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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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汜用石膏和胭脂拌勻後，為自己制作了一個新的容貌，不美不醜，隱匿在人群之中……此番此舉，只是為了一件事，混入京州城！
她走進熟悉的客棧，京廣客棧的老板沒有認出她來，她讓夥計照看那匹老馬，夥計也沒有認出她來，她要了一間地字號普通客房，放下了包袱，正自歇息。她此刻在等，等著時間匆匆而過，這一等便等到了掌燈。
她換上了普通的淡綠儒衫，走出了房門。走過熟悉的街道小巷，走進了那喧鬧繁華中的一片凈土……
是了，胡小汜到京州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去那匯賢閣。而她急著去匯賢閣的目的也只有一個，秦小宛！
距離她上一次來此，已經過去了大半年的光景。自從洛可離開之後，她終日不能安眠，渾渾噩噩之間，她想起了那個與洛可神似的秦小宛來。盡管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可是對洛可的思念卻讓她把這樣齷蹉的想法當成了自己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胡小汜調整好了呼吸便走進了匯賢閣，那個素凈的丫鬟認出了那張一百兩的銀票，卻沒有認出胡小汜來。依然客客氣氣得將她迎進了石門之內。
“李公子可有相好的姑娘嘛？”丫鬟還是那句老話。
“李某曾經經過湖州城，有幸聽過小宛姑娘唱曲，如今慕名而來，只想見一見小宛姑娘的真容，還望姑娘通融！”胡小汜此次用了'李白'作為化名。
“李公子怕是要失望了！”丫鬟道，“我們家小宛姑娘不輕易見客，更不輕易摘下面紗！”
胡小汜也不多話，又遞過一張兩百兩的銀票道，“這是給姑娘你的，只要你如實通報即可！”
廂房內，素雅淡然，此處正是秦小宛通常見客的地方，胡小汜忐忑不安得來回踱步……
吱呀——
胡小汜慌忙朝門口望去，只見秦小宛著一襲水綠長裙印入了她的眼簾，她忙作揖道，“李白見過小宛姑娘！”
秦小宛聞聲一震，反手將門鎖住，疾步走向胡小汜低聲道，“你來此處做什麽？不要命了嘛！”
胡小汜也不說話，舉手揭下了秦小宛的面紗，呆呆得看著，看得出神處才悠悠道，“我好想你！”
秦小宛推開了胡小汜坐到床邊搖頭道，“只怕你想的人不是我吧，胡公子……”
胡小汜也不否認，只揭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原來的面容，“是小生唐突了……”
“你？”秦小宛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只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人兒，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他蒼老了這樣許多，眉宇之間說不出的愁容，分明才是十六歲的少年兒郎，卻已添白了鬢發……
胡小汜只吹滅了燭火，徑直走到秦小宛的身邊坐下，靜靜看著她，一言不發。
秦小宛從他飽含深情的眼神裏看到了淚水與傷痛，她撫去他的淚，卻被他伸手拉進懷中。淚水滴落在了頭頂，一滴滴，一滴滴，溫柔而潮濕……
兩個人不再有任何交流，只是這樣靜靜相擁著，仿佛在胡小汜的心裏，片刻間就回到了與洛可相守的時光……而秦小宛早已猜到胡小汜的淚與痛，雖然被當作了別人的替身，卻也不敢打擾這個傷心欲絕的人兒，只由得他緊緊抱著自己，很久，很久，很緊，很緊……
胡小汜低下頭印上了唇，四唇交疊，溫柔而陌生。她吻過秦小宛的淚才松開了懷抱，“你哭了？”
“……”
“為何？”
秦小宛將手挽過胡小汜的脖子，把他拉進懷中，瘋狂得吻著，也不在乎他此刻的遲疑與驚訝，只是一味的吻著，生怕一放開便是咫尺天涯。
胡小汜心中的思念被吻到了頂點，她貪婪地呼吸著這一抹清幽蓮花，慢慢壓到了秦小宛的身側，伸手拂過熟悉的臉龐，啞聲道，“我好想你！”
秦小宛心中一顫，淚水在月光中閃閃發光。
胡小汜吻過她的額，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她的舌，她的頸。
呲喇一聲，胡小汜粗魯地扯開了秦小宛的衣衫，直吻到了她的心口。
“嗯哼——”秦小宛默默感受著胡小汜的熱切與渴望，她咬緊嘴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可是素日裏賣藝不賣身的她卻從未有過男女之事，先前的吻早已讓她彌足深陷，而此刻更是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與力氣……
“呃啊——”
胡小汜吻過心口的那朵桃花，直引得秦小宛打了個激靈。
“弄疼你了？”胡小汜忐忑道，“可兒？”
秦小宛推開了胡小汜道，“我是小宛啊！你醒醒，小汜！”
“是啊，可兒已經不在了……你自然不是可兒，你不是！”胡小汜這才從秦小宛身上下來，如夢方醒道，“對不起！”說完便蜷縮在床角抽泣著。
秦小宛內心十分矛盾與不甘，她知道自己不該，可是卻又見不得情郎如此傷心。片刻之後，她似乎下定了決心。她解開了自己的衣衫，直到未著片縷之後才將胡小汜轉到自己身前，悠悠道，“今夜，我便是你的娘子……”她將胡小汜的手放到了心口道，“相公，你不想親親我嘛？”
“小宛，你大可不……”
秦小宛已經吻將了上去，這一吻再次點燃了胡小汜的心，她知道此刻懷裏的人並不是洛可，可是她寧願選擇自欺欺人也不甘願接受現實……
胡小汜吻過起伏的山巒，拂過羞澀的凹地，掠過那花朵含苞待放的內核，每一個動作都讓身下的人兒顫栗不已，直到那朵美麗的花兒被露水滋潤得慢慢綻開，她才輕輕探入，只是那一探便已後悔，“你，你是……對不起！我……”
秦小宛強忍著劇痛道，“無礙，是我心甘情願的……”
殷紅隨著指尖劃過，落在羅帳之上，綻放出最美的時光……
秦小宛直覺得自己忍不住發出的孟浪之聲把胡小汜激蕩得更加兇猛，就當自己快要力竭之時，卻意外收獲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欣喜，仿若在那雲端輕浮，仿若在那水邊沈蕩，心境一浪似過一浪酥麻……
“汜……”秦小宛發出最後的一絲吟唱。
胡小汜喘息著，直到聽見那久違的呼喚，這才抽將出來，緊緊抱過這個初經人世的璧人，“你受苦了！”
秦小宛輕輕咬著嘴唇，伏在胡小汜的肩頭搖了搖頭道，“夠了嘛？”
胡小汜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她想起那一夜，也是這樣的夜晚，秦小宛也曾對她說過類似的話：'看夠了嘛？'剛才的胡小汜或許分不清懷中的人兒到底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洛可，還是那個對自己情根深種的秦小宛。但此時此刻，因著那句話，她回到了現實，她深深知道，自己懷中再也不會出現洛可了！此刻在她肩頭的人，是秦小宛。
“小宛，我……”胡小汜啞聲道，“弄痛你了吧！？”
“……”秦小宛聽到胡小汜喚著自己的名字，欣喜道，“無礙……”
“那就好！”胡小汜摟緊了秦小宛道。
“你還沒回答我呢！”
“什麽？”
“夠了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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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子可有相好的姑娘嘛？”丫鬟還是那句老話。
“李某曾經經過湖州城，有幸聽過小宛姑娘唱曲，如今慕名而來，只想見一見小宛姑娘的真容，還望姑娘通融！”胡小汜此次用了'李白'作為化名。
“李公子怕是要失望了！”丫鬟道，“我們家小宛姑娘不輕易見客，更不輕易摘下面紗！”
胡小汜也不多話，又遞過一張兩百兩的銀票道，“這是給姑娘你的，只要你如實通報即可！”
廂房內，素雅淡然，此處正是秦小宛通常見客的地方，胡小汜忐忑不安得來回踱步……
吱呀——
胡小汜慌忙朝門口望去，只見秦小宛著一襲水綠長裙印入了她的眼簾，她忙作揖道，“李白見過小宛姑娘！”
秦小宛聞聲一震，反手將門鎖住，疾步走向胡小汜低聲道，“你來此處做什麽？不要命了嘛！”
胡小汜也不說話，舉手揭下了秦小宛的面紗，呆呆得看著，看得出神處才悠悠道，“我好想你！”
秦小宛推開了胡小汜坐到床邊搖頭道，“只怕你想的人不是我吧，胡公子……”
胡小汜也不否認，只揭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原來的面容，“是小生唐突了……”
“你？”秦小宛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只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人兒，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他蒼老了這樣許多，眉宇之間說不出的愁容，分明才是十六歲的少年兒郎，卻已添白了鬢發……
胡小汜只吹滅了燭火，徑直走到秦小宛的身邊坐下，靜靜看著她，一言不發。
秦小宛從他飽含深情的眼神裏看到了淚水與傷痛，她撫去他的淚，卻被他伸手拉進懷中。淚水滴落在了頭頂，一滴滴，一滴滴，溫柔而潮濕……
兩個人不再有任何交流，只是這樣靜靜相擁著，仿佛在胡小汜的心裏，片刻間就回到了與洛可相守的時光……而秦小宛早已猜到胡小汜的淚與痛，雖然被當作了別人的替身，卻也不敢打擾這個傷心欲絕的人兒，只由得他緊緊抱著自己，很久，很久，很緊，很緊……
胡小汜低下頭印上了唇，四唇交疊，溫柔而陌生。她吻過秦小宛的淚才松開了懷抱，“你哭了？”
“……”
“為何？”
秦小宛將手挽過胡小汜的脖子，把他拉進懷中，瘋狂得吻著，也不在乎他此刻的遲疑與驚訝，只是一味的吻著，生怕一放開便是咫尺天涯。
胡小汜心中的思念被吻到了頂點，她貪婪地呼吸著這一抹清幽蓮花，慢慢壓到了秦小宛的身側，伸手拂過熟悉的臉龐，啞聲道，“我好想你！”
秦小宛心中一顫，淚水在月光中閃閃發光。
胡小汜吻過她的額，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她的舌，她的頸。
呲喇一聲，胡小汜粗魯地扯開了秦小宛的衣衫，直吻到了她的心口。
“嗯哼——”秦小宛默默感受著胡小汜的熱切與渴望，她咬緊嘴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可是素日裏賣藝不賣身的她卻從未有過男女之事，先前的吻早已讓她彌足深陷，而此刻更是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與力氣……
“呃啊——”
胡小汜吻過心口的那朵桃花，直引得秦小宛打了個激靈。
“弄疼你了？”胡小汜忐忑道，“可兒？”
秦小宛推開了胡小汜道，“我是小宛啊！你醒醒，小汜！”
“是啊，可兒已經不在了……你自然不是可兒，你不是！”胡小汜這才從秦小宛身上下來，如夢方醒道，“對不起！”說完便蜷縮在床角抽泣著。
秦小宛內心十分矛盾與不甘，她知道自己不該，可是卻又見不得情郎如此傷心。片刻之後，她似乎下定了決心。她解開了自己的衣衫，直到未著片縷之後才將胡小汜轉到自己身前，悠悠道，“今夜，我便是你的娘子……”她將胡小汜的手放到了心口道，“相公，你不想親親我嘛？”
“小宛，你大可不……”
秦小宛已經吻將了上去，這一吻再次點燃了胡小汜的心，她知道此刻懷裏的人並不是洛可，可是她寧願選擇自欺欺人也不甘願接受現實……
胡小汜吻過起伏的山巒，拂過羞澀的凹地，掠過那花朵含苞待放的內核，每一個動作都讓身下的人兒顫栗不已，直到那朵美麗的花兒被露水滋潤得慢慢綻開，她才輕輕探入，只是那一探便已後悔，“你，你是……對不起！我……”
秦小宛強忍著劇痛道，“無礙，是我心甘情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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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宛直覺得自己忍不住發出的孟浪之聲把胡小汜激蕩得更加兇猛，就當自己快要力竭之時，卻意外收獲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欣喜，仿若在那雲端輕浮，仿若在那水邊沈蕩，心境一浪似過一浪酥麻……
“汜……”秦小宛發出最後的一絲吟唱。
胡小汜喘息著，直到聽見那久違的呼喚，這才抽將出來，緊緊抱過這個初經人世的璧人，“你受苦了！”
秦小宛輕輕咬著嘴唇，伏在胡小汜的肩頭搖了搖頭道，“夠了嘛？”
胡小汜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她想起那一夜，也是這樣的夜晚，秦小宛也曾對她說過類似的話：'看夠了嘛？'剛才的胡小汜或許分不清懷中的人兒到底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洛可，還是那個對自己情根深種的秦小宛。但此時此刻，因著那句話，她回到了現實，她深深知道，自己懷中再也不會出現洛可了！此刻在她肩頭的人，是秦小宛。
“小宛，我……”胡小汜啞聲道，“弄痛你了吧！？”
“……”秦小宛聽到胡小汜喚著自己的名字，欣喜道，“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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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回答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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