我要回去！去救辰光皇帝，去救月兒！”
“好！大哥去哪兒！心兒去哪兒！”田心看著胡小汜溫柔的笑著。
胡小汜寵溺地摸了摸田心的腦袋，也笑了，“好！”
胡小汜沈思了許久，最終決定讓唐雲帶著洛洛聯絡西原族人和唐門弟子。再讓陸琪桂去聯絡在陜中剿匪的衛東平。張小馬則去聯絡燕占山的勢力和各部花滿樓的兵力。田心再潛入荊州府聯絡長公主與鄒丞相。六方勢力在暗，胡小汜在明，一齊勤王。
“心兒，我不知道此寶押得對不對！你此去吉兇難料啊！”胡小汜猶豫不決道，“心兒，你還是別去了！留在我身邊吧！就算沒有長公主與鄒丞相的勢力，我們也有很多勝算的！”
田心望著胡小汜良久良久，才羞澀道，“大哥！若是心兒活著回來了！你可願意娶心兒？”
“……”胡小汜被田心的話問得楞住了，她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抱住了田心，“心兒一定會回來的！”
田心笑了，第一次，她終於將那麽多年的情誼給說了出來，守護了胡小汜那麽久，此刻的她心滿意足，就算是立即去死也死而無憾了。
胡小汜帶著兩位夫人與韓武大張旗鼓出現在了荊州城外。
“賢親王替天巡授歸荊述職，怎麽？你們還不讓路？是想造反啊！”韓武高高舉著辰光皇帝當年替天巡授的聖旨十分囂張的說道。
“嗳！原來是賢親王啊！失敬失敬！”門官趕緊跪拜道，“恭迎賢親王回荊！放行！”
被戒嚴多月的城門終於打開了，韓武將馬車趕進了城門。
“王爺我們眼下去哪？”韓武問道。
“先回王府！”
“是！”
回到王府，胡小汜安頓好了秦小宛之後，來到了凝香閣。
“紫衣，你可知道邱噩？”胡小汜沈吟道。
“我只知道他是師父的大仇人！只是師父從未說起是因何事結仇。汜郎為何有此一問呢？”紫衣疑惑不解。
“啊，沒什麽！只是覺得此人與唐風的中毒之事有關……說不定也與陛下病危有關……”胡小汜沈吟道，“當年你師父到底是如何救治的唐風？你可還記得嘛？”
“這……”紫衣沈思片刻才道，“當年師父並未說出唐風所中何毒，但是調配的藥物我還依稀記得，並不十分繁覆，只是需要時日……”
“如此甚好！”胡小汜安下心來看著紫衣道，“你好似並未與我提過你的身世啊！”
“紫衣的身世嘛？並非紫衣故意隱瞞，只是紫衣自懂事起，就與師父相依為命了！師從師父十三年後，師父命紫衣下山歷練。然後就讓紫衣到慶州府去等一個人！結果，卻遇到了你……”
“原來如此！”胡小汜點了點頭道，“你可知，你師父要你等的人是誰？”
“說起來卻也奇怪！師父並未說出那人是誰，我也不知那人的長相，就連男女也不清楚！師父只說，要我每日到街上逛逛，自然就會遇到了的！你說古不古怪？”
“的確古怪！”
“我當年在慶州城等了足足半月卻也未見其人！結果師父又書信通知我去徐州，正巧與你作伴同行，後來的事你也就知道了！”紫衣說完更是一頭霧水，“說起來我原是要問清楚師父當初讓我去等的人是誰！可是卻偏偏遇到你這個冤家，攪得人家心神不寧，結果就把那事給忘記了！”
“怪我咯？”胡小汜笑了起來。
“自然怪你！”
儒醫能親手治好唐風的毒，自然就知道下毒的人是誰！他給唐風治完了病就一直下落不明。他一定是知道了什麽，所以才會就此躲藏起來……他要躲的人自然是他的仇人！莫非是那邱噩？念及此胡小汜問道，“紫衣，那藥廬從何而來？”
“那個藥廬嘛？”紫衣黯然道，“當年被你狠心拋棄，我便心灰意冷……不知怎麽卻又回到了慶州城這個傷心地，了無生趣就住了下來以替人治病維生。那一日上山采藥，無意間發現了那裏，早已被人荒棄……我重新整理了一下就住了進去！”
胡小汜知曉紫衣的脾氣，聽她說到狠心拋棄，便急忙將紫衣抱緊了，“一切都過去了！當年的事，是我的不是！眼下我們在一起了！乖～”
“哼！都怪你！”紫衣奮力用粉拳捶打著胡小汜的胸口。
“紫衣，明日你陪我去趟皇宮！”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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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你聽說了嘛？”山民路過茶寮便向老板打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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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胡小汜手中的茶盞碎了一地，“老人家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皇帝病危，晉王監國呀！”
“何時的事？”胡小汜急切道。
“我三日前聽我走鏢的親戚說的”老王頭抖擻道，“我那親戚可是在荊州府才走了鏢回來的！我可沒胡說啊！”
“速回荊州！”胡小汜心中有種莫名的不祥之感……
湖州城花滿樓。
“大哥你怎麽才回來啊！大事不好了！”田心早已等候多時了。
“我去了瀛洲，那裏交通不便！我聽說皇帝病危晉王監國，就立即趕回來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胡小汜焦急萬分道。
“大哥！你走後第三個月，辰光皇帝突然大病不起，至今仍昏迷不醒！朝中六部大臣紛紛表示要召你回來監國，可是那個齊魯大將軍卻推說一時半會尋不到你，忙著舉薦晉王監國。右相鄒家與長公主則一直沒有表態，只是稱病不出。”田心歇了口氣道，“晉王監國之後就一直封鎖了皇帝病危的消息，還把軍權全部交給了那個齊魯，不但派兵圍住了皇宮不讓朝中大臣進宮面聖，還把一眾大臣都給監視了！荊州城現在就是晉王和齊家的天下！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帶著洛洛逃出來的！”
“那辰月呢？”胡小汜急道，“她無事吧？”
“大哥！辰月是三公主，晉王的親妹妹齊家的兒媳婦，她能有什麽事？”田心怒道。
“此事蹊蹺！晉王如此小人行徑定然是在隱藏著什麽！”胡小汜陷入沈思。
“大哥！要我說，我們幹脆就此隱居算了！何必摻和朝廷的事情呢！”田心道，“反正我們一大家子都在一起了！”
“心兒！你不覺得皇帝病倒的癥狀與唐風中毒的癥狀類似嘛？”胡小汜忽然想到了什麽，“莫非是同一個人？難道是老毒夫邱噩？”
“大哥！你有沒有在聽我說呀！”田心嘆息道，“我們還是不要再插手了吧！”
“心兒啊！辰光皇帝與我有知遇之恩，就算我不顧大義舍他而去，你以為晉王會放過我們嘛？以前我們為何能躲過南朝的通緝？因著辰光皇帝的收留！如今南北一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啊！一旦晉王得了勢，我們就再也沒有反擊的餘地了！只有東躲西藏了……”胡小汜來回踱著步，這才停了下來，堅定地說道，“我要回去！去救辰光皇帝，去救月兒！”
“好！大哥去哪兒！心兒去哪兒！”田心看著胡小汜溫柔的笑著。
胡小汜寵溺地摸了摸田心的腦袋，也笑了，“好！”
胡小汜沈思了許久，最終決定讓唐雲帶著洛洛聯絡西原族人和唐門弟子。再讓陸琪桂去聯絡在陜中剿匪的衛東平。張小馬則去聯絡燕占山的勢力和各部花滿樓的兵力。田心再潛入荊州府聯絡長公主與鄒丞相。六方勢力在暗，胡小汜在明，一齊勤王。
“心兒，我不知道此寶押得對不對！你此去吉兇難料啊！”胡小汜猶豫不決道，“心兒，你還是別去了！留在我身邊吧！就算沒有長公主與鄒丞相的勢力，我們也有很多勝算的！”
田心望著胡小汜良久良久，才羞澀道，“大哥！若是心兒活著回來了！你可願意娶心兒？”
“……”胡小汜被田心的話問得楞住了，她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抱住了田心，“心兒一定會回來的！”
田心笑了，第一次，她終於將那麽多年的情誼給說了出來，守護了胡小汜那麽久，此刻的她心滿意足，就算是立即去死也死而無憾了。
胡小汜帶著兩位夫人與韓武大張旗鼓出現在了荊州城外。
“賢親王替天巡授歸荊述職，怎麽？你們還不讓路？是想造反啊！”韓武高高舉著辰光皇帝當年替天巡授的聖旨十分囂張的說道。
“嗳！原來是賢親王啊！失敬失敬！”門官趕緊跪拜道，“恭迎賢親王回荊！放行！”
被戒嚴多月的城門終於打開了，韓武將馬車趕進了城門。
“王爺我們眼下去哪？”韓武問道。
“先回王府！”
“是！”
回到王府，胡小汜安頓好了秦小宛之後，來到了凝香閣。
“紫衣，你可知道邱噩？”胡小汜沈吟道。
“我只知道他是師父的大仇人！只是師父從未說起是因何事結仇。汜郎為何有此一問呢？”紫衣疑惑不解。
“啊，沒什麽！只是覺得此人與唐風的中毒之事有關……說不定也與陛下病危有關……”胡小汜沈吟道，“當年你師父到底是如何救治的唐風？你可還記得嘛？”
“這……”紫衣沈思片刻才道，“當年師父並未說出唐風所中何毒，但是調配的藥物我還依稀記得，並不十分繁覆，只是需要時日……”
“如此甚好！”胡小汜安下心來看著紫衣道，“你好似並未與我提過你的身世啊！”
“紫衣的身世嘛？並非紫衣故意隱瞞，只是紫衣自懂事起，就與師父相依為命了！師從師父十三年後，師父命紫衣下山歷練。然後就讓紫衣到慶州府去等一個人！結果，卻遇到了你……”
“原來如此！”胡小汜點了點頭道，“你可知，你師父要你等的人是誰？”
“說起來卻也奇怪！師父並未說出那人是誰，我也不知那人的長相，就連男女也不清楚！師父只說，要我每日到街上逛逛，自然就會遇到了的！你說古不古怪？”
“的確古怪！”
“我當年在慶州城等了足足半月卻也未見其人！結果師父又書信通知我去徐州，正巧與你作伴同行，後來的事你也就知道了！”紫衣說完更是一頭霧水，“說起來我原是要問清楚師父當初讓我去等的人是誰！可是卻偏偏遇到你這個冤家，攪得人家心神不寧，結果就把那事給忘記了！”
“怪我咯？”胡小汜笑了起來。
“自然怪你！”
儒醫能親手治好唐風的毒，自然就知道下毒的人是誰！他給唐風治完了病就一直下落不明。他一定是知道了什麽，所以才會就此躲藏起來……他要躲的人自然是他的仇人！莫非是那邱噩？念及此胡小汜問道，“紫衣，那藥廬從何而來？”
“那個藥廬嘛？”紫衣黯然道，“當年被你狠心拋棄，我便心灰意冷……不知怎麽卻又回到了慶州城這個傷心地，了無生趣就住了下來以替人治病維生。那一日上山采藥，無意間發現了那裏，早已被人荒棄……我重新整理了一下就住了進去！”
胡小汜知曉紫衣的脾氣，聽她說到狠心拋棄，便急忙將紫衣抱緊了，“一切都過去了！當年的事，是我的不是！眼下我們在一起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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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明日你陪我去趟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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